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坐山观虎斗
夜色渐深，新宿a口依旧是人流密集，仿佛这里从来都不分白天和夜晚霓虹灯的光芒在湿润的空气中晕染开来，將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坂田崇司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戴看墨镜，背靠在a口的墙壁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著西装袖口的纽扣，目光透过墨镜的镜片，扫视著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
坂田崇司打扮如此隆重，自然是希望德川家辉能够感觉到自己內心对他的尊重。
他深知，一个人去见另一个人，打扮成什么样子，都是有讲究的。
像那种穿著t恤去见一群西装打扮的人，很容易被那群人理解为对他们不够尊重。
他可不想被德川家辉误解自己的態度轻慢。
坂田崇司透过墨镜扫视看周围，思考看公安十课派来的人在哪里窥视这里。
还是说，上面选择用別的方式监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试图捕捉任何可疑的跡象。
然而，新宿的街头太过喧囂，人潮涌动，仿佛每个人都在匆忙地奔向自已的目的地，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站在角落里的男人。
他想了一会，感觉心情有点紧张，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还没有点上。
就在这时，a口外面的马路上驶来一辆黑色奔驰。
车灯的光芒刺破夜色，轮胎碾过乾燥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滴！
奔驰停在路旁，忽然按了一下喇叭，声音短促而尖锐，吸引周围路人的注意。
坂田崇司微微一愣，连忙收起烟，隨即大步走上前，
他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玻璃，问道：“是德川先生吗？”
“上车。”
对方的声音有些变化，低沉而沙哑，仿佛喉咙里塞满了砂砾。
坂田崇司还以为是德川家辉感冒了，便打开后座的车门，迅速坐下。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內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仿佛与外界隔绝开来。
一坐好，他才发现，前面驾驶座的人身高有点不太对劲，
德川家辉的身高应该是一米七几，可驾驶座的人身高看起来突破两米，
像是要挨著车顶。
体型也变得极为壮实，连泰森在他的面前都变成幼稚园的小朋友。
坂田崇司的心跳陡然加快，第一想法是自己暴露了，手指不自觉地握紧车门把手。
而且，是他看眼吗？
他的目光落在德川家辉的后颈上，那里隱约可见皮肤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仿佛一层薄薄的石质外壳覆盖在他的身体上。
坂田崇司的喉咙有些发乾，他试图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道：“德川先生您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奔驰缓缓发动，引擎的低鸣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闷。
德川家辉的头微微侧向车窗，目光透过深色的玻璃，注视外面流动的霓虹光影。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一切都要归功於路西法大人的力量。”
坂田崇司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看西裤的褶皱，心里多少鬆一口气，自己没有暴露。
德川家辉给他画大饼道：“你不需要吃惊，继续为巴比伦王国復兴会做事，你也会得到这样的力量。”
坂由崇司的喉咙微微滚动，他可不想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啊。
德川家辉將他的沉默当做激动，继续道：“这次叫你过来，就是希望你能够动用原先杀手的门路，找寻一下百鬼联合的势力。
路西法大人要歼灭他们。”
“好。”
坂田崇司果断地点头，声音简短而有力，尽显杀手本色。
德川家辉从后视镜中警了坂田崇司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就是喜欢这种和自己一样坚决履行上面任何命令的部下。
“你只需要对付那些普通人。”
德川家辉的声音带有几分柔和，“像是神秘者或者密契者，都交给我们处理，不要勉强自己。”
“嗨。”
坂田崇司的回答依旧简短。
他的目光却透过车窗，扫视著外面的街道，想要记下奔驰前进的路线。
新宿的夜晚依旧喧囂，人群在霓虹灯下穿梭，没有人注意到这辆行驶在路上的黑色奔驰。
车子在一处偏僻的路口停下，德川家辉没有想要將坂田崇司载到安全屋的打算，道：“下去吧。”
“您保重。”
坂田崇司心下嘆气，朝前鞠躬，动作恭敬而迅速。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冷风瞬间灌入车內，带著一丝夜晚的凉意。
坂田崇司迈步下车，车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奔驰车继续向前，融入车流之中，尾灯的光芒在夜色中逐渐消失。
坂田崇司站在原地，担心德川家辉从后视镜窥视自己，所以他的目光追隨看那辆车，直到它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与此同时，没有人发现，远处的高楼顶端，一道身影静静地佇立著，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看那辆奔驰车。
龙光寺薰缓缓抬起手，按住了耳边的通讯器，低声道：“目標和线人分离，我將继续跟踪。”
“收到。”
柔媚的声音从通讯器另一端传来。
坂田崇司转身返回新宿车站，混入密集的人流之中。
他的步伐稳健，但心跳却相当急促。
身为臥底传递消息给上司，不论干几次，都让他感到紧张。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单手打字。
“德川家辉让我找百鬼联合的资料，路西法要对百鬼联合下手。
另外，不知道路西法做了什么手脚，德川家辉的体型和面容都有所改变，身高超过2米，变得异常壮硕。
他似乎已经不再是人类。”
坂田崇司將这些消息发送到牧野光太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瞬，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隨后，他迅速刪除发送记录，將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向前走去。
警视厅內，牧野光太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他迅速点开，自光在文字上扫过，瞳孔猛然收缩。
牧野光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將消息转发给浅野綾。
“这可是重要的情报啊。”
他低声喃喃，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按他的想法是天下无事。
可惜，事情的走向总是不会朝著弱者的期望走。
静心书斋二楼，浅野綾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中握看一杯冒看热气的红茶。
她自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牧野光太发来的消息让她的眉头微微燮起。
“巴比伦王国復兴会和百鬼联合的战爭她低声喃喃，红唇轻抿，美艷的脸颊上流露出一抹沉思，手指轻轻敲击著手机屏幕。
片刻后，她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或许，我们能够从中做一点手脚。”
藤原诗织在旁边轻声提议。
浅野綾也是这个想法，她走到楼梯口，朝下面喊道：“阿金，我们有没有掌握一些百鬼联合的资料？”
楼下，暖色的灯光照亮一排排高耸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轻小说和现代文献。
柜檯前，金智勛正专注地盯著电脑屏幕。
听到浅野綾的声音，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抬起头回应道：“等等，我让雅典娜查一查。
记得对百鬼联合的调查，一直有人在盯著。”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迅速跳出一串串数据。
人工智慧雅典娜的声音从音响中传来，带著一丝机械般的冷静：“我们当前怀疑和百鬼联合有关联的势力有大森製药、霓虹传媒、大友金融公司。
他们背后都有右翼政客的影子。”
“是嘛。”浅野綾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著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
她缓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静謐的书斋中格外清晰。
浅野綾望向金智勛的电脑屏幕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柜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看木质桌面。
“如果百鬼联合就是专门找右翼的话，那恐怕和皇国復兴会有一点联繫。”
她若有所思。
皇国復兴会这个组织是她在调查路西法的案件中无意中翻出来的。
在日本的右翼圈子中，这个组织具有极强的能量，甚至可以说是右翼势力的核心之一。
她的自光微微眯起，脑海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
片刻后，她拿起手机，给牧野光太发了一条消息：“可以適当透露一些百鬼联盟的情报给巴比伦王国復兴会，再安排人向皇国復兴会流露一些情报。
就说巴比伦王国復兴会要对百鬼联合下手。”
她打算用这个消息钓鱼，看看皇国復兴会是不是真的和百鬼联合有合作如果有的话，她就可以透露更多的巴比伦王国復兴会情报给百鬼联合，
让他们替自己去试一试路西法的深浅。
“阿金。”
她突然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命令的口吻道：“让雅典娜盯著百鬼联合的动向，尤其是他们和皇国復兴会的接触。
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好。”
金智勛耸肩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