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苒快速转移视线。
薄瑾御看著女人红了脸,简直勾人的紧,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苒苒,我是正常男人,这是正常反应,害羞什么?”
沈寧苒轻喘著气,抬手捂住他胡作非为的嘴,脸颊更红了些,“闭嘴。”
薄瑾御任由她捂著嘴,顺从地点了下头。
沈寧苒瞪著他,“看你怎么办。”
薄瑾御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里,轻轻吻了吻,勾唇笑道:“你替我解决。”
沈寧苒抽回自己的手,带著慍怒的眼神看著他,“做梦去吧,还有,你再吻我,我抽你信不信。”
他低笑了一声,仿佛心情很不错,沈寧苒说什么他都不恼,不急不缓地俯身,亲昵地吻著她柔软的耳垂。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薄瑾御脸颊上响起。
薄瑾御微微怔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脸上依旧带著愉悦的笑意,“尽不尽兴?”他把自己俊脸凑过去,“再打几下。”
沈寧苒,“你……欠抽?”
沈寧苒有没有抽尽兴不知道,反正薄瑾御没吻尽兴,低头在她娇艷欲滴的唇瓣上轻轻一吻,隨后低靄的声音响起,“苒苒,我今天很高兴,比任何时候都高兴……”
“高兴到欠抽?”
薄瑾御低笑了一声,“苒苒,你很幽默。”
沈寧苒掀起眸子,跟他含笑的黑眸对视著,那双眸子里没有往日的强势,有的是无尽的温柔和深情。
沈寧苒心中微漾,垂在身侧的手也因为紧张收紧了几分。
薄瑾御轻轻拥著她,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嘆了口气,“苒苒,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沈寧苒微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像是在思考他的问题。
薄瑾御看著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沈寧苒,“薄瑾御,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说。”
“我觉得我现在很危险,现在这情况,我答应的话,你是不是要干下一步了?”
沈寧苒低头看了眼两人紧贴著的身体,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们力量悬殊,我身处劣势,若是不答应,你会不会强势的干到我答应求饶妥协为止。”
薄瑾御的呼吸沉重,眼神炙热,好歹也做了三年的夫妻,沈寧苒一眼便看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情慾。
薄瑾御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他现在简直喜欢极了她这什么话都直接说的样子。
见他盯著自己不说话,沈寧苒掀起眸子继续看他,“嗯?是不是?”
“不会。”薄瑾御的声音低哑到不行,“你不喜欢,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我不喜欢你,你也离我远点。”沈寧苒推了推他健硕的胸膛,男人却纹丝未动。
沈寧苒轻哼了一声,“你看,你就是做不到。”
薄瑾御眸光暗了暗,目光看著沈寧苒,像是一只无辜的大狼狗,“这个另算行不行?別把我推开。”
沈寧苒挑眉,“你就是做不到。”
“是,这个我做不到。”
薄瑾御的眸子里满是认真的神色,搂在她腰间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沈寧苒顿了顿,继而淡然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睛里的光芒过於深情,沈寧苒心口微颤,多了几分恍惚。
她轻启薄唇,想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
薄瑾御慢慢弯腰,目光紧盯著她的唇瓣。
沈寧苒反应过来,侧头躲过。
薄瑾御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並没有强迫。
“別的做不到,现在先放开我总做得到吧。”沈寧苒嘆了口气道。
薄瑾御顺从地鬆开她,身上的力道消失,沈寧苒扶了下旁边的墙壁,捂著胸口狠吸了一口气。
大概是刚刚全借著他的力量撑著身体,沈寧苒没有发觉自己身体的无力。
此刻薄瑾御从她身上抽身离开,沈寧苒身体软了下去,甚至感觉眼前一片眩晕,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三秒,沈寧苒的眼睛又恢復清明。
薄瑾御立刻发觉了她神色的古怪,伸手將人捞住,紧张问,“哪里不舒服?”
缓过来的沈寧苒摆摆手,“大概是躺了两个月,身体没有恢復好,有些疲惫,现在好了。”
男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旖旎,俯身將女人直接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去哪?”沈寧苒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抱紧他的脖颈。
“医院,检查。”
走到外面,外面全是来来往往的人,沈寧苒觉得他们这个姿势怪极了。
她连忙拍了拍薄瑾御的肩膀,“你快放我下来,我回来之前已经去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刚刚可能是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所以那样,放我下来。”
“真的?”薄瑾御狐疑。
“嗯。”
“抱歉,我的错。”
“那你快放我下来。”
薄瑾御並没有放开她,快速地走进电梯,“休息会。”
“你带我去哪?煜宸和赫赫还在这吃饭。”
“不是还有你闺蜜,等会叫周臣过来接他们,放心。”
电梯快速下降,薄瑾御丝毫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她走出去,沈寧苒连忙將自己的脸埋在他胸膛上装死。
司机已经將车子停在了外面,薄瑾御直接抱著沈寧苒上车。
沈寧苒看著坐进车子里的男人,皱眉,“你要带我去哪?”
“医院。”
“薄瑾御,我说了我不用去。”
“真不用?”
“嗯,刚回来就去医院,我不喜欢。”沈寧苒隨便找了一个理由。
薄瑾御看著她的面容,並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的跡象,才点头,“好,那去吃饭。”
薄瑾御紧紧握著她的手,生怕他一鬆手,她就会跑掉一般。
“跟我说说这两个月的事情可以吗?谁救了你,夜辞?”
“嗯。”沈寧苒点头,“这两个月,我都在中毒昏迷,没什么好讲的,昨天刚醒。”
“中毒昏迷?”薄瑾御心臟抽了一下,“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