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番外if线:君夺臣妻,王少甫重生69

2025-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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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后没多久,钦天监终於推算出適合帝后大婚的良辰吉日。

一共六个日子,最近的是腊月底,最迟的都到大后年了。

皇帝陛下想也不想,直接选了距今最近的日期。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能更提前些。

一天都不要等。

没办法,那天他端的太过了些,以至於,这些日子她……

她……

祁君逸深吸口气,没再多想,拿起玉璽在明黄色娟绸上,盖下宝印。

帝王子嗣不丰,登基三年,唯二有孕的后妃一个私通外男血脉存疑,一个被害小產,皇嗣屡起波折,所有妃嬪入镇国寺为皇嗣祈福。

圣旨传入后宫,激起千层巨浪。

都是出身贵族,风华正茂的姑娘,没有谁愿意过青灯古佛的日子。

皇帝如此爱重皇后,这一去,谁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但为皇嗣祈福的理由实在很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哪怕是朝堂上那些妃嬪的父兄们,也找不出让皇帝收回成命的理由。

再不情愿,也不得不领旨谢恩。

没几天,本就空荡荡的后宫,愈发空了下来。

刘榕代表皇帝,亲自去鲁国公府捎了话。

该安抚的都安抚了,若他们还要对皇后出手,那就是自寻死路。

…………

谢家。

得知后宫又一次清乾净了的谢安寧长舒口气。

果然。

皇帝陛下的爱,不管哪一世都很拿的出手。

只要確定了自己的真心,便能干净利落扫平一切阻碍,没有半点的迟疑。

不让其他女人横隔在他们之间,叫他们感情不纯粹,还叫心上人难过。

论对待感情的態度,……她跟王少甫都远远不及皇帝。

堂堂九五之尊,尚且没有享齐人之福的念头。

而她……

谢安寧幽幽嘆气。

为自己当日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感到羞愧。

她大概真是昏了头,竟然能在王少甫问出那样的问题时,迟疑了。

对他表示出,有享齐人之福的想法。

简直……

难怪他大受打击,两人之间氛围僵持好几天了,虽然还同寢同食,但明显懨懨的。

——不会又偷偷吐血吧。

谢安寧眉头蹙的死紧,真有点拿他没辙了。

一旁的佩蓉,见自家主子愁苦著脸,不由劝道:“夫人既然不开心,何必非要犟这一口气。”

她不知道两位主子又是因为什么起了彆扭。

但她看得出,两人这些天都不好过。

夫妻之间,难道还要论输贏吗?

这样僵持下去,只是徒增闷气,没有贏家。

佩蓉自小跟在谢安寧身边,名为主僕,实则同姐妹无异,是心腹中的心腹。

作为旁观者,又亲眼见证了两位主子昔日的恩爱甜蜜,知道他们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实在不忍两人再起爭端。

许多话也没那样多忌讳。

她轻声道:“老爷从前的確犯了混,但而今已经知错,他弃了父母亲族以赘婿之身进了咱们谢家,现在同出嫁妇人无异,便是念著这一点,您也该消消气了。”

这话说的再直白些,那就是作为当家夫人,让让一个赘婿又何妨。

谢安寧苦笑。

佩蓉不知前头两世的纠葛,单论这一世来说,王少甫的赔罪的確做到了极致。

以至於,叫有了两世记忆的她也狠不下心。

可恰恰是那两世记忆,

让她放不下他,同时也舍不下石原卿。

但齐人之福显然是享不了的。

谢安寧头疼不已。

没两日,再次递了牌子进宫。

这样的事,除了同样有三世记忆的姜翎月外,她无人能诉说。

…………

同样是在广安殿。

不过这一次,姜翎月有了自己的书房。

虽然还未大婚,但三妃这会儿全部去了镇国寺,凤印留下了,內廷事务也由她接管。

前世內廷扩展迅速,姜翎月尚且治理的妥妥噹噹,而今的內廷,她简直手拿把掐,根本不废什么功夫。

等宫娥奉茶后,姜翎月便挥退左右。

两人敘起了话。

主要围绕著前世的女学改革,今生如果继续推行的话,需要著重注意哪些事项。

议起正事,一聊,就聊到了午时。

临近饭点,皇帝陛下都已经在前殿忙完,差人来请她们出去用膳,还意犹未尽。

用过午膳,姜翎月顾不上休息,又毫不犹豫撇下皇帝,拉著谢安寧进了书房。

接连三天。

谢安寧早上入宫,下午才出来。

君臣两个愣是將前世推行所有政策的利弊,都一一解析了个透彻。

第四天,姜翎月提出要先给她封个官职。

谢安寧愣了一瞬,提起王少甫想要辞官离京的想法。

关於这个,姜翎月其实並不意外。

她只道:“不用考虑他,你该问问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是想重复前世的足跡,留在京城,继续在朝堂上效力,还是换个不一样的活法。”

位高权重的感觉固然很妙。

但已经有过这样的人生,能重来一次,换条新鲜的人生路走走,去见识一下没有见识过的风景,也很吸引人。

尤其,谢安寧並非贪恋权势的人。

如果她想走,姜翎月也不会强留。

有著前世记忆在,她並不缺人才可用。

慢慢培养即可。

谢安寧沉吟了会儿,开口道:“不瞒您说,上回入宫我都已经想好要同您请辞,一家三口离京隱退,只是……”

“只是得知石原卿的付出后,动摇了这个念头?”

“……嗯,”谢安寧缓缓点头,坦然道:“相扶半生,我实在难以割捨。”

尤其,得知对方如此情深义重。

姜翎月也觉得头疼。

她没有说出第一世石原卿成婚的事。

首先,皇帝陛下重生的消息兹事体大,牵扯前朝大大小小无数政事变动,绝对不能透露出任何口风。

其次,她也並不觉得第一世的石原卿成婚有何不对。

沉吟几息,姜翎月道:“自私些,不要被怜悯或者同情束缚,得以重来一次不容易,心中的人是谁,就跟谁共度余生,一点也不要將就。”

“……”谢安寧被问倒了。

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话。

姜翎月瞠目:“你自己也不知道?”

“我分不清,”谢安寧有些尷尬。

歷经三世,发生了那样多的事。

她跟两个男人都成过婚。

一个爱恨都到了极致,耗尽了彼此所有心力。

一个相依相守,共度余生。

至於对他们究竟是爱,还是感动,或者是怜悯。

大概是纠葛太深,谢安寧自己也分不清了。

真是棘手。

姜翎月倒是没提议,让她享什么『齐人之福』。

王少甫疯魔成那样,恐怕只有前世刚刚重生的皇帝能跟他一较高下,怎么可能跟人共侍一妻。

即便真咬著牙同意了,那真是想方设法都会弄死石原卿。

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蹙眉想了会儿,突然灵光乍现,猛地一拍桌,“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