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关欣月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理由,她疯了她去自杀?
不管什么理由,她无比確定这个男人刚刚就是故意要把她们撞停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了?没看出来这是薄家的车吗?你故意撞我们,就不怕惹上薄家?”
夜辞眼底压著凉薄的笑意,“薄家?”
关欣月咬紧牙,薄家在帝都绝对是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关欣月不管这个男人是谁,就算他再有权势,她相信都无法比过薄家。
她冷哼了一声,“怎么?怕了吧?”
夜辞狭长的眉头挑了挑,眼底闪过一抹轻蔑的笑意,“哦,算个屁!”
关欣月脸色僵了僵,“连薄家都不放在眼里,你好大的口气,你等著,等我告诉我的未婚夫,他不会放过你。”
夜辞眼底的笑意更深。
真有趣。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大言不惭威胁他的。
既然如此,夜辞侧头对自己的手下扬声道,“给我听好了,以后在这条路上,看到她的车,给我见一次撞一次。”
关欣月的脸彻底白了。
他?
这个疯子!
她到底哪里招惹到他了?
夜辞回头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我等著你找我算帐。”
说完,夜辞依旧保持著刚刚的笑容,转身离开。
看到男人离开,五六辆车子彻底消失在黑夜里,关欣月悬掛著的心才一点一点放下来。
刚刚的一切就像做梦一般,她敢確定今晚是她活了这么久以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她一点也不了解那个男人,所以她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刚刚他旁边停著的五六辆车子里,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
关欣月狠狠压下眼底的恐惧与怒火,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下去。
关欣月回头去看周芷嵐,发现周芷嵐已经晕过去了。
关欣月捂著隱隱作痛的额头,气得直跺脚,她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撕了沈寧苒啊,去了不被沈寧苒笑话就算好的了。
司机也受了伤,一瘸一拐的来到关欣月面前,询问道,“关小姐,我们现在继续去那栋公寓吗?”
“去什么去?”关欣月怒不可遏,“去了被沈寧苒那个贱人笑话吗?”
她现在不照镜子都能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狼狈。
“去医院。”关欣月怒吼,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真不知道沈寧苒哪来那么好命,居然阴差阳错的又被她躲过一劫。
关欣月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
沈寧苒在家里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打电话叫来了薄瑾御的助理周臣,周臣站在客厅,看著沙发上睡著的boss,简直不可思议。
果然还是沈小姐有办法!
他看向一脸冷漠的沈寧苒,“沈小姐,多谢你治疗boss,boss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休息过了。”
沈寧苒腹誹,那还不是他自己造孽。
“嗯,你带他回去吧。”
“回去?”周臣一脸为难道,“沈小姐,这……我该怎么把boss带回去?”
万一他一碰,他就醒了怎么办?
boss好不容易睡一觉,若是被吵醒,他感觉自己活不过今晚了。
周臣只能恳求地看向沈寧苒,“沈小姐,能不能让boss在您这里休息一晚,等他醒了,我们就离开,可以吗?”
“不可以。”沈寧苒当即拒绝,“我一个独居女性,你们两个大男人,大晚上待我家这合適吗?”
周臣一脸无奈,他知道不合適,但是现在他也真的是没办法。
只能再三恳求沈寧苒,“要不这样,你若是介意,我走行吗?”
沈寧苒扯了扯唇,“一个男人待我家,跟两个男人待我家的区別在哪?”
这时薄瑾御的眉心动了动。
周臣嚇得心肝都在颤抖,又压低了几分声音,看著沈寧苒欲哭无泪道,“沈小姐,眼下也没有別的办法不是吗?万一等会boss醒来,那你的努力不也白费了吗?你放心,你去休息,boss现在睡著了,一时半刻也不会醒,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周臣满眼真诚地看著沈寧苒,希望沈寧苒能大发慈悲,让薄瑾御留下来。
沈寧苒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看周臣怕的那样,也確实没有別的办法。
沈寧苒定好闹钟,“明天早上五点,你来接他。”
周臣见沈寧苒鬆了口,猛鬆一口气,“好的,你放心,我一定准时。”
沈寧苒扫了眼躺在沙发上,紧闔双眸,呼吸平稳绵长的薄瑾御,转身回到臥室,拿了块毛毯递给周臣,“你出去记得给我把门带上。”
周臣看著手里的毛毯,一脸感动,看来沈小姐还是很心善的,之前他boss那样对她,她还是愿意帮助boss。
“谢谢沈小姐。”
周臣连忙又轻又小心地给薄瑾御盖上。
“沈小姐,你放心去休息吧。”
“嗯。”
沈寧苒转身回臥室,折腾了一晚上,她也累得不行了,给自己定了一个四点半的闹钟,然后睡觉。
周臣给薄瑾御盖好毯子后就离开了。
关欣月和周芷嵐两个人去了医院,关欣月伤得不是很重,都是些皮外伤,但周芷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她被撞成了轻微脑震盪,到现在还没醒。
……
第二天一大早。
一阵闹铃声响起。
沙发上的男人如饜足的兽,缓缓睁开眼睛。
看著陌生的环境,薄瑾御眸子眯了眯,眸中闪烁著凌厉如森冷。
他坐起身子,察觉到身上盖著的毛毯,意识到他昨晚是睡在沈寧苒这,薄瑾御的眼底的冰冷鬆懈了几分。
昨晚他睡得很踏实,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这样睡过觉,现在整个人都感觉浑身轻鬆。
沈寧苒刚洗漱完,穿著一身米白色针织套装,扎著清爽的马尾辫从卫生间走出来。
薄瑾御听到声音,视线朝她望过去,眸中的神色不由地晃了晃。
清晨柔和的光线镀在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迷濛的光晕,自然隨意又漂亮。
沈寧苒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薄瑾御,一头乌黑的头髮稍显凌乱,五官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此刻他衬衫领带微松,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
沈寧苒挑了挑眉,“醒了?醒了就赶快走。”
薄瑾御漆黑的眸子隨著沈寧苒的移动而移动,他的唇动了动,不知道憋著什么话。
这时门铃响起,沈寧苒直接去开门。
周臣很守时,五点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按响门铃。
“沈小姐早。”
沈寧苒点了下头,“早,进来吧。”
“谢谢沈小姐。”周臣换了鞋,手里提著大包小包走进来,看到薄瑾御已经醒了,他立刻走上前,“boss。”
薄瑾御点了下头。
周臣立刻將手里提著的袋子递上,“boss,这是乾净熨烫好的西装,这是洗漱用品,这是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