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被寧尘偷袭后,奎山心中一直憋著一股邪火。
此刻,见寧尘居然还敢主动朝自己动手,奎山眼中凶光毕露,冷哼一声,满是不屑道。
“上次我是一时不察,才让你这卑鄙小人偷袭成功。”
“这次,你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奎山身上气势陡然攀升,武尊五重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脚下的地面微微颤抖,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压迫,发出“嗡嗡”的声响。
眨眼间,一柄灵力凝聚而成的长枪在他手中成型。
枪身幽蓝,枪尖闪烁著寒芒,散发著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慄。
“哼,小杂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奎山暴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掉落。
隨即脚下一踏,如猛虎扑食般冲向寧尘,手中长枪裹挟著排山倒海之势,迎著寧尘的拳头而去。
这一枪,速度快如闪电,力量更是惊人,空气中都传来“嘶嘶”的撕裂声。
下一刻。
“砰!”的一声巨响。
寧尘縈绕著金光的拳头,重重砸在奎山的长枪上。
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奎山虎口开裂,鲜血顺著枪身缓缓流下。
手臂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整条手臂都麻木了,差点握不住长枪。
“怎么可能!”
奎山满脸震惊,双眼瞪得滚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寧尘的实力,竟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明上次交手时,寧尘还远不是他的对手。
可如今,自己全力一击,却被对方轻易化解,还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奎山不知道,寧尘现在已经是武尊四重境界,加上血脉之力,实力堪比武尊五重巔峰,实力几乎翻倍。
但他並不甘心就此落败,死死地咬著牙,强忍著疼痛,再次挥舞长枪。
枪影重重,將寧尘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寧尘却丝毫不惧,脚下步伐灵动,在枪影的缝隙间,穿梭自如。
同时找准时机,挥动拳头反击。
拳风呼啸,如同一发炮弹,重重击中奎山的枪桿。
这一次,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奎山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奎山气喘吁吁,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寧尘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连续出拳,带著呼呼风声,如狂风暴雨般朝著奎山身体各处攻去。
奎山手忙脚乱,只能勉强招架,身上多处被寧尘的拳头击中,疼得冷汗直冒。
奎山又惊又怒,气愤不已。
他一边艰难地抵挡著寧尘的攻击,一边朝著一旁的另一个护卫大声喊道。
“你还愣著干什么!”
“一起上,帮我收拾了这小子!”
那护卫原本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听到奎山的呼喊,这才回过神来,同样爆发出武尊五重的修为,朝著寧尘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阁楼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徐婉清迈著急促的步伐现身。
她神色焦急,面容上满是担忧,冷声呵道。
“都给我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
正在打斗的寧尘与奎山等人,动作戛然而止,纷纷將目光投向她。
徐婉清的目光掠过奎山二人,落在寧尘身上。
看到他安然无恙,她这些日子一直著的那颗心,总算落了地。
眼眶瞬间泛红,险些又落下泪来。
但碍於奎山二人在场,徐婉清还是强忍著情绪,手指紧攥手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才压下了自己波涛起伏的情绪。
隨后,她故作镇定,语气平淡道。
“江北,你跟我进来。”
“我有话要问你。”
听到这话,奎山立刻向前一步,伸出粗壮的手臂,阻拦在寧尘身前。
表情严肃,语气中带著几分固执。
“圣女,此人在神山屡屡挑起事端,行径恶劣,还杀了夕琴长老和他的弟子。”
“为了您的安全,我们不能让他进去。”
徐婉清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冰。
她直视著奎山,態度强硬地说道。
“奎山,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奎山被徐婉清的气势震慑住,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违抗,只能咬咬牙,缓缓放下手臂,老老实实退回到门口站定。
在经过奎山身边时,寧尘故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护卫,就做好护卫该干的事。”
这一举动,瞬间又激怒了奎山。
他双眼圆睁,怒瞪向寧尘,周身灵力瞬间涌动,拳头紧握,眼看又要和寧尘大打出手。
“江北,別再调戏奎山了,赶紧进来。”
徐婉清回过头,一脸无可奈何地看向寧尘,温声道。
寧尘衝著奎山挑了挑眉,这才乖乖跟在徐婉清身后,走进阁楼。
奎山站在原地,望著寧尘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懣。
寧尘跟著徐婉清到了她的房间,尖脸侍女也在。
看到寧尘,她眉头一皱:“圣女,你怎么让他进来了?”
说著,她一脸不善地瞪向寧尘,冷声斥道。
“你快出去!”
寧尘眼神瞬间一寒,盯著尖脸侍女,语气冰冷地说道。
“怎么,上次的耳光还没挨够是吧?”
说著,他扬起手,作势又要动手。
一看到寧尘这个动作,尖脸侍女条件反射一般,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上次被寧尘狠狠扇耳光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她嚇得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惨白,再也不敢多停留一秒,转身拔腿就跑。
转眼间,就消失在门外。
徐婉清无奈而又宠溺地笑了笑,隨即拉著寧尘坐下。
她细细打量著寧尘,眼神中满是担忧,关切询问道。
“小尘,不老神山怎么会大发慈悲,让你从思过洞出来呢?”
寧尘抬手一挥,布下严密的隔音阵法。
確认万无一失后,才低声开口。
“娘,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放我。”
“是隱风逸那傢伙,给我下了金巫神蛊。”
“什么!”
徐婉清忍不住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可是极其厉害的蛊虫啊,光是培养就需要耗费上百年的时间。”
“中了这蛊,你可怎么是好啊?!”
寧尘赶忙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抚道。“娘,您別担心,我已经解决了。”
徐婉清眼中满是震惊,急切问道。
“你是如何做到的?”
“这金巫神蛊,可不是那么容易解的,就连神山,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能解开。”
寧尘坦白道:““娘,我获得了混沌镜。”
“是混沌镜的力量帮我化解了蛊虫。”
“混沌镜!”
徐婉清瞪大了眼睛,脸上的震惊更甚。
过了半晌,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喃喃道。
“小尘,你知道吗?”
“这混沌镜,与量天剑,造化书,都不是古城界的东西,而是来自仙界。”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仙界?”
寧尘忍不住惊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只知道,这三样宝贝,是不老神山老祖流传下来的。
但怎么也想不到,这玩意竟有著如此惊人的来厉。
徐婉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这么多年以来,不老神山找了无数能人异士,无数高手,可从没人能获得三件宝贝的青睞。”
这时,凌天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止如此,这三个东西,放在仙界那也是稀有的宝贝。”
“甚至,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先天灵宝。”
“先天灵宝?那是什么?”
寧尘赶忙问道。
凌天却卖起了关子,神秘道。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总之,这东西珍贵无比,超乎你的想像。”
徐婉清知道此事的严重性,神色严肃地看著寧尘,叮嘱道。
“小尘,此事事关重大,你对谁都不能说,以后连提都不要提,明白吗?”
寧尘郑重地点点头。
“娘,您放心,我记住了。”
说完,他突然想起父亲给的那块石板,於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递给徐婉清。
“娘,您看看这个。”
“这是父亲让人带给我的。”
徐婉清接过石板,看了一眼,先是一愣,紧接著竟突然大笑起来,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河洛石刻,终於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