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苒真想给这个人的脑迴路一拳。
“我到底怎么了啊苒苒,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寧苒抿了抿唇,无比认真的看著蒋黎,“你不会死,瞎想什么,你就是……怀孕了,三个月……”
咚。
像是什么东西在蒋黎的心口撞了一下。
一下子,她僵住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蒋黎的脸色一瞬间比任何时候都要正经,“你认真的?”
“这种事我能开玩笑?”
有一瞬间,蒋黎感觉自己的血液凝固住了,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咚,咚,咚。
蒋黎此刻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她下意识將手搭在小腹处,白著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怔愣了好几秒,她才问,“你,能……能確定吗?”
沈寧苒看她震惊得要倒下去的模样,伸手扶住她。
“把脉存在一定的误差,但你刚刚说你例假三个月没来,那就对上了,如果不放心,我明天可以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更安心些。”
蒋黎紧紧地握住沈寧苒的手,脸色很不好。
“去医院,去医院检查……不,不是,苒苒,我相信你的诊断,但我若是真的有了孩子,我需要医院的孕检报告。”
蒋黎整个人紧张到发抖,但还是在努力地保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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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你去,但孩子的父亲……”
“先不要告诉他。”蒋黎恳求地看著沈寧苒。
她现在心很乱,很乱,比任何时候都要乱。
沈寧苒点头,“好,放心,在你不想告诉其他人前,我谁都不说。”
“嗯,谢谢你苒苒。”
“苒苒,黎黎怎么样了?”宫舒澜走过来询问,见蒋黎的脸都白了,额头上还全是冷汗,表情立刻紧张了起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蒋黎握著沈寧苒的手一紧。
沈寧苒开口道:“妈,她胃有点不舒服,之前胃就不太好,让厨房给她重新烧点清淡的吧。”
“对,澜姨,我胃不舒服,但重新烧就不用了。”
沈寧苒道:“听我的。”
蒋黎这才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接下来蒋黎吃饭全程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態。
吃完饭,蒋黎也没有久留,著急地离开了。
沈寧苒看她这状態,连忙叫了司机送她。
“她这到底怎么了?怀孕了?”宫舒澜看著沈寧苒问。
沈寧苒立刻摇头,“没有,妈,你別瞎猜。”
宫舒澜笑了笑,“是我瞎猜还是被我猜中了?黎黎刚刚的样子跟我怀你的时候差不多,那时候我和顾庚霆还没结婚,我们的关係也正处於最水深火热的状態,知道怀孕的时候我真的慌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寧苒的目光柔了柔,“妈,从来没听您讲过这些。”
“都过去几十年了,不过是看到黎黎刚刚那样子又突然想起来,你和她要好,她怀孕了又刚分手,是最无助的时候,你有时间多陪陪她,还有,她那个男朋友要跟別人订婚了,那她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沈寧苒忧心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孩子该怎么办只有她自己能决定,別人无权干涉。”
宫舒澜点点头,在这种时候发现怀孕,对蒋黎来说是一项很大的难题。
“你等会是不是还要去看薄瑾御?”
“是打算去。”
沈寧苒话刚说完,宫舒澜的电话响了。
是薄瑾御。
宫舒澜挑了下眉,“你们吵架了?”
沈寧苒抿了抿唇,嘟囔了一声,“谁要跟他吵架。”
宫舒澜一笑,接通电话,对面立刻传来哭爹喊娘的声音,“宫阿姨救命,我苒姐呢?薄哥要死了,快来。”
是白郗尧的声音。
薄瑾御要死了?
沈寧苒当即从宫舒澜手上接过手机,著急问,“他怎么了?”
“不知道,薄哥现在脸色苍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他……没气了!”
“没气了?”
“不不不,是晕过去了……苒姐救命……薄哥……薄哥你可不能丟下我们啊……”
沈寧苒脸色愈发著急,薄瑾御的伤原本就没好,今天又陪著她去了薄家,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的伤情復发,他的伤原本就在头部,更应该小心才是。
“叫医生了吗?快叫医生,我马上过来。”
“好,苒姐你路上小心啊。”
沈寧苒掛了电话,“妈,薄瑾御不知道怎么了,我得去医院看他。”
“去吧,路上慢点,叫司机开车。”
“好。”
沈寧苒匆匆往外跑,两个小傢伙连忙追上去,“妈咪带上我们。”
看著三人急匆匆的样子,宫舒澜无奈地摇摇头,“这傻孩子。”
谈恋爱会让人智商降低,看来是真的。
此刻医院。
薄瑾御黑著脸看著白郗尧,“谁让你告诉她我要死了,嚇到她怎么办?”
白郗尧勾了勾唇,眼中闪烁著兴致盎然,“苒姐这不就来了吗,她在电话里可关心你了。”
薄瑾御蹙眉,想给沈寧苒打回去,但想到她的手机关机根本不接他电话,他又有些无奈。
霍白舟靠在窗边看著,“薄哥,你怎么惹苒姐生气,导致人家不理你?连电话都懒得接,还得找到丈母娘那去。”
薄瑾御端起桌面上的红酒,有些鬱闷的一饮而尽。
那个女人脾气大,一句解释都不听就走了,然后电话也不接,简讯也不回。
薄瑾御也很无奈。
“她之前也这么爱生气?”
“谁?”白郗尧挑眉,“哦,苒姐啊,苒姐脾气挺好的,比起她,你那脾气才叫差,苒姐刚嫁给你那几年,在你那过得那叫一个惨,看得我都想替苒姐给你几巴掌。”
不小心说了心里话。
薄瑾御黑沉沉的目光扫了白郗尧一眼。
白郗尧继续打趣,“现在风流轮流转嘍,轮到你被老婆和丈母娘嫌弃嘍,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周臣。”
周臣立刻上前。
“把他丟出去。”
“唉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白郗尧连忙求饶,不敢再幸灾乐祸。
薄瑾御不再理白郗尧,眸色深了深。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呵。
还真是。
“我现在在她面前岂敢脾气差。”
差?
岂敢!
薄瑾御啼笑皆非,他敢差一个,那女人不得下一秒就跟他翻脸。
“还不是你自己惯的。”白郗尧笑著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