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父母的大门牙,直接被扇飞了出去,嘴里飈出鲜红的血!
打得两人眼冒金星,脑袋嗡嗡的,直接懵逼了。
寧尘神色冷峻,双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浑身散发著让人胆寒的气场。
狂妄至极的模样,让现场眾人骇然无比。
彼此面面相覷,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
“还敢打长辈?!”
安家在江城,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天居然当著这么多亲朋好友,以及儿子的海归同学的面,被当眾打了耳光。
安父回过神来,涨红著脸,从地上快速爬起来,怒瞪向寧尘,咆哮道。
“小子,你想死吗?!”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在我安家地盘上撒野!”
安母的脸同样怒不可遏,五官扭曲,嘴里尖声叫嚷。
“我们安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你居然敢这么羞辱我们,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
安泽的那些海归同学,也纷纷出言,奚落寧尘。
其中一个穿著笔挺西装,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的男生,嘴角掛著嘲讽的笑,上前一步,撇了撇嘴,对寧尘道。
“瞧瞧你这一身寒酸样,还敢在这儿囂张?”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真是笑死人了。”
另一个留著大波浪捲髮,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女生,双手抱在胸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地说道。
“安家可不是你这种屌丝能得罪的起的!”
还有一个胖胖的男生,跟著起鬨。
“兄弟,劝你赶紧认个错,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安泽捂著头,赤红著眼睛瞪向寧尘,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从小到大,就连我爸妈都没有捨得动过我一个指头!”
“你个臭屌丝,居然敢打我?!”
“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今天我一定让你知道得罪了我们安家,到底有什么下场!”
说著,他怒吼一声。
“来人啊!”
剎那间,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数十名身材高大壮硕、气势凶悍的保鏢,迅速出现,將寧尘团团围在正中。
安泽扬起下巴,得意地看向寧尘,冷笑一声。
“这些是我们家重金请的专业保鏢团队,每个人都是练习专业武术散打、综合格斗至少十年以上的!”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挑出来,都是单人徒手对抗十人以上的高手!”
“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吧!”
“可惜啊!已经来不及了!”
说著,他大手一挥,目光凶狠地下了命令。
“动手!”
保鏢们攥著拳头,气势汹汹地朝著寧尘冲了过去。
寧尘面色冷漠,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一个弹指。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保鏢,在寧尘面前竟毫无抵抗力,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击飞,身体呈拋物线倒飞出去。
“砰砰砰”几声闷响。
狠狠嵌在四周的墙壁之上。
一时间,墙壁上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扬起一阵灰尘。
嵌入在墙上的保鏢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眼前发生的这恐怖一幕。
把在场眾人嚇得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骇然失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居然……实力这么……强……”
安泽更是脸色大变,原本的得意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瞠目结舌的看著这一切,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么多精锐保鏢,就这么完了?
整个宴会厅场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寧尘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安泽,冷冷开口。
“当著眾人的面,把你干的事说清楚!”
安泽脸色煞白,嘴唇抖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说出来,以后还怎么做人。
慌乱中,只能向父母投去求助的目光。
“妈……”
安泽母亲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强装镇定,尖声对眾人道。
“是萧倾城喝多了,故意勾引我儿子!”
这话彻底激怒了寧尘。
他眼神瞬间冷如寒霜,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从指尖弹出一道凌冽的剑气,如闪电般射向安泽。
“咔嚓——”一声。
清脆的腿骨断裂声,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安泽双腿尽断,森森白骨刺破皮肉而出,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剧烈钻心的疼痛,让安泽目眥欲裂,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惊天动地。
“啊!”
“我的腿——”
寧尘沉脸盯向安泽,声音冰寒,不带有一丝温度。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说不说?”
“如果你坚持嘴硬不说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
话音落下。
寧尘冷眸一眯,杀机四溢!
他抬起手。
手心之中,已经蓄积了力道,就要轰向安泽的天灵盖之上。
四周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浓重的死亡气息席捲而来。
安母和安父再也顾不上所谓的顏面与尊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安母涕泪横飞,双手合十,朝著寧尘不停哀求。
“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儿子吧!”
安父声音颤抖著冲安泽,急忙道。
“儿子,快,快说吧!”
“別把命搭进去啊!”
一时间,现场安静得可怕,只有安泽粗重的呼吸声。
沉默稍许,安泽的脸上满是屈辱与不甘,紧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我……我意图对萧倾城……图谋不轨。”
现场顿时一片譁然。
“没想到安泽居然是这种人!平常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这也太噁心了!居然想强占別人的妻子,那被人家丈夫打断腿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