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墟』至太玄界

2025-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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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墟』至太玄界

那这月翎心里蠢蠢欲动,她当然清楚这是什么。

作为《太上仙途》的资深玩家,她知道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眼馋了。

可惜预售开启的那几天,她正好得罪了別雪凝,根本没有时间上网去抢“这是主上买来送给她的嘛?”青金色长剑好奇道。

月翎眼神一亮。

然而下一秒,池九渔的话直接击碎了她的期待。

“当然不是,这可是我买来自己玩儿的!”

说著,她抱著礼盒走向一旁茶几右侧的沙发上坐下,开始拆外包装。

被痛殴了一顿还给她送礼物?

她九渔老祖又不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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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翎躺在懒人沙发上,听著背后传来的动静,心里很纠结。

她很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刚刚才把她俩教训了一顿,就有点儿抹不开脸。

纠结了五秒。

月翎猛地从懒人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一幕把池九渔和她的本命之剑都嚇了一跳,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她不会一怒之下直接选择硬抢吧?!

“你,你想干嘛——”池九渔声音都有些磕巴了,“你不会想抢我东西吧!我会告诉师父的!”

青金色长剑虽然也有些害怕,但还是挡在了池九渔面前。

她要保护好主上!

但不管怎么看,这一人一剑都有些色厉內在的意味。

月翎严肃的看著她们。

“你买的时候多少我出双倍!卖给我吧!”

身为剑宗祖剑,她当然做不出“抢劫”这种事。

但买过来还是可以的。

前阵子她让池九渔帮她买储物戒,从那个『祖剑帐户』里转了一大笔灵幣出来,除去给池九渔的辛苦费,她自己也还剩不少。

以她的消费水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需要再找別雪凝或者徐邢要零钱了。

“反正你也不怎么玩了,还不如卖给我呢。”

“不要,我对隱藏副本还是很感兴趣的,要留著自己玩儿。”

还是那句话,都被打一顿了,她才不会让月翎顺心如意呢。

两方就这样对时著。

半个小时后。

月翎抱著手柄走出了池九渔的洞府,小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没错,最终还是到手了。

五倍的价格,外加取消检討。

並且,在池九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下,她们达成了別雪凝才是『大魔王”的共识。

其实想想也没错啦。

虽然九渔写了那本《剑灵培养指南》,可谁让她的剑灵就是那样的一种性格呢?

自己是被主上惩罚的,把脾气发在她身上的確不对。

是的!

都是主人太小气,自己说的明明都是真话!

心里不断自我催眠,她很快便回到了剑尊大殿所在的那座山峰之下。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太上仙途》的新副本了!

然而,登上山阶还没跑几步.

却见高处缓缓走下两道身影,让她的动作一顿,心中更是一紧。

“主,主上?!”

別雪凝看了眼她怀里,语气淡淡:

“教训完她了?”

“—”月翎眨了眨眼,反应过来的她立即绷紧小脸,严肃道,“教训完了,我把她打得可惨了!”

不能让主上知道她跟九渔和解了!

“嗯,回去写一份五千字检討,用心一点,明天交给我。”

“啊?!””

就在月翎愣神之际,徐邢和別雪凝两人已经越过了她,朝山下走去。

“主上,剑祖大人,我———””

“嗯?”

淡淡的一声从身后传来。

“没事.”

月翎瞬间怂了,苦著一张小脸,“我会写好的。”

感受著自己背后两人逐渐远去,她心里难受极了。

自己还要打游戏呢!

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还是没想到什么办法的月翎只能继续上山。

一直来到剑尊大殿前。

满面愁容的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

自己可以找九渔的剑帮自己写啊!

她不是特別擅长这些吗?!

时间转眼来到了两天后。

除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之外,倒也发生了一件还算是『要紧”的事情一惑成功通过仙网,將那个被他抓到的『仪式”超凡体系真神,也就是『墟”送回了太玄界。

他本人倒是没有亲自露面。

只是通过仙网的力量,將人给送到了剑宗。

至於为什么是送到剑宗一来,他的徒弟肖凡现在就在剑宗治下的城市內。

二来嘛,其他几位道友都不怎么说话,群內和他聊得最多的也就道兄一个。

他甚至都不清楚几位道友后面有没有看群內的消息·

当然是將人送到剑宗最稳妥。

剑宗內门。

司律堂深处牢狱。

自从当年『太玄血祸』之后,司律堂用於关押合道以上囚犯的大牢已经很多年没启用过了。

然而今天,这座特殊的囚笼也是再度迎来了一名洞真层次的“囚犯”。

一片开阔平坦的灰色空间內。

周围涌动著深沉灰暗的灰色雾气,每一丝雾气之中都裹挟著一种奇特的力量。

雾海翻腾涌动,哪怕是能够洞彻本真的洞真存在,也会变得如同未入道的普通人一般,难以窥见这片空间的边界。

晦牢。

顾名思义,就是能让洞彻本真的洞真都变得晦暗迷濛的牢笼。

就见此刻,一座庞大且复杂的法阵位於翻涌的灰雾之中。

明亮的阵纹交错勾勒,玄妙的符文不断闪动看,每一剎那都发生无量量次的变化。

而在法阵最中央,一名身著华丽长袍,身材凹凸有致,金髮绿瞳的妖异女子静静的趴臥著,一动不动。

正是墟。

她仿佛陷入了昏迷,构成其本身的“墟”之真纹也不再如往常那般流转。

法阵的光芒照在她惨白的脸上,竟显现出一种悽然的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沉如闷鼓的奇异声响从深处传来,令人一听便心生压抑。

充斥著每一个角落的灰色雾气也隨之发生变化,从原本杂乱的流向变得有序起来。

雾气涌向两方,就像是有一条通道笔直的通入这里。

不久后,一个模糊的轮廓显现,不断靠近,最终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来人踏入法阵的瞬间!

趴臥在法阵中央的墟忽地暴起,哪怕自身超凡特性已经被『晦牢”本身压制到了极点,依旧如同一道利箭般刺向来人。

千分之一剎那间。

她右手握住的那一柄,由细小符文构成的符文之针就已经迫近来人的眉心。

眼看就要刺进去。

“哦?”

虽是疑问,但却没有丝毫惊讶的一声响起。

明明在墟的感知中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那一根符文之针却停在了眉心之前,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刺进去分毫。

“果然,针对不同体系,晦牢的压制力並不能完美发挥。”

淡淡一声后。

墟只感觉一股无法抵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碾压而来。

摧枯拉朽,一瞬间便摧垮了她的所有抵抗,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巨力压迫著,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

砰!

一声闷响。

不偏不倚,墟恰好落在了法阵的最中央,也是她刚刚趴臥的地方。

怎么可能?!

她猛然抬头,但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面色就骤然一变。

眼中更是流露出实质化的惊恐。

一种莫名的变化!

或者说,这座灰色空间正在发生改变!

她能感受到,原本还有所疏漏,能让她保留部分超凡之力和真神特性的压制力,正因这种变化变得全面而绝对。

真神之躯在退化,超凡之力更是完全陷入了沉寂。

贏弱、虚幻、渺小——

就好似当年还没有接触超凡的时候。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身影。

就算是最顶尖的真神,也不可能將另一名真神压製成这种地步。

所以.

眼前这位是真神之上的无上存在?!

“初次见面。”

声音在耳边响起的瞬间,墟的心中自动浮现眼前之人的名號。

剑祖!

诸天万界剑道之宗祖!

“墟——”她声音有些发颤,“见过剑祖。”

又一真神之上的存在·.

自己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您—我——·

墟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她很清楚!

在这种伟大存在面前,见面的第一眼自己的一切就被洞悉,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自然,说什么都是徒劳。

“不必紧张。”徐邢淡淡道。

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徐邢就发现了,这个『墟”的身上有惑的一些手段,看样子是得了感给的“造化”。

只是那『造化”还需要一点儿时间才能生效。

“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顺便做一些安排罢了。”

墟作为第一个来到太玄界,並且自身层次达到合道之上的生灵。

处置她的方式.

会一定程度影响到未来的一些安排,自然不能草率决定。

“—”墟深吸一口气,“遵循您的意志。”

语气恭敬而谦卑。

这种態度让徐邢有些异,但也从中推算出了一些她原先世界的状况。

比如,那名未知得道者很有可能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存在。

当然了,这只是猜测。

一切都得等自己亲自了解后,才能下决断。

所以“在此之前,我得先让你记起一些事情。”

话落!

一缕薪火之光於掌间流转,化作一柄通体赤红,流转神光的长剑。

来自未知得道者的屏蔽。

在不了解其道的情况下,还是直接用月影最为稳妥。

墟:“.....”

看著面前那明显就很不凡的长剑,她心里慌得要死。

这位伟大存在所说的“让她记起一些事情”,不会就是拿这剑砍她吧?!

“您其实可以直接问我的!”

想知道什么您倒是问啊!

我保证毫不隱瞒!

“我要了解的事,现在的你可不记得。”徐邢道。

不然您先问呢?

墟心里的求生欲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刚准备开口继续说嗡~!

清越的剑鸣声中,感知的一切都陷入了永恆的寂静!

唯有一线锋芒,灼灼如薪火之光,分割天地阴阳,斩断寰宇种种,截去万般因果。

轰!

红芒滔天而起,淹没一切,截断一切!

太虚四剑——截之剑!

墟只感觉心灵深处有一股无形的桔被截断。

恍惚间,纠缠在组成自己『真神之躯”的每一枚『墟之真纹”上,一丝丝奇异神火凝成的光焰正在被迅速抹去。

一些被屏蔽,被抹除的『记忆』重新回归。

自己是『墟”——

**界,世界终末的见证者,十大谱系之一“归墟”谱系的顶点真神存在,至高存在**

*的.·

不!

不对!

自己是流浪真神·墟,为了收服一个特殊的世界—

墟几乎是一瞬间就抱住了脑袋,面色不断变化,由符文构筑的『真神之躯”隱隱有溃散的趋势,整个人显得极为痛苦。

但还是咬看牙没发出任何声音。

却是因为正確的记忆重新回归,与她被扭曲更改过后的记忆混杂在一起。

此刻她的心神已经发生了错乱,就连她自己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哪份记忆才是真实。

徐邢静静的注视著,手中长剑赤红之光流转,看起来並没有再挥一剑的打算。

就这样过了三分钟。

墟的眼神逐渐恢復清明。

“呼~呼~”

她喘著粗气,强撑著身体站了起来。

平復了一下自身状態后。

“世界终末的见证者,墟,见过冕下。”

在『截之剑』的作用下,她身上『被抹除记忆”的负面状態被截去,已经成功找回了记忆。

“不知冕下想了解何事,墟定当如实回答。”

被放弃了自己竟然被放弃了!

为什么!

为什么至高存在带走,却要放弃自己!

明明是为了至高存在能恢復,自己才继续停留在那片界域附近!

明明自己一直都为了至高存在能恢復而奔走·

足以將一切淹没的愤恨在她心中不断翻涌著,几乎將她的理智烧穿。

对原世界的担忧?

对至高存在的忠诚?

可去他妈的吧!

“不必了,该了解的我都了解了。”徐邢淡淡道。

手中长剑化作一缕红芒消失。

他想要知道什么,並不需要通过墟的回答。

只是得道者的位格非比寻常。

哪怕他通过『截之剑』恢復了墟的记忆,一些关键的信息,比如世界的名號和未知得道者的真名,依旧无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