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8.我才不当你奴隶

2024-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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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98.我才不当你奴隶

李昂走后,佐伊在床上辗转反侧,

这些天,心里的思绪越来越乱。

明明,关於未来的想像里只有自己和李昂的。

在地底空洞里说要陪他走到最后,然后和李昂分开几天后,他就带了个耳朵尖尖的女孩子回来。

小安的记忆里面还有个个子小小的女孩子想和他一起,

就连刚认识的朋友阿露露,在他帮忙找回財物以后,也总是盯著他。

搞什么嘛。

佐伊意识到之前没当一回事的问题,

对啊,他要建的是空骑团,那肯定不可能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虽然自己说了帮他走到巔峰,但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如何和他冒险生活了,根本没想到会有其他人出现。

隱约听到隔壁的多萝西又在发出奇怪的声音,佐伊抱紧了被子。

她从来没说过,自己的耳朵很好,其他人说悄悄话都能听走一半。

半精灵一去找他,就容易有些怪声音,佐伊不理解是怎么才会那样,她只知道,再不去爭抢和李昂一起的时间,以后真的就会越来越少了。

所以她主动去找他,把他总是偷看的脚递给他玩。

妈妈喜欢的那些书上写,找到喜欢的人以后,给他。但是要给什么,佐伊根本搞不明白,她只能想到这个。

但是,真的很怪啊,明明觉得没什么的,但是在那个时候全身都像烧起来一样。

被他的手握住的时候,明明不该有什么,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

那一刻,佐伊才意识到多萝西那些声音是什么意味。

可恶,你们早就在————完全不公平。

少女想了许多,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醒来又在床上翻来覆去。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是李昂回来了吗?

佐伊记著他的吩咐,没解开门栓,只是小心的开了条缝。

敲门的是多萝西。

“什么,是你啊。”佐伊失望的说。

“是我真是抱了,”半精灵推了下门,“让我进去和你说。”

“不想让你进。”

多萝西握紧了拳头。

佐伊打开门出来,两人站到走廊上。

“找我干什么?”

多萝西撩了一下头髮:“我想了一下,我们確实都和李昂有点特、特別的关係,所以应该討论好如何相处。”

“说那么复杂,我听不懂。”

多萝西看著对面少女澄澈的眼晴,嘆了口气:“唉,村姑。”

佐伊竖起眉毛:“你是不是在骂我。”

多萝西笑笑,不置可否,只是说:“我想说的是,我们都想更进一步,但是因为对方的存在,导致李昂放不开。”

“更进一步是什么意思?”

“哦?你不知道啊?”

多萝西眯了眯眼,脸上似乎掛满得意。

她轻笑道:“那这就是机密了,现在可能是一场战爭,我不可能把影响战机的信息告诉你啊。”

佐伊皱紧眉毛,想思考但是根本找不到头绪。

她说话弯弯绕绕的,但肯定藏了关键的东西在里面!

“总之,”多萝西说,“爭抢反而两败俱伤,我们分配好时间,各自和他独处的时候,另一方就不要干扰。

“至於最后谁胜利了,那另一方就退出,完全看个人本事,怎么样?”

“那好啊,”佐伊点头,“白天是你的,晚上是我的。反正我不懂你们说的那些,只要他晚上陪我就行。”

“这样哪里叫分配啊!”

多萝西举著秀拳:“你这小鬼真是天然的腹黑。肯定是分隔完整的每一天啊。”

“那你说?”

半精灵抱起手臂:“鑑於我早就和他认识了,你是后来者,所以一周七天,

分给你三天,我占四天。”

“不对啊,明明是我先。”佐伊摇头。

“你那个理论完全站不住脚,什么早就知道他了,你有见到他本人吗?”

“你来得早为什么你们还没结婚?那么多年你去哪了?”

“这、这不是现在开始努力吗?”

“反正我不干,我要每天晚上都找他。”

“鸣!”

两人眼晴互相瞪在一起,佐伊还起脚尖,不甘示弱。

楼下传来进门声,来人一步步走上阶梯。

是李昂。

两个少女刚要过去,却看到他怀里还抱著一个人。

虽然头髮很短也剪得很乱,但是清秀的容顏和曼妙的曲线,完全能看出是女孩子。

“怎么回事!”两人一齐叫道。

李昂被嚇了一跳:“怎么了,你们想把整条走廊的人都喊出来吗?”

他抱著安妲苏走向房间,佐伊和多萝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似乎在有些地方,完全想错了?

李昂把兽耳族少女放到床上,多萝西站到他身后:“解释一下?”

“这位就是之前遇到的那个帮派的头头。”

“哦,你对男人也感兴趣了啊?”

“你自己之前都看出来了。”李昂对她说。

“哼,你整天找些毫无魅力的平板,不觉得我这样的才好吗?”

多萝西掌间按在锁骨下方,不知是因为气急还是故意的,妖烧的起伏泛起好一阵波浪。

佐伊低头看了看,气道:“明明有的,什么平板!你要不要去和阿露露比一下?”

“人能和牛比么?”

“你不是人,你是尖耳朵怪物。”

“你这小鬼!”

“好了好了,”李昂抬起手,“我解释我解释。你们別说得好像我是心怀不轨一样啊,情况复杂。”

他把去宫殿区附近调查秩序沙暴团,然后潜入白金大殿,听到安妲苏处境,

把弗卡特击败俘虏的事一溜的讲了。

“那个弗卡特在哪?我要端碎他的那个。”多萝西义愤填膺。

佐伊看了看床上沉睡的兽耳少女,问:“奴隶很惨吗?”

“是啊,但她並非常规意义的奴隶。看上去她是自由的,但是白金王紧紧掌控著她的命运,不断挫败她的意志,想让她彻底绝望。”

李昂看到安妲苏的眼皮微微动了下。

“所以我想招募她,她能给我们团带来很大的好处。”

安妲苏猛地从床上坐起,一脚端向李昂,发现没端中之后,两个跟斗翻到地上站好。

“別以为救了我我就相信你。”

白狼道:“不过只是让我换个主人当奴隶罢了!”

几息后,她看清李昂的脸,神情一愣:“是你?对,那个银色的光,確实是一样的.”

安妲苏又看了看在场的佐伊和多萝西,收敛戒备的姿势。

“我对和你们过家家没兴趣,让我走。”

“什么是过家家?”佐伊问。

多萝西说:“就是觉得我们的冒险是在玩要。”

“怎么会是在玩呢?”佐伊一口否认,然后又说:“不过確实很好玩就是了安妲苏指著李昂:“有他在,你们经歷过真正的危险吗?”

“有啊。”两个少女都这么说。

“我们刚被一大条很丑的怪虫攻击过。”佐伊说。

“沙巢魔虫?”安妲苏摇摇头:“那更说明是他救了你们,你们怎么可能打得过?”

佐伊气得鼓起脸颊。

“確实那怪物最后是我杀的,但是她们也展现出了自己的英勇,总有一天会有力量正面与其对抗的。”

这句话没有说服安妲苏,她摇头说:“让你这么看护,那她们付出了什么?”

“付出了——”

安妲苏打断李昂的话:“她们都是你的禁吧?”

“你误会一—”

“对啊。”多萝西一口咬定。

李昂捂脸嘆气。

“看。”兽耳少女摊开手,可以看到她指节分明,整只手柔软顾长。

佐伊则根本没听懂,在旁边眨巴眼。

“但是你误解了一些事情,”多萝西叉著腰说:“我承认我就像攀附在他身上的丝子,但这不是贪图什么力量,而是他对我整个人生的不可替代。”

“对啊。”佐伊现在听明白了:“是李昂改变了我的生活,我才要帮他建设空骑团的。”

安妲苏薄薄的嘴唇翁动了下,暂时没说什么。

李昂之前就感觉她很在意自己大號带小號这个事。

“为什么保护她们,之前也和你说过原因了,我对她们是很正常的培养,只是你无法理解。”

李昂问:“你没有离开过闪光原野吧。

少女的表情微不可查的变了下,道:“那又怎样?”

“所以你不知道,在闪光原野之外的有些地方,人和人的关係不全是索取和交易,也有互助互利。

“不想出去看看吗?或许看到外面的世界你就明白了。”

“出去——又会好到哪里去呢?”安妲苏摇摇头。

“我们是正式註册的空骑团,名为星旅团。”

李昂说:“你知道你是竞速王牌吧,你的这份能力对我们很关键,所以我想正式向你发出邀请,让你加入我们的空骑团。”

安妲苏皱眉想了想:“所谓空骑团,不就是空盗说的好听些吗?”

“当然不一样,空盗是偽装,我们是正式在空骑士公会註册的团队,目標要比打家劫舍远大得多,要去遍览世界的终极风景。”李昂肯定的说道。

“公会,弗卡特那种吗?”

李昂意识到,劝说她比想像的难一些,

她虽然“正常”,但是认知是完全和闪光原野的环境绑定的,对於外部世界的想像,也多是撒布勒姆空域的阴暗一面。

“弗卡特那种人,像我这样的就有义务去收拾他。”李昂只能这么说。

“我们不一样。”安妲苏抱著手臂,姿態抗拒。

“嘻嘻。”多萝西在一旁笑道:“还嫌弃我缠上来,你真想邀请的人,结果人家却不稀罕。”

李昂感觉她有种莫名的喜悦。

“那,干掉白金王你总愿意吧?”李昂问。

他意外的是,安妲苏没有立即点头,反而是思考了一阵才说:“我、我不知道,或许是的—.—”

李昂还没说话,倒是佐伊先开口:“他那样对你,你不想反抗?”

“每个月还高额的债款。”多萝西说:“我见过那些被银行贷款逼疯的人,

虽然我不缺钱,但是那很可怕吧?”

安妲苏不说话。

看来,事情后面还有隱情。

“那你暂时不想加入我们,但有活接你做不做?”

李昂指著西边的方向:“我想要你开飞艇带我去岩山通道里面转一圈。”

“我现在没有飞空艇,你是知道的。”

白金王把安妲苏的船放到了流银斗技的优胜奖品里了,李昂不懂他为什么那么做。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想让我挫败,你不是知道吗?”安妲苏说。

李昂总觉得哪里还差了点,虽然这是一个自的,但白金王这么一个大头领,

想打压安妲苏也有別的办法,但每年她优胜赚来的巨额財產他总该心动一下,对奴隶主来说哪有钱赚够的道理?

除非,让別人贏,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收益。

“那我去租一艘或者买一艘船吧?”

“现在搞不到了。”安妲苏说:“竞速开始前,为了限制竞爭对手,各个头领会停止这些交易。”

那似乎只能帮她把船搞回来了。

把白金大殿翻个底朝天?现在拜龙教的情况不知道,很难轻举妄动。

流银斗技吗—李昂开始从记忆里寻找那个斗技大会的相关细节。

李昂对安妲苏说:“现在弗卡特被我们抓了,你在这方面不用担心了,不过最好不要再去见白金王,等天亮以后,和我们一起去武器屋吧,然后你再去找你的同伴。

“反正现在落入你手,我只能听从,但想让我心甘情愿当你奴隶,不可能。

,”

安妲苏破罐破摔般的坐下,她动作上不反抗,但显然完全想错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