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重重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好。”
作为武痴,他渴望与更多更强的对手交战,磨礪自己的剑术,提升自己的修为。
隨后,两人不再停留,离开了神道宗的地盘,沿著山路而上。
很快,他们就来到心道流。
先前,寧尘引天雷造成的声势,已经引起了心道流眾多武士门人的注意。
人们纷纷走出木屋,观察著神道宗的方向,疑惑猜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神道宗那边的动静。”
“这动静可不小啊,难道是山神显灵了?”
……
就在武士们议论纷纷之际,寧尘与燕九已经走进了心道流的大门。
寧尘看了燕九一眼,眉头一挑,淡淡道。
“该你了。”
燕九目露战意,迫不及待地拔剑出鞘。
还没等他动手,立刻引起了心道流一些武士的警觉。
他们迅速朝燕九围拢过来,目光如炬,紧紧盯著燕九,用倭语严厉警告。
“这里是心道流的圣地,不允许使用武器!”
“请你立刻放下剑,否则,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燕九眉头一皱,不耐道。
“你们嘰里呱啦的再说什么呢。”
“我听不懂。”
对方一听燕九说的居然是华夏话,顿时目露警觉。
“是华夏人!”
“华夏人不请自来,肯定没安好心!”
“杀了他们!”
说完,几个人身形一动,犹如猛虎下山,高举起手中的大砍刀,对燕九出手。
燕九身形未动,只是轻轻地將手中的寒霜剑举起,剑身之上闪烁著冰冷的寒芒。
“哼,不自量力。”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紧接著,手中的寒霜剑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划过空中,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风,斩过了几人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几个人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无力地跌落在地,没有了任何生命跡象。
顿时,眾人又惊又怒,有人大声喊道。
“快去请流主!”
然而,燕九却並未理会,他面色冷漠,如同一尊冷酷的战神,手持寒霜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心道流的山门。
一路上,凡是试图阻拦他的武士,都被他一一斩杀。
很快,就倒下了一地的尸体。
剑光所过之处,无人再敢靠近。
很快,心道流流主藤原武藏得知消息,仓促赶来。
当他看到地上一堆武士的尸体时,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紧握双拳,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怒瞪向燕九,眼神喷火。
“八嘎呀路!”
“你们竟敢在我们心道流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藤原武藏怒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隨著他的怒喝,浑身的气势瞬间爆发开来,如同狂风骤雨般席捲整个山谷。
他的修为,竟然比燕九还要强一些,已经达到了三转大宗师的境界。
下一刻,藤原武藏拔出隨身携带的武士刀,双脚猛然踏地,身子暴起。
刀身闪烁著令人心悸寒光,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燕九狠狠劈砍而去。
但,面对藤原武藏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燕九眼神中並未显露出丝毫的惧意。
相反,他的眼中,燃烧起了更为炽热的战意。
他举起手中的寒霜剑,迎上了藤原武藏的武士刀。
“鏘!”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剑与刀在空中碰撞,火四溅。
藤原武藏也有些意外,还从没有人能扛得住他的攻击。
隨后,两人酣战在一起。
身影快速移动,剑光与刀影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影。
每一次交锋,都伴隨著金属交击的清脆声响和火四溅,声势骇人。
藤原武藏的刀法凌厉而凶猛,每一刀都蕴含著山河之力,试图將燕九彻底压制。
然而,燕九却凭藉著精湛的剑术和过人的身法,一次次巧妙地化解了藤原武藏的攻势,並寻找著反击的机会。
……
这时,场边观战的心道流的武士中,一位老者却將目光投到了寧尘身上。
他眼睛一眯,其中浮现出一抹寒光。
这个华夏人身上,似乎並没有什么修为。
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个念头——或许,可以用寧尘来威胁燕九。
於是,老者立刻挥手招来两名武士,低声对他们吩咐了几句。
闻言,这两名武士立刻朝著寧尘的方向奔去,准备將他捉拿回来。
然而,还没等两人靠近,就被寧尘察觉,他扭过头,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
当这两名武士与寧尘的目光隔空相撞时,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將整个人瞬间笼罩。
两人心里咯噔一声,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紧接著,寧尘眼神一凝,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两名武士只觉得肝胆欲裂,五臟六腑气血一阵剧烈翻涌。
“噗嗤——”
其中一名武士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口吐鲜血,轰然倒地。
而另一名武士也只是勉强支撑了几秒钟,便同样吐血身亡。
这一幕,让老者瞳孔地震,惊骇不已。
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两名武士肝胆破裂,吐血而亡。
他五官抽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这时,寧尘看向他,眼神里不带有一丝温度,淡淡道。
“一群无耻之徒!”
话音落下,寧尘的眼神骤然一凛。
老者顿时感觉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想要呼救,却连话都说不出来,脸色在极短时间內变得青紫,双眼凸出。
紧接著,寧尘眼神一眯。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老者脖骨被拧断,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
寧尘收回目光,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继续看向燕九。
周围有人发现老者倒地,惊呼出声。
“山本长老!”
眾人连忙上去查看,脸上满是不解。
“长老身体一向康健,没有什么大病,怎么会突然暴毙了呢?”
“就是啊!”
“可也没看到有人接近他啊?”
……
与此同时,场中,燕九和藤原武藏的战斗,已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你来我往,已经过了几百招。
周边一片狼藉。
燕九虽然武道修为不敌藤原武藏,但凭藉著剑心通明的剑术境界,略胜一筹,逐渐占据了上风。
藤原武藏只得咬紧牙关,凝聚全身的力量,准备施展出心道流的绝招——心剑式。
只见藤原武藏口中快速默念咒语,手中的武士刀仿佛与他的心灵融为一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呀!”
他低吼一声,武士刀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燕九刺去,速度快得惊人。
燕九见状,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能感受到这一击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液顺著指尖滴落在手中的寒霜剑上,以身祭剑。
与此同时,他闭目凝神,全身的气息与剑意融为一体。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与藤原武藏对峙的敌人,而是与寒霜剑共同作战的战友。
当燕九重新睁开眼时,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已经与剑达到了某种神秘的契合。
他浑身气势凌冽,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著藤原武藏衝去,手中的寒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跡。
剑气和刀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风捲起,尘土飞扬,整个山谷都在颤抖。
藤原武藏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然间从武士刀传来,直衝他的手臂。
“啊!”
他忍不住惨叫一声,生死关头,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快的反应——猛然间將手中的武士刀甩开,试图以此来减轻那股力量的衝击。
但即使如此,刚刚握刀的右胳膊,在巨大的衝击下,还是瞬间粉碎性骨折,鲜血如同喷泉般四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藤原武藏的身体因剧痛而踉蹌后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为心道流的流主,三转大宗师,竟然会在这个年轻的华夏人面前。败得如此悽惨。
他更想不到,燕九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让他几乎丧命。
燕九冷冷地看向他:“你输了。”
“哈哈哈!”
藤原武藏嘴里却突然爆发出一连串诡异的笑声,他缓缓抬头,目光赤红地看向燕九,幽幽开口。
“既然你们找上门来,想必神道流已经不復存在了吧。”
“不过,你们可要知道,我们心道流的强大,远非神道流可以比擬。”
说完,藤原武藏突然双手一伸,猛地扯过身旁的两名武士。
这两名武士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藤原武藏的双手中涌入他们的身体,瞬间便將他们的修为全部吸收殆尽。
隨著这两名武士修为的消失,藤原武藏的气势再度崛起。
他的双眼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彻底陷入了癲狂。
“这还不够!”
藤原武藏怒吼一声,身形快速穿梭。
一连拉扯过许多武士,都成为了他提升力量的牺牲品。
眾人见状,大惊失色,纷纷尖叫著逃窜,生怕自己成为藤原武藏的下一个目標。
然而,藤原武藏却並未就此罢休,当场斩杀了几名试图逃跑的武士。
“能为心道流牺牲,是你们一生的荣耀!”
他的声音在山谷里迴荡,充满了冷酷与决绝。
然后继续吸取武士的修为,他的气势隨著每一次的杀戮,而节节攀升。
此刻的藤原武藏,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疯狂的杀戮者,一个为了提升力量而不择手段的魔头。
看著藤原武藏这残忍的举动,寧尘的眼中闪过愤怒。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著谴责。
“倭国这些人,真是虚偽至极!”
“在大难当头之时,华夏的各个宗门强者都愿意为了守护家园、保护同门而甘愿放弃生命。”
“倭国的人,却选择牺牲弟子来提升自己的力量,真是高下立判!”
闻言,燕九紧握著手中的寒霜剑,准备再次出手,阻止藤原武藏的暴行。
然而,寧尘却伸手拦住了他,声音无比冰寒道。
“燕大哥,他违规了,靠著弟子的性命,修为变强了这么多。”
“他的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