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玉洁的爷爷发病,要找厉害的医生,萧倾城下意识看向寧尘,目光透露著询问之意。
寧尘微微点头。
萧倾城欣然一笑,立即对著电话快速说道:“你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两人上了车,一路疾驰。
寧尘坐在副驾驶上,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隨口问道:“你那个朋友什么情况?”
萧倾城一边开车,一边向寧尘介绍道:“我朋友名叫王玉洁,是隔壁海城王家的大小姐。”
“王玉洁曾经在江城上过几年学,刚好和我是一个班,我们俩一见如故,很是投缘。”
“她后来她回海城,我们俩还是保持著联繫,关係也挺不错的。”
“前段时间,她就在电话里跟我提起过,说要带她爷爷来江城一趟,准备考察一个项目。”
说著,萧倾城轻嘆了口气。
“想不到,世事无常,刚过来江城,她爷爷就突然发病了。”
闻言,寧尘微微皱眉:“你知道不知道,她爷爷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萧倾城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她也没跟我提过。”
寧尘点点头,也再没说话,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二十分钟后。
车抵达了半岛大酒店,这是一座五星级温泉大酒店。
很多豪门名流来到江城,都会选择住在这里。
萧倾城將车停下,两人一下车,一道白色的倩影就迎了上来。
“倾城,你终於来了!”
来人正是王玉洁,她紧紧地抓住萧倾城的手,眼眶有些泛红,看起来状態不是很好。
“没事没事,你先別急。”
萧倾城轻轻抱了抱王玉洁,语调十分温柔,“会有办法解决的。”
两人说话间,寧尘也打量著王玉洁。
长髮披肩,五官很是精致,身材火辣,穿著白色纱裙,奶白的雪子將胸前撑的鼓鼓囊囊。
“谢谢你。”
有了萧倾城的安慰,王玉洁情绪好了很多,眼神也变得有神。
“这位是?”
王玉洁的目光,落在寧尘身上,好奇道。
看起来,寧尘的穿著很是普通,气质倒是挺不错的。
难道他是倾城请来的医生?
太年轻了吧?
王玉洁刚刚安定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萧倾城脸上闪过一抹红霞,低声道:“他叫寧尘,是我的丈夫。”
“你结婚了?!”
听到她的话,王玉洁十分惊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对於萧倾城,她可谓是非常了解。
眼界不是一般的高,这些年,多少公子哥追求过萧倾城。
但,她从来不曾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
王玉洁仔细將寧尘看了一遍,感觉也没什么特別的地方,样貌普通,家世应该也不是特別优秀。
这样的男人,倾城怎么看上的?
“这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王玉洁满脸好奇:“你们办婚礼了吗?”
萧倾城挽著寧尘的胳膊,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幸福之色,“婚礼只是个形式而已,只要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已经很幸运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看著萧倾城满脸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
王玉洁抿了抿嘴,好朋友找到喜欢的人结婚,她自然发自內心地替她高兴。
但,哪个女孩子不想要一场盛大婚礼?
萧倾城心地善良,没有提太多要求。
寧尘还真就不办了?
想到这,王玉洁略带不爽,微蹙著眉头看向寧尘,埋怨道:“寧尘,倾城可是为数不多的好姑娘。”
“办婚礼这事,就算她不介意,但你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萧倾城眼神微变,刚要解释。
寧尘却抢先开了口:“那是自然,我会给倾城补一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婚礼。”
闻言,王玉洁摇了摇头。
她不喜欢说大话的人,寧尘虽然表达了態度,但这口气未免太大了点。
“好了好了,玉洁。”
萧倾城不想王玉洁为难寧尘,赶忙转移话题,“咱们去看看你爷爷吧。”
一提到爷爷,王玉洁瞬间將其他事情拋之脑后,立即领著萧倾城和寧尘,进入了酒店。
三人坐著电梯,来到了1208號房间。
推门进入。
房间里,除了床上躺著的王家老爷子王中原。
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和王玉洁长得有几分相似,此人正是王玉洁的哥哥王卓。
王玉洁上前,担忧地看了病床一眼,“哥,爷爷这阵怎么样?”
王卓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刚刚又吐了一次。”
说著,他紧皱著眉头,急切地朝王玉洁身后张望著。
“你不是去找医生了,人呢?”
王玉洁愣了一下,猛地一拍脑袋。
糟糕!
太久未和萧倾城见面,刚刚只顾著说话,怎么把这事忘了。
王玉洁连忙看向萧倾城,焦急道:“倾城,你不是答应我帮忙找医生,他还在路上吗?”
萧倾城指了指身旁的寧尘,“我说的医生,就是寧尘啊。”
话音落下,兄妹二人的视线,齐齐落在寧尘身上。
王桌眼神冷了少许。
多少专家教授,都对王中原的病束手无策。
一个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又能有什么办法。
还好,他本来就没对王玉洁请来的人抱多大期待。
“你们別看寧尘还年轻,他医术真的很好,而且,寧尘是南医王的师兄!”
萧倾城看到两人眼中的失望之色,连忙解释了一句。
“南医王的师兄?”
闻言,王玉洁不敢置信的看著寧尘,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南医王那是何等的大人物!”
像南医王这样的国手圣医,身份崇高,哪怕是他的弟子,年过古稀的也大有人在。
他的师兄,怎么可能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王卓紧皱著眉头,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吧,我刚刚也联繫了朋友,一会医院的专家会过来。”
这番话,拒绝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萧倾城只好看向王玉洁,认真道:“玉洁,你相信我,医院的专家不见得就比寧尘厉害。”
“若是他们治不好你爷爷的病,最后还是得让寧尘出手。”
闻言,王卓眼中闪过一抹讽刺。
医院专家,哪怕是隨便一个拉出来,不甩这小子两条街。
“好了,別说了。”
王卓彻底失去了耐心,声音渐冷,不客气地说道:“萧倾城,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你请一个毛头小子过来有什么用,他能看的出什么?”
“我爷爷的命,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
说到最后,王卓的態度已经很不客气,隱隱带著不满。
“井底之蛙。”
寧尘淡淡地瞥了王中原一眼,“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你们这是家族遗传病。”
话音落下。
兄妹俩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震惊的表情怎么都掩盖不住。
王卓语气沉重:“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遗传病的事,乃是王家绝密。
外人根本没有任何可能知道。
寧城並未解释,缓缓说道:“你的身体现在暂时还可以,並不严重。”
“但你妹妹的病,已经快要爆发了。”
说著,寧尘看向王玉洁,询问道:“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胸口疼,偶尔还会控制不了肢体,时常会有想要暴力发泄的衝动?”
“这就是发病的开始。”
闻言,王玉洁脸色渐渐苍白,手指不自觉捏住了衣角。
王卓则紧抿著唇,脸色沉闷。
好几次,他发现王玉洁晚上拿著刀,站在窗前。
要不是发现及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王卓的压力也很大。
见兄妹俩沉默不语,萧倾城知道,可能被寧尘说中了。
她的脸上,不由露出担忧之色,“玉洁不会有什么事吧?”
寧尘沉吟几秒,道:“不恶化,还有一年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