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令下急动身

2025-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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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是萧郎言及字笺内容,说来南廷三连急诏,欲要其人归返朝去!

众将一时你言我语,纷讲应对之法!

袁平道来清君侧之说,萧将靖川骇色刚为驳去,近旁黑厮虎臣又扯腔弄势的,跟那儿唱什么风波亭!

培忠不耐其烦,紧言截断来!

虎臣听罢,扫兴嘟囔,亦有十分不服。

“咋?!”

“啥酸文不酸文哒!”

“俺这唱白,多他妈应景啊!”

“你要不懂,就别说话!”怼了培忠,虎臣亦再转脸面去萧郎处。

“督军呐!”

“你说是不!”

“我的意思呀,是你可千万别.”

但,不待黑厮将话吐净,萧便忙告饶打断其意。

“嗨!行,行啦!”

“我知道,知道.”

“好家伙!”

“你是拿我比岳飞啦!”

“怕咱步了当年岳鹏举(岳飞,字鹏举)之后尘呐?啊?!”

“呵呵呵呵.”

“虎臣老哥!”

“你呀,是真敢抬举我呦!”萧不敢当,谦辞推去。

“嘿!”

“小川!”

“你还真别这么说!”

旁在袁平,这会子却也再来蛮搅。

“我倒是觉着虎臣所言,极是贴合眼下处境!”

“不是没这可能啊!”

“你是不敢往这儿想!”

“可架不住人家躲在南朝那些个大臣不争当秦桧,秦太师呀?!”

“南宋建炎赵德基,一开始满口喊的,可也是北伐复山川!”

“可最后怎么着了?!”

“我倒是瞧哇,现在咱这南廷弘光朝,有当年那股子气色!”

“你别掉以轻心喽!”袁平附会,又来挑事。

见瞧,萧不及反声驳去,一直闷声听说的许继祖,这当口下,亦罕有开言。

“啊,是!”

“督军!”

“袁哥这意思对劲儿呀!”

“你现在是啥人?!”

“北线统帅节制得一省兵马,山东总督军呐!”

“整个山东的防务重责,可是俱都担在你一个儿肩头上!”

“这层厉害,咱们都能知道!他南边儿朝廷里,就,就不明白吗?!”

“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跟背后使绊子要捅咕人呐?!”

“这,这俺读书少,可刚李大哥唱那戏,我倒也听过哒!”

“这诏哇,如此急赤白脸,恐是没憋什么好屁!”

“督军一定要慎重!”

“慎重啊!”继祖忧虑。

“呵呵呵呵.”

“唉!你们呀”

“你们!”

“是越说越邪乎啦!”

萧明大伙儿心情,胸中兀自生来一团暖意!

可七嘴八舌的,所言拢来,一言以蔽之!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急诏蹊跷,不可不防也!

对此,萧靖川唏嘘怅然,无奈摇首!

计较下,无一可具建设性矣!

见是督军无言默声,身前孙培忠亦作总话另叙起。

“呃”

“督,督军!”

“就算不论此诏动机是否纯粹!”

“可我这刚下亦稍稍盘算了!”

“啊!你,你们也都想想!”

“这个.”

“此一字笺中写有明言呐!”

“说是朝廷要督军赶在中秋之前回还!”顿说,培忠合扫诸员。

“哼!”

“今儿可已到十二啦!”

“中秋就在三天后!”

“督军呐!”“从此南归,距南京,可有一千二百余里呀!”

“就算官道无卡所阻,星夜驰往,跑死了马,恐是都费劲能赶得上!”

“就,就这,旦有携什么队伍过去,那亦是绝对死活来不及哒!”培忠憨直。

闻是,袁平一翻眼。

“诶呦!”

“你个憨培忠哦!”

“你说你这不死心眼儿嘛!”

“要是真就携军杀回南京去,那你还卡甚日子,奉个什么旨嘛!”袁平颇有无语。

“诶!”

“不可,不可!”

“圣上本意,我念,应还是好哒!”

“只是此番,会否其中有得什么误会嘛”

“不好说,实是不好说呀!”

“不过,袁大哥,你那法子,我绝是不会同意哒!”

“休要再谏!”萧掰议向。

“况且,眼下时局情势,本就复杂!”

“北线的战事,是已经够乱啦!”

“这会子南廷旦起内斗,那鞑子兵,定会乘虚而入!”

“到那时候,一切休矣!”

“江山沦丧,全盘尽输!”

“那咱,便都是那千古的罪人!”

“我萧靖川,不会作岳飞!”

“弘光朝,也绝不能遂了建炎之气象!”

萧靖川一语定言!

语毕,旋即一拍旁下条桌,挺身起,朗派下命来!

“诸将听令吧!”

听之见之,诸将一怔身,忙俱立定。

“各位!”

“既是得了这层消息在手!”

“那咱于此歇宿的念头,也就不用想啦!”

“顾不得风雨艰苦啦!”

“袁平、孙培忠!”萧言下,先唤二将。

“在!”

“在”培忠紧应,而袁平嘛,知是小川心意已绝,难有回还,遂纵是不甘,但亦只好暂压事下,匆应接命矣!

“你二人,再带赵应元及其一部,咱马上整兵,这便直奔济南北关城下!”

“你们同我今夜便进得城去!”

“此急诏之事,这字笺终是难明具体事委!”

“吾等必须尽快弄清所诏内容,才堪通盘考虑!”

“唉”

“不露面儿,许是不得行啦!”

“既是携军过了南岸来,总归是要入城统筹哒!”

“再言说来,山东南下,整体军务调停,我这亦是有段日子没顾及了!”

“江北四镇中,刘良佐、刘泽清于济宁、临沂两城,这段日子到底怎个情况,也不得不考虑呀!”萧为释言。

“是!”

“明白!”袁、孙二将领命拱手。

“许继祖!”萧闻是,再偏首二令。

“啊!末将在!”继祖也应。

“你携本部,汇同黎弘生一部,一同开往青州方向!”

“待会儿就走!”

“去找铭禄、齐纲二人!”

“继祖,山东全盘,眼下观之嘛,大抵也就可分三块儿了!”

“一为北线!”

“咱已丢失!”

“且恐短时难能再组织兵马北进收复失地啦!”

“而此番黄河秋汛至,想是也能阻断建奴鞑狗南侵一段时日!”

“遂剩下两块区域!”

“一为济南、兖州、济宁、临沂等核心区域!”

“二嘛,就算得是青州以东,那大片东探入海的州府啦!”

“你跟黎弘生赶去那边儿,路是远了些,但亦是极显紧要!”

“依我料判,这日后,即便是山东守不住,建奴夷丁大举南侵,杀到腹地来!”

“你们所往的那东区一块儿,依据地理方位,一时半刻的,敌势想来亦难有所接触!”

“去到那里后,配合铭禄调配的一些当地资源,广积粮,预好敌后运动战实策!”

“只要好生经营,自保个把月,应还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