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神秘应该要有秩序

2023-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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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到了凌晨5点。

见到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后,深渊教团的人便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將撤退的消息传递给了城中如今还存活的食尸鬼们。

毕竟,没有夜色的遮掩的话,食尸鬼那庞大的身躯实在是太好找了。

对於深渊教团来说,为了配合迷雾教团那群疯子的行动,把自己这段时间攒的炮灰全搭上是不值得的。

再说了,昨晚它们已经配合的足够好了。

所以深渊教团这次撤离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

在深渊教团的人全都撤离后,教会的战斗人员们便开始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城中还在製造污染的深潜者身上。

由於失去了夜色的掩护,那些还残存的深潜者们瞬间就陷入了必死的局面。

那些深潜者们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於是便开始毫无保留的开始製造破坏,大声讚颂伟大的无尽之雾。

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临死之前的挣扎罢了。

没有黑夜的影响,教会有著太多手段锁定它们的位置了。

到了上午六点钟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於是,教堂的钟声再次响彻了整个海达拉姆。

这一天,整个海达拉姆原本四五点钟就起来的人,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直到六点多才睡醒。

同一天中午,一则加急赶印的海达拉姆日报,出现在整个海达拉姆的大街小巷。

报纸上临时刊登了一则重要消息。

蒸汽歷49990年2月8號夜里,海达拉姆多个地区因为煤气管道遭犯罪团伙破坏,从而使得多个地区发生连环爆炸,造成7632人死亡。

……

今早,在特別行动部办公室內,厄洛斯在雷德队长那听完已经统计出来的数据后陷入了沉默。

因为这一次是他亲身经歷的事件,那些逝去的生命不再是只存於纸面上的数字了。

看著面前沉默的厄洛斯,雷德队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的安慰道:

“你已经尽力了,不要想那么多,战斗了一夜,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一旁的彼得也在这时候长嘆了一声道: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可后面经歷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儘可能的在那些邪恶的疯子手下多救下一些人。”

“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听完这些话后,厄洛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

“谢谢大家的关心,其实我没事的。”

听到厄洛斯这话,雷德队长再次看了厄洛斯一眼,旋即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语气温和的说道:

“那就今天好好休息吧!”

厄洛斯点了点头,然后就和眾人告辞了。

离开了特別行动部后,走在大街上的厄洛斯低声自语了一句:

“不受约束的神秘,对普通人的危害太大了。”

位於厄洛斯灵魂空间中的芭芭拉,听到了厄洛斯的这句自语后,嗓音平静的开口道:

“所以,主人在第二纪元时,就一直致力於为神秘建立秩序。”

“目前的九大教会,只不过是延续了主人当年所创建的秩序罢了。”

“嗯!”厄洛斯低声应了一句,旋即眼帘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就在这时,他的体內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低鸣,厄洛斯知道,这是魔药完全消化了的表现。

他现在可以尝试晋升序列5了。

只不过,在晋升序列5之前,他还得去做一件事。

……

海达拉姆郊外一座门牌上写著威兰特这个单词的大门前。

厄洛斯看了一眼上面的门牌號,对比了一下自己来之前看过的资料,確认无误后,他伸手敲响了房门。

声音响起后,没一会儿,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从门內出来的是一个身穿女僕装的年轻女僕。

这个女僕在看到门外身穿制服的年轻警官后愣了一下,然后语气有些紧张的说道:

“警……警察先生,请问您找谁?”

看著面前面露紧张之色的女僕,厄洛斯语气温和的说道:

“这里是安妮特老夫人的家吗?”

听到这位警察先生提到自己的僱主,这位女僕脸上的神色愈发紧张了:

“是……是的,警察先生。”

这时候,门內传出了一道苍老的嗓音:“朱丽,是谁在外面啊?”

听到这道苍老的嗓音,女僕朱丽回头,嗓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安妮特夫人,门外是一位警察先生,他似乎是找您。”

女僕的话音落下后,房间里安静了一下,但很快就响起了拐杖杵在地面的声音。

女僕朱丽闻言,连忙对面前的警官露出了一个歉意的表情,然后噔噔噔的就跑回了屋內,扶住了那位行走不便的老夫人。

很快,女僕朱丽就搀扶著一个老妇人再次来到了大门处。

老妇人站在门外,扬起头,用自己浑浊的眼睛努力的看著面前的年轻警官,声音颤颤巍巍的问道:

“年轻的先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难道是自己的孩子在外面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吗?

老妇人心中升起了这么一个想法,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她给否定了。

自己的孩子,她自己清楚,是绝不会做那些违法的事情的。

那么,这位年轻的警官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面前这位老妇人的问题,厄洛斯轻声开口道:

“我在找娜奥米老夫人,请问,她现在是住在您家吗?”

老妇人愣了一下,好一会儿后才点了点头,慢吞吞的说道:

“她是我的妹妹,这段时间是在我家的,请问,你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厄洛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如实说道:

“是关於她的孩子,瓦迪姆先生的事情。”

“瓦迪姆啊!”老妇人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对著厄洛斯道:

“年轻的先生,请进来坐吧!”

“朱丽,你后院去喊一下娜奥米,年轻的先生,还请你等等,娜奥米马上就过来了。”

好一会儿后,厄洛斯默然的看著坐在对面沙发上,那位显得有些失神的老妇人。

就在刚才,他將瓦迪姆先生因为参与救火从而不幸牺牲的事情,告诉了面前这两位年迈的老妇人。

这位叫娜奥米的老妇人在得知自己唯一的儿子不幸牺牲的消息后,表现的出奇的安静,只是眼神有些恍惚。

许久之后,这位叫娜奥米的老妇人用自己乾瘦的手掌抓住了厄洛斯的手腕,眼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厄洛斯,用她那颤颤巍巍的嗓音问道:

“警官先生!你说瓦迪姆他死了?”

看著面前老妇人那不敢置信的眼神,厄洛斯將脸扭到了一边,没有说话。

这位老妇人明白了厄洛斯想表达的意思,於是她鬆开了抓著厄洛斯的手,呆呆愣愣的坐回了沙发上,自言自语的低喃道:

“瓦迪姆死了?他死了……”

虽然这位老妇人没有哭,但厄洛斯能清晰的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悲伤的情绪。

或许,正如那句话说的那样,人悲伤到极点的时候,是不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