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未婚夫拋弃,后妈陷害的小可怜

2024-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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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寄存处,看文前请把脑子寄存在这里呦,本文歷史架空,不涉及现实社会,请亲亲们快乐食用~】

“陈绵绵,你识相的就从了我,不然一会我爽完就把你扔大队部那,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被扒光的破鞋样儿。”

陈绵绵醒来的时候,除了觉得浑身剧痛之外,还有身体上方一个猥琐的声音。

伴隨著浓郁的口臭,陈绵绵终於睁开眼睛,周围落魄的环境和脑子里汹涌而来的各种记忆让她不適地皱眉。

她一个大名鼎鼎的动物学专家,被曾经救过的棕熊一屁股坐死后,竟然穿越了?

原主也叫陈绵绵,刚出生不久母亲就失踪,全村都传她和別人跑了,觉得戴绿帽子的父亲把她扔给奶奶就不闻不问。

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在奶奶家的处境自然可想而知,一直到她八岁,父亲娶了后娘这才给接回来。

但並不是那中登多良心发现,而是要个能使唤的奴隶。

此后,家里父亲、后娘、继妹吃饭,陈绵绵喝汤不说,从小就开始下地干活,家里家外的事情全都落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好不容易十四岁定个亲,想著终於能脱离苦海。

谁想到未婚夫当年就入伍了,五年也没回来,前段时间刚给她来信说快要升到副连长,等他立功有假期回来娶她。

原主满心期盼,数著日子等未婚夫回来救她出火坑,结果今天出来捡柴火,就被村里有名的流氓混混给尾隨了。

赵二驴,从小就奸懒馋滑,偷看女人上厕所,调戏小寡妇,就算是条母狗他都能摸一摸。

在这人烟稀少的山里,原主根本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原主心里只记掛著未婚夫,哪里肯从,抵死挣扎中,被赵二驴给掐死了。

如此,才让也同样枉死的陈绵绵附身。

脑子里记忆融合完毕,陈绵绵也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看著继续撕扯她衣服的赵二驴,眼底迸射出杀意,自从她觉醒能和动物沟通的能力,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娘的,不把他屎打出来,都算他拉得乾净。

双手被赵二驴给固定在头顶,他此刻压在陈绵绵身上,撅著臭嘴想要一亲芳泽。

结果下一秒,她一个巧劲就將赵二驴给翻下去,膝盖用力往上一顶,就传来那畜生痛苦的哀嚎。

“臭娘们,你,你敢这么对我,等我把你娶回家,非得把你的狗腿打断!!”

听著赵二驴不知死活的狗叫,陈绵绵抄起边上的大石头对著他就是一顿砸。

“哼,你先活著下山再说吧,瞅你长得和癩蛤蟆成精了似的,还想娶我,你家没镜子还没尿么?”

陈绵绵的嗓子因为被赵二驴掐得有些沙哑,但不耽误她骂街,等她出够气了,地上的人已经满脸是血,再也不復刚才的囂张。

“別打了,別打了,呜呜呜,都是你后娘葛春让我这么干的,她说,只要我把你睡了,就让你嫁给我。”

听到这些,陈绵绵皱了眉头。

“她为什么让你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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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都快结婚了,也不用在家里碍眼,没道理突然勾结流氓毁了她的清白啊。

赵二驴眨巴著眼睛,本来不想说的,陈绵绵看他磨磨唧唧的的德行,抬脚再次踩在他的致命弱点上。

“啊,我说,我说,是,是你未婚夫方有为,他在军队和师长女儿好上了,不想回来娶你,就让葛春把你嫁出去。

葛春说了,那边给了她一百块钱,我要是事成了,不仅能把你娶回家,还给我四十块钱辛苦费……”

听完这些,陈绵绵的心口就是一阵剧痛。

她不適得皱眉,知道这是原主的反应。

被心心念念的未婚夫拋弃,被后娘毫不顾忌地算计,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还好是陈绵绵来了,不然这可怜的小姑娘就算是逃过这次,回家也落不到好处。

想到这里,她捂著胸口默默祈祷。

“你放心吧,所有对你不好的,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说完这句话,心口的烦闷就不见了,陈绵绵鬆口气,想著她如今的处境。

一会下山,后妈肯定想方设法坏她的名声,这样才能和赵二驴绑死。

破除后妈的奸计倒是容易,但也不能便宜那个臭渣男。

既然他敢无情无义,那就別怪陈绵绵心狠手辣。

“嗷呜!”

这么想著,陈绵绵就仰头髮出悠长响亮的嚎叫,就在赵二驴以为她疯了的时候,突然就有好多野狗干,野猫跑过来,对著她无比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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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驴顾不得疼痛,瞪著绿豆大的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就见陈绵绵蹲在猫猫狗狗身边一脸的亲昵,嘀嘀咕咕小声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一会,猫狗们都四散出去,就剩下两条最凶猛的陪在她身边。

她从小就有和动物沟通亲近的能力,借著这个,她成了世界顶尖的动物学专家。

相信哪怕在这个缺吃少喝的年代,她也能利用这个过得如鱼得水。

“赵二驴,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你陪我回家指认葛春买通你的事情。

第二个,我杀了你,让这些野狗野猫把你的尸骨都吃了……

你选择哪个?”

陈绵绵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低沉,也就是这样,配合著她森寒的眼神,让赵二驴不自觉的浑身发冷。

“你,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

“呵,那又怎么样,你死了谁知道是我杀的?我一个本本分分被后娘欺负的小女孩,怎么有能力杀人呢~”

陈绵绵说完,赵二驴的脸色就变得惊恐不安,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还没等他想好,陈绵绵就笑眯眯地蹲在他面前,抚摸著那两只又大又凶狠的野狗。

那两只畜生眼底凶光毕露,身体趴伏著似乎隨时都能衝过来咬穿他的喉咙。

“唔,汪汪汪!!”

暴躁的犬吠,嚇得赵二驴浑身发抖,下一秒就有一股骚臭味传来,竟然是尿失禁了。

“我选一,我选一,我和你回去指认葛春,呜呜呜,你別让狗咬我。”

赵二驴小时候看过有人被狗咬后就疯了,没几天也跟著死的惨状,此刻面临野狗的威胁,想起当年的阴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早这么听话也省得挨顿揍,真是贱皮子。”

说完,陈绵绵就伸出手,手心朝上似乎要什么东西。

“干,干什么?”

赵二驴吸著鼻涕有些发懵,不懂陈绵绵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