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寧尘的回答,燕九虽然早有猜测,但此刻听到寧尘亲口承认,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姜圣雪更是倒吸一口冷气,满脸十分意外的表情。
“我听说陈家死了十几个天骄后辈,其中还有两名供奉,还有梁家少爷也死了,没想到居然都是你杀的?!”
沉默片刻后,燕九再次询问寧尘。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寧尘拿出黎不语给的竹筒,沉吟出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云溪秘境內,应该有不少五大家族的后辈常驻。”
“我刚刚用神念探查了这竹筒一番,这竹筒里刚好有关於云溪秘境的详细描述。”
“据说那里曾经是一片上古仙人的战场,里面留下了很多十分宝贵的机缘。”
“因此五大家族每年都有派后辈进去搜寻机缘。”
“但是,”
寧尘话锋突然一转,“云溪秘境外布有禁制,非武尊级別的武者是无法进入的。”
“不过,一旦进了秘境,如果能够突破武尊的话,是可以在里面停留的。”
“但出去后,就无法再进来了。”
说著,寧尘將目光转向姜圣雪,温声道。
“姜姑娘,这秘境中有很多机会,我邀请你和我们一起进去,共同探索。”
姜圣雪本以为自己无缘这云溪秘境,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但此刻,听到寧尘的邀请,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真的吗?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探索云溪秘境?!”
“太好了!”
“谢谢你,寧尘!”
说著,她神色一黯,有些担忧地说道。
“但是,进入秘境的钥匙只有两把。”
“我没有钥匙,而且我的修为也不够,恐怕无法进入。”
寧尘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我们去寒烟阁找找看,说不定那里会有关於云溪秘境钥匙的消息。”
隨后,三人动身前往寒烟阁,看看能不能从那里买到秘境钥匙。
一踏入寒烟阁,齐云礼看到寧尘,就立刻將他拉到一旁,低声道。
“陈家家主陈雄已经来我这里询问过,最近是否有人查探过陈家弟子的情况。”
“但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给他透露。”
“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多谢。”
寧尘谢过齐云礼,又直接开门见山,询问道。
“掌柜的,你这里有没有进入云溪秘境的钥匙?”
齐云礼点头笑道:“这你可就找对人了!”
“我这里有一种特製玉佩,可以打开云溪秘境的禁制。”
“这玉佩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所以价格会比较贵,一块一万灵石。”
“但我敢打保票,绝对是物超所值!”
闻言,寧尘心中暗自盘算道。
虽然这玉佩確实费不小,但只要能进入秘境,得到那些宝贵的机缘,三人的实力就能得到很大的提升。
这费是值得的!
寧尘咬牙拿出一万灵石,交给齐云礼。
齐云礼笑著收下灵石,立刻从身后柜子里拿出一块玉佩,交给寧尘。
寧尘將玉佩交给姜圣雪。
姜圣雪接过玉佩,满脸感动道:“谢谢你,寧尘。”
“有了这块玉佩,我们就能一起进入秘境了!”
隨后,寧尘想起了之前与齐云礼的约定,寧尘又对齐云礼道:“对了,掌柜的。”
“我的八荒镇狱掌,现在已经修炼到了第一重。”
“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主要我练到第三重
,就可以来你这兑换大衍天象功。”
闻言,齐云礼非常惊讶,不敢置信道。
“此法最难入门,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已经炼到了第一重?”
说著,他伸手查探了一番,发现寧尘果然炼到了第一重,不由更加震惊。
一脸讚赏地看著寧尘。
“你果然是个天才!”
“如此看来,你真有希望修炼到第三重,来我这里兑换大衍天象功了!”
“继续努力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隨后,寧尘又採购了几种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採购完毕后,三人向齐云礼告辞,离开寒烟阁,一同回到客栈。
收拾好行装,寧尘突然眉头一挑,对燕九和姜圣雪一脸神秘道。
“在进入云溪秘境之前,我们还可以干一票大的。”
听到这话,燕九和姜圣雪都不禁好奇起来。
燕九追问:“什么大的?”
寧尘微微勾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们说,陈家这几日安排了大量的人手,在古城內外搜寻。”
“那么,陈家的防护,应该会相对薄弱一些吧?”
听到这话,燕九瞳孔猛然一阵紧缩,立刻明白了寧尘的意图。
他被寧尘的大胆嚇到,摇头道:“不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陈家毕竟是古城界五大家族之一,底蕴深厚,高手眾多,我们这样贸然行动,很可能会陷入危险。”
寧尘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
“燕大哥,你先別那么紧张。”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如果有机会就给陈家一个教训,没机会就算了。”
“我们行事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见寧尘心意已决,燕九最终只能无奈答应:“好吧,但你一定答应我,如果没机会就立刻离开,千万不可逞强。”
寧尘笑著拍了拍燕九肩膀:“放心吧!”
这时,姜圣雪叫住二人。
“你们等等,我有东西给你们。”
隨后她咬破手指,在空中快速画著神秘繁复的图案。
了一些时间,做出两枚隱匿符,交给二人,神色凝重地告诫道。
“这隱匿符可以隱藏你们的气息,但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如果行动失败了,一定要儘快回来,切勿恋战!”
寧尘和燕九接过隱匿符,出发来到陈家。
只见高墙大院外,守卫森寒,有很多人把守。
寧尘和燕九悄无声息地翻墙进入,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守卫的巡逻,一路深入陈家。
然而,他们找了一圈,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目標。
最终,寧尘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既然找不到合適的目標,那我们就把陈家祠堂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