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杀马震诸臣

2025-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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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将精骑闯宫来,当殿诸阁臣败事已定,大势已去,覆水难收。

执剑磨拳慑人言,面萧之步步紧逼,盛怒颜色,大殿中煞气满盈,众人受得刺骨寒,心凉彻底,再无挽回之机。

“萧,萧靖川,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深夜破城闯宫,无诏安敢如此,你这是兵变逼宫,当诛九族!”

马士英颤口强行攀咬,实际内里心虚,精神绷乱极限,已显癫狂。

“呵!”

“九族?无诏?”

“我萧某父母皆早死山海关头,老子一个,就是九族。”

“至于这诏.”

“马大人!”愈较咬牙切齿,眸厉难藏杀人意。

“马尚书,莫不是忘了?!”

“今晨,你等矫诏八百里急递,不就是要我回嘛。”

“怎说?”

“我既送上门儿来,尔等却反倒一个个吓得跟鸡崽子一般无两。”

“昨天,先帝已然殡天,理应尊制昭告天下。”

“而你等,衮衮诸公,忝居朝中要津之职,却包藏祸心,怀私废公。”

“大黑了夜里,在这行宫内,关起门儿密谋如何加害于我!”

厉言稍顿,蔑视扫眼,不难瞧得当是闻及先帝殡天四字,众臣脸色立有惊变,各怀心思,神色颇有值得玩味处。

不过,明显地,萧靖川现刻,实没那好性功夫跟这帮文弱扯皮。

遂亦不待辩,马上又训。

“哼!”

“你们不是不知道。”

“吾乃先帝亲封天下兵马总督军,水陆大军十万,正与北敌血战长江头,以保大明半壁江山!”

“你们要斩我,建奴铁骑转瞬便至眼前!”

“大明举国皆休!”

“国丧竟都敢罔顾。”

“杀敌建功没胆,背后耍阴招子却一个个逞能!”

“要我死,你们谁堪退敌?!”

“你!”

“是你!”

“还是你!”

“个个人模狗样,实际却俱是狼心狗肺之辈,鸡鸣狗盗之徒!”

“我泱泱大明,怎么就养了你们这群混账王八蛋!”

萧郎气势如虹,肃杀气焰,当庭震慑,挨次诸员俱吞脖缩首,不敢造次。

“马士英!”接追直逼主谋跳梁者。

“你不要斩我吗?”

“来,来呀!”

“我倒要看看你几斤几两!”

“来,要上你们一起来,老子全都奉陪!”

此言祭出萧口同时,摩拳擦掌,萧靖川盛怒下,周身躁动,再难抑制杀伐意。

遂与同频,右掌一攒,已是开始拔剑出鞘。

此般行动威压透顶,利刃鞘中压磨,渗出嚓嚓磨沿之响,宛扣恶鬼索命声矣,听去不及等剑斧加身,已是毛骨悚然,叫人三魂吓散了七魄。

这时这刻,随一双烈焰嗜血之眸望去,不远前的马士英更有癫狂骇色。

他人战栗其股,被逼至极限,忽然!

脸色瞬变狰狞!

见已事态暴露,左右无可回旋。

猛是那人惊喊大吼起。

“城中万人禁军,竖子休要猖狂!”

“成败在此一举,群臣随我当殿击杀奸佞!”

“杀!杀!杀呀!”

马士英已尽歇斯底里,狂吼这般话出口,两袖左右呼扇,意欲鼓动殿上阁员动手。

而与此同时,他自身当刻却毫不犹豫迟疑,一个利落翻身,朝着榻上二位娘娘,尤是那怀中太子朱绍坦扑去。

见此贼突然发难至此,萧心口一沉,心说大事不好。

这混账王八蛋为最后抵抗,竟还有这般心机在。

煽动诸臣围攻虽毫无效果,毕竟,能站到这殿中的,哪个又会是血勇憨头去?

可,即便如此,就在萧有迟滞瞬间,那厮凭刹那先机,已是两步窜近榻前矣。

萧厉眸愕瞪,不堪再多顾忌,猛是抽手利剑在握。

为止马士英趁乱刀挟太子之险,萧做眼疾手快,雷霆之势。

当即双眸寒芒闪,长剑高悬,千钧一发际,一招儿力劈华山就势抛手掷剑而出。

寒芒劲风旋飞前。

战场杀伐久,萧靖川岂会着了这等下作手段?!

嗖——

噗——

没个拖泥带水多废话,萧这一剑飞掷,直穿马士英而去。

当庭剑刃无情,狠辣寒冰,噗地只在一瞬,已然洞穿,狠狠戳入其人脊梁。

这一手儿劲力甚足,刃尖儿穿胸而过!

血溅五步。

马士英完全不及后续作为,仅就这一剑,便告了结。

其人涨红贼脸,脚步注铅,唯只惶恐艰难回眸来,在万般不甘神色中,就此气绝挺尸当地。

“啊——”

马尚书之死甚较突然,殿内阁臣惊惧僵了身。

萧郎死死盯住死躺就地,死不瞑目之马士英,刚有微怔。

可突来一声尖利呼声,将他拽回现实。

歇斯底里惊声者,非就旁人,业正既榻上皇后陈菀旋是也。

此刻,她满身面颊溅满血污,眼睁睁瞧是马士英利刃穿胸而死身前,惊吓过度,凄厉惊呼,频喘难透气,亦涨了脸色,恐有昏厥征兆矣。

而这么一来,钰贞惊悸业不敢动,怀里太子却受吓惊再是啼哭嚎起来。

顿首!

殿中再已无人敢言词话。

少顷,萧靖川突来又一嗓。

“来人!”简唤。

遥隐殿门阴影中,顾长庭闻及抬手招左右卫戍,一同疾步叩拳来抵将军身后。

“末将在!”随声壮言猛。

“把马士英尸身拖出殿去。”

“余下阁员要臣,请回阁房暂待,好生伺候!”

萧靖川狠厉口气,一字一顿,满目厌恶不屑。

听话听音儿,长庭自是明白软禁扣押之意,遂毫不含糊,四五甲戍同声应是。

事儿都已经破了,这会子再不管顾,直接强硬上前,驱赶余下诸阁臣出殿。

刚才马士英愕然被杀,尸身亦粗暴横拖眼前,殿中诸臣皆股抖入筛,尽被震慑,削了全部气焰骨血。

驱逐往外时,无一人再有反抗。

真真应那句话上,秀才遇见兵,纵你先前滔滔不绝,言表铮铮。

可文弱就是文弱,刀口抵来,便待宰羔羊般,再没了锐气傲骨。

怎不觉是另般讽刺乎?

须臾过。

殿正青砖一道残血,刚下聒噪议言再不复闻。

不及让人缓神儿功夫,见是阁臣被轰赶扯出,萧亦没多僵持。

其人再就抬腿,眼色尖锐刚毅,神情复杂,一步步朝钰贞怀中太子朱绍坦抵去是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