第407章 张元烛:我不在乎了!(4000)

2025-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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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张元烛:我不在乎了!(4000)

山河辽阔,天宇高远。

一道青光纵横苍穹而过,留下长长尾焰。

轰隆!

青光落地,尘土四起。

修长的赤影,鬆开手掌,將两女放下。

“道兄是否受伤?”

法言侧身,眼眸带著担忧。

刚才那一剑,惊艷至极,瞬息间撕裂千里空间,覆盖了所有。

这样的攻伐,除了道兄以外,任何筑基大修面对都只能束手待死。

一旁法定面露忧愁,望著青年赤袍沾染的点点血色,低声述说:

“道兄,此地距离剑子太过接近,我们需要继续远离。”

顿了顿,手掌紧握,宽慰出声:

“长虹一气剑,铭刻著剑门歷代先贤的剑道,近乎要超脱了法宝层次,不必多想。”

“多想?”

张元烛重瞳明亮,扫过两女,嘴角扬起:

“呵!呵!哈!哈!”

笑声自轻微到激盪,带著一种无与伦比的炽热。

“我只是感到由衷的兴奋罢了。”

“一个未入凝煞境的天才,却也值得我全力出手。”

五指紧握量天尺,迈步向前,越过两女:

“你们以为我面临长虹一气剑会离开,暂避锋芒,那个人应该也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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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化作了平和的低语。

“但是,剑是剑,人是人,终究不同!”

他刚才之所以离开,不过是在接下来廝杀中无法护持两女罢了,而且……

“我也很想把玩一番七大名剑——长虹一气。”

话语飘荡之际,背后羽翼,猝然落下。

轰隆!

气浪滚滚,青光升腾,纵横天际。

青年以更加暴戾的姿態衝杀而出。

数千里山河,十数个呼吸间不到,尽皆拋落於身后。

一背剑身影,再次映入眼帘。

张元烛身躯微顿,轻轻吐息:

“杀!”

背后羽翼轰然散开,青色的翎羽吐出著炫目刀气,锋利刺眼,摄人心魄。

大日之下战刀如林,伴隨著双翅扇动,冲刷而下,杀意滔天。

数百里空间撕裂,化作粉碎,露出了最深沉的漆黑。

如此灭世一幕,

长虹一气剑子眼帘半掩,面无表情,手掌轻握剑柄。

嗡~

錚錚剑鸣之声缓缓响起,初时不过细微兽鸣,转瞬已然化作雷霆大作,怒海扬波,迸发出惊天动地的璀璨剑光:

“旁门,接剑!”

轰!

剑声如雷,分明是一剑腾空,却好似万万剑气同时迸发,极致的锋芒欲要將一切有形无形之物撕裂。

霎时间,翎羽破碎,刀光堙灭,虚空、天地尽皆充斥璀璨剑气。

剑子神情冰冷,遥望著破碎千里的空间。

“旁门贼子,儘是鬼蜮伎俩。!”

咻!

一道莹白光辉自身后绽放,耀眼璀璨,好似永恆常存的仙光,袭杀而至。

剑子眼神漠然,似乎早已发觉了异常。

掌中神剑轻颤,逆斩向后。

剑光冰冷,如冬日寒雪飘落而出,斩向了袭杀。

突然,其面露愕然。

剑斩空了!

或者说,莹白光辉直接消失。

下一次,量天尺出现,已然抵在了持剑臂膀。

同一时刻,一道赤影浮现於剑子身旁,五指合拢,捏起一古朴拳印。

迈步,抬臂。

出拳!

拳光璀璨,似红莲绽放,绚烂而美丽,瞬息间淹没了背剑身影。

以翎羽攻伐为诱,量天尺为引,通过【特性】挪移,而进行的一场绝杀。

神剑虽强,但剑子太过孱弱,若无名剑,两招之內,张元烛便能斩杀对方。

咔嚓!嗡!

破碎声与剑鸣声,几乎同时响起。

长尺倒飞,拳光堙灭,一道身影跌蹌后退,点点血色洒落长空。

长虹剑子面色苍白,右臂呈现不规则扭曲,一柄繚绕著虹霞云雾的神剑,悬浮身前,迸发一缕缕剑气横扫四八荒。

远方,张元烛持尺而立,遥望神剑,面露惋惜:

“自发护身,这般名剑,落於你手,辱没了它。”

话语还未飘落,滚滚剑光已然斩来,剑气如雨水落下,遍布千里河山、虚空。

毁灭著一切,崩灭著一切。

唯有一袭赤影似雪飘落,游荡於剑气之中,向著敌手靠近。

他的速度並不快,每一次迈步,每一次接近剑气,都行走於生死之间,却悠然愜意,从容平和。

张元烛將长尺挎於腰间,负手而立,迈步前行间衣袍翻飞。

“我看到了千万种剑法,看到了无数剑道,却独独看不到你的剑道。”

“你在迟疑,在害怕,是因为明白,你的剑道於我面前太过简陋。”

赤影轻笑,一双重瞳看破虚妄,迈过一道又一道剑气。

而剑子手掌微颤,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他自然拥有自己的剑道,但是面对如此可怖的同辈,唯有歷代先贤铭刻於名剑之上的道路,才能给他带来安全,才能更好的应对敌手。

“我那位师弟,应该早已被魔道袭杀了吧。”

“重要吗?”

张元烛距离剑子越来越近。

百里!

三十里!

十里!

直至十步之遥,赤袍已然化作了血色,紫色血液,不断滴落。

青年臂膀抬起,五指张开,在剑子茫然的目光下,向著长虹一气剑

抓去!

一道道剑痕浮现,血色飘落,白骨森森,最后只剩下一只伤痕累累的紫金骨掌。

啪!

五指紧扣剑身,张元烛心中轻语:

『掌御!』

一瞬间,名剑消失了。

张元烛嘴角勾勒,目光前望,看著呆愣原地的身影。

他知道廝杀结束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

剑子麵皮抖动,呆愣化作了惶恐,他將名剑丟了。

不应该啊,长虹一气剑拥有自主意识,纵使金丹真君当面,也不能如此轻易的將名剑收取。

没有回应,唯有一双流转著青乌二色的眸子,宛若两轮大日,生机与毁灭交织。

轰隆!

一道眸光迸发,青光与乌光交融,生机与毁灭为一,化为混沌之色。

这道眸光,盖压了日月星辰,傲视天上地下。

一息都不到,剑子的身躯便如流沙般徐徐散去,洒落长空。

“是我贏了!”

张元烛抬头,脸庞笑意更甚,似乎在於未知对话。

布满剑痕身躯说不出的挺拔,好似长刀佇立,欲要劈开漫天乌云。

滴答!滴答!

血色滴落於地的声音,让青年目光垂落,望向了只剩下骨骼的手掌。

心念一动。

重瞳中乌光散去,尽皆化为青辉,浓郁的生机瀰漫而出,充斥周身每一寸细微之地。

血色止住,筋肉蠕动,皮肤再现,一道道细微的剑气被生机覆盖,排挤而出。

咻咻咻~

一缕缕剑气自周身射出,於大地留下狭长剑痕。

不知过去了多久,张元烛感知著伤势大概恢復,才结束这次疗伤,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心灵深处。

红、冰蓝、紫三色神辉於七宝妙树流转,一柄古朴长剑漂浮绿叶之上,上下悬浮,安静而平和。

呼~

他轻吐一口浊气。

七宝妙树比自己想像的还要不凡,纵使未彻底修行完成,也可以压製法宝层级的器具。

让自己贏下廝杀。

不过,不知道能否隔绝剑门探查,若是可以那么事情就有趣了很多。

与此同时,三色神光组成的镜面,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掌御:【四级】长虹一气剑(特性:破千法)

“破千法?”

张元烛眼眸深邃,三字【特性】,他第一次遇到,只能说不愧是金丹层次的器具。

他细细感知著周身变换,手掌抬起,一股无形的波动流转於指掌间。

好似好似

“拥有对的灵气、法力的克制。”

青年声音低沉。

动念之间,一冰刀悬浮於空,散发著锋利於寒意。

手掌抬起,靠近冰刀。

霎时间,冰刀消失,好似被生生抹去,没有留下半丝痕跡。

张元烛默然,静静地望著冰刀消失处。

许久,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破千法,不愧是破千法。”

青年讚嘆,开始进行各种实验。

灵气、法力尽皆克制,只要靠近躯体便会自然削弱,不过对於气血之类,倒没有什么削弱。

他心中翻涌出一种又一种念头,思绪最佳运用方式。

“近身廝杀!”

张元烛面露无奈。

他越来越像武夫了,而不像修士,待到五大神形完成,再加上各种利於近身搏杀的【特性】。

战力绝对膨胀到一种极为可怖的地步。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確认一些东西。

张元烛手掌伸出,心灵深处七宝妙树轻轻摇曳。

一柄繚绕虹霞光辉的神剑,浮现於掌心。

翁!

剑光冲霄,剑柄剧烈颤动,各种剑道意志向著青年逆斩而去。

『掌御!』

青年心中低语。

霎时间,神剑消失,重新悬浮於七宝妙树绿叶之上。

“可惜了!”

神剑至强,却留下了太多剑门的印记,若是时间充沛,他也足够强大,还可以一一破开。

但是此刻,在不知晓掌御后能否被剑门秘术感知,以及长虹一气剑灵智是否在掌御状態下清醒,那么留给他选择就只有一条。

张元烛眼神闪烁,最后化为决绝。

脚掌发力,身影一闪而逝。

……

剑门,坐落於浩大仙土之中,一缕缕剑气滑动,充斥天地间每一寸角落。

而在仙土中央,七座剑山扎根九幽,直入云霄,看不见尽头。

一道道剑光游走山川、丛林之间,带著一种愜意,少了一分锋利。

突然,最右侧繚绕著云霞的剑山轻颤,一股璀璨若星河的剑意瀰漫山川,倒灌向天。

“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师弟,可需要我等帮助?”

“可是长虹一气剑子出事了。”

一声声询问,自余下六座剑山传出。

最右侧的山川停止了颤动,星河般璀璨的剑意收敛,消散天宇。

平静而漠然的声音,在天地间飘荡:

“此代剑子身死,长虹一气剑遗失。”

“遗失?”

剩余的六座剑山陷入了沉默,能称得上遗失两字,自然是感知不到了神剑下落,彻底脱离了他们掌控。

上次这般,是什么时候了。

“上次这般大胆,还是一老魔开创秘术,封禁名剑,隔断联繫。”

“嘿!我记得那金丹老魔,躯壳被我等斩成了碎沫,灵魂抽离镇压於剑山之下直至消亡,无瑕金丹粉碎。”

“有趣,太有趣了,是哪方势力拥有这般胆气,佛门、魔道,或者说青阳斋。”

没有担忧,没有愤怒,唯有一声声带著玩味的笑声。

不知过去了多久,最右侧剑山,才传出一声沉闷话语:

“长虹一气剑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我亲自去一趟逝川平原,问一声青阳斋何意?”

“若有不对……”

话语还未说完,冰冷而带杀意的声音,已然自六座剑山同时飘落。

“若有不对,六剑同出,道君也好,菩萨也罢,都要血染苍穹。”

……

嘭~

披著青色道袍的修士炸开,宛若血色烟一般在长空绽放。

两道倩影立身大地,望著满地浮尸,看著再次结束的一场廝杀,心绪复杂。

自从七日前道兄斩杀长虹一气剑子而归,他们稍稍恢復一番,便开始漫天下的追杀正道、杜家、柳木一族,还有魔修。

凡是那日出现过的势力,都是要死去,不再询问半点缘由。

“在想什么?”

平和的声音,自天垂落。

隨即,一道修长的身影降下,落在了法言身旁。

女子双手合十,眼眸中泛起一丝不忍,轻声劝解:

“真的要做的这般地步吗?”

“满秘境追杀,放弃机缘,放弃修行,只为出一时之气。”

张元烛手掌轻抚长尺,感受著指尖传来的温润,內视心灵深处,望著悬悬浮浮的长虹一气剑。

眼中带上了认真,一字一字吐出:

“秘境之外正道追杀,杜家堵截,算计不断;秘境之內,又是联合一大堆势力围杀於我。”

“他们以为我是谁,一个任由摆布的棋子吗?”

“还是,道友认为,我不知道斩杀剑门剑子夺取神剑的后果。”

张元烛嘴角扬起,带著一种冰冷。

“一些事,我若不做,此生都不会念头通达。”

法言沉默,她第一次在青年身上感到一种不死不休的怒意,以往追杀再多,也只是对某些人,某部分势力。

现在道兄似乎要將整个正道都当做敌手,不再仅仅是青阳道院。

女子嘆息,红唇轻启:

“道兄,正道除了少部分谋算者外,绝大部分都是真正的护道者,他们为了心中道义,可斩妖魔而死。”

“我不在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