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我想出去玩~】
【妈妈,妈妈,我也想出去玩~我还想飞~】
【妈妈,妈妈,妈妈……】
狼崽们最是调皮的时候,八张小嘴围在陈绵绵身边“妈妈,妈妈”地叫著,她感觉脑子要炸了。
估计当初葫芦娃的爷爷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妖精抓走的吧!
“嘿嘿,咱们不出去,也能玩,看妈妈给你们做了什么?”
陈绵绵从仓库里拿出一排滑板车,其实就是滑板上装了大小不一的扶手,通过下面的轮子控制方向。
正好大狗用这个,可以让狼崽们在后面坐著兜风。
有了狗子们的,自然也不能忘记队员们的。
之前她的那个滑板,就被大家眼馋好久。
后来她给苏觉夏做了一个,小姑娘非常有毅力,只要没事就在院子里练习,最近已经在挑战各种空中动作。
就连瘦弱的胳膊腿,最近都粗壮了一些,很是喜人。
大家看著苏觉夏和陈绵绵有时滑著滑板四处溜达,別提多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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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也不说话,就那么每天探照灯似的看著她。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拜託宋初六给定製一批轮子,给队员和狗子们都安排上。
“哇,队长,这些是给我们的么,哈哈哈哈,谢谢队长,您是最好的队长,我们对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师父,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以后肯定比孝顺我亲爹都孝顺您~”
眾人看著崭新的滑板,开心的手舞足蹈,对陈绵绵展开密集的彩虹屁攻势。
把她夸得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也不枉费她大晚上回去和木板较劲!
“行了,滑板是给你们了,要是滑不好,可別说是我军犬队的人。
有了这滑板,记住了,打不过就跑,然后回来搬救兵,听见了么?
绳子要隨身带,遇到好东西,都绑滑板上带回来……”
陈绵绵把队伍的宗旨重复一遍,就开始耐心教他们掌握滑板的要领。
“哎嘿嘿,还挺简单的,看我会……啊!”
“快闪开,哈力,离我远点!!啊……”
有男人的地方就有较量,大家拿到滑板,都卯足劲想要当第一个学会的,结果可想而知,摔的那叫个惨。
平时健步如飞的军人,此刻也手忙脚乱。
更有甚者,两人直接面对面撞在一起,差点吃了个嘴子,给那俩嚇得离老远!
陈绵绵看著他们那样,笑得前仰后合,这可比看电视有意思多了。
而领到滑板却不能滑的受伤四人组,看著他们那么开心,急得和什么似的。
“死腿,快点好呀!!”
董博文掐了一把大腿,疼得呲牙咧嘴,但看著怀里崭新的滑板,又乐得不行。
嘿嘿,这是表姐送他的礼物,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学。
就是不知道爷爷去河上村进展怎么样了,希望能让陈家人都不得好死。
这一天,整个基地里都热火朝天地学滑板,不仅是人在学,狗子们也在学。
没错,陈绵绵前世刷到一个短视频,狗子滑滑板特別帅,现在有这个条件,干嘛不试试。
不为別的,只为出去比较拉风~嘿嘿~
认真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快天黑了,陈绵绵扭头就看到边上站著的苏不言。
他不知道什么来的,俊脸晒得有些红,一身军装精神又帅气,看到陈绵绵发现自己,勾起嘴角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一瞬间,陈绵绵的疲惫都不见了。
果然,专家说得对呀,看帅哥延年益寿!
“走吧,妈做好饭等咱俩呢。”
陈绵绵吹哨子喊解散,让队员们带著狗子们休息,她则是带著狼崽们和母猪离开。
一路上,依旧是陈绵绵骑著猪和苏不言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基地前面这个深沟,以后她一定让楚錚哭著喊著求她填上。
苏不言全程认真回应,偶尔说两句自己训练的成果。
“苏不言,你真的好厉害,那么高的墙,你用手就扒著上去了,太牛逼了!!
以前我就觉得飞檐走壁这个词有点夸张,但看了你,我就知道这词是写实派的。”
陈绵绵一想到苏不言训练时的矫健身影,小嘴就不停说,直把苏不言夸得脖子都红了。
手更是不知道放哪,最后乾脆把狼崽们放怀里擼毛,这才自在些。
【妈妈,爸爸抱得好紧,放开我!!】
【妈妈,我要妈妈抱,妈妈妈妈,我有一点死了……】
【啊!我要咬洗(死)他,竟然抱伟大的狼部!】
八只狼崽圆墩墩胖乎乎的,被苏不言抱在怀里,挤得不行,还有一半身子都在悬空的。
狼崽不舒服,把悬空的部分扭成电风扇。
陈绵绵听著狼崽们的抱怨,无奈让苏不言留一只抱怀里,其他的还是放在野猪背上吧。
苏不言意识到被狼崽们嫌弃,俊脸更红了,將它们放下后,只留下最乖的一条。
“对了,这几天好多军区都会来人,西北军区有赵师长的关係在,加上平时关係不错,一般都比较和善;
中部的几个军区,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所以关係不是很融洽,这次应该是纯竞爭,回头碰到要注意不要吃亏;
还有川蜀军区的,他们说什么话你都不要信。”
苏不言给陈绵绵大体说了一下各军区的关係,有的是兄弟单位,有的是竞爭关係,有的是纯纯死对头。
据说都是战爭那些年,各个军区爭抢资源和底盘存在的歷史遗留问题,反正每次见面都得掐一架。
陈绵绵点点头,但听到最后,好奇的挑眉,眼神带著审视。
这人可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別人,难道……有什么风流韵事?
苏不言看陈绵绵的脸色,就知道她猜到了,想著在別人嘴里说出来,不如自己坦白更好。
於是苏不言將一条放下,站了个標准的军姿,像是匯报情况似的將之前发生的事情交代清楚。
原来两年前,苏不言领到任务去川蜀军区协同作战,期间救了一个女兵。
苏不言长得帅气,能力也好,这样年少有为的人直接俘获了那女兵的芳心,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足足五个月,苏不言不为所动,別说那女兵,只要是母的他都儘量迴避,最后完成任务直接偷偷离开。
“我回来后,她还是会给我写信,今年还说军区大比会来。
绵绵,我从来没有和別的女孩有过亲密行为,也从来没给她们任何谈恋爱的信號,我怕要是他们说一些话来骗你……”
苏不言看著陈绵绵,脸上都是小心翼翼,声音都变小了。
“我怕你会不要我!”
陈绵绵听苏不言说了经过,只觉得想笑,就这??
以苏不言的条件,要是没女生喜欢那才怪呢,不过就是被女孩追了而已,她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旷世绝恋呢。
“你放心,只要你別有一些什么女兄弟,好姐妹,白月光,硃砂痣的,我是不会不要你的。
要是有人来找我麻烦,那就看她抗不抗揍了!”
看著陈绵绵笑呵呵的样子,苏不言鬆口气的同时又带著失落。
他反而希望陈绵绵能和他发脾气,这样才能显得她在乎自己一些。
走神间,突然手被拉起来,一个粉色碎的发圈就出现在苏不言的手腕上。
陈绵绵的马尾散下来,正眉眼弯弯地看著他。
“这个是给你的记號,以后有女孩追你,你就把这个给她看,戴上我的发圈,说明你已经有主了。
记住,男人的贞洁是最好的嫁妆,我坚决不要烂黄瓜。”
苏不言看著手腕上的发圈,刚刚因为失落而暗淡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看来媳妇还是在意他的,以后除了妈和妹妹,他看到女的就百米衝刺跑出去,绝对不让媳妇生气。
陈绵绵看著苏不言隱忍的雀跃,只觉得这男人又纯情又可爱,她怎么捨得让给別人。
回家后,柳若兰看陈绵绵散著头髮,以为她又把发圈弄丟了,就从屋里又拿出一大把。
这些都是做衣服剩下的碎布头,包上黑皮筋做出来的,好看还方便,苏觉夏和陈绵绵都很喜欢。
“绵绵,看,你的军装改好了,试试合適不。”
说话间,柳若兰捧出来一套军装,之前陈绵绵申请一套,结果她个子太小,穿最小码的都肥,只能拿回来改。
此时她换上合適的军装,又把头髮梳得乾净利落,灵动飞扬的眉眼配上笔直挺拔的身姿,真是说不出的英姿颯爽。
不比军队里的霸王们差。
“嘿嘿,明天我就穿著去军区,咩哈哈哈,我也是有军装的人啦~”
陈绵绵开心地直转圈圈,一家人看著都笑得温馨。
第二天一早,陈绵绵穿著军装,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基地。
为了看著更和谐,她还特意把头髮盘好,戴上帽子,利落又干练。
刚到那个大深坑前,狼崽们非得要飞过去。
陈绵绵和队员们给它们飞了一次,还吵著要飞。
但大家都有训练任务,陈绵绵就直接把它们抱回去。
本来陈绵绵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中午休息的时候,陈绵绵发现就七只狼崽了。
“谁不见了?”
陈绵绵蹲那看了一会,发现是最调皮的“死鬼”跑了。
“擦,大家快去找找,別跑出让人当野狗给燉了。”
听著陈绵绵的话,眾人也都赶紧四散而去。
“死鬼,死鬼~你跑哪去了?”
“死鬼呀~死鬼~快来,赵叔这来,叔叔这有好吃的肉骨头~”
“死鬼……咳咳,这名字好羞耻,队长,我能不喊么?”
陈绵绵取名字一时爽,喊的时候就火葬场了。
满院子的大老爷们,夹著嗓子喊死鬼,那场面真的……太辣眼睛。
陈绵绵翻了个白眼,不喊名字鬼知道是喊谁。
死鬼平时就最聪明,它要想藏起来根本找不到,不喊就更不出来了。
“喊,给老娘喊,谁喊的声音小,就400障碍!”
眾人一听,立马扯著嗓子大嚎起来,他们寧跑五公里,也不想跑四百米。
“死鬼!!!快出来!!!(破音)”
“死鬼!!你在哪嘎达捏(哪里呢),再不出来,我就把你掛树上餵蚊子!!(咬牙切齿)”
就在军犬基地里,充满各种语调的“死鬼”时,几个生面孔正衝著这边跑过来。
“快快快,终於可以乾饭了,我知道一个捷径,能直接穿到食堂那!”
为首的人拿著饭盒,衝著身后的人说话,结果跑到近前,才发现面前是个两米宽,四米深的大沟。
这边刚想剎车,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两人相撞,身形不稳,直接就都摔进去。
“臥槽!!谁特娘得在这挖沟哇!有病吧~病吧~吧~”
坑里的回声还没等扩散出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乾饭乾饭,乾饭啦……嗷……”
果不其然,又掉下来个急著乾饭不看路的人。
三人在坑里大眼瞪小眼,手里的饭盒闪著银亮的光,好像在嘲笑他们是大瞎子。
就在他们尷尬得想说点什么时,头顶再次响起脚步声。
“哎,哪里来的小狗崽?长得挺好看,带回去养著玩儿吧!
哎呀,小东西,別跑別跑……”
【妈妈,妈妈,救救死鬼,你的死鬼要成別人的死鬼啦~】
隨著狼崽稚嫩的叫声传来,三人看著头顶出现一个毛茸茸的身影。
pia嘰一下,热乎乎圆滚滚的小身子就砸在其中一人的脸上。
下一秒,一个剎不住车的身影以跨栏的姿势也掉了下来。
“哎呀臥槽~~~下面的人接住我!”
三人看著要掉到他们脑袋上的人影,不约而同往周围后退,给他让出足够掉落的空间。
於是乎就听哐当一声闷响,空地上多了个人形大饼。
“咳咳……到底是谁……在这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