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帝皇就是帝皇！
啪！
随着卡斯加手中爆弹枪的子弹射出，那刚被亚空间之火医治好的艾瑞巴斯大腿再度出现巨大的血洞。
血肉爆裂炸碎，为整个府邸房间增添一抹浓郁的血腥气味。
咔哒。
将打空了的弹匣丢到地上，卡斯加再次用枪托狠狠地砸中对方的鼻子，鲜血直流中，这精准的一击打断了对方的鼻梁骨，让它成功歪到了另外一边。
嘶.
怎么这么眼熟呢？
这个场景？
这个剧情他是不是之前经历过？
一种极为不和谐的熟悉感，从卡斯加的心中油然而生。
好像之前在哪里以相同的方法把艾瑞巴斯揍了一顿。
怎么现在又在拿两发爆弹打艾瑞巴斯？
卡斯加：“.”
有点不对劲。
但管他呢，先打了再说。
这谁能忍得住不打的啊？
啪！
又是一发爆弹枪，打在了他的侧腹部位。
哇，还有额外奖励关卡。
强烈的冲击，让他躺倒在地板上像条蛆一样痛苦地扭动了几下。
然后便绝望地不再挣扎。
“艾瑞巴斯.艾瑞巴斯”
卡斯加拿起一旁深深插入木桌上的单分子匕首，手中抛接着短刀，凑近了艾瑞巴斯的脸。
“现在，该让我剥下你的厚脸皮了！”
上次是因为时间有些来不及，这次，卡斯加一定要把这家伙的脸给亮出来，公之于众！
看他还敢不敢再顶着别人的脸再害人。
不知怎的，也许是这次的情况有变，扒下艾瑞巴斯的脸皮对于此时的卡斯加来说并不算难，轻轻一剥，他的那潜藏在黑暗之下的脸便出现在了卡斯加的视野中。
他终于可以看到艾瑞巴斯的本来面目了！
——和他卡斯加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充满不可置信的声音发自他的口中。
来自他第二只右眼之下的口，其音节古怪而诡异，并非人类之喉舌所能言说。
天地之间来回颠倒，奇异的光华与不存在于世间的颜色在绽放，时间与空间的法则似乎已经无法适用于现在。
【命运之手无形无相】
【你自以为斩断了我们的手臂，而你正是新的命运之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一切都在】
【计划之中】
“——呼！”
帝皇之傲号上，原体的私人寝房。
卡斯加猛然从梦中惊醒。
在铺满洁白色的温暖床被的他，瞬间的坐起了身，背上此刻渗出了大片大片的冷汗。
“怎么了，卡斯加？”
“做噩梦了么？”
芙格瑞姆轻柔地笑着，用洁白的臂弯将他拥入怀中。
轻柔地轻拍他的背上。
“乖，乖，不怕不怕。”
“需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没事.”
卡斯加目前大脑还在极度的紧张当中未能缓过神来。
他妈的奸奇！
之前是不是祂干的暂且不清楚，但这次绝对是祂干的！
畜生啊！
竟然把他卡斯加的脸ps到那个畜生的头上！
他还对看到艾瑞巴斯脸那一霎那的惊吓感记忆犹新。
啊呀，骇死我了！
如果说之前可能是某种计谋的实施，那这次就是对他卡斯加人格的最严重的侮辱了！
他妈的奸奇！
似乎还是有些不解气。
被芙格瑞姆拥入怀中紧紧抱住的卡斯加满是怒火地想到。
总有一天得打上水晶迷宫！
毛给你薅一地，法杖都给你撅了！
但那些都还是以后的事儿了。
现在的卡斯加，只能感觉到芙格瑞姆的手有些不太安分。
手在干嘛？
卡斯加精疲力尽地重新坐起身。
所幸芙格瑞姆身为军团原体，还有更多的事务尚待处理，因而暂且离开了房间。
他扶着额头，看向身旁床前那华丽的镶嵌有纯净紫水晶珠宝的柜子上，那一卷有着精美装订，表面鎏金且用细密而精美的金色墨水签下的【珞珈·奥瑞利安】的签名。
来自原体本人的礼物，为卡斯加帮助他揪出潜藏在身边的魔鬼，同时点醒了他对于宗教信仰的狂热。
让他从此走出狂信者的泥潭，成为帝国真理的忠实传播者和捍卫者。
在当时的【帝皇幻梦号】上，珞珈深深跪在卡斯加的面前，跪了很久。
但在最终，在过去了十三个泰拉时日夜，终于明白了帝皇的良苦用心之后的珞珈，站了起来。
起码看上去像是明白了的样子。
既然帝皇说自己不是神，要坚持帝国真理
那作为自称不是神的神的旨意，为何他珞珈不去选择遵守呢？
卡斯加曾经在对方跪在帝皇幻梦号的时候，也曾用相同的问题问过珞珈。
珞珈的回答很有他的特色。
他认为这是帝皇作为神明在给他的考验。
他必须坚持对于神的信仰。
哪怕是神自己的言语，也无法对他的坚定产生任何的动摇。
如今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神给予他的考验。
只要他足够坚定，等到帝皇最终登神的那一天，他将获得无上的光荣。
说的可太好了！
卡斯加在心中默念道。
可惜你上次怎么就没把握住啊，朋友？
“你的思考很有道理。”
卡斯加说道：“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说可能哈。”
“这其实并不是一次考验，而是帝皇真的认为自己并非神明，并需要你去在帝国境内传播帝国真理呢？”
！
珞珈突然抬起头，眼神中出现了些许的疑惑。
对.对吗？
“认为神是在考验你的这个想法，出自你自己的思维。”
见对方似乎有点懂了，卡斯加继续强调道。
“而认为自己不是神，需要你传播帝皇真理，那是来自于帝皇本人的要求。”
“你看，相对比之下，你认为对方是在考验你的想法并没有任何由来，完全出自你自身的判断；”
“而帝皇之所以认定自己不是神，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和打算，对于你进行帝国真理的传播，也同样是他的安排之一。”
“在如此权衡之下，我认为你还是听帝皇的话比较好。”
“是这样的么？”
珞珈的眼神中露出了茫然之色。
对于一位自小经受的皆是教徒思维的珞珈而言，思辨并非他的强项。
在科尔奇斯的曾经也许有辩经环节。
但那些辩得过珞珈的宗教头领，全都被他给用物理的手段干碎了。
不得不说，拳头永远是最管用的传教方式。
在珞珈看来，辩经是自我怀疑并试图进行自证的过程。
而对于神的信仰不需要怀疑，也不需要理由。
所以到最后统一星球的时候，科尔奇斯人包括珞珈，早就遗忘了如何进行反思。
信就完事儿了。
当然，珞珈会想当然的认为这是帝皇给他的考验，和他的那个鬼父科尔·法伦也脱不开干系。
这条老狗经常以考验的名义，对年幼时的珞珈进行打骂。
虽说之后便因为打不过而不敢打，但原体依旧形成了很深的思维惯性和慕强思维。
潜意识地会认为身为上位者帝皇所做的一切不符合他认知的事情——比如说一个发光的五米超大灵能巨人不是神的说法，是在对他的虔诚进行考验。
“可帝皇为什么不让我们认为他是神”
珞珈喃喃道。
“喏，”当时的卡斯加指了指自己身旁的那个封印艾瑞巴斯的棺材。
“这就是后果啊。”
“如果帝皇承认自己是神的话，他的意志便会在这些蠢货的影响下所扭曲。”
“从而为了他所想要达成的目的而服务，这可不是帝皇所期待看到的场面。”
说着，卡斯加凑上前小声说道。
“至于帝皇是不是神这种事儿，我们小范围的享受一下就可以了。”
“真的没必要大声宣扬出来，小范围享受，懂吗？”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跪坐在地上的珞珈若有所思。
然后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的冥想状态。
速度之快，让卡斯加都有些不知所措。
等等？
这就悟了？
原本帝皇死活给他犟了无数年的信仰，就这么被他卡斯加一句话给点破了？
卡斯加迅速眨巴了几下双眼，不敢置信。
难道不应该让帝皇反复劝说很多次，但都没有办法最终只能烧掉完美之城？
为何会如此简单？
黄老汉？
你当时是怎么劝说的？
他有些怀疑帝皇的劝说方式了。
（想象中）
帝皇：跟我念——父亲！
珞珈：神！
帝皇：父亲！
珞珈：神！
帝皇：父亲！
珞珈：神！
人机父子对话，以此循环往复无数次。
帝皇：“我受够这些繁文缛节啦！”
帝皇决定直接烧完美之城。
合理。
在那一刻起，卡斯加便对帝皇的沟通能力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数个日夜。
帝皇幻梦号。
在经过漫长时间的反思之后，珞珈终于从跪姿重新站起。
他明白了！
既然帝皇否认自己是神，那帝皇就不是神。
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
在卡斯加的开导与举例下下，他逐渐理解了人类帝国的显学——
嘴硬！
学学人家，哪怕是学学鲁斯呢！
不让用灵能，就用符文牧师；
不让喊帝皇是神，就喊他全父。
全父是什么？
全父当然就是全父啊，全父嘛。
就是全父的意思啦。
“原来如此！所以说帝皇并不是神！”
领悟到这一要点的珞珈恍然大悟。
“帝皇就是帝皇！”
什么神不神的，帝皇就是帝皇！
帝皇是不是神？
是帝皇。
什么是帝皇？
帝皇就是帝皇，帝皇嘛！
当然是帝皇咯。
那个帝皇到底是不是神？
是帝皇。
稍微休息一下找找思路，今天就更6k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