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西尔维婭想吃嫩草
廊道內,肃杀之气如潮水般涌动,连头顶的灯光都仿佛被冻结,投射出冰冷而苍白的光晕。
內藤智佑站在廊道中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的食指微微弯曲,动作轻巧得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死亡乐章。
就在这一瞬间,无形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弹射而出,细如髮丝,却锋利得足以切割钢铁。
这些丝线在空气中几乎不可见,唯有在灯光下偶尔闪烁的寒光,才让人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他的眼眸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丝线如刀锋般划过,將对手的身体切割成碎片,鲜血从断裂的骨骼和破碎的器官中喷涌而出,染红整个地面。
那种景象,他百看不厌。
对他而言,杀人不仅仅是一种乐趣,更是他活著的证明。
莱茵哈特站在不远处,神情冷静如冰。
他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两把飞刀,刀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银光。
隨即,飞刀脱手而出,速度並不快,力道也似乎平平无奇。
內藤智佑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
这种速度和力道,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他甚至懒得躲避,只是轻轻挥动手指,无形的丝线在空中交织成网,准备將飞刀轻易拦截。
然而,就在飞刀即將触及丝网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两把飞刀忽然凭空消失,仿佛融入了空气中。
內藤智佑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错。
紧接著,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把飞刀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了他的心臟。
“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身体却已经无力地倒下。
鲜血从他的心口涌出,染红了地面。
他的瞳孔逐渐扩散,眼中的锐利光芒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与此同时,西尔维婭也感受到同样的剧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把飞刀正稳稳地插在那里,鲜红的血液迅速染红了她的白色t恤。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飞刀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胸口?
她心中思绪是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手指本能地握住飞刀的刀柄,猛地將其拔出。
鲜血顺著伤口涌出,她脸上闪过一抹痛苦。
若不是托融鬼术的福,让她的身体与白虎融为一体,承伤能力远超常人。
这一刀早已要了她的命。
莱茵哈特站在经理办公室的门前,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似乎对西尔维婭的顽强感到意外。
“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居然还没死啊。”
“混蛋!”西尔维婭咬牙切齿地回应,手中的飞刀被她狠狠掷向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隨时准备扑向猎物。
下一秒,西尔维婭毫不犹豫地转身,双脚猛然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玻璃门。
她的动作迅捷而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开什么玩笑?她才不会在这里拼命!
莱茵哈特冷眼注视著她的背影,並未出手阻拦。
他的圣遗物能力虽然强大,但並非无限制使用,每一次发动后都需要一定的冷却时间。
此刻,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西尔维婭逃离。
“你们快追!”他低喝一声。
话音刚落,门后早已待命的精英们如潮水般涌出,黑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肃杀。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好手。
砰!
玻璃门在西尔维婭的撞击下瞬间碎裂,无数晶莹的碎片如雨点般洒落,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的身影从碎片中衝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迅速消失在门外。
北千住车站前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吸引,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从空中掠过,速度快得令人眼繚乱。
“那是—猫娘?”一个年轻人揉了揉眼睛,不確定地问道。
“不对,分明是虎娘!”旁边的大叔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道身影的细节。
“我看是猎豹吧?哪有老虎跑得这么快的?”一个女孩反驳道。
“你们別爭了,那根本就是妖怪啊!”一个老人颤巍巍地指著远处,语气满是惊恐。
路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彼此虽不相识,却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有人慌忙掏出手机,想要拍下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但还未等他们按下快门,
那道身影便已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那群黑衣大汉从破碎的玻璃门中衝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们迅速扫视四周,根据路人视线聚焦的方向,判断出西尔维婭逃离的大致路线。
“她受伤了,跑不远!快追!”
西尔维婭在短暂的爆发后,体力迅速衰退,仿佛一座燃烧殆尽的火山,炽热的能量在瞬间释放后,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修復心口的致命伤消耗了她太多的力量,甚至连体內的白虎之力也无法维持。
她的虎尾和虎耳逐渐消失,体表斑斕的虎纹也如褪色的顏料般隱去,最终恢復人类的模样。
她的速度不再如鬼魅般迅捷,双脚沉重地落在地上,只能勉强支撑著身体匆匆奔跑。
背后的追兵虽然暂时看不见,但那种如影隨形的肃杀气息却始终绕在她的后背,像一根冰冷的针,不断刺痛著她的神经。
她知道,那些人並没有放弃追踪。
她匆匆跑入一座公园,脚步跟跪,呼吸急促。
公园中央是一座喷泉,水在夜色中轻轻溅起,映著路灯的光芒,仿佛洒落的星辰。
喷泉周围是几把供人休息的长椅,其中一把长椅上坐著一位年轻的男生。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的短髮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西尔维婭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发现男生背后的座椅旁有一片高大的灌木丛,枝叶茂密,足以藏身。
她没有时间多想,快步走到男生面前,急促道:“不要看我,不要暴露我的下落!”
说完,她迅速绕过男生,钻进他背后的灌木丛中。
枝叶的刺挠感让她皱了皱眉,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蜷缩在阴影中,努力平復著剧烈的心跳。
咚咚!咚咚!
她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仿佛一面鼓在胸腔內疯狂敲击。
她不知道那个男生会不会帮她掩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骗过追兵。
她只知道,如果被发现,自己恐怕难逃一死。
“该死的路西法———.”她在心里咒骂,咬牙切齿地想著那个將她逼入绝境的混蛋。
她还不想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西尔维婭启动后手,给佐伊拉发消息,让她到公园门口接自己,希望来得及。
就在这时,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从灌木丛外传来,伴隨著低沉的交谈声。
追兵们已经赶到公园广场。
西尔维婭屏住呼吸,手指紧紧住衣角,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更加隱蔽。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银髮的女人跑过?”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显然是追兵在询问那个男生。
西尔维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耳边轰鸣。
她闭上眼睛,等待著命运的宣判。
“她往那边跑了。”
男生的声音平静而自然,没有丝毫犹豫,
西尔维婭愣了一下,隨即听到追兵们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她的心跳稍稍平復,但身体依旧紧绷,直到確认追兵已经完全离开,她才鬆了一口气。
“大姐姐,他们已经走远了。”
男生的声音从灌木丛外传来,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
西尔维婭从灌木丛中钻出,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和灰尘,抬头看向眼前的少年。
他的五官端正,眉眼间透著一股清秀,那双眼晴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她此刻狼狐的模样。
“为什么你要帮我?”
“大姐姐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黑木笑嘻嘻地回答,笑容中带著一种天真无邪的真诚。
西尔维婭看著他的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或许是生死之间的刺激,或许是大难不死的喜悦,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格外顺眼,甚至有一种想要亲近的衝动。
想口——·
这个大胆的念头刚刚浮现,她的脸颊便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
她为掩饰自己的失態,迅速掏出手机道:“这次多谢你了,我们加一下line
的好友吧。
回头我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叫西尔维婭·科洛斯。”
“我叫白井黑木,大家都喜欢叫我黑木。”
他笑著回答,也拿出手机,和她交换了联繫方式。
西尔维婭加完好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匆匆点了点头,转身朝公园门口走去。
黑木站在原地,目送西尔维婭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她完全消失在夜色。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次的相遇並非偶然,而是他精心设计的结果。
他故意等在这座公园,就是为了“一”西尔维婭的气运。
结果没有让他失望。
万鬼幡的修復度提升了1.4%。
“真棒啊。
,
黑木低声感嘆,他没有继续逗留,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先前他从据点返回臥室,以“黑木”的身份外出,现在自然要以同样的身份返回。
然后再从臥室,前往据点。
毕竟,巴比伦王国復兴会的第一次行动不可能以失败告终。
他要杀得高天原俱乐部人头滚滚,打响第一枪。
另一边,西尔维婭刚走出公园,便看见一辆黑色保时捷疾驰而来,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隨即急剎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佐伊拉探出头来,鲜红色掩耳短髮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眼神带著一丝焦急。
“西尔维婭,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快走。”
西尔维婭迅速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座,整个人重重地靠在座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胸口依旧隱隱作痛,但比起之前的致命伤,已经好了许多。
佐伊拉警一眼她t恤上破开的口子和染红的血跡,眉头微微皱起。
她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忍不住吐槽道:“那个位置可是心臟,亏你还能活下来。”
“多亏了白虎的力量,伤口已经癒合,只是消耗了太多力量。”
西尔维婭低声解释,又补充道:“要不是刚才遇到一个少年帮我掩盖踪跡我可能真的栽了。”
“少年?”
佐伊拉挑了挑眉,语气流露著一丝好奇。
“嗯。”
西尔维婭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黑木那张清秀的脸庞和那双清澈的眼眸。
又想到他笑嘻嘻盯著自己的样子,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心跳也微微加快。
佐伊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道:“你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啊。”
“我大概是恋爱了。”
西尔维婭坦然承认,语气带著一丝甜蜜和羞涩。
佐伊拉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想老牛吃嫩草吗?”
“你这是什么话!”
西尔维婭瞪了她一眼,不满地反驳道,“我这么年轻漂亮,身材好,未来前途无量,还能拿出黑卡让小弟弟隨便消费,怎么能够和老牛扯上关係。
我可是万千男性的梦中情姐!”
佐伊拉耸了耸肩,笑意更浓道:“好好好,你说得对,不过,你確定那个少年不会嫌弃你的年龄?”
“爱不需要在意年龄的差距。”
西尔维婭扬起下巴,看起来信心十足,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但她愿意尝试追求一下少年,或许能够骗,咳,是和黑木双向奔赴。
佐伊拉没有再说什么,笑著摇了摇头,专心驾驶著保时捷。
夜色中,车辆疾驰而过,留下一道闪烁的尾灯光芒。
西尔维婭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思绪从恋爱转到该如何交差的问题。
路西法应该不会惩罚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