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背后的唐宴!

2023-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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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眠这边。

到医院开始,就一直被唐教授拉著討论自己的那本研究记录簿。

临了的时候,唐教授还一脸欣赏地看著她:“最近我们將这些提上临床验证的议程!”

顾眠:“什么?”

临床验证?

她这只是一些研究的手稿。

唐教授:“即便只是在小动物身上的实验,却也是难得的成果。”

顾眠:“……”

她也知道国內的医学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但因为只是在动物身上的研究,之前她也並未放在心上。

不过现在看唐教授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这份手稿价值匪浅。

唐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先下班吧。”

“好。”

一上午,顾眠也是有些累了,加上后背还有些疼。

而她一上午坐著,现在稍微一动,脊背不但痛,还很僵硬。

她刚从实验室离开。

唐教授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见是唐宴的號码,直接接起:“餵。”

“她今天没去住院部,怎么回事?”

唐教授:“……”住院部?

想起来了,那丫头今天还要输液一天的!

昨天唐宴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当时还愤怒地让唐宴自己去说。

他可没空帮他照顾什么女人!

但现在听著这话,唐教授已经没了昨天那种恼火,乾笑两声:“忙完了,不过那丫头也没有不舒服了,已经好了。”

唐宴:“下午上班,先让她去住院部。”

“行,知道了!”

唐教授说道。

说起顾眠,他现在就止不住道:“你小子,不错,这次真给我找了个宝贝。”

言辞里的语气,和昨天完全是两个態度。

在唐教授的眼里,他这个侄儿唐宴就没靠谱过。

顾眠刚到他身边,连个患者都不愿意接触,他还以为只是空有理论知识的空架子。

今天一见,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电话那边的唐宴嗤笑出声:“我看上的人,能没优点吗?”

唐教授:“……”

闻言,眼皮止不住地跳了下。

什么叫他看上的人?他……

只一瞬,唐教授就冷哼:“什么你看上的人,人家是裴三少的未婚妻。”

说起顾眠和裴锦川的关係,只要是北城大学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係。

按道理讲,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来东方国际才对。

到现在为止唐教授也不明白顾眠为何来了这边,但他也不问。

反正眼下是他身边的人,管什么原因呢!

唐宴:“老婆都隨时可能有变数,未婚妻凭什么很稳固?”

“不是,我说你小子,你不会真对人家有什么想法吧?”

唐教授急了。

怎么感觉这唐宴越来越不对劲?

想到唐宴之前和裴锦川的那些过节,唐教授语气有了警告:“你和裴锦川的那点恩怨,不要將人家小丫头牵扯进来。”

“现在就开始护著了?”

“老子跟你说正经的!”唐教授低声怒吼。

顾眠是个难得的苗子,自己这侄儿到底什么德性,唐教授很清楚。

他好不容易看上的学生,可不能让这小子胡来。

唐宴:“嗯,这不已经开始正经了?”

听著他紈絝的语气,唐教授气得吐血。

对人家的未婚妻正经,他现在这是认真的?

……

顾眠和寧希匯合后。

直接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餐厅里的暖气很足,一进包厢,寧希就將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一边將自己的衣服掛起来,一边问顾眠:“你真的进了东方国际?裴锦川知道吗?”

在北城,谁不知道裴锦川和唐宴的那点恩怨?顾眠竟然在东方国际入职。

裴锦川会允许吗?

顾眠费劲地拉开羽绒服的拉链,点头:“他知道。”

寧希回头,嘴角抽了抽。

然而不等她说话,就看到顾眠动作小心翼翼地扯出了一个袖子。

赶紧上前:“你怎么了?手臂受伤了?”

一边说著,一边帮著將顾眠的羽绒服脱下。

稍微动作大一点,她就疼得哀嚎。

寧希被嚇得动作僵硬,“你怎么把自己伤的这么严重的?伤哪了?”

“摔的,后背上!”

顾眠窒息的说道。

听著她语气里的窒息,寧希掀开她的毛衣看了眼。

当看到她后背上那一长串青中发紫的淤青,止不住倒抽了口凉气,“不是,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尺长的淤青。

从脊骨上面点的位置,直接到后颈处,光是看著都很骇人。

顾眠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坐下。

脑海里划过当时的场面,眼底黯了黯,“摔电梯框架上的,裴锦川推的。”

寧希闻言,更是瞳孔一僵。

想到顾眠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在电话里听著就不大对劲,现在见顾眠提起裴锦川时这淡漠的神色,寧希更觉得,这半个月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

顾眠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和他分手了。”

寧希:“……”

闻言,面色一僵。

“你说什么?”

分手?她没听错吧?

顾眠会和裴锦川分手?

她对裴锦川什么感情,寧希是知道的,不容別人说他半个字不好。

分手,在寧希看来更是不可能。

之前不管自己怎么和她分析其中厉害关係,顾眠硬是半个字听不见去。

现在她竟然说,说……

在寧希不敢相信中,顾眠再次补充道:“我和裴锦川分手了,因为裴悠。”

寧希:“……”

她还是不太相信,但听到顾眠后面说因为『裴悠』,寧希有些相信了。

裴悠,裴家一个特別的存在!

“真分了?”

“当然!”顾眠点头。

深吸一口气,將最近发生的事,悉数说了遍。

面对这个上辈子在她进监狱后,唯一全力以赴救她的闺蜜挚友,顾眠没有任何隱瞒。

她將为什么要告顾建国,和裴锦川又发生了什么,一件不落……

尤其是和裴悠之间的那些,更是连细节都没放过。

寧希听著,越到后面,脸色就越是难看。

一直到结束,她汲了口凉气:“真不容易啊,之前不管我怎么跟你说裴家养女非同一般,你跟我说那只是裴锦川的妹妹,现在相信了?”

到现在为止,寧希都记得顾眠反驳她时那强硬的態度。

就她对裴锦川那坚定不移的信任,寧希还以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呢!

没想到裴锦川这刚对她求婚,她就认清了所有。

好,很好……

不管如何说,能醒来,就不算晚。

顾眠放下手里的水杯,眼底全是酸涩,“现在何止是相信了,是一切都清楚了。”

如果上辈子她对寧希的话能听进去一个字,也不至於落得最后那样的下场。

寧希告诉她,有这样的兄妹关係,任何人谈这场恋爱,都绝对伤筋动骨。

最后她何止伤筋动骨,而是彻底丟了命……

经歷了那样的生死劫难,还有什么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