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放屁嘛,味道浓郁

2024-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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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塞的时候,它们很抗拒。

塞进去之后,就变呆了,一动不动的趴著。

一共十八只,我边塞边道:

“做人有做人的命。

做田鸡吶,也有做田鸡的命。

早也是死,晚也是死。

死就要死的有价值。

这次你们帮我,也是行善积德。

下辈子投胎,说不定能做宠物田鸡。

你们一会儿,就安心上路吧。”

塞完镇魂符,我用针扎破中指。

在它们每只田鸡的额头点了一下。

田鸡呆滯的目光,顿时也跟著亮了一下。

接著,我又將买来的十几件白体恤,分別用棍子撑住。

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分別安插在烂尾楼的周围。

最后,我用携带的香灰,將自己的脸抹黑。

又把来时,跟街头流浪汉换来的外套批在身上。

別说,味儿真大。

最后,我看了看时间。

等到亥时。

亥为天门,亥时天门开。

也是以血引鬼的好时辰。

时间一到,我立刻进入烂尾楼群最中间的一栋楼。

在一楼中心的位置,剪下自己的一撮头髮。

用写了我姓名和烂尾楼地址的符咒,將头髮包起来。

然后用指间血封印。

“著!”

法诀一掐,符纸裹著头髮,瞬间燃烧。

烧出来的灰是暗红色的。

做完这一切,周围呆呆的田鸡,就开始到处窜。

很快就没了踪影。

我裹著臭衣服,在黑暗的角落处,点了根蜡烛,顺著角落躺下。

不出意外,半小时內,人皮就会被我招过来。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

烛光跳动。

我怀里抱著盪魔剑,半眯著眼假寐。

大约不到十分钟,蜡烛的烛光忽然一跳。

烛火的顏色,就变成了幽幽的绿色。

阴烛跳,恶鬼到。

我睁开了眼。

黑暗中,有阴气正快速朝我这边靠近。

紧接著,我听到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

“周宜,你在这里吗?”

声音飘忽而诡异。

紧接著,一张诡异的黄色的人皮,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它来的匆忙。

没顾得上套个壳子。

所以现出了本体的模样。

一个耷拉著的人皮,五官处都是空洞。

在黑暗中突然冒出来,相当渗人。

我当然不会接话,半眯著眼装睡。

破烂外套下的手,握紧了盪魔剑,防止意外。

人皮凑到我跟前,弯下腰,似乎在看我。

看了一会儿,它自言自语:“是个臭乞丐,这壳子不好。”

说完,就往黑暗中飘去。

“周宜,我知道你藏起来了,我会找到你的。”

“啊,我闻到你的气味了!这次你別想跑!”

阴气快速远去。

不多时,我听到远处传来人皮气急败坏的声音:

“怎么是癩蛤蟆!可恶!”

我鬆了口气。

这办法有用,至少骗过它了。

十八只癩蛤蟆,十八件衣服。

顺利的话,足以拖到1点。

接下来,时不时的,黑暗中就会响起它愤怒的声音。

“怎么只有一件衣服!可恶的周宜,我要你死!”

“蛤蟆,又是蛤蟆!”

“该死的蛤蟆!”

…………

人皮再一次出现在我附近。

这次,它弯下腰,脸上的那张皮,几乎要贴在我身上。

“流浪汉,你见过周宜吗?”

我不答话,假装睡觉。

这办法,和我以前躲避陆小娜,借傻小孩的衣服顶在头上,是一个路数。

只不过人皮更强大,要想骗过它。

必须要见血。

和人体构造很像的田鸡,就是特別好的血肉替身。

“问你话,別睡了。”

它暴躁的很。

我依旧装睡。

人皮怒了:“再不说话,我就套在你身上。”

我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用流浪汉的脏衣服,將自己脑袋蒙了起来。

这衣服臭的一言难尽,我几乎屏住呼吸了。

阴气逼近,人皮明显想罩上来。

但被这脏衣服上的晦气给熏到了。

人皮又后退了:“这么骯脏的壳子,狗都不用。”

说完,又没了动静。

我听著四周一片寂静,便转过身露出脸。

谁知衣服一扯下来,那人皮的脸就在我眼前不到十厘米!

快衝到嗓子眼的尖叫,被我压了下去。

我安慰自己。

脸上抹了香火,遮住了容貌。

身上穿了晦气很重的流浪汉外套,它闻不到我的气息。

淡定、淡定。

人皮歪了歪头:“你醒了?”

这下眼睛都睁开了,也不好装睡。

於是我点了点头。

人皮阴惻惻的问:“你见过周宜吗?

他是一个二十出头,高高瘦瘦,白白嫩嫩的小伙子。

他的肌肉和皮肤都很有弹性,一看就很好吃的那种。

但他是个坏小子。

我要惩罚他。”

好傢伙。

有这么夸人的吗?

什么叫白白嫩嫩,肌肉有弹性,一看就很好吃啊!

我一边在心里问候它祖宗,一边摇了摇头。

人皮看了我一会儿:“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摆手。

表示自己是个哑巴。

人皮没说话。

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此时,我已经拖了它大约一个小时。

还有两个小时要熬。

我心里发憷。

它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真要发现什么,也只能拼了。

小哥再外头埋伏著,我不至於丟了命。

想到此处,我心里稍安。

但那人皮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俩脸对脸。

都一动不动。

隨著时间的流逝,我忽然暗道一声不好!

想放屁!

屁意来势汹汹。

我努力夹紧菊。

这屁可不能放啊!

被它闻到我的本味儿,身份就瞒不住了。

夹!使劲儿夹!

人皮忽然开口,问我扭来扭去干什么。

我也不能说自己在憋屁,於是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假装头疼。

万幸就在这时,应该是哪只田鸡动了。

人皮忽然起身:“周宜!这次一定抓到你!”

它快速窜入黑暗中。

我又努力憋了十几秒。

確定它飘远了,才……

“卟噗、噗噗噗……”

呼。

爽了。

刚舒服完没多久。

人皮猛地又出现。

这次,它手里还攥著一只,被捏扁了,血淋淋的田鸡。

空气中充斥著田鸡被捏爆后的腥臭味。

人皮四处转动头:“我闻到了周宜的味道。”

它开始在我周围转圈:

“周宜,你真是太坏了,我闻到你的气味了,好浓的气味。”

我欲哭无泪。

憋说了!

你憋说了!

生前指定是个话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