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寧尘开始装模作样地施起法来。
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快速地舞动,划出一道道玄奥的弧线。
实际上,他已经暗自和轩辕剑达成默契,让轩辕剑在暗中施展手段。
一番施法后,寧尘双手虚抓,然后猛地向前一推,口中大喝一声。
“去!”
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轩辕剑悄无声息地释放出一道极其隱蔽的灵力丝线。
这丝线细若游丝,几不可见,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叶棲渊。
见状,寧尘停下动作,神色篤定地看向叶棲渊,说道。
“叶师兄,此刻正是最佳时机,你按照之前我教你的,心无杂念,全力运转灵力,大步向前,定能成功!”
叶棲渊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按照寧尘所授之法疯狂运转。
他紧盯著火云,眼神中满是决绝,一步一步坚定地朝著火云走去。
隨著他的靠近,火云的温度愈发炽热,火焰疯狂地翻涌咆哮,想要將他再次击退。
叶棲渊咬紧牙关,可脚步却未曾有一丝退缩。
就在火焰几乎要將他吞噬之时,在轩辕剑的暗中助力下,他眼神陡然一凝,身上灵力光芒大盛,竟硬生生撕开了火焰的防线。
身形一闪,成功踏入了火云空间。
“大师兄进去了!”
看到这一幕,林欢先是一愣,隨即激动地跳了起来,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太好了!”
陈宇也满脸激动,欢呼道。
“太好了!大师兄果然厉害!”
“看来是我们误会这位小兄弟了。”
另一位长青仙宗弟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寧尘说道。
“之前多有冒犯,还请小兄弟別往心里去。”
寧尘微微一笑:“无妨。”
然而,长青仙宗的喜悦氛围没维持多久。
没一会儿,火光一闪,叶棲渊突然狼狈现身,“砰”的一声,狠狠摔倒在地。
他头髮大半被烧焦,捲曲成一团糊在头皮上,身上衣物几近化为灰烬,仅剩下几片破布勉强掛在身上。
大片皮肤外露,布满了深一块浅一块的烧伤痕跡。
皮开肉绽,鲜红的血肉外翻,血水混著黑乎乎的灼烧残渣,顺著身体不断往下滴。
长青仙宗眾位弟子慌忙衝上前,
陈宇突然起身,衝上前一把揪住寧尘的衣领,眼睛瞪得滚圆,眼中满是血丝,怒吼道。
“你不是说肯定没问题吗?”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大师兄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林欢声音带著哭腔,指著寧尘质问道。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大师兄这么信任你,你却害得他伤成这样!”
叶棲渊艰难地站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冰冷地看向寧尘,咬著牙道。
“我信了你一次,换来的却是这般重伤!”
“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我长青仙宗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说话间,身上的灵力因为愤怒而剧烈波动著,周围的空气都跟著震盪起来。
寧尘故作一脸无辜道。
“怎么会这样?这没道理啊!”
“我是真心想帮你的,法诀肯定没错,说不定火云里有什么特殊的禁制。”
“要不这样,我进去看看情况,说不定能找到癥结所在。”
“等找到以后,叶师兄你再进去一次也不迟。”
这话一出,长青仙宗的人顿时炸开了锅,一阵鬨笑和奚落声传来。
陈宇满脸不屑,撇著嘴,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就凭你?!我们大师兄都不行,你还想试试,简直就是找死!”
“我看你是不是想趁机开溜?”
林欢也皱著眉头,不屑道。
“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叶棲渊眯著眼,目光如刀般在寧尘身上来回打量。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试试。”
“若你敢耍样,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虽然受了伤,但若是想杀你,易如反掌。”
寧尘点点头:“叶师兄,你放心,我绝对不敢耍样。”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稳步朝著火云走去。
越靠近,那扑面而来的热浪就越汹涌,仿佛要將他整个人都融化。
寧尘咬咬牙,运转体內灵力,施展血魔不灭躯。
只见他的体表迅速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如同披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魔甲,將那恐怖的高温隔绝在外。
寧尘集中精神,微微眯起眼睛,在火焰的缝隙中寻找著进入帝兵空间的契机。
突然,他发现一处火焰的流动出现了异常,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他毫不犹豫地朝著那里衝去。
剎那间,眼前光芒一闪,一股强大的吸力將他整个人吞噬。
待光芒消散,他成功进入了帝兵空间。
眼前,是一片火海炼狱。
与此同时,虚空中缓缓浮现出一个老头。
这老头身形佝僂,一头乱蓬蓬的白髮肆意飞舞,
他的脸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犹如千年老树皮。
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却闪烁著血红色的光芒。
他周身环绕著黑色的火焰,浑身散发著极为恐怖寒的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
寧尘看著眼前这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老头,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暗自运转灵力,做好了隨时战斗的准备。
老头歪著头,那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著寧尘,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意儿,又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小傢伙,胆子不小啊!”
“刚刚那傢伙比你修为高,都被我差点打死,你竟还敢闯入此地。”
还没待寧尘开口,一道刺目金光闪过,轩辕剑猛地出现,兴奋地对寧尘道。
“你就在这儿瞧著,看我怎么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打得屁滚尿流!”
说完,它也不等寧尘回应,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衝向老头。
带起的劲风將周围的火焰都劈开成两半。