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莫塔利安的天塌了
沉默，震耳欲聋。
一种难以言表的沉默，伴随着瞳孔剧烈的地震停顿在了二者之间。
“我”
莫塔利安想要说些什么，但似乎此刻就算是说的再多，也没有多少意义了。
被抓得正正当当，没有一丝一毫的辩解余地。
他.他后悔呀！
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唉！
在从巴巴鲁斯被接到帝皇的虚空舰上之后，他曾经也感慨于没有巴巴鲁斯那剧毒瘴气的空气真是令人感到新鲜而舒适。
但很快，莫塔利安便觉得这种充斥着消毒药水气味的空气，怎么闻怎么不舒坦。
味儿不对呀！
无色无味没有任何毒素的气体，虽说莫塔利安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才是清新空气的滋味，但就是每当他身处其中久了莫塔利安都会不舒坦。
感到浑身难受。
他发自内心的产生了对于巴巴鲁斯那厌恶毒气的怀念。
呸呸呸！
他怎么可能会怀念那种恶心又让人痛苦的气体呢？
他.
莫塔利安的内心在不断地挣扎。
难道说，他这辈子都没办摆脱巴巴鲁斯上的空气生存了吗？
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他能够忍受！
坚韧！
莫塔利安！记住你是最坚韧的原体！
你绝对不能够向这种可笑而可悲的欲望屈服！
在所有的原体兄弟中，是他的处境最为悲惨，一上来就被一个该死的异形造物给关在了高塔之上浸泡在极浓的毒气中！
但也是他，如此坚韧，如此不屈的莫塔利安，能够承受住毒气的侵蚀，带领着巴巴鲁斯的人民们完成了起义！
他能够忍受！
“呼呼.”
从呼吸器中感受到久违的浑浊恶劣的空气
他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巴巴鲁斯上（某个胖叔叔邪神）的毒气了~
但这份美好的时光总是无比短暂。
“没没了”
在抽完了一整瓶烟弹之后，莫塔利安陷入到了一种堪比贤者时间的自我反思当中。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难道他真的就这么软弱不堪么？
说好的最坚韧的原体呢？难道他的毅力和忍耐力都是骗人的，都根本不存在吗？
难道他真的就连这么一点小小的水土不服都难以忍受？
不可能！
绝对不是这样的！
“我真差劲.”
莫塔利安双手抱头，极为痛苦地想到。
事已至此，再嘬一口吧。
“啊~”
思绪拉回到现在。
“莫塔利安，你在这里干什么？”
但最终佩图拉博在思考片刻，当然，按照原体的计算能力已经脑海中完成了数百万次的运算后，他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佩图拉博明白，莫塔利安可能确实由于幼年的经历，从而对于巴巴鲁斯上的毒性气体产生了一定的依赖。
但他在这生产营养膏的车间排气口狂吸猛吸，这就让佩图拉博很不能理解了。
“我这是这是在锻炼！”
莫塔利安的眼珠子同样在飞速旋转。
“没错！锻炼我的坚韧！”
“能够承受剧毒的环境是我们死亡守卫的坚韧品格一部分不错，但光是毒并不够！”
“不只是剧毒的空气，对于那些有着异味的空气我们同样需要锻炼自己的抵抗能力！”
“对于这点我认识到了自己缺乏相应的锻炼机会，所以才会在这里进行抵抗恶臭气味的”
莫塔利安越说越激动。
仿佛真的如他自己说的那般，出现在排气口这里单纯只是为了能够锻炼自己的能力！
才不是因为在吕凯乌斯上待地太久没有办法呼吸到不新鲜的巴巴鲁斯空气，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躲着所有人偷偷来这里稍微嘬两口呢！
他真是天才！
莫塔利安心想道。
居然能够找到这么好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傻逼吧这小子。
真当他没长眼睛看不出来他刚才的那副陶醉样儿啊？
佩图拉博的嘴角还在缓缓抽动。
他不理解莫塔利安的行为。
毕竟毒气和臭气之间，还是有很大一部分距离的。
但他也确实见多识广。
对于这种癖好，他见得多了。
——转念一想，他们的兄弟中甚至有罗格多恩和他的帝国之拳存在，莫塔利安的行为倒也没有最开始看见的时候那么震撼。
毕竟莫塔利安顶了天也是悄悄地闻，那罗格多恩呢？
他演都不演了！
不仅在新兵的手术完成之后会请他们去会员制餐厅食答辩啦，甚至对于一些表现不好的子嗣，还有独特的艾斯爱慕大道具为他们准备着。
——痛苦手套！
一种电纤维网制成的衣服，可以覆盖除头部以外的全部身体。在穿上后会刺激人体神经，并在不对身体造成伤害的情况下在人体全身造成令人最为痛苦的疼痛。
该设备还会抑制令人晕厥的反射神经来确保被使用者在整个过程中保持清醒。
无论是多么硬汉的星际战士，穿上都得齁哦哦哦哦哦。
不仅帝拳要穿，就连罗格多恩自己也要穿。
啧，恶心呐！
恶心！
佩图拉博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厌恶。
不喜欢的子嗣像他佩图拉博那样杀了不就行了？何必还要如此折磨对方？
还装成是一副受苦受难的圣人模样
说不定罗格多恩那家伙自己一个人穿着痛苦手套的时候还搁哪儿暗爽呢！那帮帝拳还以为自己的基因之父正在遭受痛苦，哼！
一想到罗格多恩的丑态，佩图拉博的气顺了心情好了，对于也眼前莫塔利安的行为，也不感到有多么奇怪了。
仅存的不拧巴时刻。
“好吧，兄弟。”
“但现在可不是你锻炼自己的时候。特别是我们还都是伪装成一般商人的情况下，这种行为还是不要出现地好。”
虽说他根本就不相信莫塔利安的鬼话。
但这个时候就得装傻。
“明白了。我尽量忍耐.我的意思是说，我尽量不会挑在这段时间去进行锻炼自己的忍耐力。”
莫塔利安点了点头，然后以一个死亡守卫根本就不该拥有的速度，如同某种神圣泰拉上的名为蟑螂生物一般，从通风管道飞快地爬了出去。
在食物生产车间的神秘鬼影事件，算是得到解决.？
虽说他也并不想承认这个丢人的家伙就是自己的兄弟，但看这车间实在是太过令人厌恶
不过鉴于目前吕凯乌斯的最大威胁来源于主星的舰队，似乎帮他们改造的生产车间的工作还需要排在建造防御工事之后。
怎么什么都需要他来全部替他们来完成？
难道这吕凯乌斯星上，连一个稍微聪明一点儿的正常人都找不到么？
唉。
但一想到他们住的监狱牢笼和食用的垃圾食品（字面含义），让他们能够活到现在，佩图拉博都感到充满不可思议。
就像是30k时代生活的人第一次听说了40k时代时的生活一般。
这种情况还能活着？
哪怕是在大远征中征服过无数巢都世界
太脏太臭太乱，佩图拉博甚至都不会愿意去看这帮家伙们受苦，反正能够生长在这种暗无天日环境下的也没有什么好东西。
让手下的钢铁勇士们把这些生在底巢的可怜人都充分地净化了，随着新的巢都建筑设施的修建而全都清理干净。
佩老爷心善，见不得穷人受苦。
而这次也是第一次，佩图拉博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感受到这群凡人们的生活。
先前，他对于底巢或是奴隶人的看法，与其他上层人别无二致。
都是些蠢笨不堪，难以想象的非人类存在。
可在这些天的接触下，佩图拉博的印象确实有了大的改观。
虽说这些人也确实不怎么聪明，但是相比起奥林匹亚上的那些又蠢又坏的家伙来说，实在是顺眼了太多太多。
起码能够听得懂人话，叫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光是这两点，就比奥林匹亚上的99%的政治家和贤者更有用。
对比方显珍贵。
也正是这帮人养出了科拉克斯.这兄弟佩图拉博算不上喜欢，但没有多讨厌他就是了。
佩图拉博无奈地想到。
等到之后有空了顺便帮忙改造一下，就当是为了报答一下.
呸呸呸！
什么报答！这些家伙们都对他做了些什么值得报答的事情吗？
唉，佩图拉博，你就是心不够坚硬！
总是对方稍微表现地像是个半个人类，他都会对此心生感激想要报答。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佩图拉博拿着手中的工具，闷闷不乐的心想到。
“呼，总算是完工了。”
佩图拉博看着眼前那整齐一排的巨型堡垒设施，露出了大功告成的微笑。
笑得像个老实憨厚的荷鲁斯。
但在芙格瑞姆和卡斯加不计前嫌的帮助下，堡垒的建设很是顺利。
来自两位顶级工匠的辅助.佩图拉博从来都没有感觉到事情这么顺过。
但似乎那个芙格瑞姆和卡斯加有些时候总是看着自己偷笑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像是在谋划着什么似的，不怀好意。
但他们手头的工作却始终没有偷工减料，毕竟接受了对方的帮助，佩图拉博不好说些什么。
那莫塔利安和科拉克斯虽说不算能帮得上什么忙。
莫塔利安的生化战术一经提出，便被科拉克斯惊恐地瞬间拒绝了。
但他们身为原体还是能够帮他们干点体力活什么的，对于佩图拉博而言也已足够。
看着眼前所修建的一排排由原体精良锻打四联激光炮，一种由衷的喜悦从他的内心中浸润。
但他并不是为了这些工人们才这样做的。
“这并不是为了你们而做的。”
佩图拉博继续坚持。
“不过是我为了在这段时间稍微练习一下，以免荒废了手头的建筑能力。”
看着那些充满期待等在后面准备上手的众多好奇的工人，佩图拉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记得好好使用。”
“要是敢弄坏了，我第一个捏爆你们的头！”
“明白了吗？”
“明白——！”
在工人们饱含着兴奋的敬礼之下，他们纷纷上前，好奇地根据科拉克斯手册上的操作方法，来借此稍微摸一摸这些新玩意儿。
厉害啊.真厉害.
能够在短短几天内就把这一排排的地对空武器建造出来，并且投入正式使用，这个机械师的水平可能真的远超科拉克斯的想象。
太强了。
“感谢你，朋友。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来对你进行报答。”
在佩图拉博建造完这矗立在厂房外的厚重堡垒之后，科拉克斯看着这眼前一排排的激光炮武器，迎上前表示感激。
科拉克斯原先的计划其实有些鲁莽。
他们准备趁着基亚瓦尔人还没有注意过来的时候，将吕凯乌斯上仅存的一个大型核弹顺着太空电梯直接坠落到地表引爆，造成更大的骚乱。
虽说核弹会给地表造成不可逆的环境破坏的同时杀死更多无辜者，但此刻的科拉克斯已没有更多的选择。
而趁着这一机会，科拉克斯便可以凭借着他的暗杀本领，让基亚瓦尔星球上的权贵们因此而噤若寒蝉，不敢再提进攻吕凯乌斯。
但发自内心的，科拉克斯并不喜欢这种用恐惧的方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能够感觉得到，如果他真的有一天依赖于给人带来恐惧，而非是他名字【科拉克斯】意味着的拯救.
滥用这种力量，会让他变成一个.怪物。
但好在佩图拉博的防御工事让他避免走入极端的道路。
“客套的话就免了。你去基亚瓦尔上探听到了什么新情报？”
“这帮家伙究竟要多久才出兵？为什么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舰队的消息？”
别他到时候费尽心思建的堡垒结果没人来攻，那可就太帝国之拳了。
佩图拉博可受不了这种侮辱。
“还有大约一天的时间。”
“还有一天？”
“基亚瓦尔人是中了时间缓速还是怎的，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准备一支舰队？”
“没。其实准备舰队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似乎因为官员们还在不断争吵扯皮，究竟要为了吕凯乌斯的起义派遣多么庞大的舰队，预算又要批多少等问题上一直争执。”
“以至于他们刚刚才商议好一切事项，准备明天正式出兵。”
“真是经典。在这种愚蠢的问题上浪费了太多宝贵的时间。”
那帮自诩政治家的蠢货们总是这样，为了一些不是问题的问题相互掣肘，相互恶心。
佩图拉博不耐烦地想道。
这似乎给他带来了一些来自奥林匹亚的ptsd。
“对了，科拉克斯。”
“你会不会因为我干扰了你单独我的意思是你的威信会不会因为我的行为太过出格而感到有所不满？”
虽说在来之前莫塔利安特地强调过不要乱搞，抢了新原体的人头。
但一旦开造了的佩图拉博似乎就停不下自己建造的手。
回过神来，他已经修建好了一整个地对空堡垒。
“啊？”科拉克斯面色极为惊讶，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点，“能够为我们提供帮助，我已经对此十分感激了，朋友。”
“我只是工人们的解救者，而并非是他们的领袖。只要能够救下更多的人，我就满足了。”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不应该一辈子成为别人的奴隶生活。”
“哼，究竟是好是坏，只有我自己的判断才能说明一切。”
佩图拉博哼了一声，朝着远方走去。
“我先走了，要是不懂的问芙格瑞姆和卡斯加，他们会帮你解答这些激光炮要怎么用。”
他边走之时脑海中还在盘算着建造的事情。
正好，还多出了一天的时间。
要不要再建点儿什么.
就多建一点儿，不会有事的
不对！
佩图拉博的左手拉住了右手。
佩图拉博停下来呀
你怎么能跟个哈巴狗似的，被别人称赞了两句就要掏心掏肺地给人进行建造，无怨无悔？
你远值得比这更好的待遇，你没必要总是为了别人默默付出默默奉献，这并不值得
但他的手不听他的。
一天后。
基亚瓦尔太空舰队正式向吕凯乌斯进发。
虽说相比起帝国的远征舰队来说根本连随队的商船都称不上，但由于基亚瓦尔也并非什么跨星系帝国，他们的舰队对于维护其行星轨道和周边卫星来说，已是够用。
在菜鸡互啄之下，只要能开的动就行。
更别提这些起义的工人们所在的星球，甚至连大气都没有。
甚至连叛乱的就是一帮没脑子的奴隶工人！
高射炮打原始人，这种稀有的任务可不是每时每刻都有的。
特别是舰队在很久都没有出动机会的前提下，这一次的任务就显得极为被重视。
官员们为了将自己的人塞进去混军功，早就对谁负责此次平叛行动争地不可开交，争得无比火热。
他们推诿扯皮了很久，最终.差不多能塞的都塞了进去。
在舰队总指挥的要求下，十几艘舰船浩浩荡荡地朝着那一颗叛乱卫星前进。
很快，在舰队的舷窗上便出现了这颗光秃秃的星球。
吕凯乌斯。
看着眼前的场景，甚至舰队指挥官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哈哈，可悲的奴隶们，怕了吗？
在当时胆敢用你们那肮脏的手打碎机器残害贵族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让你们看看我们这最先进——
“等等，那些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
在那没有大气的地表上，似乎还多了一排排黑色的不明物体，由于隔得太远根本看不清其具体长相。
没见过诶！
“鸟卜官？扫描——”
轰！！！
无数的白光瞬间吞没了整个舰队。
【通知科拉克斯赶紧回航，不需要他对敌人进行斩首行动了！】
【我们的火力已经超了，远远超了！对面的舰队根本就连渣都不剩！】
整场战斗结束得很快。
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
在那些破破烂烂的舰船进入到了地对空激光炮的攻击范围之后，由佩图拉博进行指挥的地表武装成功对准了这些大摇大摆，没有任何防备的舰船发射出了无数道高能光束。
直接将这些基亚瓦尔人的太空舰队给打成了筛子，字面意义上的。
基亚瓦尔只是一个行星政府，能够有一个太空舰队只能算他们的考古能力强。
科技全靠考古，挖到什么就用干什么。
反正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威胁，导致这些舰船根本连虚空盾都不懂得张开。
虚空盾？什么是虚空盾？
盖勒力场吗？
——寻思这舰船也妹说它能张开什么虚空盾啊？
而基亚瓦尔人的对手呢？
来自佩图拉博进行打造的工业自动机兵流水线，以此来生产出堪比大型铸造世界才能造出来的激光炮和弹药。
再加上他修建了远超目标所需的防空火力.
其结果就是秒杀。
没有一丁点的反抗余力的秒杀。
在激光炮过量火力的覆盖下，很快这些老古董就成了宇宙间飘浮的残渣。
“打得比钢铁勇士聪明。”
“起码他们没有蠢到不用炮台上去冲锋。”
看着远处爆炸的大烟，对此佩图拉博不动声色的评价道。
就这么结束了？
就这？
这是佩图拉博在自己脑子想到的最后评价。
有点想笑。
要是以后自己在大远征遇到的敌人都是这种蠢货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他不禁想到。
随着太空舰队的瞬间爆炸，基亚瓦尔人的士气已经陷入了彻底的崩溃状态。
在见识到自己原本认为的无敌舰队，被那些可悲的奴隶工人们用无数炮火覆盖之后，整个星球都陷入了绝对的恐慌状态。
原本把持着星球上一切事物的星球政府彻底崩塌，世界上的各方势力开始相互圈地攻击。内战、夺权、叛乱.一时间随着他们的无敌舰队全军覆没之后，在基亚瓦尔上纷纷爆发开来。
但相对的，吕凯乌斯上的众人们在这段时间，便可以度过一段快乐安稳的日子了。
难以置信的胜利。
如果回到十天前，告诉任意一个吕凯乌斯的工人，会有一个从天外来的舰船降落到这里，并且上面的外星乘客长的和科拉克斯相近，都是他们的老乡和兄弟。
他们会帮助吕凯乌斯人完成拯救，让他们从此生活在一片不被奴役的世界中.
那肯定任何人都会觉得你是在做梦。
——胜利来的就是这么的不真实。
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赢了的时候，他们赢了。
当夜。
工人们用废弃的金属管材和钷素燃料搭建了一个大的篝火台。
在战斗胜利之后，那些天外的人将自己库存中的一些封在铁皮盒子里的食物拿了出来，分给了每一个工人。
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真的。
足以让他们在这篝火旁上演真正舞蹈的那种美味程度。
“朋友，感谢您的帮助。”
在这篝火晚会上，科拉克斯一直都在追着佩图拉博表示感谢。
“虽说我们无法给你们提供更多的所需物资，但只要你们有需要，这些矿石你们都可以带走。”
“倘若未来有机会再来吕凯乌斯的话，我们永远会欢迎你们的到来。”
——这小子还不知道，他们来其实是为了带走他本人的。
“呵，那样的话——”
佩图拉博刚想表明自己的身份，突然在他们身后传来一阵阵如浪潮般的惊呼打断了他。
“发生什么了？”
回过头看去，那是手中高举酒杯的卡斯加，和他身旁一脸目瞪口呆的莫塔利安。
“什么玩意儿？”
“就这？”
这就是莫塔利安引以为豪的毒酒？
作为莫塔利安引以为豪的仪式，他总会在宴会中请他最看重的勇士赐予毒酒。
能够在这种剧毒中挺下来的勇者，方才能被视为莫塔利安看重的坚韧战士。
今日是他见气氛欢乐，故而选择用飞船上的材料调了一个凡人也能勉强服用的毒酒，来将他的仪式推广向吕凯乌斯。
然后就被卡斯加给截胡了。
这酒没味啊？
卡斯加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
他还以为多厉害呢？
“你真没用灵能力量解我的毒？”
莫塔利安看了看他手中空酒杯。
虽说是星际战士，但也不至于喝了一整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吧？
“苍白之王.你离我那么近，应该能够感受到我体内的灵能波动——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没有。”
卡斯加自信地说道。
“好！这是你要求的！”
莫塔利安的逆反心理就这么被卡斯加给激了出来。
这不把他给撂倒，他就不是巴巴鲁斯的死亡领主了！
“失陪。”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悠然自得的卡斯加，朝着后房奔去。
如同炼金术师一般的毒物琳琅满目，这些，都是他大远征中的收藏。
现在，就是用他们的时候了！
什么毒物，都给我满上！
“嘿嘿嘿”
“哈哈哈哈！！！”
——最终，他拿着那一杯绝对自信的作品，走了出来。
“这是.”
卡斯加看向对方手中的酒杯毒液，还未等莫塔利安吹嘘或是威胁，他便将其接过，在众人的惊呼中一饮而尽。
“呃一般。”
卡斯加在莫塔利安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耸了耸肩。
“感觉不如.阿库娅·杜纳做的.够劲。”
他无奈地说道。
就这？
根本不够味啊。
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莫塔利安的手颤抖着抱住了自己的头。
比不上？
他绞尽脑汁调配的毒酒，居然比不上帝皇之子一位二连长星际战士的随手一做？
莫塔利安的天，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