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苒被这样的眼神惊了一下。
见到是沈寧苒,薄瑾御眸子里的冷漠一闪而逝,目光柔和,微微意外地看著她,“这么早醒了?”
沈寧苒看著他,將手里的毯子放下,“嗯,你昨晚就睡这里了?”
薄瑾御点头,应了一声,嗓音有些沙哑发沉。
他握著沈寧苒的手腕没有鬆开,见她没有要走的架势,他索性將人拉坐到自己的腿上,手臂搂上她的腰,“这么早起,不多睡会?”
沈寧苒认真的看著薄瑾御的眸子,没有回答他,反而正色地问,“薄瑾御,昨晚你到底怎么了?”
“嗯?”
“和关欣月说完话回来,你的脸色不对,你怎么了?”
薄瑾御的眸子暗了暗,关欣月那些话再一次在他脑海里迴荡而过,他放在沈寧苒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沈寧苒看出了薄瑾御的神色变化,心里愈发的担忧。
昨晚关欣月说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薄瑾御很快收起了神色,掀眸,伸手轻轻摩挲著她娇嫩的脸颊,“没事,別多想。”
沈寧苒抿了抿唇,明白了薄瑾御的心思,他这是要瞒她,不想讲。
也是,她又不是他的妻子,確实没必要事事跟她报备。
沉默的看了薄瑾御两秒,沈寧苒从他怀里站起身,“嗯,那没事了,困就回房间睡,总统套房不止一间房间,我先走了。”
沈寧苒说完,直接大步朝门口走去。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正要打开门,身后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直接將门摁上。
熟悉的气息將沈寧苒包裹,高大挺拔的男人直接將她搂进怀里。
“生气了?”
“没有。”沈寧苒伸手推了推抱住自己腰身的那只手。
奈何这人抱得紧,纹丝未动。
“还说没有?嘴硬。”
沈寧苒从他怀里转了个身,抬起头看他,语气不大好道:“既然知道,你不还是不说?”
薄瑾御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淡淡道:“只不过是件无中生有的事情,没必要说。”
“是这样吗?既然是一件无中生有的事情,为什么你昨晚脸色那么难看,既然是一件无中生有都事情,为什么让你在睡梦中都皱著眉头?”沈寧苒接连发问。
若真的像他说的那个轻鬆,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显然他这一系列的反应都告诉沈寧苒,他口中这件『无中生有』的事情,他放在心上了。
薄瑾御,“……”
一阵沉默中,两声敲门声响起。
周臣在外面问:“boss,您在吗?”
抓住时机,沈寧苒推开薄瑾御,转身拉开门走出去,周臣看著一阵风似离开的沈寧苒,又看看脸色並不好的薄瑾御,愣了又愣。
“boss?”
薄瑾御捏了捏眉心,“什么事?”
“宫家刚刚对外宣称已经確认真正的宫大小姐。”周臣將最新的消息告知薄瑾御。
薄瑾御往里走,坐在单人沙发上,“嗯。”
宫家一定是为了堵住悠悠眾口,所以先对外宣布这个消息,他们这么做,薄瑾御並不意外。
“还有没有其他事?”
“有……还是关於这件事的,就在宫家宣布完,薄烟清接了记者採访,用的是宫大小姐的身份,您看。”
周臣將视频打开,递到薄瑾御面前。
视频里,薄烟清落落大方介绍自己的身份,並故意露出自己手臂上的伤疤。
去过宴会的人都知道,周芷嵐当场指认手臂上有伤疤的『沈寧苒』是薄烟清。
而此刻她用宫大小姐的身份露出这个伤疤,直接將自己宫大小姐的身份落实。
薄瑾御挑了挑眉,“她摆了宫家那几个老傢伙一道。”
墨苍他们只是说已经找出了真正的宫大小姐,並没有明確说谁。
而薄烟清这一步操作,直接替自己认了这个身份。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手臂上有伤疤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宫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