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你们继续干,我也该实行planB了

2025-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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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局势就很诡异。

国际上,种家將毛熊国的计划公之於眾,和漂亮国一起谴责他们的疯狂。

毛熊国顶著压力,嘴硬说这只是他们的计划,並没有想真正实施。

那既然如此,伟人就拨了更多的兵力驻扎边境。

並且说明,既然你们要侵入我国內陆,那我们国民没有生存空间,就只能到毛熊国开闢土地。

你敢破坏我国领土,我就敢直接把国民都移到毛熊国去生活。

隨著时局越来越紧张,毛熊国驻扎的士兵们也都生活得水深火热。

不是时常拉肚子,就是食堂的食材都被耗子啃光了,要不就是他们的军装被啃出一堆大窟窿。

边境巡逻的时候,总是会看到打扮像丐帮一样的毛熊国士兵。

陈绵绵听耗子说,他们內部已经开始进行轰轰烈烈的灭鼠行动。

但老鼠死多少不知道,反而又药倒了不少士兵。

最近伤兵营都不够住了,那些护士和军医累得头髮都要禿了。

趁著他们关注耗子的时候,陈绵绵就让金雕过去骚扰。

等他们注意金雕的时候,就再让耗子出来行动。

他们两边都注意的时候,就让狼崽和老虎们在营地附近嚎。

就算是不靠近,也得吵得他们睡不好。

就这样24小时不间断骚扰后,毛熊国士兵肉眼可见的萎靡不少。

苏不言说巡逻的时候看到,黑眼圈都快掉脚面上了,一个个好像行尸走肉似的,恨不得一脑袋插雪里都能睡著。

反观种家这边,一个个神采奕奕,走路挺胸抬头,路过他们的时候,都带著傲气。

隨著种家屯兵越来越多,毛熊国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他们是真的害怕种家衝过边境线,那么多国民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看到他们的士兵最近很烦躁,打架的事情经常出现。】

【还有那些军官,整天都躲在屋子里不出来,我就去把他们的桌椅咬烂了。

他们坐的时候摔个大马趴,脑子都磕破了。】

耗子们每天来找陈绵绵领任务,顺便匯报发生的事情。

陈绵绵点点头,战爭是上位者的游戏,可真正受苦的是亲临战场的士兵和居无定所的百姓。

那些士兵睡不好,吃不好,还总是生病,饱受动物们的摧残,精神和身体遭受特別大的折磨。

已经很多人都处於崩溃的边缘,只要再努努力,不用他们伸手,毛熊国士兵自己就能揭竿起义。

“你们继续干,我也该实行planb了。”

说完將带来的粮食扔到地上,让耗子们自己去吃,她拍拍手往回走。

林子里,狼崽们和咪咪各自叼著一头野猪回来。

这是陈绵绵让乾的,既然毛熊国那边的环境越来越不好,她就更不做人一些。

嘿嘿嘿,让他们尝尝种家美食的魅力。

野猪被带去炊事班,去毛醃製並且加工好,送到边境处支起灶台,当著所有站岗士兵的面开始烤制。

不一会,肉香就蔓延出来,不仅种家的能闻到,对面不远处的毛熊国士兵也能闻到。

这次来的是丁门,他一边不停翻转,一边刷酱料,顺便还和站岗的战士们有说有笑,气氛別提多欢快了。

大冷的天,能吃上一口热乎乎的烤肉,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毛熊国的士兵们也都眼巴巴地看著,不断咽口水。

终於等猪烤好了,丁门就开始分肉。

烤猪的外皮已经焦脆,切上去发出“喀哧喀哧”的声音。

隨著脆皮破裂,肉丝的香气也隨著一股白雾飘散出来。

一瞬间,丁门就听到好多吸气的声音,这味道,谁闻谁不迷糊?

“来来来,一人一块,吃完了用这身骨头再熬骨头汤,晚上你们站岗的一人来一碗,嘎嘎暖和。”

丁门明明是西南军区的,可最近跟著北部军区的人相处,口音都被拐歪了。

野猪看著大,但狼多肉少,每人分到手里,也就一小碗。

可饶是如此,战士们都非常开心,赶紧去边上用雪搓了搓手,抓起来就开始啃。

外酥里嫩的烤肉,刚进嘴里甚至还带著汁水,儘管烫舌头,可谁都不捨得吐出去。

哪怕烫两个大燎泡,这肉也得炫嘴里。

丁门看著大家狼吞虎咽的,也非常开心,尤其对面的士兵们,已经快被馋得口水泛滥,眼神迷离了。

越是这样,丁门越是开心,带著剩下的烤肉和大骨头离开。

这些就得给陈绵绵和队员们了,毕竟这野猪是毛孩子们弄回来的。

当毛熊国的士兵们看吃的被拿走,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这味道好香啊,比他们在家里闻到过的烤肉都香。

似乎上天听到了他们的祷告,没一会,下一批炊事员走过来。

这回锅里是铁锅燉鱼,不仅有十几斤的大鱼,还有贴在锅边的大饼子,浸润了鱼肉的汤汁,咬一口比肉还好吃。

鱼是大柱在和岛屿相连的河里弄到的,有的和腿那么长,都是为了让对面能看清楚。

陈绵绵就坐在不远处,一边啃著猪蹄子,一边看毛熊国士兵的馋样下饭。

她不仅要馋他们,还要吧唧嘴,咩哈哈哈。

相比於毛熊国的吃食,种家哪怕是调味料都对他们是降维打击。

果然,等到这一下美食折磨后,当晚食堂里就爆发了爭吵。

士兵们要吃肉,要吃热乎乎的烤鱼,不要吃冷冰冰的土豆汤。

不过衝突很快就被压下去,毕竟就是那么一小撮人。

然而之后的日子,抱怨的声音越来越多,因为他们都看到种家士兵吃的好东西。

不说那些热乎乎的烤肉,香喷喷的汤水,他们竟然还隨身带著暄软的白麵包!!

和他们的白麵包相比,毛熊国手里的是掺著木屑的黑麵包,硬的能直接打死一条狗。

“你怎么知道他们吃的白麵包很软?”

那个抗议的士兵愣了一下,眼神飘忽,最后在战友们的逼问下,说了出来。

他用自己的手錶和对面的战士换的,別提多香了。

说完,还小小地拍了拍胸口,立马有熟悉的战友压住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来两个白馒头。

被伙食折磨好多天的士兵们都和饿狼似的,衝过来抢,哪怕抢到一口也舒服。

“你们这群畜生,想吃自己去换,呜呜呜,我的白麵包……”

这边食堂混乱不堪,那边陈绵绵看著手錶哈哈大笑。

而和毛熊国换馒头的士兵,赫然就是苏不言,谁能想到,就那么四个馒头,竟然能换来一百多块的手錶,简直就是血赚。

“绵绵,你真厉害。”

自从陈绵绵不去偷袭,苏不言狠狠鬆口气,只要是媳妇安全的,他干啥都行。

“嘿嘿,种家吃喝嫖赌四大毒瘤,知道为啥吃喝占前面么,这些都是人必备的生存需求,没人能不吃不喝。

尤其咱们种家的烹飪技术,就对面那些大列巴,红菜汤,土豆泥的,怎么比得过。

明天继续,让巡逻的士兵们都带点吃的,估计会有很多士兵和他们交换东西。”

反正现在屯兵也多,閒著也是閒著,就当给士兵们找个乐子。

而且自从陈绵绵启动美食诱惑后,巡逻站岗的士兵们总是能分到好吃的,这个活就成了香餑餑。

好多士兵为了能爭取巡逻,都快要打起来了,一个个积极的不行。

现在又听说能换东西,更是开心得不行。

第二天,巡逻和站岗的士兵们兜里都揣著软乎乎的馒头和块,到了交班回来,果然收穫颇丰。

有人换到了手錶,有人换到了皮鞋,还有人换到一件军大衣……

毛熊国士兵们以为別人都不知道,就这么偷偷换改善伙食。

可是在第七天的时候,陈绵绵告诉大家不要再换了,回归原来那样,自家吃著,让他们看著。

俗话说,不怕一直处於黑暗,而是怕在见识过光明后,再落入深渊。

好不容易能改善伙食了,一下子又变回只能闻不能吃的场面,毛熊国的士兵怎么能忍。

吃过了鬆软的馒头,美味的烤肉,咸脆可口的萝卜条咸菜,谁还咽得下去那些梆梆硬的黑馒头。

於是乎,巨大的暴动从食堂爆发,好多士兵表示要改善伙食,要回家,要涨津贴。

谁愿意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待著,还总是被各种动物戏弄,如今连吃的都没了,他们还有什么活著的乐趣。

军官们本来没头髮就很烦躁,听说有暴动,更是气得让人武力镇压。

然而越压越暴躁,更多的士兵站出来反抗,最后从只在食堂的矛盾,变成了军营里的矛盾。

被殴打的士兵气不过动了枪,这就像是个导火索,將矛盾引爆。

陈绵绵第二天听老鼠们匯报,昨晚的场面那叫个惨烈,那叫个热闹。

动枪之后,那些军官跑出来,被暴怒的士兵们直接给崩了。

还有的被流弹伤了,紧急送进伤兵营,听说受伤不轻。

“好哇好哇,哈哈哈哈,看看,咱都没干啥,他们自己就干起来了。

事情到这个地步,你们也不用再执行任务了,以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陈绵绵感谢了小耗子们的努力,给了它们丰盛的粮食当报酬,这才在它们依依不捨的眼神下离开。

哎,它们的金主没了!

隨著军营里爆发出恶性事件,国际的局势也越来越明朗。

种家得到多个国家的支持,北棒国也发布声明,谴责毛熊国的恶劣行为。

最后,在清明这天,毛熊国撤兵了。

原本热闹的边境线,隨著对方撤兵变得冷清起来。

新来接管军队的毛熊国军官过来和种家军官们握手告別,他是主和派,不喜欢战斗。

如今能把战士们带回去,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我希望下次见面,种家和毛熊国可以和平相处,成为朋友。”

“我们同样希望!”

尚德义和那位军官握手道別,大家的脸上都是对这场战爭结束的释然。

终於,可以回家了!

陈绵绵控制金雕,一直监视那些毛熊国士兵离开好远,这才返回,又在边防部队驻扎了半个月,確定没杀回马枪,这才离开。

这期间,她送走了相熟的朋友们,又让咪咪营业,赚得盆满钵满。

临走时离开一算,竟然挣了一万多,她的胶捲塞得满满的,都等著回北部军区之后洗出来。

从大年初一离开,一直到现在,不知不觉都过了两个半月,他们从厚重的大衣换成了春装,告別黑省这片土地,往川松市而去。

陈绵绵看著外面的天空,突然想到自己穿过来竟然也快一年了。

当初那个狼狈瘦弱的小姑娘,现在也变成了可以呼风唤雨的军人。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得衣锦还乡一下啊!”

陈绵绵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些尾巴没处理,陈倩倩还在外面嘚瑟,原主的奶奶和叔叔伯伯们也还没死。

她不把陈家人给弄得断子绝孙,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绵绵要回娘家么?我陪你一起。”

苏不言开著车,一听到陈绵绵说话,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立刻要求陪同。

回军区后,他做完报告,应该会有一周的假期,这样足够陪媳妇回去了。

“好哇,正好让大家看看,我踹了方有为那个狗东西,嫁的是个多优秀的男人。”

苏不言被陈绵绵夸得嘴角翘起,车开得更快了。

等车队好不容易到军区了,远远就开到张贴的横幅,还有道路两边欢迎的人群。

所有出征的军属都在其中,他们眼巴巴地张望著,都期盼能第一时间看到日夜惦念的家人。

柳若兰和苏觉夏就在第一排,她们一大早天不亮就过来等著。

“你大哥大嫂今天就回来么,不会听岔了吧?”

“妈,不会的,这可是全家属院都通知了,怎么会错。”

苏觉夏第十次解释,但却没有不耐烦,因为妈妈就是想多次確认,生怕空欢喜一场。

“好,好,也不知道绵绵和不言瘦没瘦,走了两个多月,黑省那么冷的地方……”

柳若兰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要哭,低头看著连夜做出来的吃的,这次回来,她一定得把绵绵养得白白胖胖。

“回来了,回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都看向道路尽头,一辆辆卡车装载著凯旋归来的战士们出现在眾人视野中。

一剎那,欢呼声,掌声响起,无数鲜都朝著车队投掷而来。

“欢迎我们的英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