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燃烧
那是你最后一次找到了他。
他此时的心情正好。
神圣泰拉即将完成了等候千年之久的再度统一，他又会因为什么而感到不高兴的呢？
“你越来越虚弱了，我的朋友。”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关切，对于一个曾经在无数年前的过去给予过他指引的先知，他还是抱有很高敬意存在。
尽管种族不同。
他说的没错。
在这漫长岁月的侵蚀之下，所有生灵都已已经逐渐遗忘了那枯坐在王座上一言不发的沉默存在。
自己的存在已是越来越虚弱了.
如今，已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一位英雄般的领袖，为他们抵挡了那些他们从未遭遇过的恶毒存在。
在一切都已落定，只剩下尚待体会的无尽享受之时，没有人会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
在愈发强烈的感官刺激之下，他们失去了——【信念】。
未来灵族子民的一生将会更加丰富，更加多彩，在无尽的时间与力量之下，他们将会拥有任何智慧生物都难以想象的无尽感官体验。
但于此同时，失去了信念的他们将只会剩下追逐更强大，更浓烈感官刺激的旅途，并在陷入更强大更浓烈的虚无漩涡中，如此循环往复，直至迎来真正的死亡。
当现有的刺激已经无法再唤醒他们的神经之后，他们便会去在其他曾经未曾想到过的地方搜寻新的刺激——从同族中找寻乐趣，从人类这般的智慧生物中寻找乐趣。
越来越多的捕奴船队从帝国的各处向外扩张，他们需要找寻新的祭品来满足他们永无止境的变态嗜好。
“不是混沌的力量也不是异族的夷灭”
“我们.输给了自己，我们都被自己给腐化了”
“失去了理想与信念.就只有奔向毁灭的道途.”
那残缺不堪的灵魂，艰难地向他诉说着自己的悲痛。
而他，也在静静地听着。
他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这位老友正在发生一场难以想象的恐怖畸变——在无数堕落者的意愿的裹挟与包围之下，正朝着某种难以想象的存在，飞速冲刺。
那些追寻感觉刺激的无尽虚无，正在不断地啃噬其身，消磨其身。
在灵魂之海深处，在他那竭尽全力维持的镇压之下，不可名状的东西正在翻滚，在涌动，似乎很快就将破茧而出。
一只邪魔。
不仅是一只，而是四只。
配合着那三头曾经被镇压在燃烧金字塔王座下方的邪魔，正意图借此机会摆脱束缚。
他们被困锁已久。
虽彼此之间多有争执，但面对唯一敌人，哪怕是最肮脏下作的邪魔也能团结一致，里应外合。
“我的子民们承平日久他们是不会觉得.这些至高天的邪物是可怕与可憎的存在。”
这种对于混沌邪魔的束缚，简直就是在阻碍他们通往混沌的新奇刺激，是值得被抹除与摧毁的存在。
“他们也不清楚.未来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
“他们会吃苦头的。”
他在沉默地听了半响之后说道。
也许未来自己将会又多出一些邪恶存在来对他，来对人类进行挑战。
但他并不惧怕。
因为他是——【人类帝皇】。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会守护人类的一切，便不再会害怕任何阻碍。
“你是来提醒我注意他们的么？”
混沌的威胁始终存在，他从一开始便已明白了这一切。
“感谢你的帮助，但我现在还有更紧要的事情需要做。”
他朝着那虚弱破败的灵魂微微颔首表示敬意。
“完成了统一战争之后你会干什么.”
“我？我会帮助神圣泰拉上遭受苦难的同胞们重新站起来。”
“以此，来恢复我等昔日的荣光。”
神圣泰拉即将统一。
这个饱经战火，连海洋都已尽数蒸发的世界需要他用十年，百年来进行拯救、改造和修复。
在这片土地上遭受苦难的人们，亟待得到他的帮助。
他会费时间去治愈这片土地。
用崭新的《帝国真理》教化民众，让他们学会靠着自己的力量，靠着科学与理性的思维来看待这个世界。
而并非是以愚昧和恐惧的眼光。
帝皇从来都不是一个绝对冷酷无情的人，从他对于伏尔甘和科拉克斯的喜爱中便可看出来。
他相信自己可以建立一个美好的人类世界，在那里，人们不再会成为恶劣生存环境下终日劳作的奴隶。
而是真正的成为，人类。
他相信自己可以避免重蹈覆辙，相信人类会走向一个更加完美、更加美好的明天。
然后等到时机成熟，大家拥有了足够的精力和意愿之后，再对那银河系之外的人类故土，对那些正在遭受苦难的人类同胞伸出援手。
一步步地，重新恢复曾经黄金时代的人类帝国荣光！
虽说可能进度会稍微拖慢一些，但为了保障人们的安全和幸福，时间不过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不然，穷兵黩武的他，跟那些科技蛮人军阀又有什么区别？
正如他打了几百年的统一战争一般，他有的是时间来稳扎稳打，慢慢发展。
帝皇作为一名永生者，从来都是个极度稳健的家伙。
“但朋友”
“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你的战士们，那些改造过的超人会如何看待普通人”
“朋友，你远比我更清楚.”
帝皇沉默了。
他知道，对方说的才是对的。
雷霆战士为了统一付出了一切，可统一之后呢？
根据泰拉各地传来的报道，他们似乎正在发挥着自己的优越感，将其他人视作比他们更低等的仆从来看待.
那些真正甘愿为了更伟大的梦想而付出一切的人.不多。
在这个世界上，更多的只是普通人。
他们喜欢享乐，厌恶战斗和辛苦。
每个人都是这样。
如果在神圣泰拉上停止不前，他们只会迅速腐朽堕落，就此对那些星系外的同胞不管不问。
和那些曾经统治神圣泰拉的科技军阀一般，再次踏上压迫凡人的道路。
不！
这并不会发生！
“只要我还在”
“还在.”
他看着你如今的样子，剩下的话咽入了口中。
重蹈覆辙，从来都不是一句不可能的空洞威胁。
它是无数前车之鉴，也是无数后人之哀。
作为永生者，经历过无数兴衰的人类帝皇，他早就知晓这一点。
能毁灭我们的，从来不是强大的敌人。
而是我们自身。
从来都是我们自身。
“不要重蹈我的覆辙.继续继续向着远方前进吧.”
“你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必须.赶快”
在这最后的关头，你向他透露了一件.密辛。
“什么！？”
就在这一天，他得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消息。
足以将他从即将统一的幻梦中惊醒，转而沉入无尽梦魇的预告。
很快，灵族帝国就将.内爆。
他们所在的中心将成为一个联结现实世界与至高天的通道。
那曾经被他所亲手封印的联结通道。
在灵族传说中，那是阿苏焉为了阻止凯恩对于灵族的屠杀，才切断至高天与灵族的联结。
而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传说中名为【凯恩】家伙，其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他们即将破土而出。
未来，在失去了镇压之后，无数邪魔将会透过这一通道入侵世界，就像是连接现实世界与亚空间的网道被打碎了一般.
将会有无穷无尽的恶魔生物借此出现在现实世界中肆虐。
未来，只有一片黑暗。
“.我该怎么做？”
“你来到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想要通知我未来的死因吧？”
“当然不是.”
那虚弱的声音继续说道。
“需要.你来继续。”
那是位于神圣泰拉最高峰上的黄金王座。
“在他们为了摆脱我.会陷入虚弱状态.很久。”
在这段最关键，也是最紧要的时间，他必须接替凤凰王的任务。
点燃黄金王座，点燃他自身。
“【燃烧】你自己燃烧你的一切，将他们压制.最后的反扑也永远地压制这是最后的机会”
大远征必须要尽快
就现在。
扫清银河系中的一切混沌的信仰，切断一切可以向他们运输信仰之力的渠道，让这些东西因为无法得到食粮而自然消亡。
这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可以解决他们的机会。
“你必须把握住.”
“还有，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了.”
随着最后一声话音的落下，那残破的魂灵消失在了原地，不见踪迹。
在这最后的时刻。
你听见了一声.啼哭。
回到现在。
天龙星区。
复仇之魂号。
作为本来是要前往乌兰诺星区一探究竟的荷鲁斯的旗舰，却在亚空间折跃的途中发现天龙星区正在受到强大的兽人异形的威胁。
这片星区是受到兽人帝国的肆虐：他们通过一颗游离于各星系之外的小行星——【戈戎】，来以将炮火和兽人小子投放到星区的各个世界当中入侵。
沐浴在一颗臃肿的红色太阳的光芒之下，戈戎上的昼夜时长与重力大小时时刻刻都在变化，星球本身也没有固定公转轨道。
以此为入侵的基地，正如所有的兽人帝国所呈现出的那般，一个强大的兽人军阀统领着无数无脑的兽人小子们，在一个又一个人类世界中肆掠。
不过用又大又绿似乎并不足以形容这片兽人帝国所造成的破坏。
如今星系内到处都是兽人横行的世界，若是等到他们用孢子占据了这些世界并不断发展，未来的威胁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处理。
天龙星区的情况之严重，已经到了不得不暂停对于乌兰诺星区的前进脚步，先解决当地的燃眉之急的程度了。
对此，荷鲁斯也请示过帝皇接下来他是否该继续行动，还是等待更多兄弟军团的支援。
帝皇的回复很简洁。
让他们先对付天龙星区的兽人帝国，以此来积累部分对付这种难缠异形的经验。
他很快就到。
帝皇马上就要来！
与他荷鲁斯并肩作战！
这不由得让荷鲁斯感到无比的荣幸和雀跃。
终于！
等了这么久，影月苍狼在大远征中征服了这么多的群星，终于遇到能够让他和帝皇并肩作战的时刻了！
“哈哈.”
帝皇！
荷鲁斯兴致高涨。
“报告牧狼神大人，牧狼神大人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但这一刻的兴奋很快就被通讯频道的呼叫给打断。
“我在，什么事？”
“有一位神秘的星际战士登上了我们的战舰！”
“他正在击败了我们在回廊前的终结者守卫，我们拦不住他。”
“他说，他想要见你。”
下一刻，荷鲁斯眼前的设备中传来了复仇之魂号的监控视频录像：
那是一个身穿青蓝色动力盔甲的战士，速度极快，光头，拿着一柄像是异形武器的长矛迅速挥舞，将胆敢向前阻拦他的加斯特林终结者老兵轻易击倒。
对方身材高大，看他的出手和盔甲样式，似乎并不是一般的星际战士。
“明白。通知双方停手，我很快就到。”
数分钟后。
“我是阿尔法瑞斯。”
“第二十军团之主。”
在跟随着荷鲁斯进入会议室时，还未等他来得及对此人的身世和行为提出疑问，对方便主动告知。
“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似乎你对于我们的了解程度，要远高于我对你的。”
“没错。”
阿尔法瑞斯对于荷鲁斯的很多提问都无可奉告。
甚至对于自己的出身和母星来历等也闭口不谈。
看情况，阿尔法瑞斯似乎在荷鲁斯不知道的时候回归帝国，并且他已经领导了自己的军团，这次不过是他第一次的正式露面。
那极为神秘，甚至很多时候荷鲁斯都不知道对方去向的第二十军团。
他究竟是在何时回归？
又为何会选在这一时刻来到他的复仇之魂号与他会面？
荷鲁斯看着眼前的这位自信而神秘的原体兄弟，心中疑惑万千。
他虽自称是，但又是否是真的【阿尔法瑞斯】？
还是说他眼前的其实不是本人出面，而是某种与其极为相似存在的伪装？
搞不懂。
第二十军团就是这么神秘。
佩图拉博的左脑肘击右脑只是一种抽象的比喻，但阿尔法军团是真的会左脑肘击右脑的。
“既然你并不想透露你的过去，那我更好奇你的来意了，兄弟。”
“在我们即将迎接兽人帝国的另一轮交锋的时候来到这里，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回归。”
“嗯？”
“我的意思是，告诉这个世界，阿尔法瑞斯已经回归。在大远征前失散于世界的群星，此刻正式完全汇聚。”
至此，帝皇所创造的二.十八位原体，已经全数回归。
“既然最后的原体都已回归，大远征的最终篇章也将就此为所有原体开启。”
“选拔【战帅】。”
荷鲁斯沉声回答道。
“没错。”
自称是阿尔法瑞斯的原体回答道：“而我来此的目的就是为此。”
“荷鲁斯，兄弟。”
“为了更伟大的目标，我需要你成为【战帅】。”
帝皇幻梦号。
在经历了刚才的那一番闹剧之后，佩图拉博并没有多做解释或是其他什么的。
他带着凯莉芬妮当场跑路。
哪怕是有着最强大脑的他，此刻也已经彻底地过载了。
“吾主.四号他——”
对此禁军当然是十分不满。
他竟然对伟大的人类帝皇大喊大叫，并丝毫没有表示歉意就这样灰溜溜地像个老鼠一般离开，实在是有些过分。
“算了，让他走吧。”
不用说，这一看便是卡斯加又在想一些不该想的新点子。
其实帝皇对于他的新奇想法并不反对，毕竟在很多时候确实改善了原体之间的关系，也让一些正在钻牛角尖的原体成功走了出来。
这很好，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才。
（如果一个人的被帝皇往死里用，说明帝皇确实很欣赏他这方面的才能）
就比如他会去派卡斯加协调原体，派佩图拉博啃最难啃的敌人，派罗格多恩当泰拉防卫总管（现在还没有），派阿巴顿控制住德拉科尼恩
以及坚决不让马格努斯研究灵能。
这一上的种种事迹。都体现了帝皇对于人才专业性的重视程度。
卡斯加协调原体的能力，他是认可的。
可这【半人马金戒指】又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在泰拉皇宫中再深居简出，帝皇也听到了不少很是不好的传闻。
这显然就有些过分了。
他有些不满。
但.似乎这种事情真的可以极大的提高荷鲁斯的远征积极性，甚至为了得到帝皇的欢心，整个影月苍狼在大远征中的进度可谓是疯了一般极速向外推进，远超他的其他兄弟姐妹们。
既然有效果.
帝皇虽然想说什么，但将绩效一旦摆到了面前，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啧。
就这样吧。
帝皇并不反对！！！
虽然没有得到对方亲口承认，但似乎看对方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演出而说些什么，卡斯加也就放下了心来。
就是！
明明是荷鲁斯在整天半人马金戒指，又关他卡斯加什么事？
而帝皇在拯救星上停留了片刻，了解到科拉克斯的过去以及他的起义过程，还有拯救星现在的发展。
他对于这个富有人性和同情心的原体很是喜欢，并告知对方他的第十九军团很快便会来到拯救星上，任他调遣。
至于现在，很不幸银河西部的战事正在催促，他们必须要立刻启程前往天龙星区协助荷鲁斯的影月苍狼进行作战。
帝皇必须立刻启程。
对此，科拉克斯也表示理解。
莫塔利安早就溜了。
佩图拉博
虽说他在被整了之后并不开心，但好歹总算是让他说了次实话，这足以显现出戏剧的可贵之处了。
至于不开心.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心过？
反正横竖都是不开心，不如让大家开心一下，显得更有价值。
而卡斯加和芙格瑞姆.
“我需要第三军团和我一同前往天龙星区，援助荷鲁斯。”
被帝皇逮了个正着。
天龙星区，戈戎。
也许别人不会熟悉这里是哪儿，但对于卡斯加来说，这可就太熟了啊！
此处正是帝皇被兽人军阀卡脖子的名场面。
就在那千钧一发，帝皇的灵能力量还没有汇聚起来的时候，是荷鲁斯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赤手空拳打地那戈戎兽人军阀没能直接像佩图拉博捏捏乐那样直接捏死帝皇。
再之后，兽人军阀被荷鲁斯的王八拳打地被迫松开帝皇，然后让对方的灵能大炮完成了反杀。
这英勇的救皇行为，让荷鲁斯能够在战帅之路上奠定胜局。
但现在.
不知怎的，卡斯加的记忆中出现了荷鲁斯在之前幽夜星区中，那充满自豪地喊出“思皇拳，思如泉涌！”的壮观场面。
似乎荷鲁斯对此非常自信，并且真的很想将这一招半式在帝皇面前展示一番似的.
而且根据卡斯加对于荷鲁斯和这个抽象世界的认知，似乎思皇拳只是一个开始。
它还远不到结束。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帝皇他有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么？”
“现在。”芙格瑞姆回答道，她并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样的抽象东西在等着她。
“就现在，我们即将跟随帝皇幻梦号一同，前往天龙星区，迎战兽人帝国。”
“我当时就在那里。”
卡斯加终于开口说道——他很少和人提起过这段往事：“荷鲁斯施展荷皇三绝拯救帝皇的那天，我就在场。”
天龙星区。
终于，在天龙星区巡视已久，清理了无数正在受兽人帝国残害星球的影月苍狼找到了那颗游弋的星球——戈戎。
一次转瞬即逝的机会。
荷鲁斯当然将其把握——六十三号远征舰队的无数舰船满载着火力和星际战士，朝着这一颗向外喷吐兽人的敌方核心发动了精准打击。
但没打过。
荷鲁斯在大远征中服役了百年，他也曾见过兽人异形的肆虐，并且正面击败过这些傻呵呵的蛮蠢异形。
他们的战舰就像是无数垃圾堆积拼凑，他们的战术就是一个字莽。
虽说在荷鲁斯进入远征的初期给予过他一点点麻烦，但很快便在他的稳扎稳打之下覆灭。
兽人并不是什么难缠的敌人。
只要战术指挥得当，基本功过关，哪怕对方的纸面军力要高于自己，战胜那些只知道往上无限堆兽人数量和破铜烂铁战舰的家伙并不算难。
——但这次的兽人堆的有些太多，太狠了。
真的太多了。
只有到了这时，影月苍狼们才看见了他们所要面对家伙的真实面目：
兽人的舰队，从来就不是他们之前想象过的那种垃圾。
而是更——大的垃圾。
大到足以改变战局，影响整场战斗走向的超级垃圾。
古巨圾。
兽人们凭着其难以想象的巫术，将星空中飘浮的舰船残骸拖拽回来的锈蚀舰体，焊接成硕大的古巨圾。
一堆所有人看上去都是没有任何回收意义的废铁，偏偏在这些肮脏兽人的奇怪拼接缝合之下，奇迹般地重获生机。
通过难以想象的废弃物拼接而成的超级战舰就这么不讲道理地开动了起来，并朝着荷鲁斯的远征舰队喷吐出难以想象的汹涌炮火。
若非是此时舰队中还有机械教贤者，任何人估计都要怀疑是否欧姆尼赛亚站在了绿皮们的那一边。
至于那些看上去极为邪门的古巨圾所拱卫的，是一座规模空前、镂空的行星要塞。
这块小行星的崎岖的山体表面上遍布着体积惊人的轨道炮和密集的地雷防护带。
戈戎，已经被兽人们全副武装。
不仅如此，在戈戎受到影月苍狼突击的时候，无数分散于星区的兽人战舰像是受到某种独特信号一般迅速完成回援。
这是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的。
兽人帝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盛过，他们从未想到兽人竟然能够不讲道理地拼装出这种反常识的垃圾巨舰。
这完全不符合科学和理性的思维！
唉，帝国真理。
尽管远征舰队都有着与兽人交战的经验，但他们都将其视为是一种根植于星球之间的孢子顽疾，而非是某种需要全力应付的强大敌人。
而很显然，现在所有人都将吃到了轻敌的代价。
来自兽人战舰的狂热火力朝着荷鲁斯的战舰疯狂地逼近——太空中一时间布满了激光、鱼雷以及爆炸和爆炸留下漫天狼藉。
同时随着那些兽人战舰的逼近，数不清数量的兽人小子们都按捺不住自己想要立刻waaaaagh一场痛快大战的心情，火急火燎的发动了他们那粗制滥造的喷射背包，就这么直接登上远征舰队的舰船，展开跳帮作战。
在这漫天的交火中，影月苍狼少有地呈现出了颓势。
绿皮战舰在数量上和火力上都优于影月苍狼。
同时虽说听上去颇具侮辱性，但事实是——兽人舰队的指挥官，似乎也要略胜于他们一筹。
这就更教人难以接受了。
“啊！”
砰的一声，一连长阿巴顿情急之下，猛地一拳砸在圆桌的黄铜边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