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帝皇的离岸货币
那是在大陨落尚未发生，柯'谢克还只是一名古灵族帝国的凤凰祭司的时候。
祈祷，一如往常地在这所破败阿苏焉圣殿中上演。
柯'谢克已不记得这是第多少回了。
来自生命之神伊莎的永恒寿命，早就让每一位灵族脱离了死亡的桎梏，从而——
从而让他一天天地坐在圣殿里无所事事。
祭司柯'谢克，满是抱怨地想道。
他还记得他当初来到圣殿之时。
这里人烟鼎盛，前来参拜的灵族络绎不绝。
灵族们感激于这位众神之父，能够为他们建立一个永恒不朽的国度，从此远离一切黑暗的侵袭，让每一位灵族都能自由自在地活着。
但渐渐地，来的灵族愈发地少了。
在拥有整片银河并享受到了身为银河霸主那为所欲为的感觉之后。
没人会再来尊崇这些可笑的家伙，去克制自己的欲望，遵守那些本不应该存在的信条。
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呢？
“柯'谢克。”
总算，在那极快速度切近的小型飞艇中，倒是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奎恩（qeine）。
他是一位年轻的助祭小伙子。
就在这所逐渐走向凋零的阿苏焉圣殿中，由柯'谢克指引成为阿苏焉之子。
确切的说，应该算“曾经是”。
那时还充满着激动与热情洋溢的光。
——可时间，一直都是最沉默无言的杀手。
奎恩的这股热情，随着日月年岁的消磨逐渐寡淡。
在这网道之中，那耸立着能够的尖塔光怪陆离的巨型城市就在他们的眼前，高耸的尖塔直刺入比他们眼睛所能看见还要更高的顶点。
和这破败丑陋，缺乏修缮的阿苏焉神庙不同。
那里，才是灵族帝国美丽的核心，是所有灵族都向往的绝对天堂。
“我想去科摩罗看看。”
当时的奎恩对柯'谢克说道。
他不想一辈子守在这里，守在一个永远没有回应的过时神明面前，将自己宝贵的时间给白白浪费掉。
奎恩听说那科摩罗里有着近乎无限的快乐。
在那里，灵族们将享受到远超自身想象力的感官体验，
“你也要去科摩罗？”
当时的柯'谢克并没有阻拦他，只是叹息着提醒对方一路小心，科摩罗里很是混乱，一定要坚守本心才是。
奎恩并不是第一位这么做的圣殿助祭。
一个又一个阿苏焉之子，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圣殿去往了科摩罗。
然后，他们都没有再回来过。
“但我不同，柯，我跟那些一进城就把良心全抛掉的家伙可不一样。”
奎恩极度得意地说道：“”
“你根本想象不到，那角斗场里竞技能有多精彩！”
“还有那些【已被阿苏焉圣火消除】的妞！那可真是【消除】！”
“甚至连【消除】都能【消除】！”
奎恩是这么跟柯'谢克绘声绘色的讲解着，
言语中无不带着炫耀的神色。
“真可惜啊.去得晚了。”
“早知道守在阿苏焉圣殿里屁用没有，我早就该去科摩罗的。”
“那么多好东西我都没钱买，看得我实在是馋死了。”
“那然后呢？”
柯'谢克试探性地提问道。
他感觉到奎恩似乎变得有些不同——更急躁，更功利。
也更市侩。
“没办法，没钱的穷小子去哪儿都不受待见。在进入科摩罗之后，我琢磨着便加入了一个阴谋团。”
“跟了他们团很多次，一起抓了不少异种族的奴隶。然后在血伶人那边卖了个好价钱。喏，这个飞艇就是我好不容易攒来的新货！”
“那些他们不收的残次品也能用来玩，你根本猜不到科摩罗里到底有多么新奇的玩法！”
“柯！改天我真得带你去试试。”
奎恩拍了拍自己的座椅，笑着说道。
但柯'谢克皱起了眉头。
你去抓用来当做奴隶.享乐？
“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太好？若是阿苏焉怪罪下来”
“害！”
那小伙子像是早就预料到柯'谢克会这么说，像是故作夸张一般手往前一扇：“又在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我们灵族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种族，柯！”
“没有什么，没有哪怕任何一个种族可以与我们相媲美！我们想怎么处置这些奴隶就怎么处置，那还需要什么阿↑苏↓焉？”
“算了！不愿意来也拉倒，你就一辈子守着那破阿苏焉过日子吧！”
奎恩见话说不通，轻蔑地哼了一声，驾驶着身下的飞艇迅速远去了。
这所破败的圣殿又回到了仅剩他一个人的孤独中。
柯'谢克想了很多。
“灵心不古啊。”
他感叹道。
身为一名在灵族帝国生活了很久的年长者，他见识过有不少原本不如他的年轻灵族，都凭借着出色的谋杀与背叛技巧，在科摩罗中混得风生水起，攫取大量的财富和名誉。
柯'谢克相比之下，则是一直坚守自己作为阿苏焉之子的底线。
与那些生活在科摩罗中放纵而堕落的生活方式，划出一道截然的差别。
但他如此坚持，又收获了什么呢？
在其他灵族们都拥有了无穷寿命、极致感官之后，作为明明是万神之首的阿苏焉信徒，却并没有因此收获任何哪怕一分一毫的赐福。
唯有不可沉迷于享乐的戒律，如同一记永不可逾越的沟壑阻拦着他。
你要遵守这个，不能违背那个.
将每一位阿苏焉之子都限制得死死的。
但雕塑中的凤凰王却永远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祂那栩栩如生的石像身姿上带着厚重的面具，胸口的阴阳鱼交错盘旋，象征着怒火与技巧的完美平衡。
狗屁平衡。
柯'谢克很想破罐子破摔。
如若阿苏焉真的有眼睛可以看见，有足够的神力可以鉴明好坏，为何他这种坚守者却总要受人嘲讽，而那些放纵堕落之人却能应有尽有？
是否
是否这一切尽是谎言？
柯'谢克所谓坚守，不过是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理由而固执下去？
陷入迷茫的他朝着面前的阿苏焉神像提出疑问。
石像从来不会说话。
但当他将疑问问出口的那一刹那，柯'谢克的心中，便有了答案。
那是一个极度平凡的一天，甚至柯'谢克都不会记得他的具体日期。
而在那一夜之后，这最后的一所阿苏焉圣殿便化作了废墟。
剩下祭司惨遭屠戮，而圣殿所保守的，那份据说是传承自凤凰王本人的古老遗物.
谁又会关心这种事情？
大家只知道有一位新的阴谋团，即将在这老土的可笑神殿废墟上崛起。
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感觉，如同毒药一般，既甘甜又致命。
谋杀，一种在古灵族帝国，这种事情比1v1纯爱还要司空见惯。
谋杀之神凯恩赞赏那些让他人鲜血浸没过自己手臂的强者。
更别提是还是发生了阿苏焉圣殿上的谋杀。
对于那帮老掉牙而不懂享受的蠢货，大家早希望有人替他们动手了。
反正死去灵族的灵魂会回到灵族回路中等待重生，死亡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回去泡一会儿温泉的事情。
见状，无数由奎恩邀请而来的灵族，此刻正在站在废墟之上迎接着柯'谢克的成功【觉醒】。
欢庆他抛弃掉那些可笑而可悲的传统，加入到他们的无穷无尽的新奇刺激之旅的行列中。
“现在，把那带着面具的蠢脸给踢倒，让我们见识一下那神明究竟有没有能耐敢向你报复！”
灵族们哄笑着，撺掇着那还有些放不开的柯'谢克行动。
那带着巨大面具的阿苏焉石像，在柯'谢克轻轻一推后——他根本想不到竟然会这么轻，骤然倒地。
那原本在他印象中高不可攀的存在，倒塌的瞬间化作了一团粉碎的石头渣子。
什么嘛，果然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心中还惴惴不安的柯'谢克，在这一刻自在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和那些灵族帝国的同伴一同，在这些粉碎但尚且完好的石像碎片自由自在地尽情涂鸦。
“诶你怎么似了？”
“扣一送阿苏焉石块。”
“111大哥真送吗”
灵族并不感激阿苏焉。
“奎恩。”
“你这小子还挺上道的。第一次当蛇头就能给我们刃莲阴谋团骗来个大家伙。”
“等我们找出了那阿苏焉神器，你可要当上阴谋会的小会长咯。”
“嘿嘿，老大那是当然可我的提成.能不能快点，透支也行！再搞不到药剂的话，我真的无法忍——”
“哎，这神器的事儿还没一撇，你急什么，这样可成不了大事。不过放心吧，分文少不了你的。”
“好的，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在被火焰吞没的一瞬，靠着自身手段一步步爬上巅峰的阴谋团执政官，柯'谢克的脑海中闪现过无数张曾经的画面。
他的双眼，如今正死死地盯着那房间的核心处。
在他那圣殿守护了无数载，最终被他所偷窃的阿苏焉圣物的激发下，所出现了一个庄严肃穆的虚影。
哪怕对方正带着无比厚重的面具，但这虚影给柯'谢克带来的惊吓，可远大于对他造成的实际伤害。
“阿阿苏焉.”
对于一位曾经的圣殿祭司而言，他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伊瑞尔.伊瑞尔这家伙没有说谎！
不是她疯了，疯掉的是这个世界！
蛮.不对，是人类继承了阿苏焉的神位，阿苏焉转世成了人类！！！
在至高天中，那缺席已久的神位，即将被重新填补。
柯'谢克此刻的内心一片空白。
他虽然也许数不太清，但他明白自己究竟干过多少亏心事。
在孤身一人的时候，这些龌龊和放纵的罪责一直都在他的头上，永远也无法抹除。
让他时刻梦见，自己即将遭受阿苏焉的审判。
似乎，但他仿佛真的从那张巨大的金色面具背后，看到虚影投射而下浓厚的失望神色。
现在，审判真的来临了。
无穷无尽的金红色火焰，在下一瞬间便填满了这个房间。
来不及接受柯'谢克是有意还是无心的忏悔，总之，在下一瞬，所有这个世界上存在过柯'谢克和他手下痛苦引擎、丑恶血肉造物以及梦魇魔，瞬间便化为了绝对的灰烬。
不仅仅是这个房间。
如同爆炸一般迅速，金红色火焰的蔓延速度不断攀升高涨，直至扫过这个肮脏黑暗灵族战舰的每一处角落。
将所有房间中正在受苦的灵魂，和那些为虎作伥的得以彻底解脱。
火海只维持了一刻。
眨眼间，原本舰船内汹涌的黑暗灵族大军被瞬间扫净一空。
而那个橙色的晶体圣物块，也因此化作一道细小的流光，从卡斯加的手中融入。
“这是.”
这下怎么嘴硬也没用了。
那虚影就是阿苏焉，卡斯加看得清清楚楚。
虽说这些日子里每天都被伊瑞尔一直念叨，再加上他的金红色火焰更是异常神奇，以至于对于这种结果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但实际上真没有那么好接受！
他.这，这怎么会是阿苏焉呢？
卡斯加明明百分之百是人类穿越来的灵魂，又怎么可能会——
等等。
卡斯加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猜想。
不会是阿苏焉这老小子也学着帝皇玩起了征兵吧！
卡斯加仿佛能够看到，那无数年前将自己送来这战锤世界的泥头车司机.
是个尖耳朵。
666，还有离岸货币。
卡斯加有些里外不是人（本意）地想到。
但话说回来，刚才出现的火海和虚影并非来自于他本人的手段。
凭空浮现在半空中的火焰和虚影，似乎有着他们自己的意志，不受卡斯加的操控。
相较而言，更有可能是阿苏焉存留在圣物中的一小撮精神，在借助卡斯加的手段清理门户。
其实按卡斯加的想法，他甚至觉得让这帮黑暗灵族就这么轻易死掉实在是有些太过简单。
但再怎么也不能把灵魂运给色孽啊，这是纯纯的资敌行为。
最后也只能烧掉咯。
【喂喂喂！听到请回复！】
【卡斯加！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我这里感应到瞬间的强大灵能爆炸，然后一切通讯都断了，现在才恢复！】
【柯'谢克的旗舰突然停下了，剩下的黑暗灵族们也都作鸟兽散你们干了什么？】
【我】
卡斯加回答有些吞吞吐吐。
毕竟这也算是他略微出手所造成的结果。
怎么办！
卡斯加现在的脑子很乱。
事到如今他该怎么向帝皇交代啊？
一想到黄老汉那个老登要是要是万一真的知道这事儿的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卡斯加感觉到心底一阵发凉。
可帝皇.会不会是已经知道了，但就是不说？
按照此人先前的性格推断，很有可能。
但卡斯加没有资格去赌这一点。
赌输，必死无疑。
事到如今，似乎只有最后一种选项了。
我自己的秘密
必须得到——捍！卫！
好在，现在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出现过阿苏焉投影的事情！
在经过金红色的火焰灼烧过后舰船中的一切都被尽数抹除，没有任何——
【那天使呢？天使如何了？！】
在通讯设备的另一端，传来了伊瑞尔急切的询问。
天使？
天使。
天使！！！
卡斯加似乎稍微有些漏过了某个关键的重要人物。
他带着绝望的神情，缓缓流过头去。
在房间中唯一剩下的另外一人，正半举着自己的金色臂铠。
那双美丽而温柔的双眼，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中便只有震惊。
四目相对。
她朝着卡斯加所在的方向，不可置信地伸出了一根手指，缓缓指着卡斯加。
“卡斯加?”
“你是灵族之神.？”
孩子们，朋友们，原体们，兄弟们姐妹们，圣吉列斯小姨子还有帝皇。
再次重申一遍。
我不是神。
“不是，这是阴险的黑暗灵族用以挑拨离间的手段，他们就是这样故意让你相信我其实是一名灵族神明，从而在我们之间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这种手段还真是龌龊啊哈哈你说是吧。”
卡斯加的语速越来越快。
但看圣吉列斯充满狐疑的面色，似乎对方并不相信卡斯加的说辞。
“可他明明都被这种火焰给吞噬了.而且灵族神火焰的颜色似乎似乎和你的火焰一模一样。”
圣吉列斯无辜地指向卡斯加那布满裂纹的右手。
无论从何种角度出发，自己似乎都和这个叫做阿苏焉的灵族神明关系匪浅。
再一想到第三军团的那些灵族海盗们纷纷都对卡斯加表现出了自己的崇拜，甚至有的灵族还把他摆上了神龛。
之前圣吉列斯还觉得这些灵族实在是有些太过抽象，居然在祭祀活动中朝着一个人类的画像敬拜
可如果卡斯加就是阿苏焉的话，这下都说得通了！
咕.
卡斯加这下没词儿了。
铁一般的事实，就这样摆在了自己和圣吉列斯的面前。
这下，只能使用那招了！！！
“圣吉列斯，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如果是灵族神的话，以后可就没有人来帮你治疗血渴了。”
圣吉列斯小姨子，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军团受到基因缺陷吧？
就在卡斯加如此说完之后，对方也确实是陷入了沉默。
有效！
“所以说。”
“天使.我再问你一遍——我究竟是人是神？”
“你你是人类。”
在绝对利益的驱使下，天使选择了妥协。
“可是你为什么要扮作——”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人类。”
卡斯加仿佛在这一瞬间打开了话匣子：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一颗荒凉濒死的星球上出生，天生就是这样过活着正常生活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豆芽告诉你你其实是他们的神明，这谁能接受得了？”
“听上去，倒和我的经历颇有些相似。”
天使出言安慰道。
虽说一时间确实有些难以接受自己的姐夫其实是灵族神的现实。
但是想到卡斯加这些天对于她和她军团的帮助，以及辅助怀言者军团完成整军，圣吉列斯也逐渐对卡斯加有所缓和。
只不过，这消息实在是有些太劲爆了吧.
自己的姐夫其实是灵族神明
万一帝皇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儿.那该
那该有多值得期待呀！
想看。
现在就想看到得知这一切时帝皇的表情该有多么精彩。
八卦圣吉列斯有些腹黑地想道。
“这事儿还请您像保守血渴秘密一样，一定，一定要替我守住！”
“这算是我最大的请求了！”
“.好吧。”
天使无奈叹了一口气。
在旗舰被卡斯加夺得控制权之后，整个海战也朝着一边倒的方向结束了。
群龙无首的黑暗灵族阴谋团战斗机编队，在得知执政官被伊瑞尔仅仅派出两个人类就完成斩杀之后，几乎是瞬间朝着四面八方作鸟兽散。
这些家伙可以凭借着随身携带的口袋传送门钻入网道，回到科摩罗。
但惊慌之下，他们的那些装载得满满当当的运奴船包括这一艘大型黑暗灵族旗舰一同，就此遗留在了原地。
“好东西好东西呀！！！”
快步赶到被卡斯加所俘获战舰内部，伊瑞尔完全没了她之前身为海盗公主的骄傲。
毕竟，这可是科摩罗中大阴谋团之一的旗舰！
根本不是她之前稍微偷来的小战舰可以相提并论的！
甚至来自阿苏焉的火焰，还将这里堕落表亲的污秽全部去除。
只留下最纯粹，最好用的战舰系统完好无损！
就像是阿苏焉给他们留下的礼物一般。
伊瑞尔和她的水手们只需要把灵骨网络重新布置一番，这里便可以投入使用。
“阿苏焉保佑！”
也许之前卡斯加听到这句话会在心中暗笑伊瑞尔，但现在，似乎这种说法并不无可能。
“对了，伊瑞尔，那些运奴船里面都装着什么你们能调查一下么？”
“如果是人类的话，我们得将他们放回去。”
“好，通知技术组船员，调查这艘旗舰的行驶轨迹。”
虽说他们也算是灵族海盗，但对于劫掠人口这种事儿，高傲的伊瑞尔公主真不屑于去干。
这是
卡斯加看着那被提取出来的残存影像分辨。
那是一片荒芜的星球地表，阴谋团的黑暗灵族们正尖声笑着挥舞手中长鞭，将一批又一批的人类赶上了船只。
若是有人胆敢反抗，他那悲惨而痛苦的死亡，将成为所有人最惨烈的训诫。
运奴船满载而归。准备运往科摩罗。
“异形杂碎！休想伤害我的人民！”
而就在此刻，数十名身形高大，身穿绿色战甲的阿斯塔特跃入了战场。
“那是——”
卡斯加认出了他们的龙鳞状披风和肩甲上的火龙图案。
火蜥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