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再说一遍

2025-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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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感情已经走到分崩离析,仅存失望的现在,谢安寧也不会否认曾经的美好。

她享受过他最炙热真挚的爱意,也毫无保留的爱过她。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不能容许这份感情染上半点瑕疵。

谢安寧轻轻嘆气,“还看不明白吗,咱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这样的话,是王少甫实打实的逆鳞。

换做从前,他一定勃然变色,可现在他毫无反应,只是专注的看著她,眉眼中满是贪婪执拗之色。

眼冒绿光,活像一头饿了几天几夜的狼。

叫人望之生畏。

谢安寧简直毛骨悚然,脊背发凉下意识就要离他远些,可手腕的力道扣的死紧死紧。

“別怕…安寧你別怕,”察觉自己惊嚇到她,王少甫努力让眸光柔和下来,僵硬的挤出个笑。

可笑脸还没完全挤出,泪水率先一步自眼尾滑落,直直流入鬢髮。

他又哭了。

这一次,不止一滴泪。

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涌出,可王少甫丝毫没有拭泪或掩饰的意思,那双红透的眼睛,始终盯著她。

甚至,泪眼朦朧,却捨不得眨一下。

谢安寧从未见他这么哭过,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哭成这个模样……

她面色呆愣,难以理解。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安寧,”王少甫终於挤出了那个笑,却跟个许多年没有笑过的人一样,僵硬如鬼,让人只觉得有些怪异不適。

他再度出声,哑声哄她,“你到我怀里来,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谢安寧摇头,正要回绝,可榻上躺著的人一个挺身,直接坐了起来,握住她的后颈就往怀里摁。

刚刚包扎的伤口还有鲜血气息,谢安寧梗著脖子挣扎了下,又被更大的力道锁紧。

王少甫用下顎拨开她颈边的衣领,將脸顺著细嫩的颈侧埋了进去,急切嗅著她的气息,嗓音愈发低哑。

他说:“终於,抱到你了。”

颈窝有水珠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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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哭,埋在她颈窝哭。

不是没有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样子,只是那股怪异之感始终挥之不去。

谢安寧默默忍了忍,直到他沉闷的哭声停止,那片温热的唇贴上她被泪浸湿的侧颈,开始舔舐……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抵住他的肩,“够了王少甫!你不要得寸进尺!”

话音出口,不但那无礼的唇止住动作,就连耳畔急促的呼吸都停顿下来。

空气有些凝滯。

莫名的怪异感再度袭来,谢安寧无所適从间,颈窝的脑袋终於离开。

王少甫缓缓抬头,看著她的眼神诡异至极。

只把谢安寧看的浑身发毛,“你疯了?”

王少甫没有说话。

但谢安寧看见他喉结不自觉的耸动了下,而后,他抬手扼住她的下巴,逕自吻了上来。

就像要证明什么,他吻的很急切。

唇齿交缠,气息融合在一起。

再也没了那些彬彬有礼,温柔体贴,她的反抗、推拒、种种不配合,被他尽数镇压。

空气中,鲜血的腥甜在瀰漫,才包扎好的伤口裂开了,这个吻都还没有停下。

疯子!

就在谢安寧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疯子生啃了,几乎要晕厥过去时,唇瓣被鬆开,下一瞬,新鲜的空气终於能吸入鼻腔。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一条马上就要被渴死的鱼。

王少甫指节发颤,去摸她的脸,出手一片温热,“……安寧?”

安寧!

安寧!

谢安寧听的怒从心起,恢復几分力气的手猛地扬起,隨著『啪』的一声,手掌甩到了他的脸上。

她没有收敛力气,掌心火辣辣的疼。

可以想像,王大公子这张保养得宜的俊脸得有多疼。

希望能让他涨涨记性,少来冒犯她!

如她所料,王少甫被这一巴掌,扇到偏过头,久久没有反应。

泪意未乾的眼睫轻颤,挺直的鼻骨薄红,冷白的肤色一衬,活像个受了欺辱的小可怜。

谢安寧抿唇,正要说话,房门被轻轻叩响。

药煎好了。

王武端著还在冒热气的药碗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自家主子崩裂的伤口,面色顿时一变,“主子…”

下一瞬,王少甫抬眼,他当即就熄了声。

緋红的唇瓣,胸口撕裂的伤,还有那冷凝泛红的眸子,和眉眼处的欲求不满…

……嘖。

王武訕訕道:“属下打扰了。”

他將药碗一搁,忙不迭的退了下去。

谢安寧立刻就要跟上,腰被死死箍住。

“別走…安寧,別走!”

王少甫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去扯她的衣领,不顾裂开的伤,再度將脸埋进她的颈窝,像个发作的癮君子,急切的嗅著她身上气息。

谢安寧被他这一连串变化弄的都有些害怕了,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吼他:“你做什么!要发情去找別人,別来缠我!”

“不找別人…不找別人…”王少甫轻轻啃噬著她的颈肉。

温热的体温让他不知今夕何夕。

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隨著她的气息浸染而有了温度,从无边地狱游荡的恶鬼终於回到人间。

活的…

活的寧寧。

可是这样还不够。

王少甫深吸口气,似哭似笑,“寧寧,我好想要你。”

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拥有她。

感受她。

使尽所有手段去,要她。

置於腰间的手开始去扯她的衣带。

谢安寧大惊失色,一把握住他的腕骨,“我不要!王少甫你忘了吗,我有新人了,我不要你!”

她声音慌的不成样子,又急又凶。

王少甫面色瞬间僵硬,像是没听清,本就贴近的身体又紧贴了些,“你说什么?”

谢安寧咬牙重复:“我说,我有新人了!我不要你!”

话落,一阵天旋地转,脊背贴到床榻,王少甫已经覆了上来。

他將她的双手扼在头顶,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的眼睛,那张清俊的面容扭曲,“你说什么?”

一字一句,仿若初闻此事,字里行间满是肃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