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尘有些无奈,既然凌天不打算给自己传承,他也不打算强求。
於是,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询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这个地下宫殿能从什么地方出去,我要出去。”
对於寧尘的这个反应,凌天眉头一皱,颇有些意外。
毕竟,能够继承武尊传承,对於全天下的任何一个武者来说,都无疑是相当大的诱惑!
近千年来,无数人寧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想要获得他的传承。
眼前这小子,竟能如此淡然处之,丝毫不为所动。
说不要就不要了?!
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凌天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他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何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放弃这样的机会。
“我说,你难道就不能爭取一下?”
“你可知,有了我的传承,將来飞升仙界,也不会弱於其他大势力的后辈。”
然而,寧尘只是摇了摇头:“没意思,我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凌天被噎得一时无语,气恼地哼了一声。
“我可以告诉你出口,但你要记住,错过了我的传承,將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隨后,凌天伸手一指,一道光芒从指尖射出,在一旁的墙壁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门。
没好气对寧尘道。
“赶紧走!”
隨后,凌天的身影很快消散。
见状,寧尘捡起戒指,然后没有任何留恋的直接迈步,走进了那扇门。
穿过那扇神秘之门,寧尘步入了地宫之外的昏暗走廊。
走廊如迷宫一般,岔路很多。
两侧的石壁凹凸不平,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他小心翼翼地前行,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刚走出几步,寧尘感觉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悄然爬上心头。
他放缓脚步,侧耳倾听。
就在这时,石壁的缝隙中似乎有了些微的动静。
紧接著,无数条色彩斑斕的毒蛇探出了头,它们的蛇信子不断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在昏暗的走廊中显得格外瘮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寧尘並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弹,无数道细小的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如同密集的雨点般精准地击中了每一条毒蛇的七寸之处。
所有毒蛇瞬间瘫软在地,蛇信子也不再吞吐,只留下一滩滩绿色的毒液和逐渐冷却的尸体。
寧尘继续前行,走廊中的光线愈发昏暗。
突然,他的脚下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低头一看,只见脚下的石板竟然毫无徵兆地开始突然下沉,一个巨大的流沙坑瞬间暴露在眼前。
流沙如同饿狼般吞噬著周围的一切,发出骇人的声响。
寧尘反应极快,几乎是在石板下沉的同时,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般跃起,藉助走廊两侧的石壁作为支撑点,稳稳地落在了流沙坑的另一侧。
接下来,寧尘更加谨慎地前行。
利用手中的地图,仔细辨认著方向,同时时刻留意著周围的环境变化。
走廊中的陷阱无穷无尽,但寧尘都一一成功突破。
最终,寧尘成功穿过走廊,来到了地图上標註的那个位置。
那是一个露天的石室,中央的石台上,静静地躺著一根碧绿如玉的笛子,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寧尘走近石台,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根笛子上。
隨后,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刚刚触碰到笛子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突然从笛子中传来。
那寒意直透心底,让他顿时浑身汗毛倒竖,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笼罩全身。
就在这时,寧尘猛然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厚厚的云层中,一只巨大的鹰嘴缓缓浮现。
寧尘粗略估计,这玩意的体型得有数十米!
鹰眼犀利,紧紧锁定著寧尘,让寧尘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鹰啼之后,天上的金雕猛然张开翅膀,以惊人的速度朝寧尘飞扑过来。
这金雕,竟然將近百米!
遮天蔽日,翅膀带起的风声呼啸而过。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寧尘心跳瞬间加速,目光紧紧盯著那越来越近的金雕,一时间竟愣住了,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与此同时,几公里之外。
已经上了山的裂风宗一行人,也发现了天空中那只金雕。
眾人纷纷停下脚步,目光紧紧锁定在天上,脸上露出了无比骇然的神色。
“那……那是什么?!”
“好大的雕!”
片刻后,陆无极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迅速拿出地图,果断道。
“快!”
“换个方向,我们必须儘量躲开那个畜生!”
“这只金雕的实力非常恐怖,绝不是我们能够轻易对付的!”
“好在这座山足够大,我们先按照地图,去武尊强者收藏功法的地方探一探。
另一边。
金雕以雷霆万钧之势落下,一爪带著凌厉的风声,直接朝寧尘进攻而来。
寧尘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在躲闪的同时,他迅速將嘴凑近手中的碧绿笛子,尝试性地吹响。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笛鸣声。
金雕眼中的敌意竟然缓缓消失。
寧尘心中一阵欣喜,这才发现,这笛子似乎能控制金雕。
意识到这一点,他又试探这吹了一下,试图让金雕落下来,让他上去骑一下。
金雕突然一扇翅膀,巨大的劲风扑面而来。
幸亏寧尘反应迅速,及时躲闪,才没有被这一翅膀拍中。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只金雕,就是阮魁给他的底气。
实力的確是够杀裂风宗的那些人。
但关键,人家不听命令啊!
就在这时,寧尘手里拿著的笛子里,传来了凌天带著戏謔的声音:“我这只金影雕,现在已经可是有武尊境的实力了,你还想骑它?”
寧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个凌天,怎么神出鬼没的!
刚刚不是还在戒指里,这会怎么又突然出现在笛子里了?
是想嚇死谁?
心中暗自吐槽著,寧尘眉头一挑,反问道:“怎么,不可以吗?”
凌天切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你还真是不自量力!”
“金影雕可是拥有上古金翅大鹏鸟血脉的神兽,岂是你这等修为能轻易驾驭的?”
寧尘被凌天的话激起了斗志,咬牙切齿道:“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凌天似乎很满意寧尘的反应,缓缓说道:“罢了,看你这么执著的份上。”
“我就传授给你一段口诀,练会之后,你就可以跟金影雕沟通。”
“但至於它要不要听你的话,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凌天便將口诀一字一句地传授给了寧尘。
寧尘听后,立刻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练习起来。
练习了一阵后,寧尘睁开眼看向金影雕,尝试著与它沟通。
起初,金影雕並不愿意搭理他。
但寧尘不放弃,十分有耐心,一遍一遍地同它说著话。
最终,金影雕终於开了口,没好气道。
“烦死了!”
“说吧,你想干吗?”
寧尘一喜,试探性地问道:“金影雕前辈,你能不能帮我杀一些人?”
金影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地回答道:“你手里拿著笛子,看著这东西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两次。”
寧尘心中一喜,虽然只有两次机会,但也足以解决他目前的困境了。
但,实力这么强悍的金影雕,要是错过,也有些遗憾。
寧尘壮著胆子,看向金影雕:“金影雕前辈,这把笛子是凌天前辈留给我的,他还说,让我带你离开这片遗蹟。”
反正凌天已经不在古城界,寧尘说起谎来,一点都不带怕的。
闻言,金影雕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仰起头,十分高傲道。
“我的主人,可不是任何人都配当的!”
“除非你能在一个月內,突破一次蜕神境,半年內,渡过三次蜕神!”
“否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