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角斗场里的宵夜(最近都是4K)

2024-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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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角斗场里的宵夜(最近都是4k)

蒂芙尼无形的魔力將整个房间塞满,梅苦苦抵抗,好使自身不被这股魔力吞噬,无助地像是黑夜里的一只萤火虫。

“你想怎样?”梅问。

“试试你的斤两。”蒂芙尼回答:“你的魔力对火元素有极强的適性,

可惜存量仅有中上水平,比不过艾琳,比不过我,更比不过法莉婭。”

“我很弱呢。”

“不一定吧,如果你抢占先机,牢牢掌控住附近的火元素,也许能在交手之初便將我杀死。”蒂芙尼挑畔道,“试试看?”

“哈哈——免了。”一滴冷汗从梅额头滑落。

蒂芙尼低眉饮了口茶水,吩咐艾琳为她再斟一杯茶,“艾琳,做事要细心,你看梅的杯子也空了不是么?”

“是,蒂芙尼大人,我会细心的。”艾琳为梅倒上茶。

“谢谢。”梅说。

蒂芙尼抬起眼睛,望向阿斯让,“你呢,你不爱喝茶?那拿酒来吧。』

“不必。”

阿斯让举起茶杯,一饮而尽,艾琳绕了一圈,走到他旁边,將茶重新斟满。

“你对艾琳怎么看?”蒂芙尼突然发问。

“..—什么怎么看。”阿斯让不明所以。

“想要钓到大鱼,既要有出色的钓手,也要有上好的饵料。艾琳精神稳定。易於掌控,比你旁边那个梅更適合做诱饵,你把她系在鱼鉤上时,不会被她反咬一口,而梅嘛—————-你觉得呢?”

“那你为什么不带著她去钓鱼?”梅收起嘴角的浅笑,眼神有些凌厉,

抢在阿斯让回话前问道。

“我送给凯萨琳一百个胆子,她敢在我面前现身吗?”蒂芙尼冷笑道,“阿斯让,像梅这种精神分裂的魔女,你无法预料她的行为,未来哪天症发作,放一把火,烧人取乐,那可就难办了。”

阿斯让喝一口茶拖延时间,顺便压一压惊。

『我之所言非无先例,阿斯让,好好想想,只要你点头,我当场替你把梅处理掉。”

“奴隶!阿斯让!你把梅睡了,別不认帐!”另一个梅急切地大声喊道。

“咳咳咳——”好险,阿斯让差点把茶喷出来了。

说真的,那天到底是谁睡了谁啊?

“呵呵,”蒂芙尼会心一笑,“你对法莉婭的忠心去哪了,是刚从床边捡回来了吗?”

阿斯让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旁边急眼的梅大嘴一张,给蒂芙尼上眼药,“另一个我早就和法莉婭是同一张床上的战友啦,艾琳?真不熟。”

总之先保持冷静,阿斯让默默想道,

假如蒂芙尼执意要处理掉梅一一姑且將这个处理理解为杀死为好,那我能阻止她吗?恐怕不能。不过,既然蒂芙尼把这件事搬到檯面上商量,而不是直接动手,便说明还有迴旋的余地。但也有另一种不小的可能·或许这是蒂芙尼恶趣味,不论我回答什么,她都会动手。

该怎么办?

..—有了。

“梅现在是斯泰西元老的学生。”阿斯让说道。

“斯泰西?我看她自顾不暇。”蒂芙尼说。

“但她至少和我的主人师出同门,艾芙娜和法莉婭不会轻易拋下她不管,换成·—艾琳,那就难说了,毕竟吾主的首要任务是清理绿龙,无人注意浮漂的话,鱼吃了饵料,会吐鉤逃走的,”阿斯让说,“何况你也说了,

凯萨琳——是梅的养母,没错吧?梅对她的吸引力可比艾琳大多了。”

“是哦!”另一个梅趁机插嘴,“凯萨琳那女人,对梅有谜一样的执著。”

蒂芙尼轻哼一声,说道:“无需再说,当我听到你把梅睡了的时候,我就改主意了,哪里敢放心把艾琳交给你?她还是个孩子。”

“蒂芙尼大人,我十五岁了。”艾琳说。

“你是魔女,不要用乡野村姑的標准要求自己。”

“我明白了,蒂芙尼大人。”

阿斯让满脸黑线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您帮我推掉那些元老的要求,

我帮您——.—杀死教主和凯萨琳。“

“是啊,一言为定。”蒂芙尼说,“那么接下来,我们谈谈角斗的事好了。”

角斗。

阿斯让一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感觉生理不適,,“我有要求,不和人打。

你是屠龙的勇土,人们只想看你与龙斯杀,我若让你和斗剑奴同台竞技,岂不是扫了圣都百万民眾的兴?”蒂芙尼紧跟著说道:“只是可惜,我这角斗场拉不出十几头龙,每天让你杀上一头。”

“..—我总不能连战半月吧?”阿斯让心说你一点时间都不给我休息?

“你都喝了天神之血,为何不试一试呢?”蒂芙尼说:“而且你也无需与龙打生打死,会有斗剑奴提前替你消耗龙的体力,届时你压轴登场,將龙打退就好。”

阿斯让咧了咧嘴,说道:“还是我一个人上吧。”

“呵呵,该说你勇敢还是莽撞?当初你对上砂龙,擅自打头阵,真把我嚇得不轻,”蒂芙尼回忆旧事,冷冷一笑,“这么和你说吧,经我改革之后,斗剑奴亦可通过角斗,积攒下不菲的財產,不知多少斗剑奴摩拳擦掌,

想在此次盛会上大捞一笔横財。再说此后半月,前来观赏角斗的,多半是无甚见识的圣都平民,很好糊弄。”

明白了,阿斯让想,这是角斗场的宣传方向发生了变化。以往,角斗场靠残酷的死斗渲染龙的恐怖,以突出魔女的贡献,现在,则要各种手段淡化龙的凶恶,贬低龙的力量,好让人们重拾与龙对抗的信心。

“角斗持续半小时,时间耗尽会有人开启机关,將龙拖出角斗场地。”蒂芙尼说,”“我们这些坐镇角斗场的魔女,会確保巨龙按时失去行动能力,你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儘可能与龙周旋抗衡,让人们看的尽兴。”

阿斯让点头说好,沉默半分钟后,又问蒂芙尼有无其他事要讲。

“有些人谣传,艾芙娜和法莉婭假借精灵之手,除掉了很多竞爭对手。

”蒂芙尼似笑非笑地说道。

阿斯让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我的主人是杀死龙王的英雄,尊敬的元老们会听信这种捕风捉影,抹黑英雄的言论吗?”

“当然不会,”蒂芙尼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呵呵,法莉婭长大了呀。艾琳,带两位客人去休息。”

“有宵夜不?”梅抬头问。

艾琳望了一眼蒂芙尼,而后道:“我会命僕人们准备的。”

从会客室出来后,艾琳站在前排引路,而梅始终黏在阿斯让身侧,连何时迈左脚,何时迈右脚,都要与阿斯让保持一致。

圆形的拱廊,皆赖壁烛照明,忽然间,阿斯让感觉周围的亮度高了一些,稍一转头,发现原是梅干的好事,她摊开右手手掌,好像一个盗火贼,

將壁烛上的火焰接连偷到手里。

不久,两人在艾琳的带领下,来到上一层的某处包厢前,这似乎是专门供给一部分贵族使用的观剧包厢,隔著窗户,能看见下方角斗场的全貌。

“我去命僕人製作夜宵。”

艾琳离开后,阿斯让告诫梅道:“梅,不要玩火。”

“哦。”

虽然不知原理,但梅一甩手,火焰就被甩灭,搞得房內漆黑一片。

“你为什么不先把灯点了再灭?”阿斯让无奈道。

“你又没说。”梅一边抱怨,一边將消散的火元素重新匯聚於手,把房间里的烛灯点燃。

当火光亮起,梅的影子拖到墙上,稍稍有点渗人。

“梅,”阿斯让问,“你现在是哪一个“你说呢?”梅笑了笑。

“要不换个称呼,以作区分吧。

2

“是呢,”梅想了想,“你叫我影好了。”

阿斯让沉默了一会儿,问:“梅还回得来吧?”

“当然啦?毕竟『梅』是『梅』,而我是影。”影梅坐在一张椅上,靠著一丝烛光,与阿斯让对视著,“睡一觉,梅就回来了。”

“是吗。”阿斯让点了点头。

“你害怕我占据这副身体不走?”影梅突然问。

我確实有这种担忧。”阿斯让坦诚答道。

影梅的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浅浅的微笑,“梅渴望保护自己,於是就有了我。我生来就是代梅受苦的。你应该察觉到了吧?那时与法莉婭战斗的是我,被法莉婭折磨的也是我,更久远一些-从天神教,或者说凯萨琳手里逃出来的,其实也是我,梅嘛,对这些事都只有模糊的记忆。哦,对了,你不要和梅提起我,千万不要。”

“好,”阿斯让犹豫了下,说道,“能问问原因吗?”

“傻呀?要是让梅意识到我的存在,我俩就要彻底变成疯子啦!”影梅摆摆手说:“拜託啦,当我不存在就好,等梅明天起来问你今晚的事,你一定要把她糊弄过去哟?”

“怪不得你骗梅说自已是天神。”梅差点被你忽悠成狂信徒了。

我很难做的啦。”影梅也很无奈,“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要不是被那个蒂芙尼点破,梅是不是还挺正常的?就是傻了一点。”

除了傻,还下头,“確实,如果不是因为蒂芙尼,我可能永远察觉不到。”阿斯让微微点头。

“曾经伤害你的人,是我,”影梅郑重其事地说道,“希望你能理解,

不要迁怒到梅头上。”

“嗯,”阿斯让答应道,“没问题。”

“我啊,被你害惨了,”影梅笑笑,“自从梅餵给你血后,我出场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有时忍不住想和梅说说话,但梅不再理踩我了。你看,我俩算不算两清了?”

“如果事实確如你所言,我觉得勉强能算两清。”阿斯让说。

影梅托起腮帮,可疑地笑笑,“那如此说来,现在是你欠我一个说法咯?”

我?欠你?

阿斯让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装什么傻哦?你把梅睡了,不就相当於把我也睡了?你徵得我同意了吗?”影梅严肃道:“你欠我的。”

“关我什么事?”阿斯让喊冤道:“是梅动的手!我全程保持克制!”

“少给我装正人君子啦!梅有我的一部分记忆,我也有梅的一部分记忆!”影梅开翻旧帐,“第二天早上,法莉婭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忽悠梅,说什么『没有爱才不舒服”、『要有爱就舒服了”,对不对?真可恶,

分明是想诱骗梅给你生孩子嘛!”

阿斯让倍感汗顏,忙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以前温妮莎那个傢伙也像你一样,想把梅骗上歪路,还好有我在,每次我都及时出来制止,几拳就让温妮莎闭嘴。”影梅举起拳头,“唉,结果百密一疏,让你得逞了,我好恨。”

“啊哈哈。”阿斯让除了尬笑,还能干什么呢?

“保护好梅,我就原谅你。”影梅说道。

“我会保护她的。”阿斯让承诺说:“你瞧,我刚才都在蒂芙尼面前扛过压了。”

影梅满意点头,可很快又正色道:“假如梅和法莉婭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去救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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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和法莉婭能自救,她俩是魔女。”阿斯让打了个哈哈。

於是影梅又问:“假如梅和法莉婭都耗尽了魔力,然后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去救哪一个?”

“我都能救上来。”

“先救谁?”

““.—·法莉婭。”阿斯让决定顺从本心。

“好哇!”影梅拳头硬了,接著又嘆了口气,“等等哦,那要是梅肚子里一一“我劝你別再问这种问题了。”阿斯让劝另一个梅打住,何必自討苦吃呢。

影梅不再说话,伴装愤怒地板起脸又过一会儿,僕役送来宵夜的点心,影梅立刻笑起来,“好耶!偷吃偷吃。哇一一这个白白的是什么?真好吃!”

“是奶油。”阿斯让莫名觉得不解释不行。

“呵呵呵,是吗,原来这东西叫奶油啊,”影梅又是一笑,“喂,奴隶,待会儿让我试试那种奶油好不好吃。”

“?”阿斯让震惊,“什么?”

“嗅嗅,味道好怪哦。”

“唔———“这奶油真难吃,法莉婭怎么咽得下去?好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