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身为一宗之主,阎魔岛岛主,平日里威风凛凛,实力超凡。
在眾人眼中,那可是可望不可及,如神一般厉害的存在。
此刻,却见寧尘仅仅一招,就將敖烈给直接打飞。
这一幕,宛如一道惊雷,劈在三宗所有人身上。
他们齐齐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怎么可能?敖岛主竟然被一招击飞!”
“江北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他这次去神秘小岛,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
“是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
隱风逸站在一旁,也傻眼了,瞳孔地震,心中暗自思忖。
寧尘不过是去了一趟神秘小岛,怎么回来就变得如此强大?
这实力的提升,简直超乎想像,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敖烈面色惨白,捂著胸口,强忍著剧痛,强撑著站起身来。
他死死地瞪著寧尘,眼中满是不甘与意外。
作为一宗之主,他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败给一个核心弟子。
“你找死!”
敖烈怒吼一声,决定不再保留实力,眼神一凛,周身气息陡然一变,武尊五重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全开。
强大的气势如汹涌的海啸,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头髮散开,在空中乱舞,双眼闪烁著赤红的光芒,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撼,產生波动。
紧接著,敖烈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的气息愈发诡异。
大量的黑色的雾气,如毒蛇般从他体內翻涌而出,逐渐匯聚成一个几层楼高的巨大黑色魔影,悬浮在他身后。
这魔影周身繚绕著黑色的火焰,正是他修炼多年的阎魔功第九重——九幽灭世煞。
“去!”
敖烈右手一指。
那魔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然后张牙舞爪著朝寧尘扑来。
面对敖烈这恐怖一击,寧尘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他负手而立,衣袂隨风轻轻飘动,眼神中带著一丝淡淡的不屑。
待敖烈的攻击如黑色的洪流般汹涌扑来,寧尘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握。
瞬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凝固。
那裹挟著滚滚黑焰的巨大黑色魔影,在靠近寧尘的瞬间,速度陡然减缓,像是陷入了泥沼一般。
敖烈见状,心中大惊。
“这……这这么可能……”
寧尘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左手抬起,食指和中指併拢,轻轻一点。
一道蕴含著恐怖力量的剑气呼啸而出。
轻鬆穿透了敖烈的护体真气,穿透了他的身体。
敖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隨后,“噗”的一声,口中喷射出一大口鲜血“”
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身上的气势如被戳破的气球,迅速萎靡下去,九幽灭世煞的魔影也隨之消散,化作一缕缕黑烟飘散在空中。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眾人呆立当场,目瞪口呆。
隨后,寧尘缓缓转身,面无表情地看向星月洞天宗主柳御月,淡淡道。
“你还要打吗?”
望著被寧尘打得狼狈不堪的敖烈,柳御月早已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此刻,见寧尘的目光如一道冰冷的利刃,向自己刺来。
他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柳御月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修为在敖烈之下,敖烈刚刚被寧尘轻鬆击败,毫无还手之力。
自己若是上前迎战,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当著这么多人面前,打又打不过,作为一宗之主,实在是太丟脸了!
可若不打,更丟脸!
在这般两难的境界之中,柳御月陷入了纠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眼神慌乱地游移著,大脑飞速运转。
终於,柳御月灵机一动,找了个藉口,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几日我略感风寒,状態不佳,这般比试,即便分出胜负也难服眾人,改日再与你切磋。”
闻言,寧尘冷嗤一声,不过也未在纠缠。
见状,柳御月终於是暗自鬆了口气,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
隨后,隱风逸提高声音,微笑著对眾人道:“小岛一行,大家都辛苦了。”
他目光扫过眾人,温声继续道。
“我也不留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吧,好好调养一番,我们下一次比试再见!”
此话一出,阎魔岛弟子中,立即有几人快步上前,搀扶著重伤的敖烈,逃也似地离开。
柳御月也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著隱风逸拱手作揖,脸上挤出一丝客套的笑容。
“多谢隱宗主这些日子的照应,我星月洞天就此告辞。”
说罢,他便带著一眾弟子,匆匆离开不老神山。
隨后,隱风逸看向不老神山眾位弟子,摆了摆手。
“你们也去休息吧。”
眾人散去,只剩下他和寧尘两人。
隱风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鷙。
他眼神冷冽,直直地盯著寧尘。
下一秒,隱风逸右手一掐,催动了寧尘体內的金巫神蛊。
然后连珠炮似地问了寧尘一连串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进了那地方,到底遇到了什么宝贝,能让你修为產生如此大的提升?”
……
寧尘神色平静,双眸深邃如渊,静静地看著隱风逸,始终不发一言。
见寧尘毫无回应,隱风逸先是一愣,隨即狰狞著五官,拼命催动金巫神蛊,咬牙切齿道。
“小子,你不说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寧尘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右手迅猛探出,一把掐住隱风逸的脖子,將他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
隱风逸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胡乱挣扎。
他脸色瞬间因窒息涨成紫红色,双手拼命地掰著寧尘的手。
“你……放……放开我……”
可寧尘的手如同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隱风逸又惊又惧。
这金巫神蛊怎么失效了?
这时,寧尘冷冷开口,声音仿佛裹挟著千年寒霜,嘲讽道。
“蠢货,你真以为,就凭你,能控制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