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乌龟掉盐缸里,把你们这三个小王八閒完了

2024-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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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董博文聊了一会,陈绵绵就要继续去別人的病房看看。

“绵绵,”突然,董英朗叫住她“对於你的事情,我们確实做得不够好,我们向你道歉。

你怨我们是应该的,我只希望你给我们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一向都是別人求著他的董英朗,如今面对陈绵绵,却一脸的討好和小心翼翼。

“是啊,绵绵,对不起,我以前太顾著自己,没有照顾到你的情况,我没想到陈家会那么对你!

我真的后悔了,你能不能给妈妈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

董清秋红著眼眶,看著陈绵绵满眼的悲伤。

“呵,你现在说弥补是不是太晚了?你的侄子受伤了,你能第一时间过来看,你的继子残废了,你能端饭端水的伺候。

我小时候被打得背过气去,也没见你来关心关心。

这种过期的母爱,我不需要,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但最好离我远点,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毁了全世界。”

原主恨过陈家所有人,却唯独没恨过董清秋,她只是在每次受到委屈后,幻想如果妈妈在身边,或许会安慰她,或许会把她搂进怀里。

但陈绵绵不行,一想到但凡董清秋对这个女儿上心一些,哪怕找人关照一下,原主也不会死那么惨。

凭什么原主那么惨,董清秋过得这么安逸,没毁了她算是陈绵绵帮小可怜回报生育之恩了。

要是董清秋再来她面前蹦躂,陈绵绵怕有一天真的忍不住想出手。

董清秋被陈绵绵眼底的冷漠和恨意嚇得后退一步,而后眼泪划过眼圈,掉落下来。

“我,我真的就想弥补你,绵绵,对不起,对不起!”

听著董清秋的哭声,陈绵绵有些烦躁,带著苏觉夏和柳若兰就出了病房,去看其他几人。

因为是军人,常年锻链,身体素质比常人好很多,虽然都有骨折骨裂的情况,但都能恢復。

“你们放心吧,等你们好了,军犬队还欢迎你们。

別以为住院就能鬆懈了,等出院了,每天都得去学习文化课,身体受伤,脑子不能落下!”

陈绵绵要迅速把这一批队员给带出来,然后让他们去带新的队员,不然自己得累死。

眾人听著陈绵绵没有放弃他们,一个个都很开心。

尤其当得知陈绵绵不仅给他们发放一个金条和银元宝,还因为这次受伤,额外发放了伤病补贴。

不仅有营养病號饭,还有一天十块工资的补助,一个月三百块,比少將的工资都高。

妈耶,这么说来,他们好像也不急著康復了。

“谢,谢谢你们救我,我以后一定会,会报答你们的。”

苏觉夏对著每个人都真诚地鞠躬道谢,並且包揽了送病號饭的活。

他们为救自己受伤,养伤这些日子,她要是不干点什么,总觉得良心不安。

眾人一开始推辞,但陈绵绵却让他们別客气。

苏觉夏性格胆小敏感,很容易精神內耗,不如让她做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那就谢谢觉夏妹子了,柳婶子做的饭菜真香!”

眾人憨笑著打趣,让苏觉夏和柳若兰不好意思的笑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张罗回家做完饭,给孩子们送来。

“那些被救助的女孩在哪里?”

陈绵绵出来正好碰到董英明,身为公安局副局,他应该会介入案件的调查。

“在楼上,我们將她们安排在安静的病区,不会有人打扰。”

提到公事,陈绵绵对董英明反而友好一些。

她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话。

“那些女孩遭受了不好的事情,你们最好都用女公安和她们接洽。

还有,就连医护人员也都筛选一下,不要在她们面前说风言风语,她们被侵害,会有自厌心理,不要刺激她们。

最好找几个心理医生……善解人意的女性长辈好好开导开导,费用什么的我这齣。”

陈绵绵如今是整个军区最富有的人,要不然楚錚怎么总是想从她这弄点东西。

她不希望那些坏人死了,这些女孩还要承受更大的恶意和痛苦。

“你放心吧,我会照你说的做,绵绵……”

董英明还没说完,陈绵绵就自顾自上楼看那些女孩。

34名女孩,30名都被侵害过,陈绵绵看著她们的病例,眉头皱得死紧。

看著有的女孩身上的伤口已经发烂流脓,甚至有的直接丧失了生育能力。

“妈的,让那些人渣死得太轻鬆了,应该给他们千刀万剐!”

陈绵绵咬牙切齿,第一次后悔自己太衝动,早知道就该留活口,让他们也体验一下被上的滋味。

这些女孩经过治疗,吃了镇静剂,都睡著了,医生建议她明天再来。

“好好对她们,我以后会天天来的。”

医护人员都点点头,因为这些女孩,已经好几拨的人打来电话,让他们小心照顾。

加上女孩们的遭遇让他们都很同情,自然更尽力一些。

等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陈绵绵去军区把母猪,猪崽们和狼崽子们给带回来。

其他的野猪已经都放到军犬基地后面的猪圈里,以后就是军犬队的財產了。

“妈,这野猪以后就是狼崽们的奶妈了,往后麻烦您帮忙餵一餵。”

柳若兰看著后院猪圈里的母猪,兴奋得眼睛都瞪大了。

“没问题,我以前在苏家的时候养过猪,一定给你伺候得好好的。”

柳若兰抚摸著母猪宽阔的后背,眼里闪过喜悦。

还有那几只四处乱拱的小猪崽,她以前做梦都想养自家的猪,每次过年看到別人家杀猪,她都羡慕不已。

如今,託儿媳妇的福,她的愿望也能实现了。

母猪感受到柳若兰那灼热的视线,总觉得身上有点凉凉的。

乾脆背过身去,用屁股对著她,这才觉得舒服些。

陈绵绵把八只狼崽放到母猪身边,让它小心照顾著,要是敢疏忽,或者把孩子们伤了,它明天就上餐桌。

【我会注意的,哼哼,別吃我!】

母猪连连求饶,用圆圆的鼻子將狼崽们拱到怀里,就差给它们磕一个求它们好好长大了。

“放心吧,只要你好好的照顾狼崽们,好吃好喝少不了你的。”

陈绵绵拍了拍母猪的屁股,这才回屋洗漱一下,舒舒服服地躺炕上睡觉。

出去这半个月,她天天风餐露宿的,终於能躺在被窝里,开心地打了好几个滚。

但转头看著空荡荡的另一边,脑子里闪过苏不言的影子,他还在跟进毒气弹的事情,估计过两天就能回来了。

“嘖,习惯真是个恐怖的东西,我雌鹰一样的女人,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身边少个男人而觉得寂寞。”

陈绵绵感慨一句,努力忽略心里一捏捏的不正常,蒙著被子催眠自己。

好不容易睡著了,突然就听到一阵叫骂声。

“苏觉夏,你个小表子,身子都脏了竟然还有脸在家属院住,你怎么不一头撞死,你个下贱的东西!”

“我早就看柳若兰和苏觉夏这俩浪蹄子不安分,最近打扮得越来越枝招展的,可不就是勾三搭四,没男人活不了!”

柳若兰和苏觉夏正在做早饭,听到叫骂声赶紧跑出来。

就看到苏大妮三姐妹插著腰在大门口叫骂,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苏觉夏被人绑走,丟了清白。

今早她们在附近閒逛,听说家属院有女孩被掳走,好奇一打听,竟然就是苏觉夏。

“那个小贱种被掳走了好呀,她名声坏了,我看那柳若兰和陈绵绵还怎么护著她。

正好咱们家旁边那个老鰥夫刚把媳妇打死,咱们把苏觉夏嫁过去,还能拿一百块的彩礼钱!”

三姐妹一直暗恨之前陈绵绵把她们送进公安局,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来找茬,都卯足劲地编排苏觉夏。

恨不得苏觉夏是自己耐不住寂寞,故意去勾引男人的。

苏觉夏听著那些谩骂的话,气得眼眶通红,浑身颤抖。

“觉夏,你去屋里待著,妈去把她们赶走!”

柳若兰握著手里的扫把,心里说不出的愤怒。

以前她被欺负,被抢东西,怎么都能忍受,可苏大妮三人今天来是要逼死觉夏啊,她这个当妈的要是再不出头,活著还有什么用?

“妈,我,我不怕,”苏觉夏去墙角拿了扫院子的扫帚“嫂子说,说了,谁说我是非,就,就大嘴巴抽她们。

我答应过嫂子的,要,要坚强,我没错,错,错的是那些坏人!”

苏觉夏非常羡慕陈绵绵的独立和强悍,她就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变成这样,嫂子昨天都说过了,她没错,那就是没错的。

柳若兰看著一向软弱自卑的女儿,此刻眼底爆发出坚定的光,她也恍然大悟。

是啊,她们没错,凭什么躲,要躲也是那些坏人躲。

“走,妈和你一起去把她们赶走!”

母女俩对视一眼,拿著手里的傢伙就衝出去,对著还在谩骂的苏家三姐妹打过去。

“让你们说我女儿,我要打死你们!”

“你们这,这些坏人,都,都给我滚!”

苏家三姐妹正骂得开心,突然柳若兰母女俩衝出来对著她们就是一顿打,赶紧躲开。

“苏觉夏,你个小娼妇,竟然敢打长辈,活该你被人掳走,坏了身子,像你这样的,放在古代都得被沉塘,你怎么有脸活著?”

“柳若兰,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蠢货,现在苏觉夏名声都坏了。

我们这些做姑姑的可是给她谋了个好人家,那家人不嫌弃她破了身子,你还不赶紧把给她准备点嫁妆把人嫁过去。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苏家三姐妹看著一向软柿子的母女俩竟然敢反抗,骂得更脏了。

苏觉夏咬著嘴唇,红著眼眶卯足劲去打苏大妮,嫂子说过,她没错!

可说到底苏觉夏才16岁,柳若兰也太过瘦弱,哪里比得上苏家三姐妹五大三粗的,没一会的功夫,母女俩就被夺了手里的东西推倒在地。

“苏觉夏,你別给脸不要脸,你个被人玩的破鞋难道还想找小伙子啊,能有个老鰥夫要你就不错了。”

“还和她费什么话,咱们彩礼钱都收了,赶紧把她带过去,反正她都被人玩烂了,也不用什么正经流程。”

说完,三姐妹就去抓苏觉夏,柳若兰抱著女儿反抗,却被打了两耳光。

“臥槽,几个妈呀,狂成这逼样,一大早就来吵我陈绵绵睡觉?

上次教训不够是吧,还敢来打我婆婆和我小姑子?”

陈绵绵顶著鸡窝头,脸色阴沉地走出来,很明显是睡觉被强行唤醒的起床气。

她看著苏家三姐妹瑟缩畏惧的脸,屈起手指吹了个口哨,一时间,家属院附近的狗子们都跑了过来。

“咬死她们!”

陈绵绵打了个响指,狗子们就呲著牙冲了过去。

苏家三姐妹明明打听了陈绵绵是出门,才敢来的,这个瘟神什么时候在家的?

“啊,救命啊,陈绵绵,我们可是苏不言的亲姑姑,你敢让狗咬我们,我就去军区告你们不孝!”

苏大妮被狗追得熟练爬上树,看著狗子们上不来,这才有閒心威胁陈绵绵。

陈绵绵看著三姐妹又上树了,对著柳若兰母女甩甩头。

“你们报仇的机会来了,拿趁手的东西打,怎么解气怎么来,就是打死了,我给你们撑腰!”

听著陈绵绵的话,柳若兰和苏觉夏迅速爬起来,从院子里拿了两把铁锹,对著三人又捅又砸的。

给她们疼得嗷嗷叫,还不敢撒手。

毕竟上次被狗咬得伤,最近才好。

陈绵绵抱著胳膊冷冷看著那三人被打,本来她还想著敲打敲打那些碎嘴子,结果今天就上赶著(主动)来三只要儆猴的鸡。

“你们口口声声说觉夏被糟蹋了,咋地,她被糟蹋的时候你们趴房樑上看著了?

人家公安局都没公布案情呢,你们他妈的长个逼嘴叭叭地满嘴喷粪。

真他妈是乌龟掉盐缸里,把你们这三个小王八閒完了!”

大早上门口的纠纷,引来不少人围观。

议论中,总有一些脑子不好的出来打抱不平。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苏觉夏天天打扮得枝招展的,她怎么会被掳走,你们看我本本分分的,咋就没事。

说到底,还是苏觉夏不检点,破鞋一个,呸!”

陈绵绵本来心里就有一口气,听到有人往枪口上撞,直接走过去一巴掌就扇那女人脸上。

“来来来,你看看我一个巴掌扇没扇响,你他妈就是嫉妒我小姑子长得好看,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有你逼逼的这个时间,赶紧撒泼尿照照自己,就你长这么丑,別说流氓了,就他妈倒贴钱,脱光了追男的二里地,人家回头看一眼都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