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十几个宗门弟子身首异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死亡的气息。
寧尘站在那里,手持长剑,宛如一尊无情的杀神,周身环绕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
看到这一幕。
整个碑林內,一片死寂,时间仿佛凝固。
刚刚还气势汹汹,如同潮水般冲向寧尘的上百號人,如同被冰冻了一般,再也不敢向前迈出半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骇然。
隨后,寧尘眼神冷冽,慢慢转首,斜眼看向诸葛明。
对上寧尘冰冷如刀刃的眼神。
“噗通——”一声。
诸葛明嚇得跪倒在地,面色惨白,连连磕头。
“我……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天山大悲手非您莫属,求求你,看在我给你令牌的份上,饶我一命!”
沉默片刻后,寧尘收敛气势,手中金色长剑也隨之消散。
见状,燕九面露不满,冷哼一声。
“换作是我,我就把他们都杀了,绝不会手下留情。”
寧尘轻轻摇头,神色平静,缓缓开口。
“你杀心太重,他们罪不至死。”
闻言,燕九眉头一挑,毫不在意道。
“剑修主杀伐,以剑破万法,以杀止杀。”
“若不能做到心狠手辣,又如何能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中立足?”
“我燕九行事,向来只问本心,不问对错。”
“那些敢於挑衅我的人,都將成为我剑下的亡魂。”
寧尘微微嘆息,他明白燕九的性情,也知道劝解无用,只能默默摇了摇头,淡淡道。
“我们走吧。”
隨后,他便带著燕九离开了此处。
等寧尘和燕九走远后,在场的其余宗门弟子才回过神来,目光纷纷转向了诸葛明,愤怒指责。
“诸葛明,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是你把我们骗来的,说能得到传承,结果却害死了我们这么多人!”
“你就说怎么办吧?”
诸葛明心中一阵慌乱,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这……这都是你们想要令牌,怎么能怪我呢?”
“又不是我硬拉著你们来的?”
三江宗弟子也跟著附和:“就是,明明是你们自己也起了贪念!”
双方越吵越激动,隨之动手。
碑林內,顿时杀声震天,乱成了一团。
……
寧尘和燕九回到酒店。
进门口,寧尘对燕九道:“你帮我警戒一下。”
燕九有些惊讶:“你这是已经准备好要练天山大悲手吗?”
寧尘点头,沉声道。
“是的,我需要一些时间。”
燕九也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走到一旁,为寧尘护法。
隨后,寧尘盘腿坐於床上,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与心態,感受脑海中的功法。
隨著心念的集中,寧尘仿佛在一瞬间穿越了时空,出现在天山之巔。
四周云雾繚绕,山峰耸立,宛如仙境一般。
一个鬚髮皆白,身著青衫的老者背影,出现在寧尘面前。
他竟然浮在半空中,浑身散发著一种超凡脱俗的仙气。
仙人!!!
寧尘心神一震,屏住了呼吸。
老者忽然回头,面容慈祥而威严,双眼炯炯有神。
寧尘感觉,在老者的目光注视下,自己的一切仿佛都被看穿。
他赶忙恭敬地行礼:“前辈好,敢问您可是青云祖师?”
老者摸著鬍子,淡淡道:“天山大悲手乃是我感悟人间疾苦,洞察世间悲欢离合,凝聚了一生心血的结晶。”
“我只给你演练一遍,至於能学多少,全看你的本事。”
隨后,青云祖师身形缓缓而动,开始演练。
天山大悲手共三十六式,变化无穷。
第一式,青云祖师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仿佛將天地间的灵气都凝聚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
青云祖师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一招一式,仿佛与天地间的气息相互呼应,形成了一幅幅绝美的画卷。
寧尘看的如痴如醉,眼神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天山大悲手的世界之中。
……
第三十六式。
青云祖师身形一转,双手如蛟龙出海,带著呼啸的风声,向著前方猛然挥出,
这一刻,仿佛整个天地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撼。
面前的云海,忽然散开。
寧尘骇然,万万没想到,这天山大悲手如此厉害!
隨后,青云祖师一个挥手。
一瞬间,寧尘的意识,从那种玄妙的境界中回归。
他发现自己仍然盘腿坐在床上,但心境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寧尘赶忙闭上眼睛,再次沉浸在方才天山大悲手的意境之中,不自觉跟著青云祖师的动作开始演练。
第一式起手。
寧尘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
他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但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天地之力,正在向他缓缓匯聚。
一旁警戒的燕九,看著寧尘,目光渐渐变得凝重。
他能够感觉到,寧尘此刻身上散发的气势,与以往截然不同。
仿佛已经与天地间的气息,產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这天山大悲手,確实不简单!
……
寧尘全神贯注地演练著天山大悲手的每一式。
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隨著招式的深入,一股股强大的气息自寧尘的体內涌出,仿佛要將整个房间都撑爆开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寧尘终於將天山大悲手的三十六式全部演练了一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睁开了眼睛。
燕九望著寧尘,眼中满是讚嘆之色,感慨道。
“这门天山大悲手,的確厉害!”
“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掌握其精髓,也果然是天赋非凡!”
寧尘微微一笑,道:“这也是多亏了青云祖师的传授,以及你在一旁护法。”
隨后,寧尘从床上下来,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寧尘对燕九道:“我打算去南山,找找看有没有见过我父母的人。”
“你不用陪我,可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燕九点头:“也好,我想去天山看看。”
隨后,两人分开,寧尘按照酒店老板的指引。
一路往南,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人也越来越少。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涉以后,寧尘终於来到一座山脚下。
这里人跡罕至,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木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看到这座木屋,寧尘目光微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紧接著,他拿出那张父母出现过的照片,经过对比,发现照片里,果然就有这座木屋。
寧尘面露喜色,迫不及待地走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內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著,门开了。
开门的人居然是一个女孩,二十多岁的年纪,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长得很漂亮。
在看到寧尘的第一眼,女孩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异样。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女孩语气中带著一丝戒备。
寧尘赶忙拿出照片,询问道:“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请问你见过照片上的这两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