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她比恐虐还可怕
诺斯特拉莫.
卡斯加基本上已经是欲哭无泪了。
他仿佛可以看到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正在朝着他卡斯加露出能够咧到嘴角的快乐微笑。
（科图预警）
哇袄！！！！！！
母星在诺斯特拉莫的原体有且只有第八军团午夜领主原体，康拉德·科兹一人。
那么这位名叫康拉德·科兹的兄弟又为何会露出如此阳光开朗的微笑，那就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了。
长话短说就是，诺斯特拉莫这颗星球的资源全数被上层所把控，整颗星球污染严重、资源稀缺。
“民风淳朴。”
为了抢夺精金贸易所剩下的一点儿边角料，星球上更是帮派当道腐败横行。
对此，身为魔怔正义小伙的科兹看不下去了：如何解决星球上的问题呢？
聪明的科兹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只有杀。
也许杀解决不了问题，但可以解决造成问题的人。
科兹并不想参与诺斯特拉莫的权力斗争，也从未想在这片死亡世界中实现什么星际远征之类的抱负。
单纯想杀不义之人罢了。
由此星球上便出现了一个名为午夜游魂的都市传说。
科兹用尽无数残忍的刑罚手段，将整颗星球都拖入一种恐慌的寒蝉效应。
很快，整个诺斯特拉莫便在没有监狱，也没有执法人员的前提下，成为了一个路不拾遗，人人和谐共处的美好世界。
——没有监狱是因为犯罪只有死刑。
没有执法人员是因为科兹把犯人全杀了。
出乎意料的，诺斯特拉莫上的人们因为恐惧，害怕被午夜游魂开膛破肚吊在哥特建筑的塔尖，从而整个星球的治安水平得到极大改善，科兹从此以后，便作为诺斯特拉莫贤王统治这颗星球直到帝皇的到来。
听上去.其实还不错？
毕竟乱世出重典，确实把那屎一样的诺斯特拉莫给搅好了。
比起马格努斯、珞珈这样的神人来说，科兹喜欢杀人的这点“小爱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前提是他不发癫的话。
由于科兹本人的灵能力量极为强大，以至于经常会出现灵能预言让他饱受越发强烈的精神折磨。
相比于同样拥有预言能力的圣吉列斯，科兹的预言是带有攻击性的——就像随时随地带着一个3d眼镜看360度3d电影一样，随时都可能受到与真实体验几乎无二的幻象攻击。
并且伴随着大叛乱的临近愈发加深。
一个精神状况极度不稳定的原体，发起癫来连罗格多恩都拦不住他。
这位阳光开朗的大男孩，说不定哪天发起癫来，唰的一下就朝着他卡斯加一个闪电爪——
哇袄！！！
不行啊这也太吓人了这也！
拒绝，这个必须得拒——
卡斯加刚想以大远征需要帝子军团更多投入实战为由，拒绝对方的那一瞬。
就在下一刻，一股强大的蓝色光波顿时笼罩了卡斯加的全身，细密的结霜从那背对着卡斯加的身体上传出丝丝的寒意。
灵能传送！
帝皇趁着卡斯加还没有来得及反对的一瞬间，立即启动传送将他送上了安格隆的战犬军团旗舰之上。
走之前还特地发出了一条灵能通讯作为结尾。
【我已经通知了芙格瑞姆的舰队，到时候你们将与帝国之拳等军团一同前往诺斯特拉莫】
伴随着最后一丝光芒的闪过，在下一个瞬间，急迫地想要发出声音的卡斯加消失在了帝皇幻梦号上。
约莫半个标准泰拉时前。
战犬军团的旗舰，坚毅决心号的接见室中。
军团长盖尔紧张地坐在那副手座位上，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空荡荡的首席。
根据帝皇大人的指示，来自第十二军团的原体即将被传送到坚毅决心号战舰，即将被传送到这个接见室中。
而身为代理军团长的盖尔，将会是第一个面见原体的战犬。
作为第一个到达此亚空间折跃目标附近的军团战舰，战犬们一直被困在那汹涌的亚空间风暴之外。
直到数个标准泰拉时之前，翻腾的亚空间浪潮不知为何突然停歇了许多。
而见风暴稍有停歇，盖尔正准备下令，让新的导航员尝试冒险完成折跃之时，在他的舰船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份意料不到的闪耀金光。
巨大而辉煌的帝皇幻梦号，伴随着跟随着的几支大大小小的舰队，浩浩荡荡地从他们的身边驶过。
他们的目的地竟然一样！
原体的回归，都将由帝皇本人率领着他的船队亲临并完成迎接仪式。
帝皇幻梦号会出现在这里，可以说基本上已经验证了预言的正确。
震惊之下，代理军团长盖尔立即联系导航员和舵手长跟随帝皇幻梦号一同进行折跃，前往努凯里亚。
在帝皇幻梦号那强大的导航员指引之下，战犬军团终于得以安然无恙地越过汹涌的亚空间风暴，来到这努凯里亚星系的曼德维尔点。
甚至在完成折跃的一瞬，似乎可以看到那些仓皇逃窜的灵族战舰。
伴随着伟大帝皇到来而躲进网道之中的狼狈模样。
算了，不去管这些异形小偷，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原体所在的努凯里亚——
嘶.等等。
努凯里亚呢？
全息投影星图上可能出现谬误，但这巨大的落地窗外外，为什么偏偏在努凯里亚该在的轨道上，却没有星球运转？
军团长盖尔疑惑地睁大了双眼。
我星球呢？
我那么大的一颗星球哪儿去了？？？
伴随着金碧辉煌的帝皇幻梦号到达星系，战犬军团却没有看见哪怕有一分一毫的身影。
那颗记录在星图中的行星不见了？
就在这失踪的短短几十年内，完全消失殆尽！
盖尔将消息上报给了帝皇所在的第一远征舰队。
至于他们的答复也很简单——等。
只需要等着，帝皇自然会将问题处理好，并且将原体传送到战犬军团旗舰内。
至于原因和原体究竟在哪儿，第一远征舰队的联络人员三缄其口，不愿多说。
那怎么办？只能等呗。
军团长盖尔在接见室内等，剩下的所有连长都在外面等。
可这等.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金色的光芒闪过，一位身穿简陋的粗糙衣服的巨人，在下一个瞬间来到了这间接待室。
“你是.”
代理军团长盖尔霎时将身体直起，猛然抬头细细观察着这位横空出现的半神。
他的身体肌肉虬结，身材高大，给人一种充分的力量感——于此同时他的面部显得饱经风霜，哪怕年纪还并不算大但岁月似乎留下的格外多的痕迹。
安格隆的脸也许并不如那些以俊美著称的原体，但眉宇间依旧有着能够给盖尔一种甘愿追随的领袖气概，让他顿感真心臣服。
“大人，战犬军团一连长盖尔，接受您的检阅。”
“我谨代表战犬军团全军，向您宣誓忠诚。”
他站起身，迈着白蓝相间的步伐走上前一步，然后单膝跪地。
“效忠？你？”
但似乎战犬军团的原体对于盖尔和军团的忠诚表示不屑一顾。
“我见过太多的背叛者和阴谋家，他们往往说起来永远都是那么感人动听，催人【尿】下。”
原体说起话来似乎有些粗俗。
说着，他的脸带着极强的威压凑近了盖尔，来自基因层面的绝对压制，让他根本喘不过气。
“但实际上呢？谁又能知道你们这群自称忠诚的战犬是否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背叛我？”
“你，如何向我证明你的忠诚？”
“我”
在原体的追问之下，盖尔陷入了不知如何应对的处境中。
第一次见到原体，他也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究竟如何。
只得将头继续埋低，一言不发。
“这就是你的答案？”
原体的语气流露出轻蔑之色：“什么忠诚？不过又是一句根本无从实现的空话。”
“不！”
也许是原体的轻蔑态度激发了盖尔的斗志，他抬头猛地反驳道：“大人，我向您效忠，意味着付出我的一切追随您！”
“我甘愿接受您的一切处置，哪怕是死亡。”
“哪怕是死亡？”
原体似乎对他的话反应平平。
“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伴随着对方从一旁的墙壁上拿来了代理军团长盖尔最常用的链锯斧，将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然后，代理军团长感受到了一阵显著的破风声，那是斧刃即将下落的响动。
盖尔他没有想到，他也不会想到，原体到达军团内部的第一时间，竟然是对表达忠诚的他本人出手！
一种荒唐的绝望之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但盖尔依旧没有闪躲。
既然当初许下了要向原体绝对效忠的承诺，听从原体的一切命令。
那么他就应该引颈受戮，不能进行闪躲。
哪怕是毫无价值地死在原体手中也在所不惜。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盖尔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预期而至的斧刃却没有落下。
“呲——”
“你这家伙真应该看看自己那张引颈受戮的滑稽蠢脸。”
说着安格隆笑着将手中的链锯斧丢到了一边：“你，去把外面那几个都叫进来，我有话要跟你们所有人说。”
“是。”
见原体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残暴，盖尔松了一口气。
“啧，等等。”
“你先在这个房间里找个机会躲着。”
“换个人去，告诉他们你已经被我给打死了。”
“我倒要看看这叫战犬的军团里面，究竟有几个真正有血性的连长！”
安格隆对于战犬代理军团长的表现并不算满意。
他太顺从了，就像努凯里亚那些任人宰割的奴隶角斗士一样，安格隆不喜欢。
他从来不想当一位奴隶主，哪怕是带领那些后来才知道是叛徒的角斗士兄弟姐妹，他也从未把这些人当做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战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安格隆更喜欢那些有反抗精神的家伙。
（详见伊斯特凡三号“你打地很好”）
“屠杀”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
从一连长到七连长，整个战犬军团没有一个人有胆子站出来反对安格隆对于连长们的肆意杀戮。
接见室所联通的另一个房间内已经坐满了“已死”的战犬连长，要是接下来几位连长还一点儿反抗精神都没有引颈受戮的话，那真是.
太令人失望了。
但好在，安格隆的“杀戮”在战犬的第八连突击连长卡恩的面前停了下来。
面对安格隆那即将下劈而至的斧刃，卡恩的做法和他的前辈们略有不同。
他躲开了。
躲开之后，还继续给安格隆讲道理。
即使没有公然反抗安格隆的暴行，但卡恩的闪躲相比于那些一动不动的“奴隶”而言，似乎确实要跟受安格隆的喜爱一些。
“够了。”
在卡恩还想劝安格隆先接下军团长职位之时，原体示意那些被他“杀死”的连长们从身后的舱室中走出。
与八连长卡恩一同接受他的训话。
而在卡恩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这七位连长如同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低下头站成一排。
“听着，你是叫盖尔，还有你们几位连长们。”
“我不管你们未来，但在我的军团里，我不是奴隶主，也不想看到你们这帮嘴巴上说是我儿子的东西，像个奴才一样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整天想着该怎么拿自己的命给我效忠。”
“我希望我的军团里面没有奴才，这难道是一件很难回答的事情吗！”
安格隆的音调骤然升高到近似咆哮，震地众连长话都不敢一说。
但其实，安格隆还是为了关心战犬战士所以才这么愤怒。
听了以后心里暖暖的。
“回答呢！？告诉我，战犬军团里面有没有奴才！？”
“没有！”
“大声点！回答呢！”
“没有！！！”
“好。”
安格隆双眼周围的皱纹挤成一片，这也是连长们第一次看到原体露出笑容。
“没有奴才，就是好事。”
“谁要是膝盖软了想当奴才了，就给我滚过来把自己的脑袋剁好送我面前，别还要劳烦老子自己动手！”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安格隆点点头，微笑着拍了怕卡恩的陶钢肩膀：“能懂就好。”
“不过，报告大人！”
卡恩见对方似乎并不反感挑战他权威的人，便主动站出来说道。
“我有名字，我叫安格隆，在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大人，听明白了吗！？”
“是！安格隆大.安格隆长官！我有疑问想要向你询问！”
“问。”
“长官，您为什么要坚持让我们保持自己的想法，这难道是您在过去母星上征服过程中的经验或文化么？”
“这种重视，让我们都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卡恩说着，其他连长也都纷纷点头同意八连长的说法。
他们不奢求原体能够像圣吉列斯那样包容圣血天使，但安格隆似乎对于战犬们的包容程度一点儿也不逊于那位极度温柔的原体。
这人也太好了吧？！
“不，我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伟大。”
“我也我也无意去做一名征服者，我在努凯里亚之上时，也不过是一个没有能耐的奴隶出身。”
“奴隶？！”
这可让连长们都陷入了沸腾状态。
竟然有人，竟然有混账敢将战犬军团等待并仰望了那么久的原体，当做奴隶使唤！！！
一种被ntr的愤怒，从众连长心中油然而生。
“这长官，请允许我们战犬出击，讲那些胆敢将您当做奴隶的家伙撕碎！！！”
“不，应该是已经不用了。”
“长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有可能，我们战犬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其中一位连长义愤填膺地喊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安格隆转过身背向众人，他想起了在角斗场那些年的经历。
他想到了那位年迈的奥诺玛默斯。
“这是一个有些长的故事了”
同样是在【坚毅决心号】上。
他妈的黄老汉！
你算计我！
伴随着一道光芒的落地，卡斯加也被帝皇传送到了这坚毅决心号上。
安格隆自由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自由。
比如某些叫卡斯加的人，似乎从来没有过。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责任越大，责任越来越大。
是的，帝皇已经注意到了他。
在经过了一系列波折，成功将安格隆从被打上屠夫之钉的悲惨命运中解救出来之后。
帝皇自然不会放过卡斯加这个好用又趁手的工具。
便一刻不停地将其发配到了诺斯特拉莫，给阳光开朗大男孩做心理辅导。
“这可叫我——”
景物变幻之间，刚想落地查看周围的卡斯加，突然就被两个不知名的东西给撞了满怀。
“卡斯加——！”
“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
芙格瑞姆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从他的上前方传来。
在先前通知帝皇带领第一舰队到达努凯里亚的，便是芙格瑞姆和她的帝子舰队。
但偏偏.等到众人都胸有成竹，准备为此邀功之时.不仅没有找到卡斯加的所在，竟然就连整个星球都不见了踪影！
这可把芙格瑞姆给急坏了。
不仅没有办法在帝皇的眼皮子底下联系那些灵族海盗，就连卡斯加本人也没有了哪怕任何一丝的消息。
仿佛就真的随之消失在了人世间一般，没有半分存在过的痕迹。
好在，面对这种情况，帝皇还是向她保证卡斯加等人的存活，并让她在这战犬军团的【坚毅决心】号旗舰上等候。
哪怕有再多的不情愿和疑惑，但最终芙格瑞姆还是按照了帝皇的要求，乘坐转接船只前往坚毅决心号上等候。
没想到，竟然真的和帝皇所说的那般，将她心心念念的卡斯加给传送到了这艘战舰上。
“卡斯加！你没事吧？这些天有没有遇到，身体上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你们和整个努凯里亚星都不见了，是不是遭受到了什么攻击？有没有受伤？”
在从最初的近乎闷死的状态下解脱开来，芙格瑞姆捧起卡斯加的脸，一边如同连珠炮一般提问一边缓缓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有。
我变成阿苏焉了。
卡斯加看着芙格瑞姆。
当然不可能真的跟她这么说。
“说来话长，我遇到了一种十分奇怪的嗜血异形，就在这努凯里亚上面。”
“哦？什么嗜血异形，危险么？”
紧紧抱住卡斯加的芙格瑞姆换了个姿势，将卡斯加给抱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接下来，卡斯加着重讲述了一番嗜血异形的狡猾、阴险、邪恶，并强调了一番对方拥有能够同化人类的强大力量，这种该死的鲜血异形未来很有可能将成为人类大远征所必然面对的阻碍。
唉！
鲜血异形怎么这么坏！
然后卡斯加便详细从遭遇黑暗灵族开始，一点点从努凯里亚遭遇困境讲起，并最终从那些亚空间异形的老巢中顺利逃脱的故事。
当然，把自己身体里面往外冒阿苏焉的相关情节，都给省略了过去。
反正那颗橙红色的晶体在与恐虐对峙完之后，便失去了一切光泽，已经用尽了所有的能量。
单凭一小块碎片，便能够和一位混沌邪神对峙一段时间.很有可能巅峰时期的阿苏焉，要远比卡斯加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最后，我就在落地帝皇幻梦号，并被帝皇本人催促前往诺斯特拉莫会见新原体。”
“嗯，没错。我们的帝皇之子舰队，也将在不久后跟随帝皇，一同前往诺斯特拉莫。”
听了卡斯加的故事之后，芙格瑞姆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芙格瑞姆很喜欢这个故事.卡斯加这是蒙混过去了？
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就赶紧回军团吧！”
“马上就要前往诺斯特拉莫，我们作为完美的军团，需要为遇到的新回归原体做足准备——”
“别走。”
一只有些冰凉的无情铁手拉住了卡斯加想要离开这里的身体，那双手臂迅速从前方勾住了卡斯加的上半身。
芙格瑞姆的身体朝着卡斯加的背后靠近，他甚至都能够感受到对方轻柔的呼吸。
有些痒痒的。
当然，除去痒痒的之外，卡斯加内心中更多的还是害怕。
卡斯加此时.真的害怕了。
比恐虐面前还要害怕。
当时的黄铜堡垒之前，当那黄铜王座上的巨大血色虚影向卡斯加投来瞥视之时。
那股来自尸山血海的强大压迫感，确实能够给人带来生理和心理双重层面上的极度恐惧。
意志不坚定者甚至连看上一眼就会被磅礴的杀戮力量腐化为一颗混沌卵。
但卡斯加还是坚持了下来。
不就是个偏瘫了的狗头人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卡斯加的勇气足以战胜恐虐的腐化。
——可却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在芙格瑞姆的面前还能维持得了那种自信的感觉。
怕了。
这回的卡斯加是真的怕了。
确实很可怕。
卡斯加能够感觉到如今他眼前的芙格瑞姆，比之前他所需要的恐虐更恐怖，更可怕口牙！！！
“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故事会出现天使呢？卡斯加？”
坏了。
被她发现了盲点。
卡斯加陷入了绝望。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你离开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说圣吉列斯会和你一同前往呀？”
“而且，我还听说圣血天使军团就在下一日便有传闻说原体失踪，直到今天才在努凯里亚之上被发现这是怎么回事呢，卡斯加？”
是.是啊。
怎么回事呢.？
这件事其实卡斯加也很好奇。
但事情真的就这样发生了，不是卡斯加的错哟~
“哈哈。”
他笑了。
然后在一下刻，她也笑了。
“救命——啊——“
啊——
啊~
啊。
坚毅决心号的另一间接见室，失去了声响。
几天后。
还是在【坚毅决心号】上。
“各位，在经过了这些时日的训练和接触，我想我所要军团各位战士坚持的信条，诸位应当都了解了我的为人与喜好！”
“如果不了解也没关系，我在这里再次重申一遍——我，安格隆，不想在军团中看见有任何奴隶和奴才！各位，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站在安格隆身前的密密麻麻第十二军团的星际战士们回答道。
在这些天的接触之中，安格隆可以说不遗余力地在第十二军团上下调查提振士气，改善战士思想。
不仅上下级的关系只存在于战斗之中，就连星际战士的侍从，安格隆也规定星际战士必须给予对方应有的尊重。
否则将要面对的，便是原体本人的铁拳了。
也许之前的安格隆由于战斗力实在是太弱，以至于他所做的那些工作都显得没什么意义。
但在之前于黄铜堡垒前烧掉一切血神的腐化压制之后，现在的安格隆实力已经不会逊于任何一个原体！
原本的实力+后天学习而得到的战争经验与智慧！
现在的安格隆可以说比起某时间线上的屠夫之钉湿件，要强上十个珞珈！
还不止！
“好！”
“同时，我们第十二军团的名字也要在今天更换。”
“也许你们中的很多人都自诩忠诚的战犬，但我安格隆不喜欢忠诚这个充满着下对上绝对服从的词汇！”
战犬军团，即将获得一个新的的名字。
“我们不要做他人脚下随意驱使的战犬，我们应当成为世界的主人！”
“从今日起，第十二军团的名字将称之为【吞世者】！”
“吞世者！”
“吞世者！”
“吞世者！”
伴随着安格隆的演讲，星际战士的山呼海啸充满了这艘名叫坚毅决心号的旗舰。
当然，现在的旗舰已经不叫坚毅决心，也不叫征服者了。
安格隆也不喜欢征服者。
现在，这艘旗舰的名字是【起义者】号。
本来是想直接就叫反叛者号的，但似乎那样的话有些太过离经叛道而被船上的帝国官僚给否决了。
影响确实不太好。
“接下来，我们的任务也很简单。”
“萨林舰长，你来说明。”
在安格隆的示意下，女舰长洛塔拉·萨林走上前：“感谢安格隆长官给了我这个机会，来为诸位介绍我军未来的目的地。”
“根据帝皇的要求，我们将在不久之后和帝皇之子、帝国之拳与帝皇本人舰队一同前往一颗名叫诺斯特拉莫的星球，在那里我们将迎接另一位原体的回归。”
相比于原著前往诺斯特拉莫的队伍，这次前往诺斯特拉莫的原体中少了正在世界各地大远征的珞珈和菲露丝。
多了个能够吸收他人负面情绪的安格隆。
在没有了屠夫之钉后，安格隆的这个能吸收他人负面情绪的能力，便显得愈发的关键。
一旦能够将科兹的发病症状稍微缓解一二，凭借着科老八的单兵战斗能力，叛乱方的战斗力将会再度缩减数分。
一切都按照好的方向发展。
在完成了吞世者的集体演讲之后，获得了新名字的星际战士们纷纷散去，期待着接下来与他们在诺斯特拉莫将要遇到的新原体。
而安格隆和诸位连长，则站在登机口附近，送归即将返回帝皇之子旗舰的芙格瑞姆和卡斯加。
“卡斯加，感谢你在努星上教会我的一切，能够有你这个兄弟是我的荣幸。”
安格隆几乎可以算作是最没有架子的原体，在送别时拥抱着卡斯加说道。
“.好，保重”
只不过卡斯加的回答似乎有些有气无力。
作为帝皇之子指挥官，同时也是当时潜入努凯里亚的卡斯加则显得状态很是不好。
不仅变得消瘦了许多，还因为辛勤工作而多了黑眼圈。
像是被人抽干了生命力一样。
大远征的工作居然这么辛苦吗，卡斯加居然在这短短的几日里便变得如此憔悴。
安格隆心想道。
“好了，安格隆。我们诺斯特拉莫再见！”
至于芙格瑞姆，此时则是春风满面。
不过安格隆似乎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心中似乎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欢快。
似乎
似乎她还有不少烦心事压在心底。
安格隆想到了自己那能够吸收他人负面情绪的能力。
替她也分担一些吧。
他隔空伸出了手，对准了芙格瑞姆。闭上了双眼。
他发动了能力。
然后僵在原地，没有动弹。
“再见！安格隆兄弟！”
“.安格隆？”
一直到卡斯加和芙格瑞姆都登上了转移机，离开了【起义者】号，安格隆都没有了动静。
“长官.?”
“你这是？”
八连长卡恩缓缓走上前询问道
卡斯加！我爱你！我恨你！
我要草饲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恨你爱你爱你爱你草饲你草饲你草饲你爱你爱你爱你
安格隆双手趴地，开始阴暗的爬行。
“快！快拦住原体！！！”
“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