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陆野一把揽过姜南耳，顺著她看的方向看去，“谁啊？看见谁了？”
“没谁。”姜南耳收回视线说道。
她从陆野臂弯里挣脱出来，“你要去跳舞就自己去，我去那边坐著等你。”
“不行，你陪我。”陆野还要墨跡。
姜南耳淡声：“你非要人陪的话，等下木助理来了，你让她陪你。”
“什么？！”陆野震惊，“你叫她来了？”
姜南耳点头。
陆野烦躁抓头髮，控制不住语气很差的抱怨：“不是谁让你，谁让你自作主张把她叫来的啊！叫她来干什么？”
他现在是完全没有了继续玩的兴趣，重新回去闷头喝酒。
姜南耳在他旁边，面前放著酒却一口没喝，脑海中不停闪回刚才看见顾景荣的画面。
“那个我说，你什么时候发的消息？”
“嗯？”
姜南耳回过神，看向陆野。
陆野轻咳一声，脸色有些尷尬的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什么时候发的消息？”
这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也没看见人影。
陆野嘴上嫌弃，可眼睛都快要把门给盯穿了。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眼神一亮。
一个穿著运动套装，戴著厚厚黑框眼镜的人影像个笨拙的企鹅，正在往这边移动。
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他唇角勾起。
身体循著潜意识一动，就要起身迎上去，可下一秒他又反应过来，故作淡定的往后靠向沙发靠背，冷眼旁观某只笨蛋企鹅费劲儿。
“来了。”姜南耳也看见了木子，“你们好好聊，聊开了没准木助理就不辞职了。”
“嘖，她爱辞不辞，谁稀罕。”陆野还在嘴硬。
可当他看见木子被人挤的东倒西歪，还一不小心撞进某个陌生男人怀里时，猛地站起身，再不能淡定。
“靠！”他低咒一声，长腿一迈就冲了过去。
姜南耳也跟著起身，却是往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
问了服务生，她確定了顾景荣所在的包厢。
找过去时，正好碰上服务生给里面送酒。
她站在门口，在服务生推开门的瞬间往里面瞥。
昏暗的环境看不清什么，但里面乌烟瘴气是肯定的。
手机响了。
她接起，陆野问她跑哪儿去了。
“我有点事先走了。你记著和木助理好好谈，別耍脾气。”
“我耍什么脾气，只要她不气我。”陆野说著，低头看向自己臂弯里被禁錮著的人，低声威胁：“老实点！还动！再动！”
姜南耳掛断和陆野的通话，再次拨打应妄的號码。
如果能打通……
可惜还是不通。
想了想，她又给方临昭打了个电话，但方临昭不知道是在忙还是看见是她打的不想接，总之这个电话也没打通。
收起手机，姜南耳看了眼面前的包厢门，转身离开。
——
凌晨，顾景荣才从酒吧里出来。
他喝了不少，被人搀扶著上了车。
车子启动开出去。
刚开出去不远，就有一辆银白色的车跟了上去。
姜南耳握紧方向盘，眼睛盯紧前面顾景荣的车，她告诉自己，只是看一下。
在顾景荣手上看见属於应妄的腕錶，应妄先是联繫不上，突然跟她联繫上，然后又联繫不上，这些事或多或少还是让她有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