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讲上条件了?”
萧龙海噗呲一笑,“寧尘,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你说能救我们就要相信你?”
“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萧龙山面色紧绷,目光带有些许希冀:“你真的有办法?”
“自然是有的。”
寧尘轻声道:“治不治,你们看著办。”
眼下,除了让寧尘试试,似乎也没有別的办法。
萧龙山思索一番,沉声道:“你想要什么?”
寧尘淡淡道:“很简单,把萧氏集团的董事长之位,交到倾城手中。”
此话一出,现场萧家眾人直接炸开了锅。
“董事长之位?!这条件也太狠了吧?!”
“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可能交出去,这不是胡闹吗?!”
“我不同意,凭什么听他一个外人的话!”
……
听著眾人的议论声,寧尘没有丝毫意外,似乎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你想得美!”
萧龙海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下水来,额头青筋暴起,“我看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治病救人是假,趁机夺权才是真吧!”
“想借著这个机会,將萧氏集团夺走,”
萧龙海冷哼道:“我告诉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不同意!”
闻言,寧尘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无所谓,你们爱治不治。”
萧倾城见状,表情复杂起来。
她知道寧尘是为了她好,但这样,也会令她心里的负担更重。
当初,萧倾城从国外回来,曾进入萧氏集团工作过一段时间。
她的实力有目共睹,在很短的时间,便大放异彩,江城也流传著萧家美女总裁的传言。
后来,萧振邦又解除了萧倾城的职务,美其名曰,再锻链锻链。
萧倾城不知原因,但她也不希望用这种手段回去。
要贏,就贏得光明正大!
堂堂正正回去!
“寧尘……”
萧倾城深吸口气,小声道:“其实能不能做董事长,我不在乎,如果你能治爷爷,要不……”
“不行!”
寧尘打断了萧倾城的话,“我有我的原则,这个条件,萧家做不到,就找別人来治。”
萧倾城苦笑一声,刚要说话。
正这这时。
咚咚咚!
病房门被人敲响。
隨即门被推开,进来了一对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女。
一进门,穿著旗袍的中年美妇,就拨开眾人,泪流满面地扑到了萧振邦床前。
她颤抖著伸出手,抚摸著萧振邦没有一点血色的枯槁脸颊。
“爸,你快睁开眼看看我啊,我是如云啊!”
“我来看你了!”
美妇名为萧如云,是萧振邦的小女儿。
几年前嫁到海城世家家族孟家,一直没回来。
昨天,萧如云接到萧龙海的电话,听说老爷子病危,这才著急著回来看看。
男子正是萧如云的丈夫,孟真,出身海城孟家,家族势力也不小。
哭了一会儿,萧如云看向孟真,哭哭啼啼地说道:“老公,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
“你快想想办法,救救老爷子吧!”
“我刚好认识这里医院的一个专家,可以试试。”
孟真拍了拍萧如云的手背,安慰道:“你先別急,我这就去联繫专家。”
说完,孟真起身走出了病房。
萧如云拉著萧振邦的手,低声抽泣。
萧龙山嘆了口气,上前揽住萧如云的肩膀,低声道:“老爷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你也別太难过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孟真带著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回来了。
来到病床边,孟真客气道:“刘主任,这就是我跟您说的病人,麻烦您帮忙想想办法。”
刘主任落座,伸出手搭在萧振邦的脉搏之上。
在萧家眾人期待的目光中。
半晌,刘主任收回手,摇了摇头,面露惭愧。
“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萧如云身躯一颤,面色苍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刘主任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也有点堵,犹豫道:“也不是完全没办法,院长肯过来一趟,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不过,院长最近很忙。”
孟真眼睛一亮,赶忙握著刘主任的手,郑重请求道:“刘主任,您是医院的专家,只要您去请,院长多少会给您一些面子。”
“事成之后,我有重谢!”
在孟真的再三请求之下。
刘主任终於是鬆了口:“好吧,我去试一试,但不保证院长会来。”
孟真满脸笑容:“您只管去,能不能请来院长,我都不会忘了刘主任这份恩情!”
“好,你们在病房等等吧。”
说完,刘主任便起身走出了病房。
这下。
萧家眾人看向孟真的眼光,变得不一样了。
江城医院的院长,那可是多少人拿著钱,託了各种关係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老爷子入院后,萧龙海也曾想办法去找医院院长。
但根本不起作用,甚至连个人都没见到。
海城孟家,不一般啊!
想到这,萧龙海笑呵呵走上前,伸出手道:“妹夫,我是如云的二哥,咱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吧,如云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机会见见你。”
“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孟真微微一笑,与萧龙海握手:“二哥说笑了,都是一家人,我也没抽出时间过来,实在惭愧。”
其他萧家人见状,也一个个凑了上去,恭维孟真。
“早就听说如云的老公一表人才,家世不凡,这说的果然没错啊!”
“我是如云三叔,小时候还抱过她,以后多多来往!”
“孟真这样的好男人,真的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啊!”
……
萧如云看到孟真这么受欢迎,心里高兴,但还是板著脸道:“你们可別这么说,再过一会,孟真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孟真呵呵一笑:“如云说得对,我可当不起各位的夸讚。”
“什么当得起当不起的,妹夫你就別谦虚了。”
萧龙海拍了拍孟真肩膀,语重心长道:“萧家能有你这样的女婿是好事啊,不像某些人,只知道趁火打劫,爭夺財產。”
说著,萧龙海扫了寧尘一眼。
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讽刺。
气氛冷了一瞬,孟真也下意识朝寧尘看了过去,疑惑道:“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
萧龙海冷哼一声,隨即,將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孟真。
“还有这种事?”
孟真面露惊讶,不自觉摇了摇头,心里对寧尘的印象差到极点,目光也冷了许多。
“二哥,有些话你们不方便说,我来说吧。”
言毕,孟真缓缓看向寧尘。
“小伙子,我是如云的丈夫,按理说,也算是你的姑父。”
“做人要讲求一个脚踏实地,別总妄想著一步登天,否则,非但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还会摔得鼻青脸肿,你说对吗?”
儘管孟真脸上一直掛著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但他言语中高高在上的態度以及说教意味,分外明显。
“你在教我做事?”
寧车忽然笑出声来,看向眾人:“还是说,你们觉得萧家那点財產,值得我处心积虑算计一番?”
眾人一愣,这不是明摆著的事?
寧尘摇头轻笑,他不想解释,也没人有资格让他解释。
见他如此目中无人,孟真收回笑容,正要组织语言,好好说教一番。
这时,伴隨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院长,就是这里了,您请——”
紧接著,刘主任带著院长李守仁走了进来。
刘主任微弯著腰,对李守仁恭敬道:“李院长,病人在床上,您快看看吧。”
李守仁微微点了点头,道:“先看看病人情况吧。”
眾人赶忙让开路。
孟真给了刘主任一个感激的眼神。
没想到,院长真给请来了!
李守仁信步来到床前,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他一种仿若山岳的感觉。
李守仁揉了揉眼睛,忍不住惊呼一声。
“师伯!”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刘主任,你怎么回事,师伯在这,哪还轮得到我出手!”
李守仁回头狠狠瞪了刘主任一眼,语带不满道。
“啊?”
刘主任一脸茫然。
“师伯?谁是您的师伯?”
病房里迎来了一阵安静,眾人面面相覷,搞不明白状况。
“回去吧。”
寧尘看著李守仁,淡淡开口,“你的水平,治不好他。”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齐將目光投向了寧尘。
刘主任脸色十分难看地瞪了寧尘一眼,厉声指责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我们院长治病,用得著你在一旁指手画脚吗?”
“赶紧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