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不是你的女人

2025-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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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怀武走之前,提起一家酒店,她派人去查了,的確是古武堂以前的產业。

如果夏怀武不是古武堂的人,根本查不到这家酒店。

夏灼灼接手这件事之后,就去查了酒店。

发现这家酒店在古武堂出事之后,就已经被转手了。

而且还转了两手。

之前所有古武堂留下来的痕跡都被清理得一乾二净,这条线索也就此断了。

但现在阴差阳错,让她把目光放到了这家珠宝店身上。

夏怀武也查过这家珠宝店,但他能力有限,查不出什么,就以为这家珠宝店跟古武堂没有联繫了。

但夏灼灼的人不是吃素的。

如果珠宝店有问题,一定能查出来。

其实现在古武堂早就不成气候了,不继续追查也没关係,但她隱隱总是对古武堂有些不安。

夏灼灼等待司慎行的时间,弄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安。

当初古武堂针对暗部,背后一定有人授意。

否则就凭古武堂?他们不敢做这么明显的。

也就是说,古武堂大概率是竇系的人。

夏灼灼隱约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暗部跟竇家没有直接的利益衝突,但竇家却容不下暗部。

是因为暗部挡了古武堂的路,也就挡了竇家的路。

想通这一点后,夏灼灼更加坚定要彻底灭了古武堂的心。

就算不是报记仇,也要彻底卸了竇家这条臂膀。

很快手机铃声响起。

是司慎行打过来的。

半个小时的路程,现在才二十分钟。

“怎么了?”

夏灼灼以为他临时有事不来了,才打电话过来,却没想到司慎行说他已经到了。

“这么快?”

“来找你,当然得用跑的。”

“……”

夏灼灼的脸红起来。

她很庆幸司慎行是在电话里说这句话,不然他就要看到她通红的脸了。

“我现在下楼。”

“好,不著急,下楼梯的时候慢一点,別摔了,我不会跑的。”

夏灼灼的脸更红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喜欢把自己的女人当小孩子宠。”

“……我还不是你的女人。”

“以后就会是了。”

“……”

夏灼灼没说话,却也没反驳,只是把电话掛断了。

她没著急下楼,而是先洗了把脸,把脸上的热度散去了,这才下楼。

走出大门,司慎行背靠著车,正在抽菸。

看她过来,立刻就把菸头扔了,拿皮鞋踩了下,朝她走过来。

“只有你一个人吗?”夏灼灼问:“你自己从山里开车回来的?”

“阿麦开的,我让他先回去了。”

可怜的阿麦,被丟在高速路口,等著手底下的人来接。

夏灼灼並不知道这些。

她点点头,问:“外面的风吹,要不要进去坐会儿?”

“算了。”司慎行说:“大晚上的,不进去了。”

他很想进去,但他也要顾及夏灼灼的名声。

大半夜的,去人家姑娘家里,对夏灼灼不好。

夏太太对他也会有意见。

没结婚之前,这些都要考虑到。

夏灼灼也没坚持,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他。

“给你的。”

司慎行心中一动。

“上次答应给我的礼物?”

“嗯。”

“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

司慎行忙拆开。

像是第一次收到礼物的孩子,黑眸很亮。

打开礼盒,里面静静躺著一枚带钻胸针。

钻是黑钻,低调奢华,设计別出心裁。

司慎行看得出来是定製的。

他很喜欢,翻来覆去地看,说:“很好看,我很喜欢。”

设计图是夏灼灼自己画的,珠宝店只是照做,所以市面上没有第二枚了。

“跟你被烧的酒店比起来,这算不了什么。”

司慎行跟她说:“其实也没损失多少,就烧了半层,现在已经在重新装修了。”

夏灼灼对於这件事的抱歉这才彻底消散。

两人没聊多久,司慎行就叫她回去了。

秋天的晚上气温还是挺低的,昼夜气温相差很大,他怕夏灼灼感冒。

夏灼灼转身那一刻,竟然感到了一丝不舍。

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情绪嚇了一跳。

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司慎行竟然有了依赖,开始捨不得跟他分开了。

这一晚,夏灼灼和司慎行都睡得很好。

但京都那边,却有人接连几天都睡不好。

“啪——”

竇部长又摔破了一个茶杯。

视频那头的孙市嚇得瑟瑟发抖。

竇部长旁边的竇斯齐脸色也很难看。

明明是很完美的计划,孙崢跃却给搞砸了。

“混帐!”

竇部长气得手都在发抖。

不仅是气孙崢跃没用,路全都铺好了,他却还走废了;还气孙崢跃事败之后瞒著他。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半周了,他是今天打电话给司慎行,试探他的態度才知道,孙崢跃那件事没成。

司慎行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竇部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

竇部长心虚,只一味乾笑。

临到掛电话,司慎行还嘲讽他:“竇部长,我要是您,可不好意思给我打电话。”

气得竇部长肺都要炸了。

偏偏他还只能陪好脸,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在司慎行面前,好像他才是那个小辈。

“混帐东西!事情不成,就该告诉我,你瞒著我,简直让老子丟尽了脸!”

孙崢跃嚇得脸色苍白。

他也是害怕,才不敢说。

没想到一瞒,反而让竇部长更生气了。

“对不起,竇部,下次我绝对……”

竇斯齐打断他:“出了这样的事,下次,我们就不好再下手了,只能用好处吸引他站到我们这边。”

竇部长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很后悔派了一个蠢货去沪城。

调度是大事,得上头批准。

好不容易批准下来,他不能也没办法换人了。

只能说他眼光太差,选错了人,也小瞧了司慎行。

竇斯齐见自己的父亲没说话,便直接对孙崢跃说:“想办法给司慎行一点好处,不能继续把他往外推了。”

孙崢跃连忙应声,又抬起了夏灼灼。

“司慎行跟夏家的那位七小姐走得很近,夏家又是党家的人,这样下去,对我们很不利。我们要不要除了那个夏小姐?”

“用不著。”竇斯齐开口道:“现在最忌讳对司慎行身边的人下手,刚出了兰的事,他一猜就能猜到是我们干的。”

孙崢跃只能答应。

竇斯齐突然又开口,对竇部长说:“爸,斯礼这周给家里打了两次电话了,说自己很痛苦,我想著,要不要想办法先让他出来?”

竇部长诧异看了竇斯齐一眼。

“你不是不希望他出来吗?”

“他是我亲弟弟,他在里面过得不好,我心里也难过。之前建议您暂时別放他出来,只是因为他在里面过得也很好。现在冯邵阳那个铁面无私的人严查监狱乱象,我也不捨得弟弟在里面受苦。”

竇部长对於长子这个说法半信半疑。

但能让小儿子出来,他心里自然高兴。

人的心都是偏的。

比起这个长子,他更偏爱二婚太太跟自己生的小儿子。

这个长子,跟竇老先生太像了。

有时候他都觉得竇斯齐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老子。

竇部长不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哪怕长子处处懂事,机警聪慧,他还是觉得那个更会卖乖討巧的小儿子更可爱一些。

“那就这么办吧,我马上开始安排他出来。”

竇斯齐点点头,眼底却有不起眼的阴翳一闪而过。

世人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爸,这话说的不错。

不过他並不担心自己的位置会被弟弟取代。

那个弟弟,自小在他的误导下已经走歪了,回不正了。

用他对付夏灼灼,也是他最后的一点价值了。

他应当庆幸,他这样的废物,也有一天能为他们的大事做出点贡献。

心里翻腾起万丈波澜,竇斯齐面上还是那副平静稳重的模样。

“等程序走完,到时候,我亲自去接他出来。免得他回来之前还闹出点什么事。”竇斯齐说。

竇部长摆摆手:“他不会的,在里面肯定也学乖了。”

但片刻后,还是说:“既然你愿意去,那就去吧。”

竇斯齐点头,却在竇部长没注意的时候,递给孙崢跃一个眼神。

那是让他晚些时候再单独打电话给自己。

孙崢跃点头答应。

转眼又过去几天,夏灼灼那边已经查到,那家珠宝店的確还是古武堂的產业。

“把珠宝店隔壁的店面盘下来。”夏灼灼说:“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

“是!”谷仔答应著。

夏灼灼离开暗部后,去了医院。

今天除了去看望杜馨月之外,她还要给冯淮安做手术。

冯淮安前天就已经住院了,提前做一些检查。

夏灼灼先去了杜馨月那里。

她年轻,恢復得很好,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看到夏灼灼过来,她不掩饰自己的高兴,欢快地接待了她。

“我跟你说,我妈去了趟监狱。”

夏灼灼的眼皮跳了下。

“去看柳月茹?”

杜馨月瞪大眼睛,惊异地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去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告诉她,她儿子现在在精神病院呆著呢。还给她看了她儿子在精神病里住的一段录像。”

“什么录像?”夏灼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