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尘掛了电话,將手机装回兜里。
西域人压根不在乎寧尘和谁通了电话,此刻他早已按捺不住,满脸怒容,上前一步,用那蹩脚又带著几分蛮横的汉语,扯著嗓子叫嚷道。
“別磨蹭了!”
“你敢打伤我的人,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跟你没完!”
说话时,还囂张地伸出手指,直戳向寧尘的胸口。
寧尘目光瞬间寒光一闪,猛地伸手,一把就攥住了西域人那根挑衅的手指。
下一秒,他薄唇轻抿,面沉如水,手腕微微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西域人那根手指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直接断了。
他先是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仅仅一秒后,就扯著嗓子,发出一声悽厉至极、如同杀猪般的惨叫。
“啊——”
还没等他断指剧痛中缓过神,寧尘又飞起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肚子上。
“砰!”
这一脚力道十足,西域人就像一个被击飞的沙袋,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一连撞翻了身后好几张桌椅,最后“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就凭你,也敢在我华夏的地盘上撒野?”
寧尘冷冷开口,压迫感十足。
周围的战士们看到这一幕,原本紧绷的脸上,悄然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畅快。
这几天,他们跟著这个西域人,处处受他刁难,窝囊气憋了一肚子。
可军令如山,纵使满心怨愤,也只能默默咽下,敢怒不敢言。
此刻,有个年轻的小战士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打得好!”
很快,西域人被打的动静,就引得酒店里涌出不少人。
“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人,都是京都豪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见到西域人狼狈地趴在地上,惨叫连连的模样,眾人皆是脸色骤变,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惶恐。
几人反应迅速,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西域人搀扶起来。
“大人,您没事吧?”
“要不要送您去医院啊?”
……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身著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满脸怒容,指著寧尘,厉声呵斥道。
“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居然敢打西域贵客,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一位身著华丽旗袍的贵妇也跟著附和,她柳眉倒竖,满脸的不满。
“就是,年纪轻轻这么衝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敢在这里撒野!”
一时间,眾人你一言我一句,都將矛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寧尘。
寧尘神色淡漠,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开口。
“哦?那你们又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有人露出疑惑的神情,开始交头接耳。
“他是谁啊?”
“好像有点眼熟……”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公子哥,突然一拍脑门,脸色骤变,眼睛瞪得滚圆,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他不会是寧王吧?”
“我之前好像在报纸上见过他!”
曾经,寧尘上过电视,登过报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距离现在,也过去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寧尘一直没有其他消息,人们渐渐把他淡忘也正常。
这下,有人提醒,
一句话顿时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眾人赶忙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疯狂搜索起来。
不一会儿,人群中就传来阵阵惊呼。
“真的是寧王!”
“我就说他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
原本指责寧尘的那些人,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变得极为精彩。
刚刚还盛气凌人的中年男人,此刻脸色变得煞白,满头大汗。
他使劲咽了口口水,看向寧尘,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
“原……原来是寧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那位贵妇也慌了神,满脸的惶恐,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
“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寧王您怎么有空来这里了,刚刚是我胡言乱语,您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其余人也立即诚惶诚恐地向寧尘道歉。
得知寧尘就是大名鼎鼎的寧王,在场战士们眼中瞬间泛起崇敬的光芒。
个个脊背挺得笔直,看向寧尘的眼神里满是钦佩与敬仰。
寧尘神色冷峻,目光扫过眾人,话语掷地有声道。
“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在我华夏的土地上,行事就不能如此霸道,无视我华夏的规矩!”
此时,赵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儘管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但还是强装镇定,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叫囂道。
“就算你是寧王又怎样?!”
“你得罪了西域特使,这次可惹上大麻烦了!”“人家背后势力强大,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寧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懒得搭理赵轩,转头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王经理,淡淡道。
“王经理,带我们去之前定好的包间。”
王经理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毕恭毕敬道。
“是是是,寧王您这边请,小的马上带您去。”同时在心中暗自叫苦。
寧王的名字可谓是家喻户晓,这样的大人物,可是他们酒店哪能得罪的起的。
寧尘一家人在包间坐定后。
王经理又亲自捧著各种名贵酒水回来,点头哈腰地说道。
“寧王,实在对不住,今天这事儿是我们招待不周,这些酒水就当是小的给您赔礼了,还望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说著,小心翼翼地將酒水摆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包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媚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看到寧尘后,她微微喘了口气,神色凝重,赶忙说道。
“寧王,这西域人身份的確不简单,他是西域特使亨利。”
“这次来,是想压低咱们华夏对西域货物的税收,嫌之前的税太高了。”
“而且他们近期研製出一种新型武器,號称能三万里內精准打击,就拿这个当威胁,想逼咱们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