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不老神山的所有弟子和长老,都听到这隆隆的战鼓声响,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头的事情,脚步匆匆地朝著广场的方向赶来。
一路上,眾人神色凝重,声音中满是不安与疑惑。
一位年轻弟子满脸惊惶,拉著身旁的师兄,声音带著颤抖。
“师兄,这战鼓,不是只有在神山生死存亡的时刻才会敲响吗?”
“今日这么又响了?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师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沉声回应道。
“是啊。自我等入门以来,乃至追溯建宗几千年的歷史长河,这战鼓被敲响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旁边一位长老神色凝重,嘆了口气道。
“自夕琴长老上次敲响战鼓后,这才没过多久,战鼓居然又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脚步愈发急促,心中的不安也愈发强烈。
……
很快,眾人都匯聚到了广场。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瞬间冻结。
只见那象徵著神山威严的战鼓,碎片凌乱地散落一地。
寧尘双手负於身后,身姿挺拔,傲然佇立在广场中央,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势。
而在他脚下,两个熟悉的身影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身形蜷缩,身体微微颤抖。
往日的威严模样,荡然无存!
人群中先是一阵死寂,隨后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那不是宗主和大长老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弟子们更是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平日里,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宗主和大长老。
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
寧尘目光如同寒霜,缓缓扫视眾人,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缓缓响起。
“隱风逸和玄风对我不敬,从现在起,罢免二人在神山的一切职务。”
这话一出,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眾人一片譁然。
一位平日里在宗门德高望重,鬚髮皆白的长老挺身而出。
他脸上满是怒容,双眉倒竖,手指颤抖著指著寧尘,厉声怒斥。
“江北,你身为不老神山弟子,竟敢做出这等欺师灭祖行径!”
顿了顿,他胸脯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接著吼道。
“不老神山有祖师庇佑,岂是你能肆意妄为之地?”
“你这般行事,简直是在自取灭亡!”
寧尘不屑勾唇,淡淡道:“不好意思,你们老祖的,也被我打得灰飞烟灭了。”
听到这话,那位长老彻底傻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寧尘懒得再跟他费口舌,隨意地挥了挥手,一道凌厉的灵力如闪电般射出,瞬间击中长老。
长老眉心出现一个细小的血点。
隨即瞪大了眼睛,身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没了气息。
眾人见状,脸色骤变,双眼圆睁,惊恐之色溢於言表。
刚刚还十分喧闹的广场,此刻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微风拂过的沙沙声。
寧尘再度开口,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宗主之位一日不可空缺,我来当神山新一任宗主,大家觉得如何?”
此时,广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吸引寧尘的注意。
寧尘实力太过强大,就连老祖、大长老和宗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刚刚他又当著所有人的面,轻而易举地斩杀一位长老。
谁要是还敢反对,就是在自寻死路。
静待片刻后,寧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朗声开口道。
“好,既然没人有意见,那我就是下一任宗主。”
“还有,记住了,我叫寧尘,不叫江北。”
眾人皆是心下凛然。
这时,玄机等三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率先回过神来,“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声音洪亮,齐声喊道。
“我等参见寧宗主!”
声音整齐划一,在广场上空久久迴荡。
张昭见状,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跟著单膝跪地,恭敬施礼。
“参见寧宗主!”
其余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回过神来,整齐划一地跪地参拜,口中同时高呼。
“参见寧宗主!”
……
就这样,寧尘在极短的时间內,由一个刚入门的核心弟子,一跃成为了新一任的不老神山宗主。
第二天,寧尘就著手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宗门大典,还特意派人前往阎魔岛和星月洞天,邀请两宗之人前来观礼。
各方势力很快齐聚不老神山。
大典之上,整个不老神山张灯结彩,鼓乐齐鸣,香菸裊裊。
寧尘身著华丽的宗主服饰,服饰上的金丝绣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他战在高台之上,整个人宛如苍松扎根山巔,气势威严,令人心生敬畏。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似汹涌潮水,扑面而来,令在场眾人呼吸都为之一滯,胸口发闷。
他目光如炬,看向台下脸色十分难看的敖烈和柳御月,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却清晰,稳稳地传向四周。
“今日,承蒙各位贵宾蒞临,共同见证我继任不老神山新一任宗主的重要时刻。”
“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想与敖岛主、柳宗主二位共同商议。”
他微微一顿,沉声道。
“一直以来,阎魔岛、星月洞天与我不老神山,虽分属不同宗门,却彼此呼应,情谊深厚。”
“如今,为了谋求更长远的发展,我提议將三宗合併,整合各方资源与力量,携手並肩,共赴前路,不知二位对此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