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无能的恶魔
这不可能。
无论是在混乱无序的亚空间时空中，又或是此时所处的现实世界，都不可能会存在这种情况。
“活圣人”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所见。
就算亚空间中会存在畸变。
它也见识过从一位混沌邪神的麾下跳槽到另一位混沌邪神的恶魔，甚至是有着两位混沌诸神混合赐福的存在。
包括混沌无分也就是由混沌伟力直接赐福的存在，他们不侍奉任何一个混沌邪神，而是更为伟大的混沌之力的存在。
阵营的划分在亚空间中素来没有那么清楚，尽管在这里有时竞争激烈，也有时团结一致——正如其名本身的那样，混沌。从始至终都是一片混乱诡变的景象。
某些混沌诸神会用灵魂之类的筹码来威胁自己的恶魔属下，但实际上真的连灵魂都献给黑暗诸神的家伙并不多。
就连恐虐座下前首席大魔斯卡布兰德都背刺了恐虐，更何况其他恶魔？
但这次的诡变有点太诡了。
那剑中恶魔再次尝试着凝聚力量呼叫伟大的色孽莎莉士本尊，可却依旧没有得到哪怕一眼的瞥视。
不应该呀！
它急了。
按照原定的计划，它将从内部腐化芙格瑞姆的精神，然后在潜移默化之间引诱她的思维投向混沌。
然后与此同时召集其他志同道合准备对帝皇发动大叛乱的原体，并通过战士结社之内的组织将兄弟情谊置于人类帝国的利益之上。
“兄弟，你好香！”
“兄弟，兄弟”
“兄弟，有急事！”
不对！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为帝国付出了那么多，可最后等到大远征结束的时候，我们估计也逃离不了那雷霆战士的命运啊！”
“帝皇虽然嘴上说雷霆战士是因为叛乱而死，但我绝对不相信连一个忠诚的雷霆战士都找不到。”
“就是，那些人陪伴着帝皇度过了最艰难的统一战争，但却在完成统一之后选择造反？看现在的高领主议会，哪里还有我们星际战士的地盘？明明都是靠着我们打下来的土地”
当然，这也只是一般情况。
但在色孽的手中.那可就不好说咯。
在战士结社将神秘信仰与混沌腐化在潜移默化间传遍军团，并清洗掉军团内部依旧坚持的忠诚派之后，就可以找准时机挑动大叛乱，将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其他军团一网打尽后，直接平推神圣泰拉！
这是莎莉士所赋予它的伟大使命，作为所有环节的最开始，这剌人剑中的恶魔定是数一数二，绝对无法忽视的mvp！
本应如此才对。
可现实就是这么的诡谲。
作为大叛乱关键中的关键的剌人剑中恶魔，竟然就这么失去了莎莉士大人的注视！
不可能！
它怎么会如一个弃子一般，失去了祂的恩宠与赐福？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究竟——
对了，那个半人马！
在剑中恶魔的心中，一个本不应出现的东西突然闯入了它的记忆当中。
没错就是那个神秘的金色半人马
没恶魔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何时产生在的这片世界，就像是某种本不应出现在亚空间的事物突然出现的一般突兀。
这个家伙在当时，它即将于黑暗王子的赐福下成功吸引到芙格瑞姆的时候，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而失去赐福之后的剌人剑恶魔.
就突然在一个金光的照耀下，连它本身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或是异样的情况下，便被转化成了一个失去了色孽赐福的恶魔！
这不可能！
就算这没有来由的半人马再强大，也没有能力在一瞬间将一个由莎莉士祝福下的恶魔给转化成祂的手下！
就像是混沌四神没有办法转化禁军一样，这种由邪神高度重视的恶魔，怎么可能会拱手让人？！
其实剑中恶魔本身也并不算强大，但莎莉士的庇护是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消除的。
也就是说其实莎莉士本身并没有太在意它的死活？
就像现在明明半人马之灵不在，祂也依旧没有回应它的呼唤一般？
“no！！！”
不可以！
一想到自己其实是被对方主动抛弃的悲惨命运，剌人剑中恶魔便感到了无穷的懊悔与恐慌。
不行！
哪怕莎莉士没有对它投来注视，它也必须主动出击！
一想到那两个狗男女，它就浑身难受！
绝对不可能在这里就认输了！
它是恶魔。
无生者，用来引诱愚蠢而不自知的人类走上邪路的色孽恶魔，自从它引诱那些剌人们为了伟大的色孽献上一切的时候，它就足以拥有着能够引诱任何智慧生物陷入欲望泥潭的奇异力量。
就连一整个种族都在它的引诱下成了饥渴女士的玩具，更何况这小小的一介可悲凡人？！
它的水平，怎么可能会说服不了一个本身就充满欲望的芙格瑞姆？
绝对不可能。
你能做到！
你一定可以做到！
剑中恶魔冷静了下来。
既然先前的惩罚离间不管用，那就反向思维！
让她在众多帝子面前奖赏卡斯加，以此来激起其他帝皇之子们的艳羡，从而让它可以引发人们的嫉妒。
【芙格瑞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该如何奖励他么？】
【在卡斯加为你做了那么多之后，难道不应该在所有帝皇之子面前，为众人彰示他的荣耀么？】
“奖励！“
好不容易终于松开卡斯加的芙格瑞姆，如同听到了什么更好用，也更方便的借口一般。
她大喜过望。
说的对！
卡斯加在之前的剌人神庙中英勇当先，在原体因为某种神秘力量而被蒙蔽了心神的时候，是他冲过去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他应当获得更好的奖励。
不过在所有帝子面前，还是算了，卡斯加不喜欢这样。
“卡斯加，我要奖励你！”
mua！
然后两个人又缠在一起了。
【我——】
【你闭嘴罢！】
剑中恶魔还想要进行更多的尝试，但似乎它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陷入绝望中的卡斯加给打断。
这下一根筋要变成两头堵了。
“芙格瑞姆，你先停一下，先听我说——”
他尝试着想要挣脱开女原体的双手。
“还想拒绝？”
“真是个谦虚的好孩子，”芙格瑞姆笑嘻嘻地说道，紫水晶一般的双眼弯成了两道闪着精光的月牙，“这下，我更要好好奖励你了！”
哼，想逃？
芙格瑞姆以常人难以反应的快速，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卡斯加。
做不到。
它什么都做不到。
无能的恶魔回到了那柄剌人剑上，绝望地看向那还喊着“有人还在别搞！”的还在不断尝试着挣脱的卡斯加。
这只不过是他们之间的日常罢了。
没有任何的表演成分，也没有什么受到色孽恶魔的影响而导致出现的不同。
这两个狗男女已经不是人了！
事到如今，失业什么的（指联系不上莎莉士）已经没有办法说出口了。
果然，像我这样的色孽恶魔，根本不可能获得幸福的吧。
现在的我，大概已经失去了作为一名恶魔的资格了吧。
【其实，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顶着脸上无数个口红印子，卡斯加无奈地对那位寄宿在剑中不愿出来的恶魔交流道。
在卡斯加的强烈反抗之下，芙格瑞姆只得悻悻地暂且放下狠话让他以后等着，便在整理了一番之后离开房间前往自己的帝国战帅办公室继续工作。
留下卡斯加和那放在他眼前的剌人剑面面相觑。
【所以说，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莫名的，那恶魔竟然对于卡斯加多了一份怜悯。
【没错，自从我们在两百余年以前我们在切莫斯上相遇的时候，她便是如此的热情】
【不过.似乎芙格瑞姆对我的喜爱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减弱，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强烈了】
两百年！
天哪！
他竟然在芙格瑞姆如此摧残之下生活了这么久！
还活到了现在！
在这一刻，那剌人剑中恶魔对卡斯加肃然起敬。
嘶.
不对，按理说一般人也不可能任由芙格瑞姆如此猖狂。
【你这家伙.不会也乐在其中吧？】
【没没有（心虚）】
果然？
剌人剑中恶魔在虚无的世界中叹了口气。
果然！
这两个人没一个正常的。
它算是明白为什么莎莉士要在它初次引诱失败之后，便撤走再也没有向它投来瞥视和祝福。
这就是及时止损么？
或者说
其实祂一直都在看，只不过是在——偷看？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的火焰已经对你没有了烧灼的作用】
在听完了那剑中恶魔的诉苦之后，卡斯加陷入了沉思。
【我大致明白了】
【唯一的可能的解释就是你本身其实就是一位由宇宙间最纯爱的力量凝结而成的亚空间生物】
【之所以会出现在色孽的麾下，是因为祂吞噬侵蚀了一部分不属于祂的力量权柄，使得你在之前一直都自认为是一名色孽恶魔】
【其实并不是这样，你原本就不是一位色孽阵营的存在】
本身这位剌人剑中的亚空间生物就是一个纯爱恶魔，但是鉴于色孽在诞生之后于亚空间进行了祂自己的开疆扩土，因此这份权柄也被祂给吃下了。
就像奸奇在最强大的时候，可以控制整个混沌八角其中的地狱暴风和无形扭曲两部分一般。
但在其他三位混沌邪神的协力抵抗之下，就连强大的奸奇也只能把吞噬其中一部分权柄吐出来，连法杖都给薅一地。
但这混沌八角不是就意味着整个亚空间就只有这八个角。
除去混沌八芒星的八个方位之外，还有无数象征着极为细微划分领域之中的亚空间生物，他们的存在同样也可能受到影响。
其中这个剌人剑恶魔本来就是一名纯爱恶魔，但很不幸的是在色孽权柄影响下给误以为自己是对方的信徒。
【其实，你一直都是一个喜欢看半人马金戒指的纯爱恶魔啊】
这也是为什么在原著中，它在引诱完了芙格瑞姆之后便戏份全无的有力解释。
按理来说，引诱福格瑞姆，斩杀费鲁斯，如此大功怎么可能不在极度缺人的色孽阵营中大放异彩？
再看看其他那三个阵营的混沌恶魔，别提那个能被天使连杀两次的废物卡班哈了，任何恶魔能有它剌人剑作用大？
而如此强大的存在，却在后续失去了任何消息。
虽说被福格瑞姆反杀有点丢人，但就此消失只有可能说明它本身就不是色孽阵营的存在。
现在，只不过是在认祖归宗罢了。
【这是.真的？】
虽说听上去有些诡异，但这似乎已经是最好的解释了。
【当然，只是我的一点猜想，不过很符合目前的情况，不是么？】
【喂？你还好么？】
在卡斯加的疑问下，那只剌人剑中传来了长久的沉默。
——这对那位恶魔的世界观来说，打击实在太大。
平日不修善果，只爱寝取牛头。
忽地顿开神庙，这里遇上颠婆。
拉兰环礁潮汐来，今日方知纯是我。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我就是那半人马的属下？】
最终，那恶魔颤抖着选择接受了卡斯加的说法。
在失去了色孽大能的赐福之后，现在的剌人剑恶魔已经没有了多少力量
现在它急需找到一份新工作来汲取能量。
不然的话，亚空间生物只会迅速枯萎消亡。
【没错】
卡斯加故作难过地朝着对方点点头。
虽说这很难接受，但现在还是尽早接受这一点为好。
剌人剑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不对！
欢愉可是要凌驾于这两个该狗男女之间那尬到爆炸的什么半人马金戒指！
所谓的纯爱不过是一个愚蠢的说辞，它之前见过有些剌人们也以同样的说法来拒绝它，但最终他们都投入到了色孽的怀抱当中！
【如果你还是拒绝的话我倒是有个提议】
卡斯加如此与它交流道。
在此时他的心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很阴暗的计划。
【什么提议】
【这样吧，既然你也认为半人马金戒指很难以接受】
【那为什么不和我们一同观看，通过脱敏疗法来增强对其的抵抗能力呢？】
多看半人马金戒指来脱敏？
那剌人剑中的恶魔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好，我答应你】
听到脑海中传来对方的这句话，卡斯加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什么嘛，这家伙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嘛！
怪不得能被福格瑞姆挂在墙上的时候都能完成反杀，真是有够好笑呢。
【哼，看就看，我就不相信你们这帮凡人组成的乐团，能够媲美伟大的色孽演奏家】
不过这引诱人上钩的手段.
怎么感觉他卡斯加好像才更像是剌人剑来着？
帝皇之傲号还在亚空间中航行。
在收到了来自菲露丝的邀请之后，他们便一直朝着目标的方向不断前进。
不久之后，帝皇之子舰队即将在卡洛里斯星与原体姐妹会合，并协助第五十二远征队继续战斗。
但正是在这段与亚空间中持续航行的时间，给了卡斯加足够多的机会来引诱.
呸，这半人马的事儿，怎么能说是引诱呢！
来纠正那剌人剑中恶魔的思想，让它逐渐开始认同卡斯加他们的半人马金戒指的信念。
【怎么样，在看了这么多半人马金戒指的表演之后，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没没有！我从来都觉得你们两个狗男女简直可笑！还有你说的那什么纯爱战神半人马之类的，根本无法得到我的认可！】
——还在嘴硬。
卡斯加自己都可以感觉到，那剌人剑中的恶魔对于他们的抵抗正在不断减弱。
甚至卡斯加在某些时候都能听到那恶魔在他心中不自觉地开始哼歌。
很显然，要不了多久，这个色孽恶魔便只会“三十年半人马金戒指阿巴阿巴阿巴”了。
进度喜人！
一想到未来自己可以挥舞着这柄剌人剑作为神兵利器，卡斯加心中便泛起了一阵喜悦。
一只拥有着剑灵，并且剑灵会帮助自己共同战斗的剑。
不是拖后腿，而是少见的可以共同战斗的魔剑。
和阿巴顿配德拉科尼恩，以及灰骑士配魔剑这种双方互拖后腿的配合不同，要是这柄剑中的恶魔完完全全帝堕了的话.
未来的强度，只会难以想象。
卡斯加对此十分期待。
——不过这么搞，好像自己才更像是恶魔才对.
“前面！”
“快去报告指挥官！我们在前面发现了其他军团的旗舰！正在进行连接”
就在帝皇之傲号即将抵达预定的地点之际，在他们的正前方却多了不少其他军团，甚至并不是钢铁之手的舰船。
那是来自死亡守卫的旗舰，那橄榄色的外壳和属于死亡守卫的独特且巨大的标志，都在表明着这艘荣光女王级旗舰的归属。
第十四军团的军团长（暂时）莫塔利安的旗舰。
“莫塔利安？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卡斯加记得，莫塔利安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起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是芙格瑞姆和菲露丝两个原体之间的专场。
“不知道，就连我都没有收到过他的请示。”
芙格瑞姆略微有些皱起了眉头。
作为帝国战帅，她需要管理的事情有很多，协调各原体的关系便是其中之一。
但似乎莫塔利安并没有通知他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很可疑的举动。
毕竟军团之间协作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莫塔利安没有理由不提前说明他希望与铁手合战的原因。
“接入对方的通讯，我要将这件事问个明白。”
“啊战帅，您好啊。”
全息投影中的莫塔利安神色有些扭捏。
“莫塔利安，说明你的来意，以及为什么要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偷偷来到这里。”
“大远征已经步入了尾声，我们即将清除银河系中的一切阻碍。所以，我需要你说明你的缘由。”
具有压迫感的话语传递到了通讯中。
那莫塔利安听见了如同是被老师抓包了的孩子一般，畏缩着不敢发言。
尽管在和卡斯加独处的时候芙格瑞姆表现地不太正常，但作为帝国战帅在正式场合中，她的表现总是十分完美。
没有人会质疑芙格瑞姆身为完美原体的能力，虽说卡斯加很强，但也仅限于巫术和预言未知的领域。
在其他方面还是不足以和真正的帝国战帅相媲美。
“.好吧，我说，不是什么大事。”
莫塔利安无奈地说道。
——他馋吃的了。
准确的说，是馋帝皇之子二连长，此时正跟随着铁手军团战斗的芙根长女——阿库娅·杜纳
的饭。
这种极品的“美味”，让他莫塔利安在尝试过一次之后便再也无法忘怀那种神秘的味道。
没错，就是神秘！
其他的美食珍馐，都是用好吃或是难吃来形容，而哪怕是更高级水平的美食，那也不过额外多用到了色香味等形容。
但阿库娅做出的东西不一样。
那些食物很神秘。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也没有人能够形容用单纯的语言来形容那种非同一般的食用感觉。
若是要找个对比物，那只有更加强烈且珍贵的灵族奶酪可以勉勉强强稍微有些相似。
但也只是有些，这种非同一般的味道完全不是人类能够感受到的极致——
太.厉害了。
莫塔利安尝过一口之后，他觉得自己前半生都白活了。
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味道，一种让他感到震撼的味道。
必须要让每一位死亡守卫都能够品尝到这种美食！
莫塔利安没有藏私，他决定将其分享给了他的那些死亡守卫们。
但很可惜，就像那宴席上的巴巴鲁斯毒酒一般，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品尝到阿库娅美食的极致。
——整个死守全吃趴下了。
但很可惜，相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在离开了乌兰诺之后，阿库娅便依旧跟随着铁手东征西战，但莫塔利安始终都对那种神秘的味道流连忘返。
他尝试过复刻来自阿库娅的菜谱。
但出人意料的，都成功了——
但不是他莫塔利安想要的那种成功。
在按照标准制作之后，他只能得到一份普通的美食——和任何厨师做出的一样普通，缺少了来自阿库娅所制作的——灵魂。
没内味！
没有那种能在味蕾上无限爆发的奇幻感觉。
对此，莫塔利安非常失望。
即使是在大远征中，他也对此感到十分的不快。
什么毒酒，什么毒物。
甚至连来自巴巴鲁斯的新鲜毒气，在那阿库娅的美食之前都没有了半分吸引力。
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连巴巴鲁斯的空气都不香了！
现在的他，就好这一口来自阿库娅的美食。
吃下去的那一瞬，无数无法形容的感觉在他的舌腔和味蕾上疯狂爆炸的感觉！
艾玛，那老带劲了！
“.”
“就为了这个？”
芙格瑞姆感到无奈。
“没错，伟大的帝国战帅——”莫塔利安表情严肃认真，甚至于朝着眼前的全息投影单膝下跪，“我恳求您，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这位伟大的星际战士能够在我们的军团中常驻。”
“他的烹饪是我们死亡守卫用以测试自身的最好道具，也是我求之不得的美味。”
“你先站起来，莫塔利安兄弟。”
芙格瑞姆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复了。
那阿库娅做的饭.好吃？
这几乎两个绝对不相通的词语，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到时候可以跟菲露丝进行协调。”
“好，好。感谢战帅，谢谢姐姐。”
莫塔利安兴奋难以言表。
“通知导航者，跟随帝皇之子的舰队完成折跃！”
这一点在卡斯加看来也是件好事。
万一等到以后阿库娅真的去了死守的军团，当了随军厨师的话。
那死守不就各个都有了无敌的抗性，再也不怕那个真正的军团长提丰什么的把船给开到阴沟里去？
这样一来，不就可以保证莫塔利安不会投混了嘛！
虽说结果可能还不如投混，但——他们少了个敌人不是吗！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啊！
想到这儿，卡斯加兴奋地看着眼前眼前的折跃裂隙。
diasporex，一个名为青晶联盟的人类星际帝国势力。
菲露丝的钢铁之手们此刻已经结束了和对方的初步战斗，正根据星语者的通讯来到星系曼德维尔点附近的星球上准备迎接。
帝子和死守的军团旗舰完成折跃之后，钢铁之手原体菲露丝立即下令前往迎接，很快，一支规模不小的穿梭及其护卫机便搭载着原体菲露丝来到了帝皇之傲的甲板上。
“姐妹！”
在迎接队伍中，双方军团都注视并保护着两位原体热情地相拥并寒暄着。
只不过，似乎在菲露丝的身上好像多了一些东西。
多了一些并不该有的东西。
那柄剑.
卡斯加死死盯着对方腰间悬挂着另一柄造型奇异的剑。
然后，再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手中。
两柄剑.是相同的。
——菲露丝手中拿着另一柄剌人剑。
“姐妹，这是什么？”
似乎此时，芙格瑞姆也注意到了这点小小的不同。
“一份在上一个文明中缴获的剑刃。”
菲露丝满意地说道，她将其抽出，似乎正在炫耀这柄新剑。
“而它的名字则与我很贴切。”
“【美杜莎之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