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周

2025-01-12
字体

晃眼的灯光下,沈闕不舍的放开她。那双蕴浓的眸子里是孟枝意不曾见过的野性,没有半分平日里的风光霽月。

明明他的理智已经接近崩散,可依旧担心会嚇到孟枝意,继而放慢步骤,让她儘可能的放鬆接受自己。

孟枝意这会儿热得发懵,感觉自己被关在蒸锅里一样。

“热,出去外面吹空调。”孟枝意下巴搭在沈闕肩上,娇娇的说著。

“好,抱你出去。”沈闕说罢,便直接抱起她往外走。

其实,这屋子里已经开了空调的,但两人半点都感受不到凉快。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不舍分开半分。

沈闕握著她的手,爱恋的亲吻著让他爱不释手的指尖,温柔而繾綣。

“王霄不是在外面守著么,你怎么进来的?”沈闕强忍著,像是平常和她相处的模式,慢慢缓解孟枝意的紧,张。

“我还不能来了?”孟枝意呼吸有些重,小脸上浮起几分疑惑。

“不是……”沈闕凑近亲了亲她:“可以来,求之不得……”

孟枝意傲娇的亲哼一声,然后张嘴就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沈闕低哼一声,旋即便不再忍耐,追著她加深了吻。

“我首饰很贵的,不能弄丟!”都到这个时候了,孟枝意还惦记著她那价值连城的首饰。

沈闕忍不住轻笑,咬著她的唇珠,轻嗯了一声,这才摸索著帮她一件一件取下首饰。

最后取下髮饰,乌黑的长髮散开,像上等的绸缎。

孟枝意被他缠得紧,就连换气都是爭分夺秒的。

……

孟枝意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

百米高的落地窗前,她懒懒的趴在沙发上,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此刻外面已经倾盆大雨,整个城市都笼在雨幕之中,玻璃窗上雨滴滑落,晕开脚下灿烂的灯火。

沈闕穿著浴袍,手里端著一碗热腾腾的汤麵进来:“意意,面好了。”

孟枝意费力的抬起头,然后又倒下,有气无力道:“起不来,饿……”

不对,是又累又饿。

沈闕把汤麵放在桌上,然后过来把人捞起,拿著一块毯子把人裹著。

“那我餵你吃。”沈闕抱著人坐到桌前。

“我不想理你,你欺负人。”孟枝意娇嗔,声音倦懒。

“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沈闕捏著筷子夹起面,语气含笑道:“难道我的表现不好?”

孟枝意咬牙,气急道:“你別得寸进尺嗷!”

看著怀里已经有些炸毛的猫儿,沈闕立马顺毛:“宝贝彆气,一会儿我就检討。”

“检討有什么用?”孟枝意咬牙,瞪著他:“你还不是不改!”

沈闕勾著唇,眸中压著些许不让孟枝意发现的精光。

把人餵饱后,沈闕又把她抱回床上。

孟枝意已经困得不行,钻进被子里就呼呼睡著。

五天!

整整五天!

孟枝意没踏出过这个房间一步!

她终於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自食其果了。

早知道,就不该反锁门。

本以为想趁他拿小雨伞的时候逃跑,结果因为门反锁被抓回来,狠狠教训了一番。

而且,她还重新认识了这个表面风光霽月,实则阴险狡诈的臭男人。

“在想什么呢?”沈闕侧躺在身旁,指尖缠著她的头髮,然后笑得一脸温柔。

孟枝意回神,小脸顿时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撒娇道:

“沈闕~~”

“我腿酸~”

“腰疼~~”

“手也软~~~”

沈闕则是十分享受她这难得见到的一面,坏笑著把人抱腿上:“那我帮你揉揉。”

直到第七天,沈闕这才鬆口放过她。

她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看著已经空了三盒的小雨伞,顿时没眼看的闭上眼。

想到七天前自己嘴馋吃了那一口难吃到爆的蛋糕,死了的心又死了几遍。

她暗暗发誓,再也不乱吃来歷不明的东西了。

与此同时,外面的客厅里,沈闕一身矜贵的坐在沙发上,面前是拿著一沓资料的王霄。

王霄:“药物检测结果出来了,有两种。”

“两种?”沈闕有些意外。

王霄:“嗯,那块蛋糕里有两种,果汁里有一种。”

“继续说。”沈闕眸底泛著寒光。

王霄眨了眨眼,犹豫了几秒后再次开口:“其中一种药效后遗症十分霸道,有很大的概率会破坏……呃……身体功能。”

说到这的时候,王霄不禁往沈闕的某处看去。

当然,只一秒就飞快收回,继续说:“另外一种相对温和一些,只有催情效果。”

听完,沈闕心底大概也有了底。

“宋薇呢?”

王霄:“在周凯的公寓,那天被少爷扔出去没多久,周凯就匆匆赶来把她带走了。这几天我派人盯著,两人都没有离开过公寓。”

沈闕冷漠的扯了扯嘴角:“通知下去,沈家不再管她的任何事情。”

“明白。”

王霄说完后,沈闕便摆手示意他离开。

可过了几秒钟,发现他还没走。

“还有什么事?”沈闕问。

王霄:“那个……沈老夫人说……呃……孟家已经上门要人好几次了。”

闻言,沈闕眸中的冰雪剎那间消融,转而满是柔情道:“我知道了,你回去跟奶奶说,我明天送她回去。”

“明白。”

说罢,王霄一秒都不多呆,转身就走。

等他走后,沈闕把那些资料往抽屉里一放,这才起身往房间走去。

臥室里,孟枝意像条被抽了精气的咸鱼,昏昏欲睡中。

沈闕来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在她肩上亲了亲:“意意,该起床了。”

孟枝意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道:“起不来。”

“这样啊,那我再陪你睡会儿。”沈闕说著,就一副准备脱衣服的架势。

“不用,起得来!”见此,孟枝意一个弹起,迅速就下了床。

可双腿刚著地,一股酸软感立马传来,让她整个人往一边倒去。

“宝宝!”沈闕嚇得瞳孔一缩,连忙伸手抓著她往怀里拉。

可儘管这样,孟枝意的膝盖还是磕到床边,疼得她眼泪珠子顿时掉了出来。

这么几天,不管孟枝意怎么求饶,沈闕都没心软过。

可现在看著她掉眼泪,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