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寧尘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老者。
见老者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在自己的戒指之上。
寧尘眉头一皱,將手插进了裤兜,没有理睬他。
老者也不生气,神情郑重,衝著寧尘拱手一拜,语气十分客气地询问道:“小友,您別误会,老朽並没有恶意,实不相瞒,我乃京都法堂成员韦四海。”
“你手上戴的戒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可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那可是只能法堂供奉才能拥有的,而你戴的这枚,应该是属於坐镇南方的供奉大人。”
韦四海一边说著,一边打量著寧尘,在心中暗自猜测。
看寧尘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实在是太年轻了。
应该不会是供奉本人。
可他既然能戴著这枚戒指,那用供奉的关係,一定不是一般的深。
……
见韦四海態度诚恳,而且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
寧尘不置可否,淡声回答道:“这戒指,是我师父给我的。”
闻言,韦四海心中立即肃然起敬。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师父,身为法堂供奉,必然是一位绝顶高人。
而这个年轻人,身为高人弟子,同样不可小覷!
想著,韦四海表情愈发恭敬,衝著寧尘再次抱拳。
“原来是供奉大人的弟子!”
“失敬失敬!”
隨后,韦四海又询问寧尘道。
“不知大人会不会风水之道?”
寧尘神色淡漠。
“怎么了?”
韦四海赶忙道。
“最近京都法堂正好遇到了点麻烦事,如果大人懂一些风水之道的话,可以试试!”
“报酬非常丰厚!”
一边说著,他竖起了三根指头,眼中闪烁著精光,兴冲冲地说道。
“足足有三个亿!”
闻言,寧尘眉头一皱。
能让法堂出这么高的报酬,那这麻烦事必定不小。
紧接著,他饶有兴致地看向韦四海,询问道。
“具体是做什么?”
韦四海並没有明说,而是神秘一笑,意味深长道。
“如果您有想法的话,可以联繫我。”
隨后,他给寧尘留下了自己的联繫方式。
“这是我的电话號码。”
与此同时,伴隨著“叮——”的一声。
电梯已经来到了十楼。
电梯门打开。
寧尘接过韦四海递上的纸条,装进口袋。
两人就出了电梯,走入会场。
会场內装饰得富丽堂皇。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掛在天板上,照亮了整个会场。
四周点缀著鲜和绿植。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此次酒会的奢华与不凡。
名流贵胄云集,个个穿著华贵的礼服,盛装出席,坐在安排好的座位上,谈笑风生。
非常热闹。
韦四海跟寧尘打了声招呼后,便去寻找自己的座位了。
寧尘站在刚进门处,在会场內快速环视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寧荷的身影。
他给寧荷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
“小姑,我已经到了,怎么没看见你?”
听筒里,传来寧荷温柔的声音。
“小尘,我还在路上,咱们是十號桌,你先自己找到座位坐下,我一会就到。”
说著,寧荷还不忘嚇唬寧尘道。
“对了,你可不准偷偷自己跑了啊!”
“不然我就把这事告诉老爷子!”
寧尘一脸无奈:“知道了,我等著你。”
寧荷这才笑呵呵地掛断了电话。
隨后,寧尘就按照寧荷的吩咐,来到十號桌坐了下去。
四周宾客觥筹交错,相谈甚欢。
“李总,听说你最近开拓了国外市场,情况怎么样?”
“还行,公司已经准备上市了。”
“王少,我最近正好从古玩市场淘了点名家字画,有时间送你一副!”
……
寧尘坐在其中,听著周围人的谈话,感觉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如坐针毡。
正在这个时候,
一个浑身珠光宝气,衣著华丽的中年妇女,手中端著酒杯。
一脸笑容地朝著寧尘所在的方向,摇曳著性感的腰肢,高跟鞋一下一下地踩著地板,走了过来。
虽然上了年纪,但妇女保养得当,身材也维持的很好,
深深的大v领,两团凝脂白玉,隨著她的走动,不时晃动,散发著致命的成熟诱惑。
看到这一幕,后面不少宾客开始在暗中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不是京都有名的富婆顏香吗?”
“她家世不错,也是有名的交际,这些年以来,经常和不同的男人传出各种緋闻,下到十八岁的奶狗,上到六七十岁的富商,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甚至有男人为她爭风吃醋,都动起了刀子!”
“她这怕不是又看上了这个帅哥了吧?”
……
刚刚从寧尘一进入会场,她的目光,就瞬间被寧尘所吸引。
身材高大挺拔。
稜角分明的脸,如同刀削一般。
眉眼冷峻,气质更是出尘。
这等极品男人,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顿时春心萌动,起了心思。
……
对於眾人的议论,顏香恍若未闻,已经来到了寧尘的面前。
她撩了撩头髮,直勾勾地盯著寧尘,嘴角噙著笑意,笑眯眯地询问道。
“弟弟,以前姐姐怎么在京都见过你?”
“你是哪一家的?”
不愧是有名的交际。
出口声音性感撩人,传入耳中,便让周围不少男人的身子,直接酥掉了一半。
但寧尘却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顏香微微勾唇,將手里的手里的酒递给寧尘。
“我叫顏香,很高兴认识你。”
“来,姐敬你一杯!”
寧尘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声音冷淡,毫不留情的拒绝。
“我不想喝酒。”
顏香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怀,毫不掩饰地夸讚道。
“没想到,弟弟你不仅长得帅,身材也好,没想到还这个有个性!”
“我喜欢!”
“这样吧,只要你喝了姐的这一杯酒,我当场就可以给你一万块钱!”
“怎么样?”
说著,她再度將酒杯递上去。
闻言,寧尘终於有所动作。
他扭过头,淡淡地瞥了顏香一眼,隨后伸手接过酒杯。
顏香盯著寧尘,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这不,自己稍微一用金钱诱惑,就已经上鉤了!
然而,完全出乎她预料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寧尘端起酒杯,將红酒顺著顏香的头,直接倒了上去。
寧尘眼神冷漠至极。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