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钟婉寧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
寧尘的迷之自信,又又又来了!
“寧尘,其他事情就算了,治病救人可不是小事,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钟婉寧担心他弄巧成拙,不得不提醒道:“万一治不好,这么多人看著,事情就彻底没法收场了!”
“实在不行,我陪你给大姐道个歉,別为了卖產品,闹出更严重的后果。”
寧尘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从容而又自信道:“放心吧!组长,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看著就好。”
“这……”
见寧尘执意如此,钟婉寧虽然还是十分担忧,但也没法再说什么。
暗嘆了一口气,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谁让自己是他的组长,现在,只能期待寧尘的医术真如他所说真厉害。
紧接著,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寧尘重新找了块乾净的纱布,包到廖晴晴左脸的伤口处。
“坐下吧。”
寧尘指了指凳子,淡淡说道。
廖晴晴转头看了张芳一眼,大眼睛里满是慌乱。
“听医生哥哥的就好。”
张芳温柔一笑,示意女儿做好。
隨后,廖晴晴忐忑的坐在凳子上,紧张的双手捏在一起。
“可能会有点痛,忍著点。”
寧尘的声音罕见柔和,手捻银针,在廖晴晴的双臂,双腿各处穴位处,迅速下针,並在针中注入真气。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內,十几根银针,已然扎在廖晴晴身体各处。
寧尘右手將针尾轻轻一抚,银针顿时轻颤不止,发出嗡嗡的声响,
与此同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的廖晴晴的身上,竟然蒸腾出了丝丝缕缕如蒸汽般的白雾。
廖晴晴紧咬著嘴唇,面色痛苦,脸上、脖子上,渗出了颗颗豆大的汗珠。
这是正常现象,经歷过火灾,她体內的火毒非常之多,祛毒的过程总会有些痛苦。
十几分钟后。
廖晴晴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身上也不再出汗。
寧尘手掌一抹,所到之处,所有银针顺势回到了掌心。
见状,钟婉寧倒是有些诧异。
虽然她不懂医术,至少能看得出来,寧尘用针的熟练度很高,或许,真的有些水平。
“毒去得差不多了,我看看伤口。”
寧尘说著,轻柔地揭开廖晴晴脸上的纱布。
眾人全部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地看著。
钟婉寧更是心臟狂跳,浑身直冒冷汗,紧张不已。
纱布揭开,只见廖晴晴脸上,那一大片发红溃烂的伤口,顏色居然比刚刚明显淡化了很多。
如此显著的效果,让所有路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
“我去,好牛的医术!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针法果然玄妙!扎了几针而已,效果这么明显!”
“路边隨便碰上一个人,居然医术这么厉害,看得我都想上去试试了!”
……
见识到寧尘的手段,路人们看向他的目光,从刚开始的轻视看好戏,变成了满满的敬佩。
钟婉寧更是惊得嘴都合不拢。
不是,这小子真会啊?
认识短短几天,寧尘总是能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惊喜。
钟婉寧心里也更加疑惑,寧尘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什么都会。
“晴晴,你的脸好多了!”
张芳惊喜地盯著廖婷婷的脸,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这时,廖婷婷也接过钟婉寧递过来的小镜子。
看到了自己脸颊上,明显淡化的伤口。
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心头的委屈、害怕、无助……
一系列情绪,都化作了泪水,涌出了眼眶。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母亲,沙哑道:“妈……我……我的脸有救了……”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半晌,二人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张芳深吸一口气,对著寧尘齐齐鞠了一躬,“神医,谢谢您!”
“晴晴,快谢过神医!”
廖晴晴也衝著寧尘深鞠一躬,十分感激道:“谢谢您,要不是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段时间,到处求医问药,一直没找到治疗脸上伤口的办法。
廖晴晴的心態已经接近崩溃,是寧尘为她带来一丝曙光。
“没关係,不用客气。”
寧尘扶起母女二人,拿出寧氏集团的美容膏和祛疤膏。
打开包装,闻了闻確定药膏没有问题。
寧尘动作轻柔地给廖晴晴涂抹在脸上,涂抹完后,他又温声叮嘱道。“这美容膏和祛疤膏,你回去后,日夜都要按时涂抹。”
“別吃辛辣刺激的食物,至多一个月,你的脸,就会彻底恢復。”
廖晴晴乖巧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张芳又是好一番感激,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小神医,这药多少钱啊?我买一些回去给晴晴涂。”
闻言,寧尘看向钟婉寧,具体价格他也不太清楚。
“组长,这药多少钱?”
钟婉寧喜滋滋道:“一支药膏五百块。”
听到价格,张芳呼吸一窒,脸色瞬间苍白。
她看著女儿,犹豫片刻。
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有些难为情地捏著衣角。
“那……那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们家本来就没什么钱,这些日子治病,也基本上都得差不多了。”
“丈夫的抚恤金还没到手,我手里……实在是没这么多钱……”
寧尘心有不忍,皱眉看向钟婉寧:“组长,这药价格怎么这么贵?”
钟婉寧十分无奈道:“这已经很便宜了,寧氏集团用的可都是真材实料。”
“其他公司的美容產品,动輒几千上万,同样的药效,寧氏集团的產品价格,已经是最低的了!”
听到这话,寧尘嘆了口气,也知道钟婉寧所说不假。
想了想,他抓了几只药膏,直接递给张芳。
“大姐,这些药送给你,不要钱了!”
张芳一愣,连连摆手,“小神医,这可使不得!”
“我绝对不能再要您的东西了,您愿意免费为晴晴治病,我已经很感激了。”
“要不是丈夫意外离开,我们母女……”
说著,难过涌上心头,张芳又没控制住泪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落下。
这时,寧尘突然想起了张芳刚刚提起抚恤金。
他递上一张纸巾给张芳,温声询问道:“大姐,你的丈夫出什么事了?”
张芳接过纸巾,擦掉眼泪,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下来情绪。
“我丈夫廖惊雷,是一名军人,他是我和女儿最大的骄傲!”
提到丈夫时,她的眼睛,微微发著光,神色间充满了自豪。
顿了顿。
张芳的眼神,又突然黯淡了下来,蠕动著嘴唇,十分艰难地说道:“不过,他昨天在执行任务时,出了些意外,殉职了。”
听到这话,寧尘眼皮猛地一跳!
廖惊雷,正是昨天阵亡的两名队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