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是家里舒服呀~
我们种家空气都是甜的!”
陈绵绵下了飞机,就觉得非常开心,深深呼吸了祖国的空气,顿时毛孔都张开了。
从毛熊国回来的时候,是十月份,后来出国,半年后又拖一个月,一个月又一个月。
不知不觉,陈绵绵的22岁生日都是在外面过的。
如今已经是八月份,炎炎的盛夏。
阔別大半年的故土,如今已经换了模样。
基建狂魔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基建狂魔。
在陈绵绵离开的这段时间,种家得到了不少资金和技术的援助,飞速吸收来自各界的先进知识,如今已经有了雏形。
下了飞机,不仅有相熟的人接机,甚至还有不少外国人的面孔。
他们大多金髮碧眼,或者戴著头巾,一看就家財万贯的样子。
“陈,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看,我学会了很多汉语,你是不是可以教我驯老虎了?”
陈绵绵训练动物的一手技能,如今享誉全球,靠中东朋友们的四处招摇过市,很多有钱人都想要拥有同款宠物。
现在出去带几个保鏢不是很牛逼的,但身边要是有威猛的动物跟著,绝对拉风,吸引眼球。
为了能博得陈绵绵教授技能的资格,他们拿著大把的钱来到种家,支援建设。
还有的甚至直接定居在种家,开始学习汉语。
没办法,陈绵绵训练都用汉语,那些动物也只能听懂汉语的指令。
如今中东的那些王储贵族们,还一个个拿著小本本,每天学习两三个汉字,希望下次陈绵绵来的时候,能和她多交流交流。
此刻看著这位中东小王子眨著湛蓝的眼睛,语气欢快地等待夸奖,陈绵绵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陈绵绵的手就被紧紧握住。
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个醋缸。
自从去了中东,陈绵绵就被那些高顏值的皇室围绕著,虽然,他们也许不那么聪明,但实在美丽。
有一次陈绵绵不小心说了他们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之后,苏不言就时刻警惕起来。
每天恨不得想尽办法吸引陈绵绵的注意力,晚上更是不要命地折腾。
在外面的这大半年,要不是陈绵绵安全措施做得好,搞不好现在下飞机都得大著肚子。
“绵绵,他学得再好,也没有咱们母语说得好,是吧?”
苏不言幽怨地看著陈绵绵,媳妇为什么总喜欢看那些洋鬼子,难道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么?
是不是他眉眼上的红痣不见了,媳妇就不喜欢他了?
自从苏不言出国见识到各色的人种,和各种样貌的帅哥,他就开始有容貌焦虑。
有时候陈绵绵都看到他在偷偷摸摸用面膜,还起早锻链身体。
甚至於,在看到陈绵绵听说有男性跳热舞那瞬间闪光的眼神后,苏不言差点就去学了。
后来还是陈绵绵怕自己死在床上,这才阻止的。
只是这样的苏不言她就要招架不住了,她真的不需要家里有个妖精了!
“当然,我最喜欢的就是种家的好儿郎,只有你一个就够了。”
陈绵绵握著他的手,大方直白的承认,在眾人的面前给足了他的安全感。
苏不言这才抿嘴轻笑,示威似的看向那位小王子。
而那位小王子则是不找头脑地耸耸肩,不明不白就承担了一份敌意,一定是他太优秀了,那些洋鬼子都嫉妒自己。
他会成为第一个陈绵绵的外国徒弟,嘿嘿!
这么想著,小王子决定一定要多多学习汉语,这边还没结束,他就从长袍下掏出来个小本本练习。
“泥嚎,我系张爱华,泥叫什么名汁?
我爱种,种万岁~”
周围的外国人看他这么卷,一个个也都努力起来,有的从兜里掏出来笔记本,有的直接抬起胳膊。
他们竟然把每天学习的汉字写在胳膊上,没事就能看看。
有这样的努力,以后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于是之后的日子里,种家总是能看到这样的奇景。
一个娇小的女同志身后,跟著一堆各色皮肤,各个风格的外国人,他们態度谦虚恭敬,天天嚷著“师父,师父”。
这次陈绵绵回来,短时间就不走了。
因为能让她祸害的国家已经不多了。
自从她的“美名”传开后,好多国家主动和种家道歉,並且送上表示友好的礼物。
言下之意,就希望不要让陈绵绵过来,因为他们实在是受不起那些丑闻被曝光。
后来为了禁止陈绵绵偷偷过来,有的国家甚至直接禁止种家的人入境。
直到听说陈绵绵回国,这才鬆口气,放开政策。
“欢迎我们的英雄回归!”
晚上的接风宴上,陈绵绵熟悉的人都赶来参加。
有已经退休的楚錚,有依旧活跃的宋初六,还有最近苍老不少的董精武。
当然,陈绵绵最想看到的是柳若兰和苏觉夏,当宴会厅大门打开的时候,她就被两道身影扑过来牢牢抱住。
“嫂子,呜呜呜,终於见到你了,呜呜呜,我好想你啊!”
“绵绵,我的闺女,我终於又见到你了,呜呜呜,妈好想你啊!”
柳若兰细细算下来,將近两年没看到陈绵绵了。
她刚被救出来,绵绵就独自离开。
之后儿子也和疯魔了一样,回家將脸毁了,也出任务去了。
柳若兰这一等,就是两年。
女儿经过这次被绑架,不要命似的训练。
去年正式入伍,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战士。
苏觉夏剪断了头髮,晒黑了一些,眼神更加坚毅凌厉了。
可是在陈绵绵的面前,依旧是当初那个小兔子似的小姑娘。
陈绵绵被两人紧紧抱住,听著她们诉说的担忧和关心,不知不觉,眼眶也红了。
在外面,她是坚不可摧的女杀神,无差別攻击任何人。
可是看到家人,她就只是个普通的,也会委屈,也会难过的小姑娘。
“妈,觉夏,我回来了!”
柳若兰听著陈绵绵语气里的哽咽,將她抱得更紧了。
她的女儿,受苦了!
婆媳姑嫂三人足足抱了好几分钟,直到柳若兰反应过来还有不少人在看著,这才不好意思地鬆开陈绵绵。
“真是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让各位首长看笑话了。”
柳若兰擦了擦眼泪,虽然在道歉,可是手却没鬆开过陈绵绵,似乎要把她紧紧抓著,省得再跑了。
苏觉夏拉著陈绵绵的另外一只手,把苏不言给挤到边上去了。
苏不言有些无语,可面对母亲和妹妹,不能像那些情敌一样冷酷,只能无声后退一步。
算了,反正他晚上也可以陪著绵绵的,现在就让给妈和妹妹吧。
结果……
“老公,今天我和妈还有觉夏睡,一会飞鸞也会过来,嘿嘿嘿,正好今晚给你放个假!”
陈绵绵抱著沾枕头和被子跑去和柳若兰睡觉,苏不言站在门口,一脸哀怨。
媳妇就这么走了?就扔下戴著胸链,繫著尾巴的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