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云眼神如冰刃般锐利,身形一展,手中峨眉剑出鞘,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奔寧尘而去。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一分为二。
寧尘站立原地,身形未动分毫,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在剑尖即將挨到他时,轻轻抬手,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般,將剑尖稳稳夹住。
赵彩云怒目圆睁,脸色涨红。
“你放开我!”
寧尘看著赵彩云的眼睛,摇了摇头,淡然道。
“你就这点水平吗?”
“没意思。”
说著,他突然鬆开了手。
赵彩云正在用力挣脱,一个没防备,狠狠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杀了你!”
赵彩云顿时恼羞成怒,立即站起身,提著剑再次冲向寧尘,誓要一雪前耻。
寧尘一个挥手,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將赵彩云牢牢束缚。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你……”
赵彩云瞪大了眼睛,看著寧尘,眼中满是震惊和不甘。
一旁,温淼已经看出,这个年轻人武功高强,实力深不可测。
她们两个就算加起来,也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温淼立即上前,对著寧尘鞠了一躬,神色诚恳。
“彩云她年轻气盛,我代她向您道歉,希望少侠息怒,放她一马。”
闻言,赵彩云眼神闪了闪。
她也知道,自己確实不是寧尘的对手。
再继续下去,也只是让自己更加难堪而已。
於是,她垂下眼皮,没有再作声。
见状,围观眾人唏嘘不已。
“峨眉山的天之骄女,居然给一个野小子道歉,今日真是开了眼了!”
“不过说实话,这小子实在是功夫了得,峨眉山的剑法,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他居然能轻鬆接住。”
……
寧尘手再次一挥,赵彩云顿感身子一松,立刻就能动了。
隨后,寧尘看向温淼,冷声道。
“还是刚刚那句话,我要见你们峨眉山领队。”
赵彩云冷哼一声,嘴上还是不服输。
“还要见我们领队,我看你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温淼忙用胳膊懟了她一下,寧尘虽然穿著普通,但以他的实力和气度来看,绝非普通人。
赵彩云撇了撇嘴,扭过了头。
温淼对寧尘点了点头,温声道。
“好,我带你去见她。”
儘管赵彩云不满,也没再反驳。
三人来到一处客栈。
客栈四周被鬱鬱葱葱的竹林环绕,环境清幽。
微风拂过,竹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门口上方悬掛著一块古朴的牌匾,上面用行云流水般的笔跡书写著四个清雅的大字——“清风客栈”。
温淼向寧尘温声介绍道:“这客栈是我们峨眉山以前一个师姐开的。”
“这次我们峨眉山来参加天山大比的所有人,都住在这里。”
寧尘淡淡点头,隨著两人走进了客栈。
一路来到后院。
就听到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如同山间流淌的清泉。
是十几个峨眉山年轻女弟子,正在聊天嬉戏。
不远处的一张石桌旁,一个身著一袭素雅的青衫,面容慈祥而又不失威严的老妇人,正在与一名气质端庄的中年女子,正在下棋。
棋盘上,黑白棋子交织,局势紧张。
温淼上前,对老妇人恭敬行了一礼,说明来意。
“掌门,此人自称武当山的人,要见峨眉山领队。”
老妇人正是峨眉山掌门——静虚子。
闻言,静虚子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后,这才抬头,看向温淼身后的寧尘,淡淡道。
“你过来。”
寧尘上前,对著静虚子信拱手,客气道。
“晚辈寧尘,见过前辈,是师父派我来天山找您的。”
闻言,静虚子眉头微皱,冷声询问道。
“你师父是谁?”
寧尘恭敬地说出师父名讳:“武当清风真人。”
听到这个名字,静虚子神情有了很明显变化。
眼神,也变得格外复杂。
沉默片刻后,她盯著寧尘,缓缓开口。
“你既是他的弟子,那便施展一下真武九式。”
静虚子的声音平静而威严,不容置疑,意在验证寧尘是否是武当弟子。
寧尘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旋即,真气流转,直接使出大乘雷音。
“晚辈寧尘,拜见前辈!”
携带著真气的音波仿佛化作实质,在整个后院上空不断迴荡。
风声呼啸,竹叶纷飞。
附近女弟子,耳膜几乎被震破,连忙紧捂住耳朵,容失色。
温淼也捂著耳朵,眼神中难掩惊讶之色。
她能感觉到,寧尘只是隨意施展,居然就能有如此威力。
“不错,这確实是武当真武九式。”
静虚子点头,威严的面容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柔和之色。
“不知他让你找我,所为何事?”
隨后,寧尘立刻说明来意。
“天山大比,晚辈不才,愿意帮峨眉山出一份力。”
闻言,静虚子的目光在寧尘身上停留了片刻,沉吟道:“你师父他现在可好?”
“人在哪儿,怎么没亲自来天山?”
寧尘恭敬地回答道:“多谢前辈关心,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康健,精神矍鑠。”
顿了顿,他微微嘆一口气。
“只是,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到底在何处。”
“自从一个月前见过一面后,他就再没出现过。”
闻言,静虚子目露感怀之色,又询问道。
“你师父这些年,一直都在武当山上?”
寧尘点头。
接著,静虚子又继续追著问了许多关於清风真人的事,从日常起居到修炼状况,甚至是他的一些生活习惯,都问得十分详细,似乎很是关心。
寧尘一一认真作答。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心下好奇,问道。
“前辈,不知您和我师父两人,到底是什么关係?”
静虚子闻言,微微一愣,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嘆一声,说道:“你师父与我,曾是同门师兄妹。”
“我们二人一同长大,一同修炼,一同经歷了许多风风雨雨。”
“可以说,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亲近的人。”
寧尘有些意外,没想到,两人还有这层关係,以前从来没听师父说过。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一个中年男子带著几名弟子阔步而来,此人是极天宗的掌门骆峰。
一身锦衣华服,气势非凡,但面对静虚子时,却显得颇为客气。
微笑著说道:“掌门,许久不见。”
“知道您住在此处,今日特地前来拜会,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静虚子闻言,微笑著站起身来:“骆掌门客气了。”
“极天宗与峨眉山一向交好,你到来,峨眉自然欢迎之至。”
双方寒暄了几句后,骆峰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寧尘的身上,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静虚子微笑著介绍道:“这位是来自武当山的寧尘,这次前来,是代替峨眉参加天山大比的。”
听到这话,骆峰及身后弟子都很是惊讶。
武当山一向低调而神秘,其武学更是博大精深,令人嚮往。
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在这里遇到武当山的人。
这也令骆峰心中,生出一丝想要比较的心思。
听说,武当每代单传,即便如此,在华夏武道界的名声,也高的可怕!
骆峰爽朗一笑,冲寧尘打了声招呼。
隨后,话锋一转:“听闻武当绝学真武九式威力无穷,骆某一直十分嚮往!”
“今日有幸遇到武当弟子,不知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