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番外if线:君夺臣妻,王少甫重生14

2025-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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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拭了下唇瓣,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够了吗?鬆手吧。”

王少甫没有鬆手。

他定定的看了她许久,道:“我今晚留下。”

从静淑苑进第一个女人开始,他们就开始分房,至今已经近半年。

突然听见他晚上要留下,谢安寧愣了瞬,说不出什么心情。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王少甫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捏著她的指节轻揉慢捻,又道:“从今以后,每晚我们都要共枕眠。”

“老…”一声『老爷』在他倏然抬起的眼眸里顿住,谢安寧转了个话锋,“……您自便。”

她很是冷淡。

半年时间,她已经被他伤了心。

但,还没有后面的厌烦之色。

足够了。

王少甫告诉自己。

已经足够了。

他鬆了手臂,道:“回房歇著吧。”

他还未沐浴,不能抱她上榻。

谢安寧没有犹豫,逕自从他腿上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少甫看著她的背影,等人消失在眼前后,仰头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

有泪,从他鬢角滑落。

谢安寧躺在榻上,久久不能入眠。

房门被推开,沐浴后的王大公子走了进来。

周身都是未尽的湿气,面颊上还有水渍,眼睫也是湿漉漉的。

一身锋芒尽数收敛,看著毫无威胁,比白日端肃威严,不容冒犯的尚书大人,要年轻好几岁。

像个才及冠不久的公子哥。

谢安寧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王少甫隨意拭乾了发,就撩起寢被上了榻,倾身覆了上来。

他又要来吻她。

像是要把两世没有的亲密,悉数补全。

急切到,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

谢安寧也只有新婚那几年,才见过他这样莽撞。

如今女儿都及笄了,不知道他怎么就又能衝动成这样。

半年,没有行事……的原因吗?

她迷迷糊糊的想著,身上人察觉到她走神,微微凑近了些。

谢安寧眉头蹙的死紧,忍不住伸手推他。

很快,手腕被扼住。

“在想什么?”王少甫哑声问她。

在想谁?

谢安寧没回他的话,只抿著唇道:“你快些。”

“……好,听你的。”

王少甫眼神驀然柔和下来,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

他应的很好。

也確实做到了。

但结束后,谢安寧依旧有些累的慌。

王少甫將她揽在怀里,唇贴在她的颈侧,轻轻嗅著她的气息,手置於她的腰间,给她轻轻揉著。

“累吗?”他问。

谢安寧轻抬著眼皮,浅浅嗯了声。

王少甫笑,拢紧了她的身子,小声陪著不是,“夫人见谅,我太想你了,一时有些失了分寸。”

太想她了。

谢安寧以为他说的是两人起彆扭的这半年,便没有说话。

王少甫又温柔小意的哄了她许久。

最后,吻上她的唇,含糊道:“再来一次?”

“不可,”谢安寧瞪大眼,急忙將他推远了些,劝道:“凡事不可过量,纵慾贪欢有伤根本,如今你我年纪……”

“好,不做就不做,”王少甫打断她的未尽之言,眉眼有些恼意,“你不要嫌我老。”

谢安寧:“……”

她默了默,还是没忍住,“我何曾嫌你老了。”

“你有,”王少甫委屈的想哭,他想说石原卿也不过比他年轻了七岁,没什么了不起。

可面前的妻子,还没有跟石原卿走到一起。

那些让他痛欲发狂的事,还没有发生。

“安寧,”王少甫抱著她,委委屈屈的控诉,“我们要白头到老的,你別嫌我。”

谢安寧气的发笑,也懒得跟他爭辩,推开他的手臂,自顾自起身,去了盥洗室清洗。

王少甫一个人躺在榻上,盯著青色帐顶。

安寧不肯离京,同在京城贵族圈层,意味著,她隨时可能会遇见石原卿。

那个小人惦记他的妻子,惦记了十几年。

毫无廉耻不说,还手段百出。

自荐枕席这种恬不知耻的事,那小人一定做得出来。

前世,在他死后,不知她有没有跟石原卿在一起。

如果有,那她才三十出头,他们做夫妻的日子只会比他要长久。

他们才做了十六年夫妻。

她跟石原卿呢?

王少甫不敢去细想。

他嫉妒的发狂。

绝不能让那小人出现在她面前。

多看一眼都不行。

谢安寧发现,榻上男人似乎在走神,连她走近都没有发现。

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盯著帐顶,眸底墨色翻涌。

无意间瞥了一眼,谢安寧都只觉心惊肉跳。

她下意识退了一步,惊动了榻上的人,下一瞬,手腕被握住,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抵在了榻上。

“別怕,別怕,”见她有些慌张,王少甫努力柔和了眼神,“我就是想你了,太想你了。”

“……”谢安寧心情复杂极了。

她想了想,道:“我瞧著,你神智有些不太好,明日请府医来看看吧。”

一惊一乍,性情大变,神智失常。

“好,”被怀疑心智有问题,王少甫一点也不恼,只当她在关心自己,浮於表面的笑意真实了许多,“都听你的。”

他收拢手臂,將人抱紧了些。

谢安寧提醒他去整理一下自己。

这样赤身裸体的,实在有辱斯文。

王少甫理也不理,將脸埋在她的颈窝,闷声道了句『快睡』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谢安寧无法,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在他的怀中入睡。

曾经熟悉至极的爱人。

经过半年的离心,再次拥在一起。

不知他是什么感受,但谢安寧只觉得生疏。

今晚发生的一切,过於荒诞。

晕厥醒来后,他变得患得患失,痛改前非,十分珍惜他们之间的夫妻情分。

他想要她的原谅,为此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连夜做了很多事。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忤逆父母,遣散妾氏,並发誓再不纳妾,也不要子嗣。

甚至,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锦绣前程,选择带著她跟女儿外放离京,只为了让她不再受婆母磋磨。

做了这么多,放弃了那么多,他的目的仅仅只想要两人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