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苦恼
操场上飘来学生喧闹的声音,西尔维婭坐在教职室的办公桌后,手中转动著一支笔,目光却有些游离。
她的思绪早已飘到別处,脑海不断回放著刚才课堂上的画面。
龙光寺薰那双重瞳中流露出的杀气,让她心中暗自得意。
她几乎可以確定,龙光寺薰就是自己的情敌。
“那种强烈的杀意,可不是单纯的朋友情谊能解释的。”
西尔维婭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点。
她回想起自己在台上对黑木动手时,余光一直瞄著龙光寺薰的表情变化。
从最初的慵懒到后来的冰冷,再到最后几乎要爆发的怒火,龙光寺薰的情绪变化全都被她尽收眼底。
“要是换一个场地,她恐怕会直接衝上来把我大卸八块吧?”
西尔维婭心中暗笑,手指停止转笔,轻轻敲击著桌面,正在回味那种刺激的感觉。
很快,她的思绪文跳转到黑木身上。
那个少年在台上表现得异常克制,即便她的动作再暖昧,他也始终保持著冷静。
西尔维婭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黑木的心思太过於正派,还是学校的裤子设计得过於完美,竟然没有让她看到任何“支棱起来”的画面。
“不过,面对我这样千娇百媚的大姐姐,小弟弟真的能忍得了初一,还能忍得了十五吗?”
西尔维婭眼眸闪过一丝玩味,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她的自光扫过教职室內的其他老师,大家都在忙碌地备课或低声交谈,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西尔维婭的思绪忽然跳转到一个更加大胆的场景,如果黑木此刻缩在她的办公桌底下,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脑海浮现黑木悄悄趴在桌子底下的画面,像是一个渴了十几天的饥民,用那张嘴巴疯狂地“喝水”。
周围的其他老师依旧在专注地工作,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完全没有察觉到某人放飞自我。
西尔维婭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逐渐泛起红晕。
幸好她戴著人皮面具,红晕可以被完美掩盖,不会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啊,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和黑木坦诚相见~”西尔维婭低声喃喃。
“那个女人该死!”
龙光寺薰躲在厕所的单间里,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著,发送完这条消息后,她还附上了一个怒火中烧的表情包,紧接著又发了一连串“杀杀杀”的血腥表情包。
她的脸颊气得通红,蔚蓝色重瞳闪烁著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將手机屏幕盯穿。
“你是没有看见,她那个动作,分明就是在骚扰黑木,偏偏黑木居然没有露出什么反感的表情!”
龙光寺薰继续打字,手指几乎要把屏幕戳出洞来,“他不是喜欢清水玉子吗?
怎么能够容忍別的女人这样做?!男生都是大猪蹄子!”
消息发送后,她又附上了一个气冲冲的表情包,仿佛这样能稍微缓解一下心中的鬱闷。
与此同时,藤原诗织坐在教室的座位上,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龙光寺薰发来的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她的脑海已经浮现出龙光寺薰躲在厕所单间里捶胸顿足的模样,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藤原诗织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然而,她很快又轻轻嘆了一口气。
因为现在她无法离开教室,只能通过手机与龙光寺薰交流。
“会长,是什么消息呀?”
南野翠子凑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充满了好奇。
她的脸蛋圆圆的,像一颗软糯的糰子,皮肤白皙细腻,嘴角还带著一丝调皮的笑意。
藤原诗织抬起头,看到南野翠子正试图偷看她的手机屏幕,便用另一只手轻轻將她的脸推开道:“隨便窥屏可不是什么好事。”
“咱就是好奇而已嘛!”
南野翠子嘟起嘴,语气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水汪汪的眼晴转了转,又舔著脸凑上前,笑嘻嘻地问道:“到底是谁给会长发消息呀?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猜对了,就是秘密。”
藤原诗织再次將南野翠子的脸推开,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眼神却依旧温柔。
山田璃坐在一旁,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她合上手中的文学集,淡淡道:“翠子,会长不想告诉你,就不要凑上前去了。”
“什么嘛,明明你也很好奇!”
南野翠子转过头,瞪了山田璃一眼,语气流露一丝不满。
山田璃的表情依旧平静,镜片后的眼眸中带著一丝冷静与理智道:“再怎么好奇也要有分寸啊。”
南野翠子听了这话,气得小嘴得更高了。
她双手环胸,气鼓鼓地坐回座位上,脸颊鼓得像一只小河豚道:“哼,我生气了!”
藤原诗织看著南野翠子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颗,递给南野翠子,语气带著一丝宠溺道:“好啦,这颗算是我对你的道歉,不要生气啦。”
南野翠子接过,脸上的怒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忘瞪了山由璃一眼道:“会长,我不是气你,我是气璃!她总是假正经!”
山田璃听了这话,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继续翻开手中的文学集,仿佛对南野翠子的抱怨毫不在意。
藤原诗织看著两人斗嘴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她低头继续给龙光寺薰回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著。
窗外,阳光明媚,春风拂过樱树的枝头,带来一丝淡淡的香。
教室內的气氛却因为南野翠子和山由璃的斗嘴而变得热闹起来。
藤原诗织没有再去劝她们。
她知道,这种为小事斗嘴生气的场景,只有在校园里才能看到。
这是独属於她们的青春回忆,虽然琐碎,却充满了温暖与趣味。
同一时间,警视厅的临时决策中心內,气氛如同山雨欲来,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会议室的灯光冷白,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格外严肃。
警视总监站在长桌的一端,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紧握著一份传真,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狠狠地將传真摔在桌面上。
“北海道札幌的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警视总监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会议室內炸响,震得眾人心头一颤,“都让他们严加保护樱组的人,可为什么他们还是死了?!”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会议室中迴荡,空气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桌旁的警视监们低著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怒这位怒火中烧的总监。
一名警视监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他是从北海道札幌走出来的,自然要为家乡的警署辩解几句道:“总监,这也不能全怪他们。
当地警力本就有限,又要二十四小时严加盯防,难免会出现紕漏。
谁也没想到,对方能够搞到狙击枪。”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警视总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心里清楚,这件事背后绝对有猫腻,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够了!”
警视总监打断警视监的喃喃自语,努力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神。
他知道,日本虽然表面上已经跨入现代发达社会,但背地里依旧保留著战国时代的那种地方大名制度。
地方上的警署,从署长到普通警员,几乎都是代代相传,又和当地的议员们勾结,形成了一个个封闭的小圈子。
真要硬查下去,只会闹得大家都不好看,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
毕竟他能够担任警视总监和能力没关係,单纯是家族曾有人担任警视总监,
又恰好熬资歷,熬到他继任。
他想要让未来的孙子任途风顺,就不能带头破坏现在的规则。
“现在樱组团灭,我们如果不採取行动,外界对我们的形象只会更加恶劣。”
警视总监决定拿出备用的方案,“我们必须展开一次全国的扫除暴力团行动,以铁血手段挽回警视厅的形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道:“稍后我將与首相见面,並提交一份关於针对暴力团的安全突击行动报告。
你们也要做好相应的准备,务必在公眾面前展现出我们的决心和能力。”
“嗨!”
底下的警视监们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次行动不仅仅是为了挽回形象,更是为了“献祭”一些平时养的小鱼小虾。
这些小鱼小虾,或许是某些地下组织的成员,或许是某些不听话的帮派分子,甚至可能是某些与警视厅有过节的普通人。
警视总监坐回椅子上,挥手道:“散会。”
眾人纷纷起身,默默地离开会议室。
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迴荡,仿佛在为即將到来的风暴敲响警钟,
警视总监独自坐在会议室內,目光落在窗外蔚蓝如洗的天空。
想到等下首相的召见,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