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
谢玉峰冷冷一笑:“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威胁谢家,真是痴人说梦!”
闻言,其他公子哥也爆发出鬨笑声。
“他怕是脑子不清楚,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谢家好歹也是京都大家族,让谢家道歉,可能吗?”
“小地方来的人,永远是这么无知!”
……
笑声嘈杂,人群中,一个身材微胖,戴著黑框眼镜的青年,始终没有作声。
他紧皱著眉头,眯眼打量著寧尘。
从寧尘一出现,青年就莫名感觉他有些面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突然,电光火石间。
青年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稚嫩青涩的脸。
是他!
青年浑身一震,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置信道:“你,你是寧尘?!”
听到声音,寧尘抬眼看了过去。
他认出了这个微胖的青年。
此人正是寧天的跟班,——李朝阳,小时候,他没少跟著寧天欺负自己。
“是我,你心虚了?”
寧尘盯著李朝阳,淡淡说道。
曾经的帐自然要算,李朝阳只是其中的细枝末节,並不急著清算。
“真的是你?!”
李朝阳被看得浑身发凉,身上的肉也不由得颤了好几颤。
寧尘,真的回来了!
眼前的他,跟记忆里那个固执倔强的小男孩,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寧尘,仅仅是站在那里,平静的看著自己。
李朝阳就感觉像是被某种可怕的东西盯上一样,毛骨悚然。
“你,你突然回来,有什么事吗?”
李朝阳乾笑一声,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是来参加寧建功寿宴的吧。”
听到这话,寧尘皱了皱眉。
寧建功举办寿宴,这个消息他还不知道。
不过,既然他要过寿,自己总该去一趟,给他过个难忘的寿宴!
寧尘看向李朝阳,冷声询问道:“寿宴是什么时候?”
李朝阳咽了口唾沫,小声道:“明天晚上。”
寧尘淡淡点了点头,隨后,直接拉起行李箱,看向萧倾城,温声道。
“手续我已经办好了,我们上楼去房间吧。”
萧倾城笑著挽上他的胳膊,笑容柔美。
离开前,寧尘扫了谢宇峰一眼,幽幽开口提醒道。
“记得三日內,带谢家的人来我道歉。”
“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他便转过身,带著萧倾城坐电梯上了楼。
待两人离开后。
谢玉峰脸色苍白,失去了太多鲜血,他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眾人才猛然反应过来,慌忙打电话帮他叫救护车。
谢玉峰看向李朝阳,费力蠕动著嘴唇,询问道:“你刚刚说,那小子是寧家的人?”
“寧家长子寧龙,次子寧天,他是哪个?”
李朝阳无奈点头,嘆气道:“他是寧尘,一样是寧家的直系血脉。”
“虽然寧尘消失了很久,不管怎么说,他毕竟还是姓寧。”
闻言,谢玉峰脸上血色顿无,再也不见了刚刚的囂张。
以寧家的实力和地位,想弄死他,弄死谢家,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还真惹不起。
这次,怕是要栽了!
谢玉峰心里有些后悔,不该为了一个女人,招惹寧尘。
很快,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抬著担架下来,將谢玉峰抬上了车。
眼看著救护车离开,李朝阳赶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寧天的电话。
寧尘来京都的消息,的立刻匯报给寧天知道。
然而,连著打了好几通的电话,对面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態。
李朝阳有点诧异。
一般,这个点寧天还没睡觉,不至於连电话都不接。
不会是出意外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李朝阳一个激灵,连忙找出另外一个手机號。
上面的名字,是寧建业。
滴滴!
电话接通,李朝阳十分有礼貌地询问道:“寧叔,我是朝阳,您知道寧天去哪了吗?我联繫不上他。”
听筒里,传来寧建业平淡的声音。
“小天已经离开京都好几天了,应该是去江城,找那个废物去了。”
在寧建业眼里,寧尘甚至都不配被叫名字,只以废物称呼。
“可是,我给寧天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接。”
李朝阳语气严肃,眼神隱隱带著担忧。
“没多大事,不用太担心。”
寧建业不甚在意道:“也许是处理完那个废物,在江城正玩得开心呢,没接电话也正常。”
“不对,寧叔!”
李朝阳心里咯噔一声,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如果寧天去江城找寧尘的麻烦,那刚才,他遇到了寧尘。
岂不是说明,寧天出事了!
“我刚刚才遇到了寧尘。”
李朝阳语速极快:“不会认错的,他还跟我说了几句话。”
“什么!”
听到这话,寧建业音调骤然拔高。
那个废物出现在京都,寧天却联繫不上了。
这很不正常。
“我知道了。”
寧建业来不及解释,匆忙掛了电话。
拿著手机,他沉默许久,再次拨通一个电话。
“速去查小天的消息!”
……
第二天,寧家庄园。
京都市中心豪华地段,一座依山傍水,占地足有上百亩的风水宝地,坐落著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寧家。
此时,庄园內外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门外,停了数不清的豪车,不时还有新的车辆驶来。
从车上下来一个个身著华服,气场十足的权贵,个个手里都拿著价值不菲的礼物。
寧家的老大寧建功,老二寧建业正站在大门口,迎接宾客。
见寧建业一副心不在焉,满脸愁容的样子,寧建功皱了皱眉。
“老二,你这是没休息好?怎么一点精神没有。”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也知道,打起精神!”
寧建业苦笑一声,“大哥,小天已经离开京都,去找那废物有一段时间了,可直到现在,始终没有一点消息。”
“电话也打不通,我这心里啊,总是有些不安寧,担心他出什么问题,刚刚李家……”
话还没说完,寧建功就不耐烦地打断道:“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寧尘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你不会真以为,他能威胁到小天吧?”
寧建功拍了拍寧建业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天走的时候,带了不少人手,对付那个废物,绰绰有余!”
闻言,寧建业紧缩的眉头,渐渐舒展。
大哥说的倒也有道理。
寧天身边除了一直跟著他的老管家,还有不少寧家精锐武者。
这些力量,对付一个小宗门都够了。
可能是他多心了。
寧建业嘆了口气:“希望小天没事吧。”
“瞎操心!”
寧建功板著脸道:“行了,客人来得差不多了,你留在这接待,我进去招呼吧。”
说完,寧建功就转身进了庄园。
院子里,摆了很多张桌子,已经坐了不少的宾客。
现场气氛热烈,觥筹交错。
寧建功走到正前方,开向眾人,微微一笑,朗声道。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还抽空来参加寧某的寿宴!”
所有人调转目光,看向了寧建功。
啪啪啪!
掌声热烈!
寧建功手掌下压,掌声逐渐小了。
隨后,他端起一杯酒。
“今天是寧某生日,第一杯酒,我要敬给家人。”
说著,寧建功神情黯然,“这些年,家族出了不少的事,老爷子昏迷不醒,妹妹也重病在床。”
“我这心里,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宾客们也不由得感伤起来。
这时,一道冰冷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寧建功,你还有脸提他们?”
闻言,眾人扭头,看向后方。
寧尘脸庞冷峻,牵著萧倾城,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