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竇斯礼死讯

2025-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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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昭阳听懂了司慎行的意思。

司慎行是让他,通过他的嘴,告诉今天去了无限立方的人,是夏灼灼敏锐,救了他们一命。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冯昭阳答应下来。

他既然已经站在了夏灼灼这边,那么替夏灼灼拉拢人心也是他该做的事。

党系贏了,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竇系的人,一个个心狠手辣,他们彻底倒台,他才能平安。

夏灼灼和司慎行没有继续留下来,很快离开了。

……

身份核实並不难,警方这边不出半天就確认了四人的身份。

其中一个,正是竇斯礼。

而另外死的三个,都是竇斯齐的下属。

竇斯礼的死讯传到京都竇家的耳朵里,已经是当天晚上了。

竇部长大惊,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他叫手下买了机票,亲自来到沪城。

宗域和白季勇负责接待。

白季勇经歷丧女之痛,一月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那双原本如同鹰眼一般锐利的眼睛,仿佛看不到光了。

他神情懨懨。

宗域却是精神抖索。

他已经知道,夏灼灼当天也在无限立方,心里已然猜到,爆炸案跟夏灼灼有关。

只是一开始他原本以为,爆炸是夏灼灼弄的,仔细查下去,才知道是竇斯齐的手笔。

他如实跟竇部长说,是他的长子安排的这一切。

“他想要对付自己的弟弟,只是没想到死在了新春酒店。”

“但他的心腹很忠心,继续为他实行爆炸案。”

“只是出了点细微差池,他自己也死在了里面。”

“竇斯齐还活著的那些手下,全都已经交代了。”

宗域有意忽略夏灼灼也参与其中的事。

竇部长身子颤抖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得知是自己长子害死了次子,还是因为痛失了次子而伤心。

他亲自去看了竇斯齐的手下。

他们当著竇部长的面,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

又说,他们只是帮凶,让竇部长网开一面,看在他们是竇斯齐手下的份上,救救他们。

竇部长当然不会救他们。

这些人,害死了他最疼爱的儿子。

也就是他的长子已经死了,如果没死,他势必要为自己的小儿子討个公道。

从看守所出来,竇部长仿佛也老了很多岁。

走路的时候,甚至摇摇欲坠。

白季勇知道,竇部长深受打击。

而且,也会被连带。

毕竟当天被邀请的,太多是政界的人物。

他们差点死在里面,绝不会放过竇家人的。

哪怕竇斯礼自己也死在了里面。

但白季勇管不上那么多了,他唯一的血脉白知芙死了,亲他现在整天浑浑噩噩。

以后的日子如何,他都顾不上了。

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隔天,白季勇就请辞了。

听闻这个消息,竇部长並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只是抱著竇斯礼的骨灰发呆。

还是竇老先生亲自从京都赶过来,把竇部长以及竇斯礼的骨灰接了回去。

竇家,一片萧条之色。

“我早就让他回来,他非要留在沪城……”

“我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死在自己哥哥的手底下。”

“竇斯齐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啊!死了的人,竟然还害死了我的儿子!”

竇部长像是在对竇老爷子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竇老爷子皱起眉,提醒他:“斯齐也是你的儿子。”

“他不是!”

竇部长突然站起来,说:“虎毒还不食子!他是小礼的亲哥哥,他怎么能下这种狠手?我没有这样心狠手辣的儿子!”

竇老先生深深嘆了口气。

“我早告诉你,对两个儿子,你要一碗水端平。”

“尤其是对斯齐,你太偏心了!”

“哪怕你对他稍微多说几句软和话,他何至於非得杀了小礼?”

“我知道你因为他亲妈不喜欢他,可那到底是你自己的亲儿子。”

竇部长面无表情看向竇老先生。

“难道这是我的错吗?当初,是你非要逼我娶那个女人的。现在好了,小礼被他害死了。不对,他是被你害死的!”

竇部长太愤怒了。

他连竇老先生都迁怒进去。

竇老先生听言,当即怒不可遏。

“你这是对我该有的说话態度吗?你竟然说,这是我造成的?!”

“难道不是吗?”

“孽障!!”

父子二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只是到了晚上,竇老先生突发晕厥,是心臟病导致的。

还好佣人及时发现,才送去医院抢救,捡回一条命。

只是身体非常虚弱,隨时都有可能再犯病。

竇部长却是看都没去医院看望,只是抱著竇斯礼的骨灰,跟自己的二婚太太哭成一团。

而沪城这边,通过冯昭阳,当天去到无限立方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命,是夏灼灼救下来的。

一楼那场火,正是她放的。

她察觉到不对劲,又不敢打草惊蛇,就用了这种办法,让他们跑出了大楼,才叫他们捡回一条命。

大家纷纷来到夏家。

不提无限立方的事,只说来做客,看望夏太太。

但每一个带的礼物都非常厚重。

……

又过了几天。

夏太太找到正在午睡的夏灼灼。

“你再休息一会儿,妈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去了就知道了。”

夏灼灼没了睡意。

“我不睡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也好,你洗把脸,我去楼下等你。”

夏太太走后,夏灼灼快速梳洗一番下楼了。

夏太太虽然不说是谁,可表情很郑重,所以她已经猜到了大概要去见谁。

她穿了一条略有些正式的衣服,脸上画了点淡妆。

夏管家负责开车。

车子在一个多小时后,开到了湖畔大饭店。

在饭店园的一个凉亭下,夏灼灼见到了三个人。

司慎行也在其中。

他正跟一个长相很端正的年轻人说话,两个人正在抽菸。

看到夏灼灼过来,司慎行立刻掐灭了自己的菸头。

青年不解,但也跟著这么做了。

而一个容貌略显肃穆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旁边喝茶。

看到夏灼灼过来,中年男人主动站起身。

“灼灼。百闻不如一见。”

眼前的女人,一头青丝顺著肩头倾泻而下,肌肤白若霜雪,五官是那种很耐看又很大气的漂亮,叫人一眼惊艷。

夏太太当年也是风华绝代,生出来的儿子各个帅气。

女儿的五官更是择优而选,专挑他们夫妻两个的优点继承。

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夏灼灼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是党帅。

他们虽然没见过面,但是经常通话。

至於司慎行旁边的青年,应该就是他的儿子,党津渡了。

“党叔叔。”

夏灼灼走过去,先跟党帅打了招呼。

党帅哈哈一笑,说:“我毕竟喜欢別人叫我帅叔叔。”

“老不要脸。”党津渡说著,来到夏灼灼面前,伸出手自我介绍道:“灼灼,你好,我叫津渡,『津渡遥远』的津渡。”

夏灼灼点头。

“渡哥。我记得您,我回来的接风宴上,您来给我送过礼。”

党津渡很惊讶。

“我只是放下礼物就走了,你居然还记得我,你的记忆力真好。”

“我也就这么一个优点了。”

司慎行在旁边酸酸地说:“怎么唯独不跟我打招呼?”

夏灼灼轻轻瞪他一眼。

“天天见的人,还要我打招呼?那下次咱们半年后再见,我一定跟你打招呼。”

“……”

司慎行乾咳一声,不自討没趣了。

他拉开椅子,扶著夏太太坐下。

討好不了老婆,那就討好一下未来丈母娘。

五个人聊了很多,也聊得很开心。

说到最后,党帅说:“现在竇家兵荒马乱,我想,是时候给他们沉重一击,让你爸爸出来了。”

夏灼灼和夏太太的眼睛同时一亮。

夏太太很激动地问:“大概什么时候?”

“周六是个吉日,也正好是平安夜,就定在这天吧。”

党帅开口,当然是说哪天就是哪天。

母女俩都很高兴。

夏灼灼跟夏云海因为只见过两次,並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基础,不像她跟夏太太。

但夏太太高兴,她也就跟著高兴。

而且,一家团聚,这是所有夏家人都期盼了很久的事。

到了下午,五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党帅提起了宗域。

“这个人,我不知道秉性,但我听说,他跟你认识?”

党帅问的是夏灼灼。

夏灼灼略有些尷尬。

还是司慎行大大方方帮她介绍。

“是灼灼的前男友,很早以前就认识。这人……人品还可以。”

他几次暗中帮助夏灼灼,司慎行都知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人,比他想像中要好。

只能说,他的未婚妻,眼光的確不差。

党帅点了点头。

能得到司慎行一句“还可以”,那就是这人差不到哪里去了。

吃了晚饭,党帅父子便离开,回到京都去了。

夏太太一直到回到家,手仍旧激动地在发抖。

她的身体在夏灼灼的调理下已经大好。

但是她根基差,仍然不能情绪太过激动。

但夏灼灼不是那种擅长安抚人的人,好在有秋雨在旁边开解,转移夏太太的注意力,夏太太才镇定一些。

等彻底淡定下来,夏太太不好意思地说:“我太丟脸了,让你们笑话了。”

夏灼灼和秋雨同时摇头。

“不,我们很羡慕你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